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药医的悠然生活
穿越药医的悠然生活_分节阅读_9
真是怪事。
拿起桌上的杯子,发现放杯子的旁边还滴着几滴水没干,茶壶里已经空空如也,若茗真的等了他一晚上,刚刚才离开,他要是早一点出来可是早一点出来,乐心那里又
握紧杯子,仿佛握着的,是那个人的手,如果他得到了力量,就能把若茗从他主子手里要过来了吧,那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第二天晚上,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来的若茗还是来了,看着虽然亮着灯但是关着的窗户,他知道那个人没有来,心里的怒气来得又急又猛,池兰晨,池兰晨
飞身进了屋子,房间里冷寂的空气让他有些瑟缩,明明,外面比屋子要冷上许多,眼里的亮光暗了下去,早就知道了的,不是吗在把自己给他之后,不就是为了以后不再相缠么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不是如他的愿了吗
正打算离开,眼光一扫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纸条,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他来过了吗什么时候明明很短的距离,他却还是使上了身法,拿起纸条一眼扫过,“若茗,很抱歉昨晚让你等待,是我的错,这几天晚上我不会出来,乐心那里透露了些事情,我一定要掏出来才行,如果事成,那么,我便有了和你主子谈判的本钱,等我。”
握着纸张的手有些颤抖,是因为他吗和主子谈判你可知道,你根本不会有机会站到主子面前。
“兰晨,这是最后一次了,前面三次的力量你都掌握了,过了今天,你就有了和我一样的修为,再也不会只局限于人类短短百年的寿命,你再努力修练的话,多活几百年绝对没有问题。”
说这话时,乐心脸上的笑能灼伤人的眼睛,连铁石心肠的池兰晨也不自觉的柔了声音,也多了些许感谢,“心儿,谢谢你,这么全心为我。”
“因为我爱你啊,为你做什么都愿,兰晨,你永远都不用和我说谢谢,我不喜欢听。”
“好,心儿,我们开始吧。”他已经四天没见到若茗,不知道他有没有见到他留下的纸条,会生气吗
“恩。”
几次下来,两人都非常熟练了,乐心更是毫无防备的吐出妖丹停留在池兰晨鼻端,时间和上次差不多,感觉到乐心要收功时,池兰晨稍一抬嘴,一口咬下妖丹吞吃入腹,乐心完全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失去了最后反击的机会,妖丹已经失去了联系,被池兰晨练化了。
要是换做其他妖或者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练化,可是池兰晨丹田里全是乐心自己送过去的本源力量,妖丹不识人,但是识气味,熟悉的力量让妖丹一点抵抗都没有,迅速在池兰晨的丹田里扎根下来。
灵气迅速蔓延至全身,过多的灵气让他的丹田都开始隐隐作痛,池兰晨想也不想的把乐心前几天给他的药丸吞了下去,这才一把扯下缎子笑看摇摇欲坠的乐心,对上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池兰晨笑得更是痛快,“失了妖丹,你应该马上就会打回原形吧。”
乐心强忍着身体每个细胞撕裂般的疼,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是妖。”
“哈哈哈,”池兰晨放声大笑,充盈的力量让他的自信达到了最高点,“你那族长不是说过吗你们再厉害也永远不是人类的对手,因为你们没有人类的脑子,明明是妖却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稍一套话便把底子全抖了出来,你说说你这段时间除了你是妖这话没有明说外,还有什么没说的”
再傻再笨乐心也知道自己被骗了心被了身不说,还给族里惹了烦,她甚至连妖族的死穴都透露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失了妖丹,她联系不上任何人,她是妖族的罪人。
乐心眼睛通红,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她会有怎样的命运已经不重要了,被打回原形都是仁慈,灰飞烟灭才是她应得的,“你想对妖族如何就算你得到我的力量也不是妖族的对手,在妖族里,我只是最弱的那个。”
“哈哈,放心,我不是有勇无谋的傻蛋,不会一个人傻傻的送上门去的,我突然离开迎来镇你以为真是你那族长找上门来了哈哈,才不是,是有人找我合作,联手对付悠然居的席小姐,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还网出了一兜大鱼,哈哈哈,妖族的弱点我可是知道了,要是他们识相的为我效命,我也不会赶尽杀绝的,哈哈哈。”
这时的池兰晨哪还有那份风流儒雅,一脸的疯狂,乐心闭上眼,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被什么蒙敝了心智,才会看不出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柏叔,您是对的,乐心愧对您,月如,祝水,永别了,小姐,对不起
乐心没有再挣扎,失了妖丹的妖比一般的凡人更不如,只能任人宰割,看着女人的身形渐渐变成盛世海棠,池兰晨知道,这就是乐心的真身了。
“确实漂亮呢可惜,就是笨了点,放在这里妆点一下我的书房倒是不错,乐心,能在这里天天看到我,应该是你希望的吧,哈哈哈。”
ps:不但被打回原形,还彻底被伤了心,乐心这样的结局如何呢
第一百零二章
花了两天的时间把体她可能关闭了灵识,故意不接收我们的灵念。”
钟离情儿不再回话,为了一己之私把妖族拖下水,她没法喜欢乐心,收拾妥当,再抚了抚面纱,确定不会掉落后才离开房间。
大家都聚集在正厅里,看到钟离情儿出现都纷纷起身行礼,“小姐。”
“都坐吧,轩辕,他们到哪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修为浅薄,灵识的覆盖范围只能在身边两百米的样子,远不能和这修练万年,差点成仙的树妖比。
“离这里还有四里地,小姐,我们可以”
钟离情儿知道轩辕想说什么,“轩辕,你比我年长许多,这事你看着办就行,没必要一定要我下个怎样的命令才行,你们视情况而定吧,能不曝露最好。”
“是。”
看向有些茫然的程子凡,还有在他怀里睡得更香的程子民,钟离情儿有点后悔没有把这两人早点送走,也扯进这一团乱的事情里来了,她有自信可以护住他们,可是,她对人心没把握,所以,她一直都不想让程子凡知道什么,关系单纯点比较好。
照今天这样的情况看来,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子凡,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抱着子民跟在星光身边,知道吗参娃,你和子民呆在一起,保护他们好不好”
参娃出来后一直是和嵇宜睡的,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在空间的时候也一直都是三个人睡,但是外面到底不一样,没有人会同意两人同睡一床,钟离情儿也没有强求,反正等小玉醒来后,他们就回空间睡了,不在乎这几天。
参娃看看大家的表情,很懂事的没有拒绝,“好,参娃会跟着子凡哥哥的。”
程子凡没有多说,只是走到先生身边,用行动说话,星光隐暗暗点头,还不错,这种气氛下还能这么镇定,就不知道这份镇定还能坚持多久,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舒昱,你们不用管我,我身边留下无艳就够了,下手不用留情,既然敢来犯,就让他们知道悠然居不是软柿子,轩辕,你们伤人就行,杀人我担心会对你们修行有影响,夺人性命这样的事交给舒昱他们就行。”想起那个神秘的功德值,钟离情儿留了个心眼,什么都讲究个平衡,没道理只有奖,没有罚,她琢磨着,这个罚应该就是奖的对立面。
轩辕心领神会,应道:“是,大家都听到了”
“是。”
轩辕真是越来越有管家风范了,钟离情儿心中吐槽,端着手边的茶喝了起来,自从有了这茶叶后,喝茶就成了一种享受,茶点就是浮现的回忆。
偌大的堂屋里,明明人数不少,却安静而悠然,真正契合了悠然居这个名号,连原本有点紧张的程子凡也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池兰晨和若茗坐在马上并肩而立,看着远处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身后穿着精干的众人悄没声息的黑压压一片,粗粗一看,估计就有好几百人,要是这些人全是好手,如果只靠舒昱他们八人还真是会无可奈何。
“若茗,还要等多久”
若茗这时才能借着回话的机会光明正大的看向他,“按主子说的,他们应该就快到了,有他们在,我们会更轻松。”
那个悠然居不简单,不知她可能关闭了灵识,故意不接收我们的灵念。”
钟离情儿不再回话,为了一己之私把妖族拖下水,她没法喜欢乐心,收拾妥当,再抚了抚面纱,确定不会掉落后才离开房间。
大家都聚集在正厅里,看到钟离情儿出现都纷纷起身行礼,“小姐。”
“都坐吧,轩辕,他们到哪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修为浅薄,灵识的覆盖范围只能在身边两百米的样子,远不能和这修练万年,差点成仙的树妖比。
“离这里还有四里地,小姐,我们可以”
钟离情儿知道轩辕想说什么,“轩辕,你比我年长许多,这事你看着办就行,没必要一定要我下个怎样的命令才行,你们视情况而定吧,能不曝露最好。”
“是。”
看向有些茫然的程子凡,还有在他怀里睡得更香的程子民,钟离情儿有点后悔没有把这两人早点送走,也扯进这一团乱的事情里来了,她有自信可以护住他们,可是,她对人心没把握,所以,她一直都不想让程子凡知道什么,关系单纯点比较好。
照今天这样的情况看来,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子凡,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抱着子民跟在星光身边,知道吗参娃,你和子民呆在一起,保护他们好不好”
参娃出来后一直是和嵇宜睡的,虽然他还是个孩子,在空间的时候也一直都是三个人睡,但是外面到底不一样,没有人会同意两人同睡一床,钟离情儿也没有强求,反正等小玉醒来后,他们就回空间睡了,不在乎这几天。
参娃看看大家的表情,很懂事的没有拒绝,“好,参娃会跟着子凡哥哥的。”
程子凡没有多说,只是走到先生身边,用行动说话,星光隐暗暗点头,还不错,这种气氛下还能这么镇定,就不知道这份镇定还能坚持多久,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舒昱,你们不用管我,我身边留下无艳就够了,下手不用留情,既然敢来犯,就让他们知道悠然居不是软柿子,轩辕,你们伤人就行,杀人我担心会对你们修行有影响,夺人性命这样的事交给舒昱他们就行。”想起那个神秘的功德值,钟离情儿留了个心眼,什么都讲究个平衡,没道理只有奖,没有罚,她琢磨着,这个罚应该就是奖的对立面。
轩辕心领神会,应道:“是,大家都听到了”
“是。”
轩辕真是越来越有管家风范了,钟离情儿心中吐槽,端着手边的茶喝了起来,自从有了这茶叶后,喝茶就成了一种享受,茶点就是浮现的回忆。
偌大的堂屋里,明明人数不少,却安静而悠然,真正契合了悠然居这个名号,连原本有点紧张的程子凡也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池兰晨和若茗坐在马上并肩而立,看着远处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身后穿着精干的众人悄没声息的黑压压一片,粗粗一看,估计就有好几百人,要是这些人全是好手,如果只靠舒昱他们八人还真是会无可奈何。
“若茗,还要等多久”
若茗这时才能借着回话的机会光明正大的看向他,“按主子说的,他们应该就快到了,有他们在,我们会更轻松。”
那个悠然居不简单,不知内情的人都能看出一二,更何况是他们这些熟知内情身份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自不上会轻易行动,这个男人,他可知道,这事不管成与败,他都没有明天可言。
心下越发酸涩,若茗调开头,不待池兰晨再说什么,他便说道:“让你的人准备动手吧,他们来了。”
池兰晨用还不甚熟练的灵气感受了一下,果然,在右方不远处多出了六人的呼吸。“知道了,若茗,不要受伤。”
若茗没忍住再次回头,“该说这话的是我,我有自保的本事,你可没有,都叫你留在镇上等我消息了,你还非得跟着来。”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不见得比你弱,池兰晨把这话藏在了心底,说不如做,今晚,他一定会让这个男人开大眼界的。
ps:加快脚步,加快脚步,配角着墨太多,杯具了,鬼鬼会拉回来的,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这几天总在解释,鬼鬼觉得很冤,但是总算找到了问题的原因,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妖族会和情儿一起成长,不然这文我该怎么写下去才好总不能天天种萝卜吧有些事后面也会交待,亲爱的们不要着急。
第一百零三章
悠然居前面有一个按照半圆形状建成的一排房子,从远处看悠然居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所在,可是近前了,前面这一排房屋居然漆黑一片。
所有人更是提高了警惕,池兰晨做了个手势,一行八人迅速窜了过去,进了屋子,没多久便回到池兰晨面前报告,“少族长,里面没人。”
池兰晨勾起嘴角,“到底是有点本事的,不用隐藏了,往里去吧,人家早知道我们来了,再藏也没用。”
若茗点头,冲身后的人一挥手,刹时黑压压的人头从各个方向冲上了悠然居的围墙,若茗那方的六个高手也现出身形跟在若茗身后,和池兰晨一起踏进了大开的院门。
依然没人理睬,池兰晨提着的一口气险些呛到了自己,这悠然居的人是不是也太自大了点他们都找上门来了还这么坐得住这次来的人可是他所能调得出的所有高手,包括池家还没摆上台面的力量也被他抽了大半过来,再加上若茗那边带过来的人,他就不信还拿不下。
妖确实很厉害,可是妖的死穴他已经告诉大家了,而且做为避世的妖,也肯定不会愿意使用法术曝露了身份,如果让世人知道席小姐和妖在一起,那这普天之下,还真没有这席小姐的容身之处,既然席小姐是妖族的恩人,那他们肯定会顾及这一点。
抓住了这两点,这些妖根本就是被绑住了手脚,还怎么和他们打他的自信,就源于这,而且,这次来的帮手里,有一个可是因为欠着池家人情而不得不来帮忙的能人术师严紫阳。
