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安竹一震, 不禁有些心虚, 面上却是斩钉截铁的说, “能!”暗想, 我不能直接代表楚家,但我能代表楚辞啊, 唔,也是楚家了,感觉自己在空口说白话来着, “我可以证明。”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 楚辞肯定已经发现我出事了, 咱们合作,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反正已经摊开了说, 你何必将自己腿上绝路呢?想想家里等你的人。”心里急的团团转, 面上仍是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
楚辞挂断电话, 随即赶紧安排人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办, 早在知道绑架安安的人是谁之后, 关于李鑫的所有资料就立刻传到了他的邮箱, 自然也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对方正卧病在床的母亲。
“头儿,咱们现在怎么办?”张大川紧盯着百米外的破草屋, 压低声音。
巫少青快速看完楚辞发来的消息, 目露沉思, 这件事有点复杂啊,这宁家又开始出来作妖了,闲的吗?看了眼远处隐隐泛着光的草屋,捏了捏脸醒神,对着几人小声说,“情况有变,绑匪打算投降,咱们小心点儿。”不管对方是真降还是假降,为了人质的安全,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几人虽然极度震惊,但还是捂紧嘴巴,将所有疑问埋在了肚子里。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温润如玉的中年男人,带着被捆住手脚的女生推开门,走了出来,女生丝毫不见慌乱,看见他们时也没多惊讶,不过,当瞄到一身白衬衫的巫少青时,面色有些震惊,这不是巫少青吗?
她和对方虽然只单方面见过一次,也就是十年前楚家宴会上那次,但无奈对方的长相气质给了她深刻的印象,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翩翩佳公子已经不再年少,但却更加的成熟稳重,加上长期在一线,身上有种难以忽视的张扬劲儿。
李鑫也不多说,放开安竹,顺从的走上前,将双手递了上去,张大川赶紧拿出手铐将人拷上,巫少青则快步跑到安竹身边,给她松绑,双手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有些淤青。
“没事吧?”上上下下扫了眼,直到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然楚爷爷得天天在他爹耳边念叨,最后顶缸的还不是他!!!一想起这段时间的催婚咒,就头疼的不行。
“巫警官?”安竹疑惑的看着旁边有些发愣的人,现在不是该走了吗?
巫少青赶紧回神,“走吧,车在公路边停着。”算上李鑫开过来的车,位置够了。
其他人将李鑫带回警局,巫少青带着安竹去了附近的医院,检查一番后,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才彻底松了口气。
此时,安竹正用着他的手机给楚辞打电话,巫少青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小情侣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借口出去买吃的了,将空间留给她。
当他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安竹已经挂断了电话,“谢谢巫警官。”谢谢对方大半夜出警,谢谢手机,唔,还有手里的早餐,大口大口咬着手里的酱肉包,这么久没吃东西,饿啊。
巫少青将手机揣兜里,随意摆摆手,“话说,小姑娘怎么知道我姓巫?”他可不记得自己告诉过对方。
安竹举着肉包子的手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说,“楚奶奶说的啊。”楚家奶奶明珠和巫少青的奶奶关系不错,时常凑在一起唠嗑,这么说没有任何问题。
巫少青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也不追问,“巫警官就别叫了,直接叫叔吧。”巫警官什么的,听起来怪怪的。
安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选了个比较正常的称呼,“少青叔。”未免对方继续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少青叔,李鑫悬崖勒马,再加上也并没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应该没多大的事儿吧?”
巫少青看了她一眼,斟酌片刻,开口道,“理论上是。”但如果查到还有其他的事情,那么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过他很好奇对方为什么最后放弃了......
