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说完云飞扬抽出手中的剑直指沈楚楚的命门。
沈楚楚往后退了几步抽出鞭子抬手扔向云飞扬, 云飞扬连忙右闪躲过沈楚楚的鞭子,翻身抬手给沈楚楚一剑。
就这样两人打了几十回合, 云飞扬身上脸上都已经挂彩了,而沈楚楚毫发未伤,输赢已经成了定局。可云飞扬不愿意认输, 他挥起手中的剑想再次攻击沈楚楚。
“你下去吧。”沈楚楚喊道,她不想对云飞扬动手。
“除非你把我打下去,不然的我是不会下去的。”说着云飞扬朝沈楚楚砍去。
沈楚楚抬脚把云飞扬踹下擂台, 人群中一阵唏嘘。
江不渔飞上擂台,因为之前的事他惧怕沈楚楚的淫威,所以到落在擂台上的时候有些滑稽可笑, 差点蹲在地上,他不好意思朝台下笑了笑:“腿软没站稳。”
有人认识江不渔, 哈哈大笑说:“昨天的姑娘真够劲儿啊,看把江大爷迷得第二天都不能正常走路了。”
江不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如果不是惧怕乌先生和沈楚楚以后找他的麻烦, 他才懒得上来呢,现在骑虎难下了。
既然上来了, 不露两手怎么可以。
他看向沈楚楚手中的长鞭, 想起云飞扬脸上的伤口, 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脸道:“咱们能不能赤手空拳打一架, 你这鞭子太无情, 我怕划伤了我的脸。”
擂台下的人听到江不渔这话都纷纷笑话江不渔, 让江不渔不要丢人现眼了, 江不渔脸不红心不跳对沈楚楚道:“我不是来争城主之位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功夫有多高,点到为止即可,多谢多谢。”
沈楚楚鄙夷看向江不渔,无奈扔掉手中的鞭子。
江不渔见沈楚楚扔了手中的鞭子对她拱手感谢。
“别废话。”沈楚楚往前走了几步握拳就朝江不渔笑颜如花的脸打去。江不渔见沈楚楚想打他的脸,他连忙捂着自己的脸指着沈楚楚道:“咱们先说好了,打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打我的脸。”
“你上来就是逗比的。”沈楚楚才不管江不渔说什么呢,今天她就想打他的脸,非把他的脸打花不可。
砰的一拳,坚硬的牵头不偏不倚打在江不渔的脸上。江不渔脸上瞬间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后悔今天上来了。
他连忙捂着脸说不打了不打了。可是沈楚楚不愿意放过他,左一拳右一拳,打得江不渔睁不开眼,而且专门打他的脸。
台下的人捂着自己的脸,觉得脸疼。
“娘啊,谁来救救我。”江不渔脸肿了,话也说不清楚了,“这就是一个悍妇啊,我实在是服了,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江不渔说了这句话,沈楚楚一脚把他踢下擂台。
擂台下关坤摸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犹豫要不要上去,上次输给沈楚楚,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
这次沈楚楚已经连续打了两个人了,虽然江不渔不算,可沈楚楚的体力肯定有所减弱,这样虽然不地道,但是他也想再跟沈楚楚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关坤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飞上擂台,他拱手对沈楚楚道:“请多多关照。”
“你还要比?”沈楚楚不确定地看向关坤,以前她就是手下败将,现在她的功夫可不比以前。
“想比。”关坤如实回答。
沈楚楚看了看天,觉得时辰不早了,孩子应该饿了,他不能浪费时间了,对关坤道:“你想怎么比?”