如果说在中国的神话中,茅山道士是妖族的克星,那么在这异世,术师就相当于茅山道士的存在,一样的是用符,一样的穿道服,只是没有桃木剑和黑狗血。为了对付这些妖,他可费了不少心血。
“席小姐,久违了。”久久等不到里面的人反应,池兰晨到底忍性不够,高声道。
钟离情儿抿了抿嘴角,和她比耐性她当年出任务经常一守就是好些天,就这么点时间他就忍不住了“池公子,半夜爬人围墙,还爬得这么理直气状的,少见。”
“哈哈哈,受席小姐招待,这悠然居好歹我也来过两次,路还是认得的,就不知道今天,席小姐打算怎么招待我”
“本小姐没打算招待你,池公子,你待如何”掩嘴打了个呵欠,扰她美容觉,罪不可恕。
池兰晨笑得更是肆意,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心上心下的,恭恭敬敬的给蒙面女见礼,今天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站在这里,和蒙面女高声叫唤,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那真是可惜,本公子今天来可是打算好好招待你呢上,死活不论。”
“是。”回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钟离情儿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来的人可真够多,得有三四百人吧而且,都不是庸手,池兰晨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还是有人混水摸鱼
“出去应敌,不要毁了自己的家,星光,你们几个不许出来。”
“是。”
往里冲的人进得快,丢出来的更快,狄熙带着舒昱几人打头,率先冲了出来,轩辕带着其他人随后跟出来,无艳护着钟离情儿走在最后面,柏叔给她的命令是不许离开小姐一步,这也是她想这么做的。
“无艳,别这么紧张,我不是温室里的小花。”钟离情儿望着战场,头也没回的道,虽然没有众妖们一样的高深修为,但是她也没有荒废了修练,警觉心依然很够,那么多年的训练不是白受的,几年的安逸生活并没有完全磨去。
“是。”无艳收敛了些过于守护的姿态,她当然相信小姐有能力,只是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
不愧是暗部出来的人,安逸的过了这么久,舒昱他们的本事并没有退步,反而进步了不少,也是,有这么一批本领高强的妖在前面站着充当目标物,他们还不得死命的往前爬,就算赶不上超不过,接近一点点,也行。
钟离情儿也就是对他们八人有点不放心,有妖们抗下了大部份火力,舒昱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危险,众妖就算被围攻了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得敌人眼睛都红了,下起手来更是狠了不少。
这些人原本就是炮灰,池兰晨和若茗对着倒下的一个个属下并不在意,对方很强他们知道,可是没想到强到了这地步,这么厉害的能人为什么会愿意跟着席小姐九公主窝在这个山脚下这是两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平时看着温柔最好说话的祝水下起手来也毫不手软,从嵇宜那里知道了乐心爱上的是这样的人后他本就满心不高兴,乐心这段时间的杳无音讯更是让他不满,就算是想避开柏叔,那联系他总行吧他们三个一起相伴这么多年还比不上这么个男人
尤其是知道这个男人还不是好人后,对乐心的不满更是上升到了最高度,对这个勾引乐心犯错的男人更是没好感,哪还用留情,他就差没使上十二分力了。
属下一个个减少,池兰晨依然不为所动,他身后只有一个术师没动手了,若茗朝后面六人使了个眼色,六人领命,朝钟离情儿的方向接近。
轩辕怎么可能会放他们过去,以一人之力缠住了这六人,无艳更是严阵以待,谁接近小姐五丈内便被她丢开了去,以致于钟离情儿身边一片空旷,根本没她发挥的余地。
若茗眼睛依旧注视着打斗中的众人,话却是说给身边的人听的,“今晚不管成不成功,只要留得命在,你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更不要来找我。”
说完,不待池兰晨回应便提剑冲入战场,依然戴着面具的脸在夜光下看着异样的和谐,湿润的眼却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要是他相信他,照他说的做,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不然
池兰晨只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若茗的意思,很明显,不管这事成不成,他都会是被牺牲掉的那个,若茗的主子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若茗这算是
想到这里,池兰晨也没打算再藏着,他会让若茗看到,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只是个狡狯的生意人。
“严大师,拜托你了。”
严紫阳注视着轩辕一众人就没眨过眼,他没有除妖的义务,他们也不是天生就对立,他只知道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引发得他体内的内息横冲直撞,就想着和他们大打一场,发泄掉这突然激发的力量。
严紫阳不用武器,不,他用武器,只是他的武器和别人的不一样,他身上的随便一张符就是他的武器,所以也可以说,他拥有很多武器。
抓出一张符,严紫阳做出几个奇怪的手势,仿佛有星光点点随着他的手势而动,然后全部渗入了符里,钟离情儿看在眼里,对这个人留上了心,这个人修的也不是寻常的武力,而是更接近于他们的灵力,只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不一样。
轩辕显然也感觉到了,把六个人丢给嵇宜,迎上了这个本事有些不一样的人,看到他的符文后,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心下更是小心起来,他曾经认识一个修习术法的人,两人甚至研讨过,那人懒起来的时候会让他帮着去画那些符,他哪里会知道,那些画符的朱砂是妖的天敌,可是他依然还是会帮着他画,那个人,是他几次入世唯一认可的人,从那次后,他便再也没有下过山,看着这熟悉的符文,是他的后人吗
但是这些符文用在他身上效果这么好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几乎每一次给他的伤害都是双倍,他明明感知得到这个术师的力量很一般,远没有那个人的水准,但是用出来,却异样的厉害,果然啊,朱砂配上这些符文,是妖的天敌,好在,他曾是那人的朋友,才能接得下来。
一次一次的攻击被化解,严紫阳越发兴奋,第一次用出了这样的力量,第一次见识到了符的真正厉害,如清仓般,一张又一张符丢了出去,根本忘了这些符是用一张就少一张的。
直到力量用尽,气喘吁吁的再也爬不起来,才听到头顶有人说道:“你可是严真一的后人”
严紫阳诧异的抬头,这人怎么会认识祖师“是,我是祖师的第七辈后人。”
七辈么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轩辕有些黯然,转身离开,并没有再下手伤他,舒昱等人也识趣的没有下杀手。
池兰晨感觉到了不妙,严紫阳明明是妖族的克星都败得这么快,他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看了下场内的若茗,剑若游龙,可是妖要是全力出手,这里,没人会是对手。明明他都告知所有人妖族的死穴了,为什么没有一个妖倒下乐心骗他的
不,不可能,那个女人爱他都爱疯了,怎么会骗他,果然,还是差距太大了。
若茗虚晃一招,退回到他身边,声音微微有些喘,池兰晨听到他以极小的声音说道:“主子的第二批人马上到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你小心些。
第一百零四章
池兰晨看着手下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们是他的炮灰,他却也是别人的炮灰,若茗说得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收,妖的秘密还在他手里,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还有机会。
而且现在没人知道他有了不逊于一流高手的实力,这便是杀着,在危急时候能救命的,想通这些,原本打算冲上去一逞英雄气概的气势泄了下来,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寻找脱逃的机会。
没多久,又一批黑衣人围了过来,池兰晨心里明白,这肯定就是若茗说的那些高手了,看着他们利落的砍倒蒙面女身边的一个侍女,又接连挑翻了另外几人,心下又担心又高兴,高兴援军的厉害,也担心援军的厉害,他们太厉害,他逃脱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
看着倒地的几人,钟离情儿拿出匕首握在手里,“无艳,把他们几个弄到我身边来。”
无艳回头刚想反对,对上一双亮得让人晃眼的眼睛,如利剑般刺入人心底,灼人的疼,这样的小姐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但是每当小姐表露出这一面时,根本让人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是。”
无艳飞身离开,以最快的速度把几人提了过来,一半的心神留在小姐身上,以防万一,看小姐刀起刀落的杀人,看小姐眼也不眨的抽刀,任血溅到衣服上,看小姐眼神锋利的踢飞所有接近她身边的人,看小姐蹲下来,把药喂进受伤的几人嘴里时而暴虐,时而坚定,时而温柔的,都是他们的小姐。
“舒昱,青柳,闵光,回来。”
不大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三人想也不想的抽刀晃身离开,哪怕只要再用一点点力气,那个敌人就要见阎王了。
三人气息都有点喘,后面来的这一批人每个实力都和他们差不多,两个人围攻就有点吃力了,三个人的话就处于绝对的弱势,小姐显然是看出来了,才把他们召了回来。
“小姐,让轩辕护送您离开吧,这些人,很厉害。”舒昱平日里总是板着的一张脸难得的有了焦急的神色,不知道狄熙他们抵不抵挡得住,要是小姐出什么事,把他们活剐了恐怕也消不了皇上的心头之怒。
钟离情儿摇头轻笑,不见紧张,和平时差不多的平和淡然,和这刀剑相呜的场面有些不相衬,却让他们异样的安心,“这是我的家,我逃去哪里不用担心,会没事的,你们几个把他们送回里屋去,不要出来了。”
“不行,小姐在哪里我们在哪里,我们是小姐的侍卫,职责就是保护小姐,没道理小姐在外面拼命,我们在里面躲着。”舒昱神色异常的坚定,为主子拼尽最后一口气,这是他们训练时便牢牢记住了的,都刻到了骨子里,而九公主,让他心甘心愿的付出生命。
钟离情儿没有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她能理解,罢了,都还有一战之力,只要不被围攻,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嵇宜他们也认真起来,这些人身手很不错,他们不动用术法的话也得打起精神来才能拼个不相上下,而他们拿手的术法却暂时还不能动用,柏叔的意思大家都懂,是不想曝露了他们的身份,让小姐难做。
钟离情儿看了下场中的形势,看样子就算不用术法,今晚也能安然度过了,眼光一瞟,看向往门口退的池兰晨,他这是想逃不至于啊,现在的情况还是旗鼓相当的,他为什么现在就想逃不过,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留下他总是没错的。
“池公子,这招待可还没有尽兴,现在就走是不是太早了点”
池兰晨身子一僵,旋即若无其事的笑道:“本公子哪里要走了这刀剑不长眼,我一介文弱书生,当然要避着点。”
“是这样吗那就请池公子站那别动了,我会让我的人不伤到你的,总账当然是要最后一起清算。”
知道池兰晨有逃的打算,钟离情儿分了一分的心神在他身上,谁都可以走,就他不行,她可不是别人想踩两脚的时候就能踩的。
人数上来说,显然是钟离情儿这边处于劣势,可是明明比他们少那么多人,这些人却像是海绵一样,你去一点他吸收了,再去一点又吸引了,明明看起来,只要再加一分力量对方就要撑不住了,可是加了一点一点又一点后,他们依然是那样,没有特别吃力,也没有很轻松。
钟离情儿皱了皱眉,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无艳,一起上,舒昱,你们结成圈,互相照顾着,伤了没关系,别死了,伤了我能救,死了我可和阎王不熟。”
“是。”几人前所未有的受到了打击,他们在暗部来说也算是顶尖的人,不然也不会被皇上派到九公主身边来,可是现在居然被人一锅端成这样,要不是有轩辕他们在,九公主还不知道会如何。
看着九公主利落的朝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血飞溅时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舒昱感觉,好像他们反而成九公主的累赘了,他们需要保护的那个人明明就比他们要强,强那么多。
多了两人的加入,一直胶着的战况有了变化,若茗做了个手势,其他人突然全部丢下各自的敌人,朝钟离情儿奔过来,众妖们一惊,用出功法飞身到小姐身边围成一圈,拦住了大多数人,不可避免的,钟离情儿也对上了几个。
钟离情儿倒是挺高兴的,修练好几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原地踏步呢还是进步了,有人给她当耙子练手,她巴不得。
池兰晨这是第一次看到蒙面女动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眼熟,其他人不管是用刀用剑还是用掌,都是一套一套的,有迹可寻,可是蒙面女的不是,她完全就是快狠准,招招朝死穴上来,用的也不是常规的那些刀或者剑,而是匕首,她这样的身手不像是练的什么功法,倒更像是夺人性命的杀手,招招杀着。
对蒙面女的身份,他突然就来了兴趣,杀手一样的身手,收服妖族的本事,厉害的侍从,需要遮掩的容貌,手里还有若茗的主子都觊觎的东西,怎么看都来头小,如果真把她杀了,她身后的家族会不管吗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倍受宠爱的女人。池兰晨突然就明了了,这大概就是若茗要他逃的原因,他的主子压根就是打算让他背上这个黑锅的。
