由于盗文太过猖獗,作者已经开启自我保护模式。 木濯清道了别也跟着走了出去。
躺在榻上的木濯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心里盘算着这才下山第一天, 怎地师尊的身影就一直在脑中盘旋, 细细回忆了师尊的一颦一笑, 少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然后他才坐起了身,盘腿修习。而随着他沉淀心性, 金气在体内游走, 而他全身上下也被淡淡金光笼罩,那一直蜷缩在他胸口的烛九阴也被笼罩在了里面, 他欣喜地盘起了尾巴,开始调息。
接下来的日子,这一路上倒是异常平静, 害的朱广贤还异常的失望, 本想着仗剑走天涯,除魔卫道,这天下也太平静了些,害的他一腔热血都付诸东流。
三人这一路向南御剑飞行,待到半月后, 已走了大半的路程。
这天, 三人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更加湿润, 隐隐夹带着海腥味。
“师兄, 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宫染蝶带着期盼地问道。
朱广贤从储物袋拿出地图看了看回答道“这应快到了琼海了”
宫染蝶欢快地拍了拍手道“我从未见过海, 今日我们可否住在琼海?”
“甚好, 小荷花你以为呢?” 朱广贤笑眯眯地看向木濯清,询问着他的意见。
然而此时的木濯清却双眉聚拢,半晌后才问道“你们没有感觉到什么?”
朱广贤和宫染蝶双双对视,皆摇头。
“师兄,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多久?”
“不出两个时辰便能赶到”
“小心些,前方城镇定不太平”木濯清说完,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前方魔气甚浓,以你们的修为,本座还是觉得绕开比较妥帖”却是那一路未曾说话的烛九阴。
木濯清看了看另外两人,见他们没有任何异常,便知道这定是烛九阴和自己的神识交流,于是也试探着用神识回答道“修真者本应卫道!岂有绕道一说”
却只听烛九阴嗤了一声,便再没了声音。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三人离海月城已不远,然而再遥遥看清之后,三人同时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整个海月城全部笼罩在黑气中,那黑气浓郁得仿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与朗朗晴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发生了何事?”朱广贤诧异地问道。
木濯清想了想回答道“怕是魔族在此兴风作浪。”
“这不应该啊,魔族怎么会如此大胆!”
宫染蝶看了看朱广贤,不解地问道“师兄此话何意?”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下换做朱广贤诧异地看着两人。
木濯清和宫染蝶都同时摇了摇头,一脸聆听教诲的表情。
朱广贤顿时扬了扬脸说道“修真界虽说以天池宗为尊,皆因我们宗宗主师尊乃修真界唯一的大乘期高手,而莫沙宫,混元岛和青垌观皆是千年传承,高手如林,势力不可小觑。我们如今到的地方正是这混元岛的范围内,传闻混元岛岛主修为已元婴后期,其岛弟子百年来韬光养晦甚少露面,魔族之人理应不会在混元岛的势力中如此嚣张妄为。”
木濯清听完后,遥遥的望去,半晌后才问道“混元岛离这么有多远的距离?”
“我看看”朱广贤一边回答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地图,片刻后也惊讶地道“若以地图来看,混元岛离此处不过千里”
这时宫染蝶也感觉到了时态的严重,柳眉轻蹙地问道“那现下我们是绕开?还是?”
朱广贤遥遥的看着那冲天的黑气,心下也很是纠结,此处离宗门甚远,若是贸然进城,恐有性命之忧。而若是就此绕过,却也有违宗门之教诲,更有违修行之心。修道本就需要一心想前,若是遇事总想躲避,那修为反而容易受阻。
而此时,木濯清说道“师兄和师妹不若在此等候,我先行去探查一番?”
“不可!”两道声音同时阻止。
朱广贤转过头看向两人,认真地道“此城定有无辜百姓,若是我们就此饶过,有违良心,现下不清楚城中情况,又不能贸然通知宗门。如今之计,唯有进城一探究竟,若是情况严重,必定需要人通知宗门。”
本以为朱广贤会反对,却听他点头附和道“嗯,小荷花说的很有道理”
“朱师兄!”宫染蝶急急地出声阻止。
“但是我就是不听!”朱广贤说完,便率先朝着海月城飞去。
“……”木濯清无语地看着朱广贤胖胖的身影,默默地跟了上去。
“小荷花,即便是我修为再低,也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以身涉险,所以休想甩下我!”