“唔,人性本善嘛。”
半个小时后,楚辞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医院,巫少青将安竹交给对方后,就驱车离开了,事情虽然有惊无险,但案子相关后续还是要按章办事的,几乎是他一离开,安竹就马上用灵力将手上的淤伤弄好了,光洁一片。
“现在几”点了,话未出口就被对方偷袭个正着,剩下的话也全都堵在了嘴里,搂着她的手不断收紧,带着些温凉的舌尖滑入口中,疯狂的占有每一个角落,攻城略地,满意的打上自己的记号。
安竹被亲的有些七荤八素,意乱情迷间,下意识握住对方不断捣乱的大手,气喘吁吁的开口,“老宅,不要......”伯父他们还等着他们过去呢。
理智回笼,将人搂在怀里,时不时的咬着她粉嫩的耳垂,“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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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门时,已经是快要晚饭的时间,和小姐妹出门唠嗑完回来的明珠,看见两人相携而来,笑的合不拢嘴,哎呀,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曾孙啦!
饭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纳凉,明珠让楚辞将椅子搬到安竹旁边,凑过去期待的开口,“你们告诉奶奶,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奶奶得早点做准备才是,到时候咱们给它办的热热闹闹的,让大家都看看咱们楚家的孙媳妇儿。”人长得好性子又好还有才华的儿媳妇,得把沈碧云给眼馋的不行,老朋友儿媳妇都还没有着落,她孙媳妇儿都有了!
看了眼傻掉的两人,再度开口,“早点订婚早点结婚嘛,奶奶也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自由,不想那么早结婚,所以咱们先订婚不是?”订了婚下一步不就是结婚嘛,快得很,瞥了眼有些暗喜的楚辞,她就不信乖孙没这个心思。
安竹红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拐了拐默不作声的人,装木头的某辞赶紧开口,“奶奶,日子您先看着,看好了通知我们就行。”忽然嘴角一抽,加快语速,“奶奶,我们还有事儿,先去书房了啊。”拉着气鼓鼓的姑娘跑了。
走廊上,安竹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随即绕过他,径直往书房走去,楚辞心虚的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默默的跟在她后面。
安竹收拾好情绪,敲了敲门,“楚爷爷,楚叔叔。”
“你们来了。”
两人在木椅上坐了下来,不等他们发问,楚辞主动将两人知道的事情讲了一遍,从头到尾,甚至包括从沐凰惜凤两人和这对平安扣的渊源,话毕,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宁家一直在找两块平安扣,传说得到平安扣就能得到无穷的财富,而几年前老宅进贼就是为了找藏在楚家的平安扣,现在,这两块平安扣落在了楚辞他们手里,宁家为了得到平安扣用调虎离山之际将楚辞引出国内,绑架安竹,希望得到其中一块平安扣,并利用她来换取另一块......
父子两人接过递来的平安扣,仔细观察,这怎么看就都觉得只是品相好看点儿而已,宁家怎么就这么坚信?并为了它们,谋划十几年。
而问题是,楚震霆他们很清楚,通体白的翡翠平安扣,也就是惜凤,知道它在楚家的这件事,当初绝不超过三个人,宁合新是从哪里知道的?想来想去,只有那位老者这个可能。
“李鑫才是宁合新的儿子,宁荟是宁夫人的女儿,并非是宁家的血脉,这件事在她出生后不久,就被宁合新知道了。”
楚震霆一想便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宁合新是个十分重面子的人,让他承认自己当了接盘侠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对方也不可能让儿子改姓回家,只能通过和宁荟结婚的方式回来。
“既然李鑫现在倒戈,我们就先按兵不动,宁家准备了那么多年,不可能放弃,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你们要小心,这段时间就住在家里吧,住在外面我们也不放心。”木头人楚俞说了会议开始的第一句话,老爷子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深得我意。
楚辞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之前住的公寓安保还是差了点儿,这段时间先在老宅住着,加上他现在也是半隐退状态,就算偶尔有通告,安安在老宅还能和奶奶他们唠嗑唠嗑。
见他答应了,安竹原本想拒绝的话也不好说出口,只是心里更觉得别扭了,以前还好,毕竟一来两人关系不同,二来自己时不时的帮楚家人调养身体,也是困在里面出不得的情况下,只能住在楚家。
可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她跟楚辞两人,自己这心里总觉得别扭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