钟离情儿展开身法,每个伤在妖手里的人都被她一刀了结,她不愿背负人命,但是杀想要杀她的人她可一点负担都不会有,而且,她也没有那什么功德值,全成负数都没关系,可是妖,不行,对他们影响太大了。
人越来越少,若茗面具下的脸汗如雨下,气息紊乱,不过,依然没有一点任务要失败的焦急,只有看向池兰晨时嘴角才无奈苦笑,这个男人,刚才那样的情况都没能跑得了,现在,更不可能了。
粗粗数了下,还剩三十来人,钟离情儿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了,眼神依然清明,下手也不见手软,上辈子那几年的经历告诉她,后悔也好,忏悔也好,都留到事后去好了,现在这样的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她活下来了,才有机会去忏悔。
“小姐,您休息一会,这些人构不成威胁了。”好几次,无艳都想直接了结了敌人的性命,每每都被小姐的眼光逼得放了手,看着小姐眼也不眨的杀人,那种熟稔,让她有些难过。
钟离情儿抽出刀,血同时也飞溅出来,她没避开,面巾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迹,衣服上更不用说了,早成了红红的一片,铁锈的味道让她有些想吐,一次夺这么多人的性命,她也是第一次。
随手在尸体上把匕首擦干净,钟离情儿再也不愿低头看一眼,“让他们跑不了就行。”
“是。”到了这时候,还是不许他们杀人,小姐真是心里却觉得温暖,小姐其实真的是再温柔不过的人。
回到舒昱等人身边,看着他们身上又多出来的几道伤口,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药丸递给他们,“吃下去。”
伤最重的是闵光,一刀从他的左肩到右边胯部,皮开肉绽,力气再多用一分就是开膛破肚了,身上已经被血糊住了,舒昱按他学的方法止了血,效果却不甚好,依然有血往外冒,好在钟离情儿回得快,不然闵光这条小命算是交待了。
输了些许灵气到伤口位置,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了下来,从空间里找出几颗药丸捏碎洒在上面,再挤了些药草汁涂在上面,接过舒昱递过来的布巾绑住,“先这样,一时半会不会有事了,一会我再给他包扎,舒昱,你们小心点把他送屋里去,让他平躺着。”
“是。”
四个人小心的抬着闵光回了房,钟离情儿继续给芷卉治伤,还好,没有伤在要害,“要休养一段时间了,芷卉,有什么事叫其他人做。”
“是。”芷卉小声应了,钟离情儿准备起身去看青柳,起到半途,胸口传来剧痛让她瞬间倒地,心脏部位插着的,是她刚才给闵光治伤时随手丢在一边的匕首。
“小姐”
钟离情儿无法回头,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望向芷卉,无声的问道:“为什么”
芷卉惨然一笑,“小姐,黄泉路上,我陪你。”话音刚落,另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自己的心脏。
ps:鬼鬼决定潜到太平洋海底去,大家都别找某,最近联系不上的
最近饱受打击,书评区都不敢去了,现在修文的时间大大的增加了,亲爱的们,留个言鼓励下某吧,看在某这么努力的份上,以后会拉回来的。
第一百零五章
一瞬间的怔忡后,众妖大怒,看着从各个方向逃离的人,这时候没有人再想着要隐藏他们的本事,小姐都这样了,还隐藏什么
明明相隔的那么远,众人正庆幸自己轻功不错,又捡回一条小命,却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揪着他一丢,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飞回了悠然居院子里,毫不客气的力道,让没有准备的他们觉得骨头都散了。
不过到底是身手高强的人,只愣了那么一下就迅速集结起来,背靠背的站着,提防对方的突然发难。若茗和池兰晨也在其中,他们两个是最先跑的,若茗显然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在看到九公主倒地的那一刻便揽住池兰晨往外飞奔。可惜,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急怒交加的众妖。
轩辕小心的扶起血泊中的钟离情儿,运起本元力量输送过去,护住受损的心脉,半晌才一下的心跳让他也慌了起来,“嵇宜,去问参娃要一滴他的本元,屋里的所有人都不许出来,快。”
嵇宜向来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变得异常难看,颌首闪身进了里屋,正好拦住要往外冲的参娃,刚才他们慌乱的叫声已经惊动了里面,程子凡还能死忍着不动跟在星光身边,参娃用灵识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哪还坐得住,要不是被星光拦了一下,他早就到姐姐身边了。
“参娃,现在你不能出去添乱,给我一滴你的本元,快。”
参娃想也不想的逼出一滴本元,生怕不够,惨白着脸色还要再逼一滴出来,嵇宜赶紧拦住,“够了,参娃乖,在这里呆着不要出去,其他人也不要出去。”
星光双手交握着,微微颤抖的手宣告着他现在有多担心有多着急,但是他更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把参娃搂进怀里,道:“我知道了,放心,我会看住他们的。”
嵇宜微一点头,匆匆运起身法离开,小姐一定不能有事。轩辕把千年人参的本元导入心脏位置缓缓输导,在用灵力压制着伤口,嵇宜眼疾手快的抽出匕首,幸好,没有引起血崩。心脏的跳动稍微有力了点。
无艳无比后悔,她为什么要离开小姐身边要是有她在,小姐说不定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有这一难。
“无艳,现在自责没用,谁也没想到芷卉会是,你跟着小姐学了不少东西,去找找小姐练制的药里有没有她现在这种情况有用的,刑空,狄熙,除了地上那个术师,池兰晨和戴面具的那个,其他人,一个不留。”
狠虐的神色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损了修为又如何他甚至没法想像,要是小姐就这么去了,他们这些妖该何去何从,还能回到以前那样清清浅浅的日子吗日复一日的修练,听着花草交谈,看着树根深埋,千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也要那么过下去,他却只觉得心冷,寒彻心痱的冷。
他们不识药理,除了用灵力护住心脉,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他没有小姐的本事,可以用灵力来治病治伤,该死的,他应该和小姐学学的。
“是。”早就在暴走边缘的两人听到柏叔的安排,如狼入羊群般,根本让他们没有反击的机会就倒了一地,明明都没挨到他们身上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失去所有思维之前,他们才恍然,啊,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
若茗面具下的脸毫无血色,主子,你可知道你惹了怎样的人,他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死在这里也算是还了你的养育之恩,主子要是不能扫干净所有的尾巴,被查出来了的话,这些人绝不会放过的,不管九公主是死还是活,他们碰触了不该碰触的逆鳞,尤其是,他们要面对的,还有来自皇上的怒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室再势弱也有着常人难及的底蕴,只希望,死的不会太痛苦,能和兰晨一起赴死,也算是死同穴了。
池兰晨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杀戳,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妖的真正实力,他一直自信得到了妖丹后他的力量能和妖并驾齐驱,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难道乐心在妖族里实力地位是最低下的吗
严紫阳张了张嘴,想制止眼前一面倒的杀戳,却实在找不到制止的理由,对方主子被杀了生死未知,人家看在他祖师的面上没有连他一起切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再不识好歹的去多事,自己的小命怕是搭过去了,他原本就是为了还人情而来,到了这份上,这人情也算是还了吧,池家,哼。
轩辕就那么抱着钟离情儿不敢动,一直在输入的灵力也没有停,完成了屠杀的两个也回到小姐身边,紧张的看着小姐的反应,什么都好,动动眼球都行,只要有点反应,而不是这样一动不动了,仿若静止了般。
无艳上前,扯下小姐的面巾,塞了两颗药丸进去,小姐说过,这是救命用的,练出来的极少,一共也就五颗,她管不了珍不珍贵,只要对小姐有用。
舒昱和青柳就那么一直跪在那里,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仿佛感觉不到伤口又开始渗血,和芷卉训练到现在超过十年,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芷卉会是敌人,隐藏得那么深,小姐对身边的人没有防范,这是他们一直偷着高兴的,因为这说明小姐相信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多希望小姐不相信他们,对他们也提防着,至少不会被芷卉得逞。
当第一缕晨光倾泄下来时,恍惚中的众人才知道夜晚已经过去了,可是他们心里的夜晚,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柏叔,换我来吧,你休息一会恢复一下。”嵇宜轻声道,仿佛怕惊扰了沉眠中的小姐。
轩辕摇头,声音微微沙哑,“我不敢松手,嵇宜,我担心一松手,小姐就没事,我撑得住。”看向摇摇欲坠却还死挺着的舒昱和青柳,“你们都起来吧,小姐不会愿意看到你们这样,去处理下伤口,吃点东西,让里面跪着的人都起来,小姐会撑过去的。”
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青柳狠狠擦掉,可是流下来的更多,她知道轩辕说的在理,小姐一定会撑过去的,他们不能尽想坏的方面,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蹒跚的往里屋走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一天,当第三个夜晚来临时,轩辕甚至觉得只要他一收回灵气,小姐就这么去了,心脏的跳动越发微弱起来,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才能留下小姐
再一天晨曦来临时,无艳瞪大了眼,“柏叔,你看小姐的手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最坏的方面,灵力的输送都差点断了,险险稳定下来,望向无艳指的地方,小姐露在外面的手上有了一层细细的白丝,如蚕丝一般的细腻。
“脸上也有。”无艳也顾不得现在还在外面,妖里众多男妖也在,脱下钟离情儿鞋袜,果然,脚上也有。把里衬往上推了推,小腿上也有,想再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可是现在实在是不适合。
大家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只得继续耐心等待,有了变化总是好的,至少让他们焦躁的心安定了不少。
已经饿得要吃树皮的池兰晨和若茗紧紧靠在一起,秋天的晚上非常冷,又没给他们东西吃,两人甚至有一种错觉,他们不会是打算活活饿死他们吧,痛快的死了大概是他们目前最希望的了。
严紫阳的待遇要好一些,冲着轩辕对他的态度,青柳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给他送了,虽然没给他好脸色看,但是一想比起池公子,他是幸福的。
看着钟离情儿身上的白丝渐渐增多,加厚,慢慢的把她整个圈成一个蚕蛹般,轩辕依然不敢断了灵力的输送,好在有后备资源,嵇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输送灵力进入轩辕身体,这样,轩辕才能坚持下来,他再是修练万年的树妖,也经不起这种一直不停输送灵力的方式。
大家尽量把这事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就是在自我修复呢,说不定就是小姐的奇异本事中的其中一项呢说不定说不定这就是小姐的生机呢
小玉睁开莹光璀然的眼,成功了,他成功了,姐姐说的是对的,只要他坚持修练下去,量变引发质变,一定会有进步的,果然是这样,他可以和参娃跟着姐姐到处玩了,姐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参娃就更不用说了。
用心灵感应呼唤着姐姐,原本只要他呼唤便会有反应的姐姐今天反常的没有动静,雀跃的心冷却下来,灵识往外一扫,看到悠然居中的一切时,瞬间眼睛通红,气势暴长,是谁,伤了他的姐姐
某层空间中,正逗弄怀中美人的某主人挑起了眉,闭关一段时间就有这种进步该说是小叮咚天姿不凡还是说他慧眼识玉能在小玉这个年纪修练到灵体凝形化实的可不多。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人惹翻他了呀呀呀,有戏看了,这日子是越发无聊了。
ps:次次卡在关键地方,真不是鬼鬼的错啊,表拍某,顶着锅盖爬
第一百零五章
一瞬间的怔忡后,众妖大怒,看着从各个方向逃离的人,这时候没有人再想着要隐藏他们的本事,小姐都这样了,还隐藏什么
明明相隔的那么远,众人正庆幸自己轻功不错,又捡回一条小命,却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揪着他一丢,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飞回了悠然居院子里,毫不客气的力道,让没有准备的他们觉得骨头都散了。
不过到底是身手高强的人,只愣了那么一下就迅速集结起来,背靠背的站着,提防对方的突然发难。若茗和池兰晨也在其中,他们两个是最先跑的,若茗显然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在看到九公主倒地的那一刻便揽住池兰晨往外飞奔。可惜,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急怒交加的众妖。
轩辕小心的扶起血泊中的钟离情儿,运起本元力量输送过去,护住受损的心脉,半晌才一下的心跳让他也慌了起来,“嵇宜,去问参娃要一滴他的本元,屋里的所有人都不许出来,快。”
