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登山杖呢?”他穿了一件冲锋衣浑身上下都是登山装备,倒也不忘他黑不见底的墨镜。不过此刻我看他向他的俊脸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更多了一层隐秘。我闻言看向自己空空的两手,没什么语气的说:“不清楚...好像是丢了吧。”我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把头垂的很低,手指不安分的动着。突然我的手里被强行握住了一副登山杖,他在我对面不急不缓的说:“拿着,今天的路于我而言,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我,向前走去。沿途的精致别提要有多么的美妙而别致,忍不住会想起一句古文:“山川相缭,郁乎苍苍”云雾缭绕,任重而道远。然而,我的体力跟不上风景,走了没多久,已是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浸湿了大半,一直持续的上坡,上坡,不断的上坡。走的累了就抬眼看看走在我前面的人,他时而双手双脚的并用向上攀爬,并时而回头对我鼓励的说着:“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我仿佛要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不知道他口中就快要到了的终点是哪里,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跟着他就能找到他。这时,天空又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我感觉我就快要倒下了,我停住了脚步,大口大口的呼吸,恰巧他在这时回头看我,扭转了身体的方向,朝我走来,走近我在我面前说道:“坚持...”他轻扶住我的胳膊,我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重新握紧了我手里的登山杖,只看脚下的路,继续缓步前行。
景色渐渐尽收眼底,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中,即将展望这世界。
他渐渐的走在了我的后面,我走的很慢,他比我更慢,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与雨水交加在我的身上,终于体会到了一个成语:“风雨兼程。”
咚咚咚,“姑娘,别睡儿了,到点了。”我被敲门声扰醒,起身缓缓睁开了眼,被窝里□□的,我的衣服都被汗液浸透了...我把被一扯,整个人甚是乏累,不过感冒的症状倒是强了不少,好像不烧了...
换了衣服,洗了个头,冲了个澡,吃过早餐出门。心里却一直烦躁,该死...在梦里爬了那么久,没看到最后的风景,还就差那么一点...
重新骑上我冷落了许久的单车,吹着晨时的微风,才稍稍抚平了我心里的幽怨,期盼着今夜能把梦继续下去..
然而,一大早的,就被付语纠缠住了。
“王予休,课代表这个职位我准备还给你。”付语一脸清高的说着。什么叫还啊?我心里略有不满的问道:“为什么?”付语抱起了膀说:“就是不想干了。”我打趣的看着她说:“据我所知,你可不是这样说放弃就放弃的人啊。”付语轻蔑一笑:“你和我很熟吗?”我被她呛的说不出话来,火大至极:“ok,我确实不该随意这么评价你。”我微微一笑继续说:“咱俩熟不熟不重要,不过,说什么把职位还给我之类的话,不好意思,我不接受。”班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我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座位。付语却没完没了,跟在我后头,语气不善:“神气什么。”我往座位上洒脱随性的一坐,语气波澜不惊的说:“你不想做的话就去找王老师商量,别在这跟我说这些,浪费口舌。”付语站在那里,一时有点毛躁:“行。我这就去找。”说完她就走出离开了班,班里的人都看向我,又顿时叽叽喳喳了起来,我没什么好气的问同桌:“什么课?”同桌云淡风轻的说着:“语文。”第一节居然偏偏是老王的课,哎,头疼...
王致清刚到办公室,站着找昨日随手一放的课本。此时,付语一脸怒颜的走到王致清的桌前,情绪有些激动的说:“老师,我申请撤下课代表一职。”王致清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人,淡淡地说:“原因。”付语一鼓作气的说:“自从我担任你的课代表以来,就让我一直想起一个成语,瓦釜雷鸣,空占着职位也不做事。但我每日又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辅佐你的事,我看不到我担任的价值。”王致清闻言笑了:“你想做什么事?”付语一时趾高气昂的说:“以前王予休担任的时候,你就经常给她安排各种事情,听说连周末都不能好好休息,我却成日的无所事事。”王致清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你和她不一样,所以我自然有我的安排。不过你要多在小事中发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在比较中,忽略了自己的价值。知道吗?”付语自然是明白人,她的时间,更应该用来学业。只不过一时被脾气冲昏了头,都怪周围的人总在她身边煽风点火。在付语细细品味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王致清收起了笑容清冷的说:“记得把昨天的作业本先发了。”付语的脸霎时一红,昨天忘记了...
王致清拿着课本,拍了拍付语的肩膀,以示安慰:“走吧,去上课。”付语喃喃的说:“那,老师我帮你拿课本吧。”王致清轻轻一笑的说好。
我看着他两一前一后的走进班里,付语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再看看老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老样子,我两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目光里是只有彼此才能看到的纯澈。他的唇角微微一勾,我毫不吝啬的漾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他。
在我看过所有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有着最好的风景。
下了课,小林吵着我要我陪她去一趟老师办公室,又去找数学老师。以前还不情愿,都管她叫姑奶奶求放过,可现在不了,现在是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跟着。小林见我一反常态,狐疑的问:“今天你怎么这么爽快的陪我找数学老师了?”我讳莫如深的一笑:“姐妹情深。”其实才不是呢,我是去看王先生的。
推门进了办公室,小林直奔数学老师,我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居然没什么人,除了数学老师,就是老王和别的班的英语老师。我离着老王还有两步远的位置对他笑了笑,老王看着我神态自若的叫我:“王予休,我这里有个征文,你过来看一下有没有兴趣。”我闻言兴冲冲的走过去说好。走近一看,才不是什么征文,只是普通的一份通知文件。就见他压低了声音:“好点了吗?”我点了点头说:“老师,这征文的主题我不太喜欢,容易假大空。”老王继续说道:“下面还有一个主题,你再看看。”他佯装翻页的继续低声说道:“今天再去打一针。”我连忙摇头:“我已经不烧了,吃点药巩固一下就可以了。”我提高分贝继续说:“这个主题也太泛泛太虚了,不贴合实际。”老王低头假装看了一眼:“确实和你们的生活偏离太远。”继续放低了声音说:“给你三天吃药时间,没好利索,为你是问。”我笑了笑放开了声音说:“这两个主题我都没有把握,老师就另谋高就吧哈。”我继续压低了声音:“没好利索,就把你拖出去,斩首是问。”相互笑了一下,小林还在那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公式。&/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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