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子在路上聊得正尽兴,突然想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对叶子说:“今晚我去你那里住。”叶子狐疑的问:“干嘛?”“就想和你住了呗,给句话,行还是不行。”我豪爽的说着。叶子笑了笑:“当然行了,求之不得。”叶子抚了抚我的后脑勺,我心满意足的大步走着。
助理把车停到道边,从远处走来一位亭亭玉立,气质优雅的女人,王致清从车上下来,待人走近后,朴姝煦看着站在那里身材挺拔,面露浅笑的男人,不禁心酸泪意涌现,那是她是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无可奈何的是,各自间奔赴各自的生活,又和不同的人在一起,蓦然回首时,才发现自己最爱的依旧是最初的那个人。可那个人,却贴上了属于别人的标签。
朴姝煦任风吹去了眼泪,扬了扬嘴角说:“致清。”“上车吧。”王致清拉开了车门,自有的生疏。
“阿姨不会摆鸿门宴吧。”朴姝煦开玩笑的说着。两人都熟知彼此心性,王致清也开着玩笑的对朴姝煦说:“也不是不可能。”两个人抿唇一笑,车子在车水马龙中穿梭。
我在叶子的酒馆,心血来潮的对叶子说:“给我唱首歌吧。”叶子看了我一眼说行。
我坐在木椅上,望向叶子唱歌的地方。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会说话的雕塑,充满了故事。她轻轻唱起了朴树的《生如夏花》,没有华丽的伴奏,只有和弦间的来回转换,让人能够安静地听着。“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叶子唱完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意味深长的说:“予休啊,我们的一生会经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不要因为害怕悲剧而拒绝了一开始,也会有反转的。多去经历一些事情,它可能会让人在想起时是流着泪的,但它一定是喜悦的,幸福的,它还是可以让人撑下去的。无数的第一次,构成了我们的今生,并赋予了它们生命的意义。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动情的话。”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叶子,上前轻轻拥住了坐在那里难藏落寞的人。像王先生拥抱我那样抱住了她,省略掉所有的语言,却仍要说上一句:“谢谢。”叶子小声地说道:“予休,也给我唱一首歌吧。”我放开了她,笑着说好。
卧铺在她旁边席地而坐,清唱了起来,也不去顾及是否唱跑了调。“白兰鸽,白兰鸽,飞过彩虹划过的瞬间...”每每唱起丢火车的《白兰鸽巡游记》,我总会感动,不知为何。
曲终,我看向叶子又对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作说:“叶子,我们不就是这样每天都在认识自己吗,今生的无数第一次,都是我们在重新认识自己。”
我和叶子相视一笑,是彼此无言的慰藉。
“你说我们是不是都是伤处悲秋,多愁善感的人呢?”叶子眼神清澈的看着我。我闻言苦笑了一下:“但愿来生我们不做个多愁善感的人。”叶子抚了抚我的额头说:“说吧,今天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想和我住。”我嘿嘿一笑卖乖说:“因为喜欢你呗,况且我都好久没在你这里住了。”“小嘴真甜呐,不愧是跟你家语文老师呆得久了,情商见长。”我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你咋不说我自己求上进呢。”叶子伸出手掌在我面前一摊:“成绩单拿来看看。”我霎时无语:“好吧,是老王对我深造的功劳。”我挠了挠耳鬓的碎发。叶子看着门外缓缓开口道:“我那天看了一个广告,我仿佛看见了你家老王的影子。”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叶子:“真的假的?”“西装革履,名牌腕表,清爽干净的短发,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男人味。”叶子痴痴的说道。看得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语气不满的说:“你怎么比我观察的都细致?那是我的人。”叶子回过神:“就是你带来的时候,多看了几眼。”叶子突然笑了起来接着说:“这回知道是你的人了。”我骄傲的说:“那可不。”
王致清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并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把手搭在了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刚刚在饭局上,母亲一直在旁敲侧击,用言外之意来撮合他和朴姝煦的婚事。王致清坐在朴姝煦的旁边如鲠在喉,至少说出他和王予休的关系,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朴姝煦也在一旁尴尬的应付了事不停地对母亲说:“阿姨,别这么说,现在说这些还不太合适。”
和朴姝煦一同出来的时候,朴姝煦也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阿姨摊牌啊?”王致清看着远方说道:“很快。今天辛苦你了。”转头看向朴姝煦精致的脸庞,微微一笑。朴姝煦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先走了,今天果然是顿鸿门宴啊。”王致清没说话,而是叫来了助理将朴姝煦送回家。“你不送我吗?”朴姝煦直白的看着王致清问道。助理把车开到两人的身旁,王致清拉开了车门,清冷的说:“我一会还有事。”朴姝煦只好撅了撅嘴坐进了车里。
王致清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呀~~&/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