嵇宜向来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变得异常难看,颌首闪身进了里屋,正好拦住要往外冲的参娃,刚才他们慌乱的叫声已经惊动了里面,程子凡还能死忍着不动跟在星光身边,参娃用灵识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哪还坐得住,要不是被星光拦了一下,他早就到姐姐身边了。
“参娃,现在你不能出去添乱,给我一滴你的本元,快。”
参娃想也不想的逼出一滴本元,生怕不够,惨白着脸色还要再逼一滴出来,嵇宜赶紧拦住,“够了,参娃乖,在这里呆着不要出去,其他人也不要出去。”
星光双手交握着,微微颤抖的手宣告着他现在有多担心有多着急,但是他更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把参娃搂进怀里,道:“我知道了,放心,我会看住他们的。”
嵇宜微一点头,匆匆运起身法离开,小姐一定不能有事。轩辕把千年人参的本元导入心脏位置缓缓输导,在用灵力压制着伤口,嵇宜眼疾手快的抽出匕首,幸好,没有引起血崩。心脏的跳动稍微有力了点。
无艳无比后悔,她为什么要离开小姐身边要是有她在,小姐说不定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有这一难。
“无艳,现在自责没用,谁也没想到芷卉会是,你跟着小姐学了不少东西,去找找小姐练制的药里有没有她现在这种情况有用的,刑空,狄熙,除了地上那个术师,池兰晨和戴面具的那个,其他人,一个不留。”
狠虐的神色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损了修为又如何他甚至没法想像,要是小姐就这么去了,他们这些妖该何去何从,还能回到以前那样清清浅浅的日子吗日复一日的修练,听着花草交谈,看着树根深埋,千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也要那么过下去,他却只觉得心冷,寒彻心痱的冷。
他们不识药理,除了用灵力护住心脉,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他没有小姐的本事,可以用灵力来治病治伤,该死的,他应该和小姐学学的。
“是。”早就在暴走边缘的两人听到柏叔的安排,如狼入羊群般,根本让他们没有反击的机会就倒了一地,明明都没挨到他们身上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失去所有思维之前,他们才恍然,啊,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
若茗面具下的脸毫无血色,主子,你可知道你惹了怎样的人,他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死在这里也算是还了你的养育之恩,主子要是不能扫干净所有的尾巴,被查出来了的话,这些人绝不会放过的,不管九公主是死还是活,他们碰触了不该碰触的逆鳞,尤其是,他们要面对的,还有来自皇上的怒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室再势弱也有着常人难及的底蕴,只希望,死的不会太痛苦,能和兰晨一起赴死,也算是死同穴了。
池兰晨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杀戳,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妖的真正实力,他一直自信得到了妖丹后他的力量能和妖并驾齐驱,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难道乐心在妖族里实力地位是最低下的吗
严紫阳张了张嘴,想制止眼前一面倒的杀戳,却实在找不到制止的理由,对方主子被杀了生死未知,人家看在他祖师的面上没有连他一起切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再不识好歹的去多事,自己的小命怕是搭过去了,他原本就是为了还人情而来,到了这份上,这人情也算是还了吧,池家,哼。
轩辕就那么抱着钟离情儿不敢动,一直在输入的灵力也没有停,完成了屠杀的两个也回到小姐身边,紧张的看着小姐的反应,什么都好,动动眼球都行,只要有点反应,而不是这样一动不动了,仿若静止了般。
无艳上前,扯下小姐的面巾,塞了两颗药丸进去,小姐说过,这是救命用的,练出来的极少,一共也就五颗,她管不了珍不珍贵,只要对小姐有用。
舒昱和青柳就那么一直跪在那里,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仿佛感觉不到伤口又开始渗血,和芷卉训练到现在超过十年,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芷卉会是敌人,隐藏得那么深,小姐对身边的人没有防范,这是他们一直偷着高兴的,因为这说明小姐相信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多希望小姐不相信他们,对他们也提防着,至少不会被芷卉得逞。
当第一缕晨光倾泄下来时,恍惚中的众人才知道夜晚已经过去了,可是他们心里的夜晚,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柏叔,换我来吧,你休息一会恢复一下。”嵇宜轻声道,仿佛怕惊扰了沉眠中的小姐。
轩辕摇头,声音微微沙哑,“我不敢松手,嵇宜,我担心一松手,小姐就没事,我撑得住。”看向摇摇欲坠却还死挺着的舒昱和青柳,“你们都起来吧,小姐不会愿意看到你们这样,去处理下伤口,吃点东西,让里面跪着的人都起来,小姐会撑过去的。”
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青柳狠狠擦掉,可是流下来的更多,她知道轩辕说的在理,小姐一定会撑过去的,他们不能尽想坏的方面,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蹒跚的往里屋走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一天,当第三个夜晚来临时,轩辕甚至觉得只要他一收回灵气,小姐就这么去了,心脏的跳动越发微弱起来,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才能留下小姐
再一天晨曦来临时,无艳瞪大了眼,“柏叔,你看小姐的手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最坏的方面,灵力的输送都差点断了,险险稳定下来,望向无艳指的地方,小姐露在外面的手上有了一层细细的白丝,如蚕丝一般的细腻。
“脸上也有。”无艳也顾不得现在还在外面,妖里众多男妖也在,脱下钟离情儿鞋袜,果然,脚上也有。把里衬往上推了推,小腿上也有,想再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可是现在实在是不适合。
大家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只得继续耐心等待,有了变化总是好的,至少让他们焦躁的心安定了不少。
已经饿得要吃树皮的池兰晨和若茗紧紧靠在一起,秋天的晚上非常冷,又没给他们东西吃,两人甚至有一种错觉,他们不会是打算活活饿死他们吧,痛快的死了大概是他们目前最希望的了。
严紫阳的待遇要好一些,冲着轩辕对他的态度,青柳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给他送了,虽然没给他好脸色看,但是一想比起池公子,他是幸福的。
看着钟离情儿身上的白丝渐渐增多,加厚,慢慢的把她整个圈成一个蚕蛹般,轩辕依然不敢断了灵力的输送,好在有后备资源,嵇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输送灵力进入轩辕身体,这样,轩辕才能坚持下来,他再是修练万年的树妖,也经不起这种一直不停输送灵力的方式。
大家尽量把这事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就是在自我修复呢,说不定就是小姐的奇异本事中的其中一项呢说不定说不定这就是小姐的生机呢
小玉睁开莹光璀然的眼,成功了,他成功了,姐姐说的是对的,只要他坚持修练下去,量变引发质变,一定会有进步的,果然是这样,他可以和参娃跟着姐姐到处玩了,姐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参娃就更不用说了。
用心灵感应呼唤着姐姐,原本只要他呼唤便会有反应的姐姐今天反常的没有动静,雀跃的心冷却下来,灵识往外一扫,看到悠然居中的一切时,瞬间眼睛通红,气势暴长,是谁,伤了他的姐姐
某层空间中,正逗弄怀中美人的某主人挑起了眉,闭关一段时间就有这种进步该说是小叮咚天姿不凡还是说他慧眼识玉能在小玉这个年纪修练到灵体凝形化实的可不多。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人惹翻他了呀呀呀,有戏看了,这日子是越发无聊了。
ps:次次卡在关键地方,真不是鬼鬼的错啊,表拍某,顶着锅盖爬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次以实体的方式出现在人前,面对的却是生死未知的姐姐,满腔的喜悦刹时化为怒火,此时的小玉已经不是那个笑嘻嘻冲着姐姐撒娇的小玉,而是有着万余年修行的最难修成人形的玉灵小玉。
不顾大家的惊骇,小玉小心的输入自身的灵力查看姐姐的身体,似有似无的气息让他胆战心惊,却也让他松了口气,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而且,这情况有点奇怪,姐姐很像是进入了龟息状态,呼吸虽然间隔很长,但是很绵长稳定,那么,身上这一层蚕丝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那里灵气比这里充足,我带姐姐回去。”
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小玉没有胡来,而是把话说开,这些人不是敌人,是姐姐看重的人,也是参娃的族人。
轩辕被这个悄无声息出现的孩子吓了一跳,以他的修为来说,就算是长时间在给小姐输入灵气,也不至于出现了陌生人而不自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孩子修为比他高深,比他强,冲他对小姐的态度,肯定是小姐亲近的人无疑。
“小玉,小玉,你出来了,呜呜呜,姐姐受伤了,参娃好担心。”参娃挂着眼泪冲了出来,失去本元又没有修练,再加上太过担心姐姐,参娃的脸色很不好看。
小玉有些心疼,给他擦了眼泪,安慰道:“姐姐会没事的,小玉要带姐姐回去,参娃去吗”
“去,参娃要陪着姐姐。”这几天星光爷爷一直不许他出来,柏爷爷也不许他出来,他好担心,要是和小玉一起去就能陪着姐姐了。
小玉拉住他的手,“好,我们回家,你们在这等着,那两人留给我处置。”
一挥手,钟离情儿和两小便消失在大家面前,轩辕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该放心,参娃的话更证明了这孩子是自己人,可是小姐不在他眼皮底下看着,他实在是放不下心来,就怕突然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小玉小心翼翼的把姐姐放到他的床上,一眼望去,这倒更像是一个巨型蚕蛹,就不知道,当这个蚕蛹由内往外撕开时,是一个怎样的光景,从里面出来的钟离情儿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参娃,你在这里陪姐姐一会,小玉去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参娃眨巴着大眼睛点头,“好,参娃在这陪姐姐。”
从小玉带着钟离情儿回空间到他再出来,好像只有几个呼吸间的时间,轩辕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有动,其他人也怔在那里,好像失了主心骨,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比起闭关前,小玉长高了一些,以前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稚童,现在看着,倒也有七八岁的样子了,稚嫩的脸一旦板起来,也有那么几分威严,至少,让外面的人或者妖都感受到了压力。
“轩辕,把事情和我说一遍。”
轩辕柏一点都没有觉得这种命令式的口气有什么不对,也没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妖族崇拜强者,哪怕是个小孩,他们也服,这就是妖,比人类要坦承许多。
全场静寂,只有轩辕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继续,小玉一声不吭的听完,走到池兰晨和若茗面前,围着他们转了几个圈,几天没吃没喝的两人此时已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好在,两人都有内力护身,倒也不至于虚弱得不堪一击。
扫视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小玉愕然,然后冷笑,“池兰晨这两天有没有觉得全身火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池兰晨眯眼看向面前一点都不像小孩的小孩,“你想说什么”难道,不是因为饥饿才出现的状况
小玉嗤笑一声,回头问轩辕柏,“你们是不是有伙伴不见了”
轩辕柏想到乐心,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沉声道:“是,乐心一直没有联系上,她可能是关闭了灵识。”
“哼,恐怕不是她不联系,而是没法联系了,池兰晨,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乐心现在如何了”
池兰晨知道这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乐心死在他手里,要是妖族知道了,他今天更不可能生还,只有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他们也就对他无奈何了,“我离开家里这么多天了,怎么会知道乐心如何了。”
