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已经亲政了几年,儿子都能订婚成亲了,军队方面倒是清洗老臣很顺利,然而朝廷上的重臣老臣一个个可都是老狐狸老阴比,想要废掉他们让他们挪出位置来那可不容易。
在皇上要做明君,要脸皮的情况下,三朝元老是一个很有杀伤力的名衔。
之前皇上给太皇太后上“贤德”的谥号,一方面的确是很感激贤德皇后的所作所为,另外一方面也是在试探朝廷上有哪些臣子和他不少一条心,有压过他把持朝政的心思。
不过到底御史台这地方虽然极其恶心人,可没有兵权,威胁不了皇上的统治,皇上暂时还只是看左都御史不顺眼而已,并没有整弄他的想法。毕竟比起左都御史,很显然某些大臣更让皇上忌惮。
想了想皇上吩咐道:“既然涉及到左都御史,御史台便要避嫌,就由忠安王纠察此事。”
不过和一般情况不一样的是,在忠安王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其实就难产而死,贵妃也是世祖登基后的追封,当时她只是修仪。为什么会被世祖追封了,原因就在于忠安王从小就被抱给了贤德皇后抚养,和世祖关系很好,无论是世祖继位还是皇上继位安定朝政,他都出了大力气。
没人能有把握猜准,不少人眼神都异样起来。要是皇上想保于家那还好说,万一要是皇上要整治于家,那大伙可得和于家保持一定距离,还是那句老话什么利益关系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说是三司会审,可实际上出力的还是刑部和大理寺,御史本就是监督,在一旁看着就是,这活随便一个人都能胜任,但能胜任不代表能出任。
不过林流暂时还来不及八卦这事,现在他得先安抚眼前怒气冲冲的秦流“你这是怎么了?”以秦流的家世身份,和他在皇上面前的脸面,能惹敢惹秦流的人可不多。
秦流气呼呼的喝了一口林流特意让人泡的菊花茶,带着几缕迷茫“你说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善变了。”
“人其实并不善变,很多人都愿意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只是人皆有私欲。”林流看重秦流缓缓说道:“今天吃了猪肉,明天就想吃鱼肉鸡肉,连圣人都做不到无欲,更何况凡人。对于陷入私欲的人而言,不是他们变了,而是别人变了,是整个天下变了。”
《孟子.滕文公》篇云:“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于杨,即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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