“还有我”宫染蝶也追了上来,娇声说道。
三人在半空中相视一笑。
几息之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海月城城门之下,只觉那黑气愈加浓烈,让常年吸收天地之精华的修真者极为难受。
三人可说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城门,却发现城门外却有站岗的守卫立于两旁。
木濯清探查了一番,却见守卫毫无异样,连一丝魔气都没有,心下纳闷不已,只得向前急走了两步,挡在了宫染蝶和朱广贤身前。
朱广贤也觉得很是诡异,三人慢慢地朝着城中走去,守卫却丝毫不加以阻拦,反而朝着三人露出了一种很难言说的笑容。
宫染蝶情不自禁地靠近了木濯清悄悄问道“师兄,这三人是魔还是人?怎地如此怪异?”
木濯清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守卫,回答道“他们毫无魔气”
朱广贤一听此话,笑眯眯地走到守卫边上问道“兄弟,这城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瘦高的守卫裂开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地回道“城中近来很是太平,你们三位可是来自远方?”
朱广贤点了点头。
“我们海月城民风开放,很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而旁边的守卫也露出同样的笑容,盯着三人说道“三位正赶上了一年一度的海神节,城中很是热闹,三位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朱广贤僵硬地笑了笑,然后便同三人朝城中走了进去,直到走出几丈远,朱广贤再回头,却见那两列守卫依旧看着三人,面露诡异的笑容,吓得朱广贤一个激灵,下意识揉着臂膀加快了速度。
掌柜的进了里屋,不消一会儿,一位体态丰盈的中年妇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木濯清带着妇人来到了房间,那妇人走进一看,顿时惊讶了好一会儿,嘴里连连说道“这位小姐,简直貌若仙人啊,我看可比那临安第一美人美了不知多少,不过,怎地流了这么多血这浑身是伤的,哪个王八犊子下得去手哦。伤了这娇娇嫩嫩的皮肤真是作孽啊” 妇人絮絮叨叨的念着。
“夫人,烦请下手轻些”少年一脸担忧地嘱咐道。
“这我知晓,只是你可有替换的衣裳?”
木濯清楞了楞才回答道“出门时匆忙,并没有携带长物”
“我那里到是有些粗布衣衫,恐……”
木濯清想到天人一样的师尊要穿着那些寻常衣物,顿时就不乐意了,师尊这样天仙一般的人,怎可亵渎?于是问道“附近可是有卖衣衫的店子?”
“挨着便有一家成衣店,只是这大半夜的早已关门了”
木濯清想也不想地说道“你且守在此处,切勿让任何人进来,我去去就来”说完,甩了一锭银子。
妇人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银子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什意思,少年就已经从眼前消失掉了。
木濯清奔到街上,借着月光便看到妇人口中的店铺,走上前去,抬手便敲门。
成衣店的老板正搂着娇人睡得鼾声昨天,猛然被催命一样的敲门声吵醒,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美娇娘也揉着眼娇嗔道“这大半夜的谁啊,可是夫君你又欠了风流账?”
胖乎乎的老板点了点美娇娘的额头,然后说道“我便去看看,谁在这大半夜的来打扰我家娘子的美梦”
正在木濯清敲得没有耐心想要踹门时,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老板对着木濯清吼道“大半夜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
剩下的字卡在喉咙,便被眼前明晃晃的银子消了声,瞬间换了一副表情,细眼一眯,笑道“里边请,不知大人可有何需要”
少年冷冰冰地说道“把店里最好的衣衫拿出来,还有最好的中衣,里衣”
“好嘞,你请先坐一坐”
木濯清走进了店铺里,坐在木椅上,不出一会儿,老板便拿出了一套衣衫介绍道“大人,这两件衣衫可是最好的天丝蚕。由蜀中绣娘所制,款式也是贵人们最时兴的,本店唯有这么一件镇店之宝……还有这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