小玉冷笑着撇他一眼,“要是换个人也许会信你,可惜你面对的是我,池兰晨,要不是吞服了乐心的妖丹,你用什么办法把自己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变成这样的吃仙丹了”
轩辕柏心下一紧,其他妖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脸色难看的看着小玉的嘴,就怕从他嘴里听到更可怕的话,“小公子,你是说是说乐心,乐心她失了妖丹”
“是不是,你们探一下他的内息不就知道了”
轩辕马上醒悟过来,闪身一把抓住池兰晨的手,渡了一丝灵气进去,当接触到他丹田部分熟悉的气息时,痛苦的闭上了眼,早知如此,早知如此,还不如由他直接把乐心打回原形,至少那样,还有修练回来的可能,乐心乐心
“柏叔,乐心乐心她”祝水上前几步,揪着轩辕的衣袖焦声问,却也不敢把他心里已经知道的答案说出来,寄望万能的族长可以说出另外的答案。
轩辕站起身,望向惶然的祝水,轻轻抚了抚他脑袋,“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祝水捂住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嚎啕大哭,乐心,那是与他相伴了千年的伙伴,却落到了一个这样的结局,就为了她所谓的爱情,她舍弃了所有追寻的爱情,却让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都是这样男人,要是没有他,乐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想到这里,祝水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抬手就往池兰晨身上招呼,不管如何,他都要为乐心报仇,乐心那么爱他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轩辕眼疾手快的拦住,把哭得快断气的孩子揽进怀里,轻抚他背,“祝水,冷静点,相信小公子不会放过伤害小姐的人。”
小玉当没听到这话,径自走若茗面前揭掉他的面具,清丽脱俗的脸印入眼帘,几日的折磨让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白得透明,反而让他更多了抹柔弱,看上去更显得我见尤怜。可惜,他面对的是难得暴虐一次的小玉,“芷卉是你的人不,应该说,芷卉是你主子的人”
若茗咬紧牙关不回话,就算因为兰晨偶有动摇,但是他从没想过要出卖主子。
“不说哼,我有万千的方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你不说也没关系,能在暗卫中一埋这么多年,真是大手笔,如果是敌国那也情有可原,如果同是腾龙的人,那我还真有几分佩服,可是,你们错就错在,不该伤了我姐姐,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真的是有万千的方法,可是小玉选了最狠的,直接用灵识蛮横的侵入若茗大脑中,把他脑海中所有的东西一网打尽,再退出时,若茗已经成了空有一副躯壳的木头娃娃,灵魂破碎的人,再如何粘也是粘不起来的。
用时太短,短到池兰晨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等一切结束时,他只来得及接住若茗瘫软下来的身体,“若茗,若茗若茗,你答我一句,若茗你对他做什么了,啊,你对他做什么了,小恶魔,你对若茗做什么了”
从若茗脑中知道他们关系的小玉对他的疯狂倒也不觉得奇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做什么了你真想知道我很乐意告诉你,我侵入他的大脑,知道了所有他知道的事,然后碾碎了他灵魂中的三魂六魄,徒留一魄支撑着他不死不活的吊着,失去三魂六魄的人是不可能重新投胎的,所以,他的结局是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池兰晨惨白了脸色,更用力的抱紧了毫无反应的若茗,口里喃喃的念着若茗,若茗,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众妖看着很是解恨,半晌,像是反应过来,池兰晨把若茗放到一边,迅速攻向小玉,他要杀了这个人,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小玉冷哼,完全没有底子的人就算突然捡到天上掉下来的好处依然是虚浮的,毫无章法的攻击让他连认真对敌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你当妖丹是这么好消化的吗我就让你看看,贪心的后果。”小玉迅速移到池兰晨后方定住他,从他后背输入一股灵气搅乱原本就不安生的灵气。“果然,丹田都快沸腾起来了,哈,我就让你的血液都烧起来,你见过开水烧开时翻滚的样子吗我会让你血液也那么沸腾的。”
不管是人,还是妖,都被小玉的话逼得打了个寒颤,这个称小姐为姐姐的小孩,下起手来可真不含糊,不过,解恨,太解恨了,乐心哪怕违抗妖族的禁令也要去爱的人,居然是要她性命的人,真不知道乐心当时有多伤心,多悔恨。
ps:小玉是不是很有变态的潜质,有木有,有木有,哎,某怎么就让可爱的小玉发威了呢
第一百零七章
池兰晨还没醒悟过来,身体已经忠实的反映出了他的反应,原本就觉得热的丹田位置变得无比火热,然后全身都开始发热,一开始只觉得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他身上到处爬,挠来挠去,总挠不对地方,仿佛有人在他的身体添了把火似的,慢慢的增加他身体的温度,温火煮青蛙的方式,而他,就是那只青蛙。
“你你做了什么”
小玉睨着他,“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也只有毁灭一途,身为人,却妄想重到妖的力量,循序渐进来你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那么迫不及待的置妖于死地,自己断送了自己的那线生机,真是报应啊”
池兰晨此时在心里把乐心恨了个透彻,,一开始怎么不和他说清楚给他一半的力量和给他全部的力量,有差吗这也叫爱他
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像被针扎一样疼,细细密密的,逃不掉,躲不开,神经在忠实的传达着它的感受,池兰晨双臂环抱着自己蹲下来,抵抗着来自身体的疼痛。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没有多余的怜悯,也没有幸灾乐祸的称幸,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挣扎,要是换了他们动手,也不见得会比小公子更仁慈,乐心再有不对,那也是他们妖族内部的事,自有妖族处置,轮不到别人夺她性命。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池兰晨受不住的在地上滚,借由地面的摩擦来减缓身体的疼痛,可是时间一长依然没用,他摩擦得再用力,也抵不消身体内部泛滥的无所不在的疼。
火气往上涌,进入了池兰晨的大脑,如屠场一般的肆虐,身体的疼痛再疼都可以承受,这便是人类的潜力,可是脑子里的那种疼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池兰晨抓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着,嘶吼着如畜牲一般,原本风流儒雅的相貌也只剩难堪的狼狈。
小玉上前输入一股灵力,把他脑子里胡乱窜腾的妖元压制着往下走,带给姐姐这么大的灾难,就这么弄坏脑子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清醒的承受来自他身上所有的疼痛,所有的,不然怎么消他心里之恨,怎么替姐姐出气
池兰晨是聪明人,马上就意识到了小玉这么做的目的,怨恨的瞪着他,现在的他,只希望可以死得痛快点,而不要这么活受罪,这种折腾,谁能受得了
什么一统天下,什么权势富贵,什么坐拥美人,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离得悠然居远远的,永世不要打照面,他继续做他的池家长公子,继续万花从中过,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就碰不到若茗了吧。
偏过头看了看只剩一丝气息的若茗,池兰晨心中一阵剧痛,突然就觉得,身体上的这些疼痛比起心上的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仿佛谁在拿着一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剐在他的心上,对着他的心千刀万剐,想要把若茗的那个位置一点一点的削掉。
是乐心吗还是其他那些被他负了的女人不可以,这个位置是若茗的,就算把他凌迟了,他还是想把若茗放在这个位置上,不再有其他人的位置,乐心,乐心,你是妖,我是人,人妖殊途你知道吗你如果真爱我,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能和若茗死同穴,这也算是一种仁慈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可是若茗还没死,现在的他,就是个活死人,这样活着,以若茗骄傲的性子,还不如死了来得干脆吧。
心中想着若茗,仿佛身体上的疼痛都不那么明显了,挣扎着爬到若茗身边,沾染着泥土的手轻抚在若茗脸上,若茗,若茗,我不会放你一个人的,我们一起
捡起若茗的剑,池兰晨毫不犹豫的插入若茗的心脏,腥红的血沿着剑身透出来,若茗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隐约透出一丝笑意,是对解脱的庆幸吧。
池兰晨闭上眼,无边无际的痛冲击着他的意志,喜欢的人在他手里断气,这种痛让他窒息,不知道他还能承受多久,不是不想拔出若茗胸口的剑扎向自己的胸口,可是这么多人在看着,他知道自己没有自尽的机会,他们不会容许。
所有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阻止,对于感情,他们尊重,如果拥有这般深情的人不是池兰晨,他们说不定很挺乐意交个朋友,可是这个人就是池兰晨,一个给小姐带来伤害的人,夺了乐心性命的人。
从出生伊始便在血管里安静流淌的血液人为的沸腾了,池兰晨仿佛有种错觉,他听到了血液翻滚的声音,就像烧开水般,咕咕咕的冒着泡,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宣告着要崩溃,血管也预示着随时断裂,他无比期待这样的时刻到来,只有这样,他才能解脱。
可是每每到那样的时候,那个小恶魔便会输入一股灵力进来,安抚下要暴虐的血液,继续让他们翻滚着,冒泡着,次复一次,接连不断的撕喊让他连咬牙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池兰晨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实际上只有一刻钟,祝水已经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少见血腥的莲花妖,再恨这个人,他也只想一刀解决了他为乐心报仇。
看到池兰晨拿剑杀了若茗时,大家心里都有一瞬间的震撼,如果换成他们,对自己的心上人下杀手,他们不见得能做到,哪怕明知道那是对对方的仁慈。
小玉倒是纹丝不动,跟着主人几千年,再黑暗的事他见面,更感人的事他也见过,次数多了,能让他动容的便更少了,只有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真正的快乐,发自内心的。
池兰晨开始出现幻觉,一会是乐心的脸,一会是其他女人的脸,一会又是若茗的脸,当他抬起手想去抚摸时,出现的又成了乐心,几次下来都是如此,池兰晨气结,幻象而已,为什么乐心连他的幻象都不肯放过
若茗,如果你的那一魄还会魂转地府,请奈何桥上多等我一会,我们一起走黄泉路,如果有下辈子,你不要这么身不由己,我,不要那么大野心,简简单单就好。
声音变得若有似无,翻滚的动作也成了偶尔,鲜血从七窍缓缓流出来,仿佛找到了出口般,带着一股要把身上的每一滴血流尽的狠劲。
小玉静静看着,考虑要不要吊住池兰晨的命再来一次凌虐,他没有是非观,也不辩对错,他只知道,这个人联合别人,伤了他最爱的姐姐,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死个十次八次的。
抬眼扫了下其他人,这些人都是姐姐亲近的人,也是参娃的族人,要是他表现得太过暴虐,大家是不是不会喜欢他他还想跟着姐姐和参娃一起出去玩呢不行,不能让人讨厌,那么一次到位吧,走到还有意识的池兰晨面前,探手按上他脑袋,看能不能再从他这里掏点什么东西出来,当是废物利用了。
没一会,小玉眼中闪过惊异,这池兰晨要是没有这次的自寻死路,说不定还真能兴起点风浪,短短三年时间能发展起这么大的势力,让池家成了皇城众大家之首,这份手段和脑子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只可惜,他的心太大了点,想一统天下姐姐倒是有可能,他还是好好醒醒脑子吧。穿越了就称王称霸那是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
看也不看奄奄一息的池兰晨,小玉对轩辕道:“我回去陪姐姐了,参娃短时间内也会陪在姐姐身边,外面的一切你们自行解决,至于想置姐姐于死地的人等姐姐醒来后,由她自己解决,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对了,海棠妖在池兰晨的书房,就这样。”
说完,也不待轩辕反应过来,直接闪身消失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面面相觑,为完全感觉不到灵力波动的小公子的莫名消失,也为对接下来的事情的茫然感。
被小玉说破妖族身份的妖都望向轩辕柏,等他做出决定,不管是回山还是继续留守等小姐回来,他们都支持,虽然私心里,他们都希望柏叔会选择后者。
轩辕没有考试多久,抬眼道:“都回屋吧,把外人处理掉再说。”
一听到外人,严紫阳眼皮直跳,这里,只有他是外人吧,处理掉该不会把他给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吧。
狄熙提着他的衣领往里走,其他人也一一回了屋,刹那间,院子里便只剩了一地尸体,不知道是天气真凉了尸体才没发出异味,还是妖族动了手脚。
轩辕接过狄熙手里的严紫阳,趁他惊愣的时候一道灵识打入他大脑,直接封住了小玉出现后的一段记忆,有些人,还是不暴露比较好,虽然这人是他的后人,他相信那个人,不见得就能相信这个后辈,短时间内,他还没看出他的品性,再来一个池兰晨,妖族就真的完了。
