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教授看了一眼刚刚发过来的消息，是公西赫找出来的，是冯巳的死亡时间。去年的3月15日下午四时，古愁影到底是不是自杀，沈教授是怀疑的。正因为如此零怀小组的所有成员都在重新翻案，鉴定性质。

    “去年3月15日下午你在做什么？”

    “……我一两个月的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你问我去年还上半年，你当我像你一样记忆力那么好啊。你让我翻一翻日程本啊。”罔言幽反应确实是正常人的反应，因为他说的对，不可能有人记得那么清楚地的说的越清楚，越详细的，反而是因为事先准备好的，这反而说明了做贼心虚。

    罔言幽一页一页的往前翻，他的心里是胆战心惊的，他生怕翻到一页，他正好没有任何人给他作证的那一天，那么到时候才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还好还好，你看看这一天我在开四方联合会议，那天我有做演讲，你可以找我秘书查不在场证明。”

    罔言幽是一个聪明人，虽然沈教授什么都没有说，可她也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他说话的口气十分冷静，冷静到没有一丝温度，可知有罔言幽知道这么多年他兜兜转转的，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当年还有谁事案件的参与者？或者是戴应有没有什么亲人？”

    “戴应是独生子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以后我们把戴伯母送给了养老院，现在我每个月还会抽空去看他。”

    “地址给我。”当年的事情，如今又有几人说得清，分的明？过去那么久时间了，晨倾的名声是如日中天，依旧和当年一样，名门望族，费劲了心机的想要把小孩往晨倾中学里面塞，当年戴应的死，对晨倾中学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能记得的只是那一些受害者罢了。

    罔言幽翻了一下手机导航给沈教授抄下来。

    要说看了他一眼，他有他的考量，他也有他的精打细算，人生无常的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可怕，那些你恨的，你自以为是你。放下的，现在全部向你袭来，向你验证着这个世界的是非对错。

    “沈教授如果你找到了答案告诉我。”

    “结案以后我带上小白请你吃饭，这样就欠你两顿了，请你到时候务必赏光。”沈教授客客气气的没有丝毫的本应有的惊慌。

    沈教授刚一出去就给零怀打电话，通知”卞段陪我去养老院地址给我发过来养老院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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