关坤拿不定主意,鞭子他领教过,拳头看看江不渔那厮就知道会很惨,他犹豫片刻道:“我用刀你用剑。”
虽然觉得有点欺负人,也觉得理直气壮,谁让她厉害呢,厉害就厉害吧,还偏偏是个女人,女人太厉害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容易让男人产生自卑感。
“好。”沈楚楚让人给了她一把剑,她握在手里感觉了下,还不错,虽然没有鞭子趁手,但也不错了。
“开始吧。”关坤提起手中的刀就朝沈楚楚砍去。
云飞扬在下边鄙夷喊道:“关坤这厮惯会欺负人。”
在台上和沈楚楚打的难舍难分的关坤自然听见了,他一闪神被沈楚楚一脚踹在胸口,直接踹下擂台。
云飞扬趁机给关坤几脚,:“让你混蛋欺负女人。”
擂台上的沈楚楚觉得麻烦,对台下的人道:“还有谁想上来的比试一番的,一起上来吧。”
大家一听可以一起上,顿时来了精神,对啊,他们可以一起上,把台上的那位打下去,他们再慢慢比说不定有希望当城主。
这样想的人不止一个人。是一群人,他们蜂拥而上把沈楚楚围在中间跃跃欲试。
乌先生淡然自若地看着这一切,并不发表任何意见,时而和闻先生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沈楚楚一鼓作气手中的鞭子灌于内力,上一鞭下一鞭,每一鞭都有几个人倒下去。
十几鞭下去擂台上没有几个人站着了,他们这才知道沈楚楚的实力,刚才只是小打小闹。
台上剩余的人惊恐地看着沈楚楚,你推我我推你,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沈楚楚笑了笑道:“是我把你们送下去,还是你们自己下去。”
“我们自己下去,自己下去。”大家纷纷跳下擂台。
擂台比武正式结束,沈楚楚坐上城主之位实至名归。
擂台结束沈楚楚大摇大摆进了城主府,以后她就是无忧城真正的主人了。
她的地位有了,麻烦源源不断找上门来。
乌先生把沈楚楚带进城主府书房,这是沈楚楚第一次白天进来,上一次还是因为抓尹掌柜才进来的,大晚上她没有仔细观察。
今天进来才知书房不小。整整三间房都是书房。又有两边好像是小型的藏书室,中间是主人看书批阅折子的地方。
这书房质朴大方,沈楚楚倒是很喜欢。
书桌上的折子厚厚摞在一起,而且好几摞。有两摞已经布满灰尘了,可见时间有些久远了。
乌先生指着那几摞厚厚的折子道:“喏,都在这里了,以后这些折子都是你处理了。”说到这事儿的时候乌先生一脸的轻松与解脱。
沈楚楚撇撇嘴:“以后的折子归我,以前的折子我不管。”
乌先生眼睛瞪的溜圆:“那怎么行,你是城主,这事儿都是你的了,跟我可没有关系了。”
“我只管以后的事儿,以前的事儿谁偷懒了谁去办。”沈楚楚再一次重申道。
“你你你,你就不能尊老一次。”乌先生道。
沈楚楚斜了他一眼:“不能,因为某些人为老不尊。所以我不能尊老。”
“你你你。”乌先生气的脸红脖子粗,为什么每次和沈楚楚斗嘴受伤的都是他。
想到受伤乌先生顿时计上心头:“我想起来了,我最近脑壳痛,可能是年纪大了,我去找苗神医看看,这些折子你就慢慢看看吧,不想看就扔了。他们会重新递新折子,以后都是你的事儿了。”
说着乌先生逃似的离开了。
沈楚楚皱眉看向书桌上一堆折子。这要看到什么时候。不过她还是走到书桌后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沈楚楚把折子分类,一类问题放在一起,很快几摞折子就被沈楚楚看完了。
书房门口乌先生探头看沈楚楚看那么快,心想果然是年轻人,这精力旺盛的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乌先生终于放心了,到沈楚楚的院子里逗豆豆和点点玩去了。
城主府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鹰叫声,乌先生抬头见一只浑身雪白的鹰在上空盘旋,很快俯冲下来落在书房的屋顶上。
他一个机灵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往书房这边走,走到书房时,沈楚楚正在书房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乌先生走进来将沈楚楚上下打量一番,沈楚楚抬头挺胸任由乌先生打量,过了好一会儿沈楚楚才冷声道:“看够了吗?”
乌先生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神秘兮兮道:“楚楚啊,你看见一只白色的鹰吗?”
沈楚楚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说完转身欲走。
乌先生拉住沈楚楚的衣袖:“楚楚你别走,我知道那只鹰是你的,你让我看看它,我就看一眼。”自从他与沈楚楚熟稔之后,再也不老夫老夫的了,显得客气生疏。
“它不是我的。”沈楚楚道。
“是你的,绝对是你的,我承认给你留那么多折子是我不对,我以后会帮你看孩子,你就让我看看那只鹰吧,我稀罕它稀罕的不得了。”乌先生言语中带着些许恳求。
“真的?”沈楚楚问。
“当然是真的。”乌先生一脸的诚恳。
沈楚楚对着屋顶喊了一声:“小白,出来吧。”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的鹰飞到乌先生跟前,他想上前摸一摸它,它凶狠地看着乌先生,遂后乖巧的落在沈楚楚的手腕处。
沈楚楚摸了摸它的脑袋,让人给它备一些生肉,然后从它腿上取下一个竹筒:“乖,一会儿吃饭,吃过饭就回去吧。”
它好似听懂了沈楚楚的话,乖巧地低鸣几声。
这一幕令乌先生目瞪口呆:“你这鹰是海东青最贵的品种玉爪吧?”他也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可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玉爪。
“是。”沈楚楚一边说一边打开竹筒中的字条,很快露出高兴的神色来。
乌先生发现沈楚楚的异样:“和谁通信呢,居然笑的春光满面的?是不是你的小情郎?”具他所知拓拔宏羽一直对沈楚楚念念不忘。
“是孩子们的爹。”沈楚楚撇一眼乌先生道。
“什么,居然还活着?”乌先生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