ps:抱歉,今天鬼鬼去考试,更晚了。
第一百零八章
把昏睡过去的严紫阳丢到一边,施了个隔音术,让他听不到其他人的说话,轩辕这才转向面上有着仓惶之色的程子凡,“子凡,外面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程子凡脸色更白了,他不知道知道了这样的秘密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后果,但是小姐很相信他们,对他们很好,他们对小姐也很忠心,就算是妖也是好妖吧,而且他们对他一直都很好,虽然有时候会逗他,但是其中的善意他看得明白,感受得真切,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程子凡下意识的抱紧了子民,坚定的点头。
“我听到了,柏叔。”
轩辕赞赏的笑了,这反应还不错,没有让他失望,“我知道人类对妖有怎样的传言,你的害怕我能理解,子凡,你是星光的弟子,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知道我们的身份,还和我们像以前一样的相处,二,我封印你脑子里关于我们身份的记忆,这样你心里就不会有负担,我更倾向于第二个,你觉得呢”
程子凡思索了半晌,抬眼看向轩辕,“柏叔,我选择第二个,我现在年纪小,心不大,容易满足,可是我不敢保证等我长大了,成熟了还能这么安于现状,你们本事这么大,我担心我哪天突然中邪了似的生出不该有的主意,对你们造成伤害,也给自己带来灾难,我喜欢你们,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事,先生会生气,小姐也会难过的,我不想有这一天,我不要做第二个池兰晨,也不希望再有第二个乐心出现。”
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此时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异常铿锵有声,尤存稚气的脸上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和坚定,轩辕望向星光隐,有个这样的学生,该是怎样的骄傲。
星光隐眼中光芒绽放,是他小看了自己的第一个学生,一瞬间,他有了收他为正式弟子的冲动,不该这个年龄出现的冲动,“子凡,说得好,我很高兴收了你这个学生。”
被称赞了的程子凡脸上一红,先生第一次表扬他呢,羞涩的样子让所有人无声的笑了,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经常被他们逗弄得面红耳赤的小孩。
轩辕转向舒昱等人,“你们没得选择,必须得封印这段记忆,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对小姐都比较好,不是不相信你们,你们应该明白。”
大概是相处得久了,明知道这些人是妖,舒昱等人的心里还是没法产生害怕这样的情绪,倒是好奇占了上风,“是,我们能够理解,我们从小受的训练就是忠于皇室,这个皇室不止止只有九公主,还有皇上,还有其他各宫主子,干脆不知道才是对九公主最好的保护,请您放心施为,我们决不会有抵触。”
“很好。”轩辕正准备动手,看到程子凡吃惊的张大了嘴的样子反应过来,对了,这里所有人里只有他不知道小姐的身份了,“子凡,不该说的不能说,知道吗还是要我连这段记忆也封印掉”
程子凡连连摇头,“我知道什么不能说什么不能做,绝不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轩辕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起身走到几人面前,轻轻抹去了他们的一段记忆,封印都不是最保险的,最保险的是完全抹去,知道这些人是自己人,他做了防护,不会对他们的头脑造成任何影响。
把昏睡过去的几人放到严紫阳一起,轩辕这才正面面对星光隐,这个人,才是他需要认真应对的,要是所有人类都有星光这样的头脑,那其他族类完全没有立身之处,这个,他深有感触。
“星光,你怎么打算”
星光隐笑笑摇头,轻松自在的和不知道他们身份时候一样,“轩辕,你们是人还是妖对我而言没什么不一样,不,也有不一样,至少知道了你们本领高强,高到根本不需要我担心小姐的安危”
蓦然想到小姐现在还身受重伤去了不知名的地方疗伤,星光隐敛住了话头,“没有谁能想到芷卉会这么做,我做不到算无遗策,你们也没有把小姐身边的人当成敌人来提防,只能说,敌人太厉害了,皇帝训练这么多年的暗卫居然也被他们安插了人进去,这个人非常强,他的目的要么就是搅乱腾龙帝国,自己夺位,要么就是敌国的人,不管是哪一个,小姐都不会坐壁上观,她的身份不允许。”
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星光隐继续道,“而我,会帮着小姐对付一切她想对付的人,我的敌人是落日帝国皇室,而不是困守在山里数千年的妖,呵呵,多好笑,我的敌人是人,而妖却是自己人,所以轩辕你说,你们是妖于我而言有什么不好”
轩辕脸上露出笑意,真心的,暖暖的笑意,小姐身边这些人对妖的态度都大方得让他吃惊,让他有一种妖的身份就算大白于天下也能和人类和平共处的错觉,“星光,谢谢,我们妖族认你这个朋友。”
星光隐端起茶杯遥遥相对,“朋友。”
轩辕也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朋友。”
相视一笑中,距离拉近了不少,公开了身份后反倒比以往相处更自然,这是轩辕怎么都从没想到的。
很快,严紫阳先醒了过来,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睡过去,难道是饿成这样的他这几天明明都有吃东西啊,那些人并没有虐待他,脑子里想起那两人的死法不禁打了个寒颤,真是不能得罪的人,不然连痛快的死都是一种奢侈。
“醒了就离开吧,看在真一的份上我这次放过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悠然居。”
温和的嗓音里有着冷意,轩辕只要一想到真一的后人也参与了杀害小姐一事就没法淡然,那样一个懒懒散散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后人
严紫阳听到他提到祖师马上激动起来,“前辈,您认识我祖师那您知道他葬在哪吗”
轩辕愕然的看着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你祖师葬在哪你们不知道”
严紫阳黯然道:“恩,严家的传家录上记载得很清楚,祖师爷一年里有一半时间是不见人的,年年都如此,其他人也习惯了,可是有一年祖师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他的弟子到处去找也没找到,一代一代找下来依然没找到,这事在严家一直是代代都要记在心里,并去完成的任务,可是直到我这一代,还是没有完成,您您既然认识祖师爷,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或者对祖师爷来说比较特别的地方”
轩辕怎么都没想到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真一的埋尸之处,不过也可以想得通,那么个随性之人,说不定就突然找了个地方隐居下来等死了,以前一起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总听他说一辈子太久了,活得很不耐烦,他都只能在心里暗笑,人类百年算久,那妖的寿命算什么
“等我这边事了,我会去找找,真一那种从不和权贵搭边的性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后人为池家卖命,他可以给你什么钱女人”
严紫阳吓得连连摇头,知道眼前这人认识祖师后,他自觉的把这人放在了和祖师同样的高度,现在有一种被祖师爷责问的感觉,“不是,严家在我爷爷那辈曾经受过池家的恩惠,当年曾答应可以帮池家一次,他们拿着当年爷爷留下的信物过来我不得不还这人情债,严家祖屋被一场火给烧没了,留下的符文少得可怜,这次还用掉不少,祖师爷留下的很多东西都没了,严家早就没落了。”
轩辕沉默半晌,知道挚友的后代没落,他心里也不好过,不过符文那东西,他当年可帮他画了不少,借他之后传给他的后人,也算是全了这段人和妖之间的友情。
“你过来。”
严紫阳虽然不解,还是乖乖的走近,轩辕沾了点水渍,在桌上画起来,严紫阳越看,眼睛睁得越大,这这
“很奇怪”轩辕擦了擦手,看着桌上的符文,“你师祖会的符文,我基本全会,既然你是他后人,替他传给你也是应该的,我不希望他的后人太过不堪。”
“您您的意思是要教给我”严紫阳惊喜交加,没想到还人情还能认识祖师爷的朋友,更没想到的是他还会祖师爷会的符文,那,严家的掘起指日可待了。
轩辕点头,“你回去把事情安排好,再一个人悄悄的过来这里,我教你,记住,和任何人都不要说起我,也不要说起悠然居,惹火上身我不会救你。”
严紫阳也不是傻蛋,自然全部听从,“是,晚辈马上回去安排好,尽快过来,决不会和任何人说起这里的人和事,请前辈放心。”
“去吧。”
舒昱等人早就醒了,有些恍神的站在那里,听着轩辕说着他们不是太懂的话。
“舒昱,你们七人去皇城请罪吧,星光,你以小姐谋士的身份写一封信给狄熙,把这里发生的事写明,保下他们七人的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星光看了七人一眼,点头,“我知道了。”
ps:本来想这一章让某男冒头的,结果又插入了一段剧情,好吧,下一章一定有他。
第一百零九章
轩辕望向狄熙,“你带着池兰晨的尸体去一趟皇宫交给皇帝,池家会有怎样的结局我们不管,带面具的那个人不用带去,这个仇,留给小姐自己报,就算带到皇城,如果敌人身份太过复杂,皇帝不见得就敢动手,顺便去一趟池家,把乐心的本体带回来。”
狄熙再大条的神经这会也笑不出来了,小姐受重伤,乐心打回原形,这损失太大了。
“是,柏叔。”
“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祝水,别太伤心了,月如出关后我会让她过来和你一起照顾菜园,小姐醒来后要是能吃上你种出来的菜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祝水眼睛红红的应道,“好,我会用心的。”
轩辕轻轻叹息,走到堂屋门口看着一地狼藉的院子,哪怕是再不把时间放在心上的他,也有了度日如年的错觉,抱着小姐的那几个白天黑夜,他是真的有了害怕,害怕小姐就这么在他手里断了气,怕那么个鲜活的人就这么消失在尘埃间,好在,那位小公子的出现让他松了口气,他的举动至少说明了,小姐是有救的吧。
空间里,小玉在藏宝室里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出姐姐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天材地宝,这时候他不无愤恨,为什么就没有稍差一点的东西人类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东西,这些东西要是给姐姐用,说不定反而会给姐姐带来伤害,他根本就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小叮当,地下室里不是有次一些的东西吗给她用正好。”戏看够了的某无良主人好心的提醒道,就当是看小叮当发威一次的报酬好了,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狠起来也有点看头嘛。
挥挥手,把腻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打发走,看多了总觉得这些女人都是一个模子,长得差不多,至于名字他都是统称宝贝,那么多女人,他怎么记得了那么多,他的脑袋可不是用来装那些事的。
女人扭了扭,不甘心的离开,可恶,殿主居然会叫她离开,平时其他人都是腻一天的,肯定是昨天那女人让殿主累到了,可恶,可恶。
小玉一听,条件发射的往地下室奔去,翻出一株玉盒装着的碧绿的药草回到钟离情儿床边,用灵力练化了药草,绿幽幽的汁流淌在手心,小玉把绿色液体化入白色的蚕蛹内,内里浓郁的灵气让他肯定了,姐姐这一定是在自我修复,至于这蚕蛹怎么来的,等姐姐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小玉,姐姐会没事的吧。”参娃眼也不眨的望着那个大蚕蛹,问道。
小玉摸摸参娃的头,像平时姐姐对他们做的那样,长高了一些的身高也让他能做的轻而易举,“参娃放心,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可是要是等姐姐醒来看到参娃状态这么不好,一定会伤心的。”
自从失去本元后,参娃一直都没有修练,再加上担心姐姐,修为不稳是正常的,小玉当然知道姐姐短时间之内不可能醒来,可是他更知道参娃肯定不希望姐姐知道因为自己而让他修为受损。
果然,参娃乖乖的爬到姐姐身边躺下,眨巴着眼睛对小玉说道:“那小玉你陪着姐姐,参娃先修练。”
“好,快去吧。”
看着参娃听话的闭上眼睛入定,小玉放下心来,这才想起他好像听到了主人的声音,忽略主人这么久,他不会生气吧,不要啊,惹主人生气的人结局都会好惨好惨的。
“呵呵呵,小叮当宝贝,看在你演了场好戏的份上,主人今天不和你生气,乖乖的回答主人的问题,这个女人这么弱,你还是打算留在她身边吗”
小玉毫不犹豫的点头,“是,主人,我愿意留在姐姐身边,她是不强,比起主人来更是天差地远,可是我还是愿意留在她身边,和姐姐在一起我很快乐,姐姐虽然不会把关心挂在嘴上,但是她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身边的人,哪怕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其实姐姐是最怕麻烦的人,可是她依然这么做了。
我不否认姐姐自从来了这里后心变得软弱了,身边的人对她的好让她无所适从,只想同样对身边的人好,可是却忘了她本心是如何,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从没提醒过她,这是心的修练,我懂,姐姐这一劫,是必须的。”
小玉说完,有些忐忑的等着主人的反应,以主子的身份来说,这话已经算是有些忤逆了,可是,他是真的想留在姐姐身边,非常想,还想着以后和参娃一起跟着姐姐出去玩,这是他期待好久好久的事。
某主人摇了摇手里的夜光杯,真是没想到呢,那个小小的玉精也能有这样的感悟,真是长大了啊,明明跟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会看着那些被他欺负的狼狈的人哈哈大笑的小孩,没有是非,不辩善恶,寂寞了也只是沉默,怎么一离开他就成长得这么快
