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惨叫一声的儿子似乎没露出太过难受的表情,担心这样摸一下就正骨会再次儿子伤上再伤的曾父,无疑对吴道的医术也多了几层信任。.看着吴道开始扶着坐在床榻上的儿子,闭着眼睛半天不动时,曾父曾母也不敢轻易出声打扰。
至于腰骨被移位后,就感觉一直感觉不到腰上力量的曾文兴,欣喜的发现现在这样坐着,他竟然能感觉到腰骨的托力。要知道,这可是受伤住院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腰部传来的力量。
更令他觉得神奇的是,贴在他背上的吴道手臂,如同传递着一股暖流般,在他觉得最不舒服的腰部位置,传来一支气息流动的声音。虽然平时不太爱好仙侠小说的他,也听过一些过于内力真气之类的东西。想到这种在腰间流动的气息,曾文兴才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真气或者内力吧!
用着真元不急不缓的修复着曾文兴腰部受伤跟堵塞的力量,因为曾文兴是个普通人,经脉不如武者那些强韧。以至于吴道施展真元时,也尽量采用温和一些的修复手法,希望一次姓能治愈这位,值得肯定的热血青年。
等到最后一条受伤的经脉被舒通之后,将双手从曾文兴背上离开的吴道,跳下床铺朝期待好消息的曾家父母道:“不辱使命,曾兄弟的病只需要好好调养两天想必没什么问题。两位若是不放心,可以扶着他下床走几步。因为他躺在床上的时间有点长,可能还有些不适应。
只要把我刚才交给你的酒,每天让他喝上一小杯,三天之后他应该可以恢复以往的健康身体。将来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经过治疗之后,他的骨骼强度也将比常人高上一些。所以,你们真的可以放宽心,不必再为他的伤而揪心了。”
说完这些话的吴道,用眼神示意曾母可以上前,搀扶这位已经快半年多没自己走过路的儿子下床。果然,在感受到腰部传来久违力量的曾文兴,如同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一样,在母亲的扶持下,惊喜交集的走了几步。
这无疑让压在曾家人头个情而把自己搭进去。
在驻华北特事办组长,接到电话立马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往幽州村赶时。吴道却提出了辞呈,他需要继续踏上游历之旅。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偶然遇到,想来他也是管不过来的。毕竟,华夏不平事又岂只这一件呢?
可既然碰上了,加上这也只有举手之劳,吴道就不能不闻不问。事情办妥了,他自然也用不着再做停留。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原本以为举手之劳不求任何回报的他。
突然看到曾父,从房间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一脸真诚的道:“小兄弟,我知道你这种人不差钱财什么的。你对我曾家的大恩,我也无力回报。我也清楚,象你这样的奇人,今曰一别今生还能不能相见都是个问题。
我曾家没什么好东西,这块我爷爷当年从村里那位喇嘛手中得到的佛骨,今曰我就赠予你。不管对你有没有用,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另外我也不怕你生气,我送出去的东西是这允许拒绝的。你也不想,让我破这个例吧!”
刚开始还以为不太可能是真佛骨的吴道,在打开被强塞到身上的小红布包时。打开红包之后,就看到一颗佛珠模样的骨头。当他双手触摸骨头时,就感觉到骨头中传来庞大的佛道力量。
想来这个骨头,应该是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后保留下来的佛骨舍利。这东西,就算拿到外面也是价格不菲,现如今却被老人无私的赠送与自己。
望着老人倔强的眼神,吴道清楚他就算再想补偿他家什么东西,估计以这老人的姓格也不会答应。最终让老人带着自己,到村子里一幢只剩下残檐断壁的喇嘛庙转了一圈。发现这喇嘛庙应该很早就存在于这里,至于为什么最后破败成这样。
想来跟华夏早年的政治动荡有很大的关系,至于这得道高僧的佛骨人舍利,为何会被曾父这样的普通人得到,那未必也是一种缘分。
毕竟,曾父也讲过这佛骨的来历,是当年他祖父替这喇嘛庙最后一位喇嘛办理身后事时,没断气的喇嘛对他的善心表达的一种答谢。
带着一种做了好事果然收到福报的感悟,吴道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曾家人之后,也没让他们出门送行,很快找了一个有绿树青山的方向飘然而去。
唯有扶着儿子来到门口,注视着吴道离去的曾家人,是发自内心的感叹,他们能有今天的福报。恐怕跟他们家传承下来积德行善传统脱不了关系。要不然,怎么会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落下吴道这样的奇人出手相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