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班,看见小林和谢依正背起书包,准备外走。我招了招手大声喊道:“my friends(我的朋友们)她两齐头看向我异口同声地回答道:“yeah~”
我咬文嚼字的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她两想都没想的说:“ok,enjoy~”只有在吃喝玩乐上,狐朋狗友的默契才会一览无余。
酒渐入肚,食已饱腹,拿手机一看,一条短信:“结束后,联系我。”我挠了挠头,被小林一把勾肩,她豪气的说:“ktv,走起!”我和谢依异口同声的说:“ok,enjoy~”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没有回复。
到了常来的ktv,一切轻车熟路,ktv唱歌这种事,如果选来选去不知唱什么的话,是很浪费时间的,然而,在这里浪费时间无异于是在烧钱,所以每次都会先二话没说的先点歌。刚进来时,都讲究什么先开个嗓,可随着音乐的节奏动词打次,撩拨起每一个敏感的神经,很快便开启了群魔乱舞张牙舞爪的模式,从茶几蹦到沙发上,再跳到地上,鞋都蹦掉了也不管不顾,就这么进行了一个半小时过后,体力都透支了,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刚才蹦的正欢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老王回消息。“准备结束了”其实还有下一场,可奈何,思念成疾。此刻,正在应酬的王致清在饮完杯中的白酒之后,拿出刚刚响过的手机一看,浅然一笑:“是明天见还是一会见?”我躺在那里听小林在那故作柔情哼着情歌,看老王发的消息,不禁莞尔一笑:“干嘛把问题丢给我?”其实心里想的全是一会见,一会见吧。果然,身心相通,看着手机刚进来的消息:“四十分钟后,长荫路见。”长荫路?我打开导航一看,离我有点小远,我立马从沙发上谈起,捋顺了一下头发,拿起茶几上的麦克风,看着两人唱的正投入,还是很不厚道的开了口:“那个...先辞一步,明天见。”她两立马停了下来,把音量一关:“干啥去,还没结束呢。”我只好打马虎眼:“临时有点事,得回趟家。”她两别扭地说:“借口太烂,不放。”我装的一脸无辜和真诚:“是真的。”她两相互对视一眼,又看看我:“好吧,那明天汽水钱,你付。”我立即喜笑颜开,整理了一下 衣襟,大步向外走去:“没问题。”
出了门口,秋日的天有些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暗自嘀咕道:“早知道穿件外套了。”我走到公交站台,等车来。
此刻坐在包厢里的王致清,潦草的打发了一下这场看似没完没了的饭局。
王致清分别送走了客人后,让助理把车开到了门口,他才坐进车里,淡淡地说:“去长荫路。”王致清盯着表,心有些焦。
我到了长荫路,才发现,周围都是咖啡店,道路两旁绿树成荫,灯光璀璨,格外有情调,可天属实有些冷,我找了一处木头长椅,无聊地坐着,风把树叶吹得作响,凉风把我吹得不自觉地用手来回摩擦升温在外裸露的肌肤。心里不禁想着,他怎么还不来。
“王予休,在这儿干嘛。”方歌从我的背后冒出来,吓的我猛地回头,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看到一脸痞笑的人,不禁破口大骂:“要死啊?”他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从后面绕过来,坐到椅子上:“好久不见。”我站着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反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离他远远地。他挪了挪位置,挨着我很近:“海豚养的怎么样了?”我没什么好气的说:“托你的福,在鱼缸里遨游呢。”他笑了笑,继续问道:“怎么一个人来这儿?”我反问道:“你不也是一个人来这?”“嗯?谁说的,我跟厅长一起来的。”我狐疑的看了看他,不禁笑道:“开什么玩笑,少吹牛。”他见我不信,喊了一声厅长,就见一条大狗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举起大狗的链子,神气地说:“介绍下,厅长。”我惊呼,长得有些威风,又多了些可爱,我抱起它的脖子,柔软的毛发舒服至极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方歌坐在那里唬人的说:“你不怕它突然咬你啊?”对于他的大惊小怪,我压根就没理会,摸了摸厅长的头,厅长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我神气的站起身重新坐下:“看吧,厅长很喜欢我的。”
王致清迈开长腿从车上下来,远远望见那边的长椅上坐着熟悉的身影,正蹲着抱着一条大狗,坐在椅上陌生的男人正牵着狗含情脉脉满含笑意的看着王予休,王致清的目光一冷,向那边走去。
我突然背后一凉,回头望去,果然...
我扭头撞见老王正凌厉的看向方歌,我起身跑过去,去拉老王的手:“给你介绍一下,方歌。”方歌见着西装革履,器宇不凡,五官出众的男人,站了起来伸出手,大方的说:“你好,方歌,歌唱的歌。”王致清如应酬般伸手相握:“你好,王致清。”王致清认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毛头小子一个,转头向王予休问:“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情敌?”我挑了挑眉:“你猜。”王致清别扭的回过头,我看着就好笑。我看向老王:“去哪儿?”方歌自然明察了一切,摆了摆手说:“我先带厅长走了。”我笑着称好,挥手拜拜。王致清见王予休目送朋友走远,没说话,把西装外套一脱,搭在了我身上,宽宽大大,松松垮垮地包住了我半个身子,还不忘责怪说:“天气这么冷,也不知道添件衣服。”我心如蜜糖,笑嘻嘻的看向他,他把我的手一牵说:“走吧,去个地方。”我的手被他握着,一路无话,就这么走着,在车水马龙之中,唯有静谧与甜蜜还有温暖。&/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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