难道是他这主人做得太不称职,还是他压抑了其他人的成长如果真是那样,那可真是罪恶了,啧,要是他身边的人都能成长得小叮当这般快,那他的生活还会这么无趣呀呀呀,他想到好玩的了。
久久听不到主人的声音,小玉更是忐忑,犹豫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清雅的声音响起,“小叮当,我有点期待你的成长了,主人我玩儿去了,你好好守着你的姐姐吧,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会来找你们玩儿,呀,期待你的姐姐看到我的反应啊,主人我对自己的外表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小叮当,和主人打个赌吧,要是你姐姐见到我和其他女人一样,你就要跟我回来,如何”
小玉咬牙,主人,你知道你自己长成什么德性吗那些女人见到你就跟狗见到骨头一样扑过去能怪她们吗
“小叮当,把主人形容成骨头是有罪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又忘了自己和主人的神识契约,小玉悔得肠子都青了,主人什么手段,他可不敢忘,也不敢尝试,连忙接上上面的话题,“我的姐姐才不会那么肤浅,再说,姐姐自己长得就很漂亮,才不会和那些恶俗的女人一样。”
某主人好整以瑕,不会吗他拭目以待,“那这个赌你打不打呢”
“赌,主人,你输定了。”
“哼哼哼,记着你的话,主人我非常期待和你见面的时候,小叮当,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知道我才是你主子,等着吧,主人我玩儿去了。”
小玉打了个寒颤,啊啊啊,他得算算,今天一共得罪了主子几次,到时候会脱几层皮啊主子,您忘了吧,一定要忘了,我再也不敢了,拼命祈祷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他的某主人已经玩儿人去了,说起来,这还是从小叮当这里得到的启发呢,啧,到时候功过相抵一下好了,如果让他玩儿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罚轻点。
皇宫中
钟离翔云看着手里的书信,抑制不住的发抖,他的女儿他的女儿
闭上眼,把眼里疯涌而上的暴虐情绪压制住,等情绪缓和了一些,才望向从进来开始就没和他见礼,也没有多说什么的狄熙,这个人来过好几次,都是情儿叫他送这送那,没想到,这次送来的居然是这样的坏消息。
“情儿如何了朕马上派太医过去,对了,还有她叫人送来的人参,你也带回去,还有什么需要的,只要腾龙有的,你尽管开口。”
狄熙心里舒服了一点,那人参对人类来说有怎样的诱惑力他非常明白,皇帝能把那个拿出来,可见对小姐是真有几分发自内心的疼爱。
“不用了,小姐回了师门疗伤,我们都见不到人,再好的药材也用不上,其他该准备的,我们都会准备好。”这是他们商量出来的,用师门来掩盖小姐消失的事,本来在他们心里,也有些怀疑确实是小姐有个非常神秘的师门。
师门吗难怪情儿变得这般厉害,还得一身那么好的医术,可惜,医者不自医,“那就好,那就好,真是池家做的朕怎么都想不到朕的眼皮子底下的池家居然胆子这么大。”
狄熙把池兰晨的尸体丢出来,突然出现的尸体吓得皇帝身边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随驾的护卫纷纷把皇帝围在中间,隐在暗处的暗卫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内侍手心直冒汗,就差尖着嗓子喊护驾了。
“这是池家长子池兰晨,围攻小姐的人里有一小半是他的人。”
钟离翔云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退开,他相信情儿身边的人不会这么冒然对他做出不利的事,微微眯起眼,“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以池家的本事在京城兴风作浪一番还有可能,可是那么远的地方,情儿对他肯定有所提防,他不可能会这么顺利的得手。”
狄熙也不隐瞒,直直的点头,“是,还有另一批敌人,说起来,很有可能是腾龙的敌人,只是他们选择了从小姐这里下手,不过先生的意思是,这个仇留给小姐自己报,牵涉过大,就算告诉你,你也不见得能马上出手。”
不恭不敬的话却点出了重点,钟离翔云马上就想到杀害皇后的幕后凶手,是他们吗如果是他们,那他确实不可能马上动手,就算动手,他胜算也不高,哪怕他是皇帝。
ps:鬼鬼今天乌龙了,知道今天有事,昨晚上就把文文码出来了,结果忘了上传,刚回家看了留言才知道没传文,好杯具的事
第一百一十章
看皇帝的表情,狄熙就知道柏叔说的是对的,皇帝看着皇权在手,高高在上,其实是个最没自由的人,做什么之前要考虑得太多,除非他是个昏君,显然,腾龙现任皇帝并不昏。
敏感的抓到了话中的问题,钟离翔云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家先生是情儿的”
“你可以当是小姐的谋士幕僚什么的,实际上,他平时就是帮小姐管管家里的事,小姐没什么野心,所以先生也只是个普通的有点学问的先生。”狄熙依然答得爽快,这些问题在他来说没什么值得隐瞒的,小姐本就没有野心,不管是柏叔还是星光先生平时都只是帮着小姐打点家里的事而已。
钟离翔云垂下眉眼,没什么野心吗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皇子皇女里最没野心的,恐怕真的就是这个小女儿了,哪怕她是最有能力拥有野心的人,她依然只是窝在那个山脚下,偶尔给他写封信,有什么好事到是不忘和他分享。
送来的农作物一次比一次让他吃惊,前不久送来的玉米更是让司徒从利光激动得不顾一把年纪硬是跳了起来,直说有这农作物,腾龙帝国国力要提升一大截,并连连追问是谁研究出来的品种,该记一大功。
是啊,该记一大功,加起来,得记好几大功了,可是每次和农作物一起送来的肯定有情儿的书信,不求奖励,只求不出名,不暴露她,如果说情儿有野心,那只能说明这孩子真的藏得太深了,要是真的让情儿即位,说不定还是腾龙的一大幸事,可是现在,不管他什么想法都只能收起来,生死未知啊,他的小女儿,那个本该如太阳般耀眼却收敛了全部光芒的孩子。
“朕知道了,池家,交给朕。”
狄熙点头,转身离开,这般倨傲的态度让钟离翔云身边的人非常不满,可是皇上不为所动,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也让他们看得分明,皇上,这是对九公主的纵容和放肆,连带的对九公主身边的人也用了同样的态度。
再次看了遍手中的信,钟离翔云唤道:“锦泽,上次你见到情儿的时候她怎么样”
厉锦泽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那次他回来后就把该说的都说得很清楚了,皇上也没未起疑,现在又“回皇上,九公主看着很好,那里的生活也很轻松,只是九公主一直是面巾蒙面,九公主人好不好,属下无从得知。”
面巾蒙面啊,情儿那是不想美名传天下吧,有研儿那样的娘亲,身为她的女儿会差到哪里去,年纪小小的时候便可窥其貌了,不过,“锦泽,你见情儿几次,回来后都没听你说过她身边有些什么人,为什么”
厉锦泽脸色一变,扑的一声跪下,“回皇上,属下以为以为皇上都知道,九公主并无隐瞒过,属下知罪。”
起身在殿前踱着方步,锦泽说得没错,情儿从没有刻意隐瞒过,这个叫狄熙的家伙一看就不是正统家庭出身,根本没有见君要跪的概念,偏偏一身本事又好得吓人,皇宫严密的保护程度天下皆知,可是不管他在哪里,只要情儿派这个人送什么东西来,一定会找到他,当面交给他,从不假别人之手。
情儿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告诉他这个父亲,她身边有人保护,不需要担心,也是把自己的底牌摊在了自己面前,以防自己猜忌,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啊
次次他派人送东西去悠然居,她也不会屏退左右,除了他派去的八人,悠然居多出来不少人,这些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些人本事有这么高,而且对情儿都非常忠心,他该高兴的,如果情儿安然度过这一关,他会更高兴,这样的女儿,他不想失去。皇家之中,难得的感情。
“起来吧,详查池家,把池家所有人监控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朕倒要看看,在朕眼皮子底下,他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顺便把其他几家也摸摸底,朕不要出现再一个池家。”
“是,属下立刻去办。”
“还有,”钟离翔云脸上的暴虐藏都藏不住,“所有暗卫影卫紫使青使里都详查一遍,朕倒要看看,朕的身边究竟有多少敌人,派给情儿的八个人当时都详细调查过,明明都是身家清白的穷苦人家出身,芷若怎么就成了他的人这批暗卫朕培养了多久了十二年有吧,朕养了十二年都没有养熟的狗,朕倒真是佩服他的好本事了。”
满屋的人没一个人敢吱声,冷汗滴滴的往下掉,皇上一怒,血流成河,这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现今的圣上虽然心底有几分仁善,依然遮掩不住皇族中天生的视人命如蝼蚁。
厉锦泽跪得双腿打颤依然不敢动,咬牙挺着,陪驾好些年,他岂会不懂保身之道。
“锦泽,去办吧。”
“是,属下告退。”忍着膝盖上的酸疼,厉锦泽退着步子离开,直到走出殿外才松了口气,一阵风吹来,汗湿的背更显凉意,伴君如伴虎,所以当时,他是真有几分想留在九公主身边的,那里的氛围实在是太好,好到让他也有些羡慕。
军营中
钟离夜正擦试自己的剑,泛着寒意的光说明着这是一把极好的剑,事实上,这本就是极好的,是妹妹钟离情儿送给他的,想起情儿,钟离夜嘴角微微勾起,这时候的她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菜地里折腾,父皇的书信中经常会提及情儿的丰功伟绩,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担心情儿会和他抢皇位,只觉得好笑,两年的朝夕相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情儿向往的是怎样的生活,要她坐那个位子,她大概会比任何人都逃得快。
“主子。”时文之肃手走了进来,走近了才递上手中的纸条,“悠然居那边来的。”
离开没多久,钟离夜就知道他们以前住的那小院子起了个很惬意的名字悠然居,确实挺适合那里的环境的,从这名字就看得出情儿生活得很舒心。
把剑放在盘起的腿上,接过折叠起的纸条打开来看,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情儿的字,情儿懒散,不愿意练字,所以她的字一直没什么进步,不过,很是自成一格,看多了倒也不觉得难看。
短短几行字,看得钟离夜脸色大变,猛得站起来,剑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边往外走边吩咐道:“阿时,准备干粮和水,还有两匹马,我们马上去悠然居,情儿出事了。”
时文之也变了脸色,“是。”
急冲冲的进了主帐,车骑将军岑如博正埋头写着什么,看到有人不经传唤进来抬头正想呵斥,对上大皇子焦急的眼,不禁暗自奇怪,大皇子自入军营以来,从不拿架子,也不见他行使特权,除了单独一帐之外,吃穿用度和其他士兵是一样的,光这一点,时间一长就让不少人服他。在这军营里,这大皇子的口碑那是众口一致的好,对这种情况,他喜而乐见,作为大将军万侯矣的直属,大将军心里在想什么,他也可以想见一二。
像今天这种不经传唤就进帐的事可从不曾有过,赶紧起身问道:“大皇子,可有什么事”
钟离夜这时候也顾不得去纠正他的称呼了,行了个武士礼,“将军,末将想离开军营一趟,有急事,请将军批准。”
岑如博抬头免了他的礼,“当然可以,你自进军营后从没休过假,这次就当是给你放个探亲假了,归期可以定下来吗”
钟离夜摇头,他不知道情儿那里情况坏到了什么程度,来信上只是廖廖几语,“不清楚,末将会尽快回来。”
“行,我准了,你去吧。”
“谢将军。”匆匆行了个礼,钟离夜快步离开帐篷,岑如博忍不住想,该不会是皇城要变天了吧就算要变天了,大皇子单枪匹马的赶回去也是给人欺负的啊,要是换成他,干脆就带上一个营的人回去。
摇摇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掉,想了想还是给万侯将军写了封信,这事,还是知会一声比较好,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小事,能让大皇子脸色大变顾不得仪态的事能有几桩
回了帐,这么一会会功夫,时文之已经把一路上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钟离夜换上轻便的衣服,带着时文之出了帐篷,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人正想打趣两句,看到他的脸色也识相的闭了嘴,大皇子这样的脸色可不多见,偶然见到,真是有些怵。
“阿时,其他人那里你交待好了吗”上马之前,钟离夜问道。
“都交待了,不带他们一起去吗”小姐不是出事了吗不是需要帮手吗正是用人的时候啊。
钟离夜摇头,“不用,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而且情儿身边的人非常厉害,如果他们都搞不定的事我这些人去了也只会添乱,走吧,我们要连夜赶路了,以最快的速度去凉州。”
“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日夜兼程的来到悠然居,两人身上都染上了风尘之色,神色中的疲惫显而易见,钟离夜完全顾不上这些,情儿虽然年幼,但是几年间,不知不觉的已经成了他的精神支柱,那是他不能碰触的逆鳞。
飞身下马冲进院子,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会来般,一众人等等在了院子里,并不施大礼,只是微微躬身,“大公子。”
满屋子陌生的人,只有上次送信鹰来的狄熙见过一面,钟离夜站定,沉声问道:“情儿呢情况到底如何”
对于钟离夜收到消息后能够这么快出现在这里,轩辕心里是有几分宽慰的,所以也才领了人在院里迎接,全了礼数,这至少说明小姐的这个哥哥对小姐还是有几分真切关心。
“小姐回师门疗伤了,离开之前,情况不是太好。”
师门钟离夜皱眉,情儿真有个神秘的师门也是,情儿每每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世间难寻的好东西,没有个师门当靠山,她那些东西难不成都是白捡来的
还好,回了师门疗伤,至少来说性命是无碍的,只是不知道伤得到底有多重,“把事情从头至尾和我说一遍。”
轩辕肃手一引,“大公子里面请。”
入了堂屋坐定,钟离夜才感觉到了疲惫,酸疼的大腿内侧肯定是破皮了,和裤子的摩擦带起一阵阵的刺疼,真是,再怎么和士兵一起锻炼,这身皮依然还是娇嫩了些。
莫语送上茶,淡淡的茶香萦绕鼻端,钟离夜端起来打开盖子看了看,一朵朵散开到极致的茶尖沉淀在杯底,清幽幽的茶水,看着就觉得静谧安然,真是契合了悠然居的氛围,情儿平时就是边喝着这种茶边看医书的吧,那个没什么野心的小孩。低头抿了一口,果然如想像中好喝,不,比想像中要更好喝许多。
“说吧。”
轩辕自在的在一边落座,端着茶杯却并不喝,冉冉升起的茶香让他心中更是清明,省却了不该说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我们的意思是,隐藏在幕后的敌人留给小姐自己收拾,看小姐师门的人也是这个意思,皇城那边也去了消息,舒昱他们已经回去请罪了,池家那边我们不准备出手,想来皇帝应该已经动手了。”
钟离夜握紧拳头,池家池家他也敢,至于那个幕后的敌人,他稍一想便联想到了杀害母后的凶手,真是奇了怪了,宫里好些个皇子皇女,他怎么就盯着他们这一系下手这代表了什么因为他们软弱可欺吗
“大公子,你先去梳洗一下,侍女在准备饭菜,你们需要休息。”眼睛比什么都要利的轩辕看出了这两人必是一路没有停歇的赶过来,安排道。
看向一脸自然,毫无谦卑之色的轩辕,钟离夜先放下了对情儿的担心,直直的问道:“我想知道,在悠然居中,在情儿身边,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又或者说,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情儿身边”
轩辕坦然一笑,“我是小姐身边的管家,小姐需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小姐想做什么,我达成她的愿望,只要是小姐开口的,我都会想尽办法达成。”
好像很忠心呢,钟离夜不再多问,起身道:“带路吧。”
无艳上前一步,把两人带向客房,钟离夜对小姐发自内心的关心获得了他们的认同。
皇宫中,钟离翔云看着调查报告,眼中能喷出火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池家不声不响的居然做了这么多小动作,要不是情儿这事让他们掀了底,说不定直到哪天他们逼宫了才会曝露,好深的心机,好高的手段,这池兰晨,确实是个人才,要是能为他所用可惜,他要自找死路。
“启禀皇上,舒昱等人求见。”
钟离翔云脸上阴云密布,很好,总算是知道回来了,他还当这些人畏罪潜逃了,“让他们进来。”
舒昱领着六人低头进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响亮得让别人听了都觉得腿上一麻,“属下护主不周,死罪,请皇上降罪。”
很好,还知道自己死罪,要不是有那一封信打底,这七人一个都别想活,要他们去情儿身边就是保护情儿的,结果倒好,情儿居然是伤在这八人中的一个手里,凶手还是自己亲手送到情儿身边的,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原本朕也没打算饶了你们,可是有情儿身边的人替你们求情,这脑袋暂时还是寄你们脖子上了,自己进入练狱去吧,到情儿完好无损的回来为止。”
练狱,一听这词,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倒是舒昱等人没有多余的表情,不是他们不知道练狱是什么,而是他们知道,这对他们而言,算是最轻的处罚了。
练狱,顾名思义,训练的地狱,进了那里不脱几层皮根本别想出来,站着进去横着出来更是常有的事,时间一长,会有自己被重组了的错觉,但是,从那里面活着出来的人,没有庸手,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在小姐身边呆的越久越发现自己本领低微,不要说保护小姐了,反过来还要小姐替他们考虑,这对骄傲的他们来说早就无法忍受,只有变强,变强,他们才有资格留在小姐身边,才有资格谈保护两字。
舒昱等人磕首谢恩,退了出去,步履没有来时的沉重,步里行间,倒是多出来几分坚定,如果他们能熬下来,个个都将不可小觑,厉锦泽想。
“锦泽。”
厉锦泽条件反射似的行礼,“微臣在。”
“着你带人查抄池家,所有人,一个不留。”狠虐的声音如汹涌的潮水般扑头盖脸的卷来,厉锦泽只觉得喉咙干涩,天子一怒,血流成河,池家,要被抹掉了。
“是,臣即刻去办。”
“行动要迅速,不要留下后患,清点所有人数,不许逃脱一个。”
“是。”
厉锦泽领命而去,殿内的气氛沉重得让所有人把呼吸都放到了最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轻捻虎须,在皇上身边呆久了,每个人都自有一套保身之道。
池家,几年时间从皇城四大家族之末超越其他几大家,成了名符其实的第一大家族,因天子一怒,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池府成了地狱,大白的天,只闻惨叫和哭喊,厉锦泽只是看着,间或出手杀了想逃的人,毫无恻隐之心,在池兰晨向公主出手时,他们就应该有被灭族的觉悟。
另一端
一面白无须,看着有几分阴柔的男人轻抚眉心,心下总觉得不安,这种感觉好多年没有过了,是因为腾龙九公主吗若茗一直没有回消息,派去的其他人也没有一个回来,特殊管道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他的人消失了似的,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了。
原本他并不想动那个无关紧要的公主,可是这一年,那个公主每出手的一件事都让他吃惊,虽然腾龙皇帝帮她隐瞒得极好,但是有芷卉传回来的消息,他还是知道了不少其他人不知道的事。知道得越多,越觉得这人不能留,再让她成长下去,将会成为他的一大劲敌,他若想达到目的,这个绊脚石必须得除掉。
知道她身边高手众多,他把能抽调出的高手都调去了,就算他们杀不了钟离情儿,再不济,也可以搅乱他们的视线,给芷卉制造出手的机会,按芷卉的说法,她对身边的人并没有防备,芷卉要得手应该并不难,除非,芷卉背叛他了,可是,她一家十几口人全在他手里,怎么想她也不会有那胆子才对。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男人猛的坐了起来,顾不得现在已是深夜,吩咐道:“阿齐,交待下去,所有人马上撤离,回落日。”
名唤阿齐的男人毫不质疑,“是。”
在腾龙撒下的网够大了,就算他不在这里,情况也坏不到哪里去,皇权旁落,腾龙皇帝根本不敢这时候做些什么,每动一个,牵址出来的就是一堆,他只要看好戏就行了,腾龙,迟早会成为落日的嘴边肉。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人都拿着重要的要带走的东西集结在了外面,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看着这栋他住了几年的院子,以后大概用不着了。
“点火。”
阿齐闪身离开,竟是极速的身法,不一会,火光冲天,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通通的,男人只是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齐猫身回到男人身边,习惯性的站到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静静的等着吩咐。
“阿齐,你去皇城那个据点呆十天,如果十天后还是没有任何消失传回来,你就以最快的速度回落日,不可多做逗留,也决不可擅作主张做别的事,知道了”
阿齐低头施礼应道:“是,属下谨记。”
“去吧。”
看着阿齐消失在视线里,男人想起那个从十岁开始就戴面具的小孩,面具下的脸有着怎样的花容月貌,除了他没人知道,对那个自己亲自抱回来的小孩,他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总是亲近一些,总是宽容一些,总是放任一些,就像长辈对喜欢的小辈那种感觉,他是真的把那个小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在他面前,他的狠辣收敛了许多,更想表现出宽厚的长辈样,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还能不能回来,还能不能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取下面具,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依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混沌中,钟离情儿不知道自己在哪,飘浮在空中的虚无感感觉无从着力,这次,她终于死透了吗还是又一次成了鬼魂想到这里,钟离情儿笑了起来,上一次成了鬼有小玉无声的陪伴,这次呢
在心中呼唤着小玉,毫无意外的悄无声息,大概,小玉这会还在闭关吧,他出关后要是知道她死了,应该就回他主人身边了吧,想想就觉得不舍,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上万年的修为却依然单纯,要是人类活上千万年,估计肠子都黑透了。
四处望了望,近处远处全是灰蒙蒙一片,不知道是无边无际了,还是因为全部是灰蒙蒙的,把空间放大了,这里到是哪里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好,身体还是在的,没有成为四肢不全的鬼,也是,芷卉那一刀刺中的是心脏,并没有斩下她的四肢,要是真有什么不见了,肯定是心。
果然是软弱了啊,换做以前,谁能近她身还能让对方得逞的对身边的人不应有提防之心并没有错,可她错就错在太过相信,她忘了这些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忠于她,而是皇宫派来的,那么个复杂地方出来的人,谁知道她有几重身份
突然就想起了闲时看的那些谍战片,为了自己的信仰,可以在敌人身边潜伏十年二十年,那时觉得不可思议,是什么样的信仰能让人执着到那样的程度要是换做她,大概早就放弃了,要么就是接受了现在的身份,做忠于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芷卉是为了自己的信仰吗又或者,她是因为不得已才那么做才入悠然居时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轻松自在,她完全没有察觉出芷卉有任何的异样,就算现在回过头去想,也找不到她的异常。
啧,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想的这会,芷卉大概在地府等着投胎吧,失去意识前,清清楚楚的听到芷卉说黄泉路上,我陪你,真是抱歉了,对于给自己心上开了口子的人,她做不到平和共处,不能让她再死一次,已经让她很遗憾了。
就那么轻飘飘的躺着,也不知道是静止的还是在移动,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一个人这么熬着,那还不如灰飞烟灭了的好,要是能去看看爸妈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小妹该成家了吧
念头刚起,钟离情儿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动了,飘向不知名的远方,没有害怕,却有着未知的期盼,直觉的,她就是知道,去的地方,就是她无数在心里想过的地方。
果然,灰蒙蒙的感觉慢慢褪却,染上了其他的颜色,蓝的天,白的云,耀眼的太阳,迷蒙的星光,银辉的月亮,慢慢的增加了记忆中的高楼大厦,钢筋森林,这一刻,钟离情儿泪流满面,明明虚无的身体,却还是感觉到了眼泪的滋味,她,并没有成为鬼,太阳没有对她造成伤害,这一点就足够说明。
遁着感觉,来到异过他乡,这里,是个华人聚焦的城市温哥华,她以前来过很多次,倒也有几分熟悉,爸妈会选择这里定居,也在她意料之中,真让他们日日生活在白人黑人的地界,妈妈会疯的。
也不知是血脉相连,还是心里的念力真有这般厉害,在钟离情儿还在用力呼吸着地球污糟糟却亲切的空气时,已经在一栋精致的小别墅前停了下来。真的是小别墅,占地面积并不小,但是花园占据了太多的地方,衬托得房子尤其小,但是也尤其显得精致,这里,是她的家吗近乡情怯,她却是近家情怯。
“老头子,快点,你这慢吞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稍显不耐烦的话带着笑意的说出来,更像是调侃,那是妈声音。
“你都念叨一辈子了,也没见能让我改了这脾性,这两只脚都被黄土埋了半截了,你说我还能改吗”声音软糯,南方男人特有的清雅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她的父亲,她小小年纪的时候便宣称要嫁一个像爸爸这样的男人。
钟离情儿,不,这时候的她,是席情儿,眼巴巴的望着准备外出的父母,和记忆中的样子比起来,两人好像老了一点,但是依然精神,五十开外的年纪,在别人还在上班等着退休的年纪,他们总算是悠然度日,这让她心下有了几分安然,为组织卖命的那几年,组织在钱财方面并没有亏待他们,至少她的钱,让她的父母不至于为钱操心,也是她唯一能表的孝心。
换好鞋子,席悠远轻揽着老婆的肩膀往外走,看着花园中盛放的各色花朵有些走神,脚步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席夫人顺着丈夫的眼光看过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啊,“老公,怎么了”
席悠远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想法,这时候,他不应该出去,不应该,就好像家里好像有什么在等他一样,他要是出去了,肯定会错过,肯定会后悔。而会让他后悔的事,能有几桩难道难道是情儿回来了吗情儿没死,是他心里的信念,他从来都相信这一点。
这种想法才一出现便迅速占据了他的意识,揽着老婆的手用力了一点,“老婆,今天,我们不出去。”
席夫人微微皱眉,“和赵老他们都约好了,失约,好吗”
席悠远点头,“我会打电话和他们说的,老婆,你去打个电话叫倩儿回来。”
“老公,你怎么了倩儿不是刚去上班没多久吗有什么事不能等她回来再说”席夫人觉得这人今天真是太奇怪了,“老公,你是不是生病了”
席悠远抓住要探上自己额头的手,苦笑着摇头,他现在要是把他心里蓦然浮现的想法说出来,夫人大概会觉得他疯了,而不是病了吧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情儿,想叫倩儿回来陪我说说话。”
提起惨死的大女儿,席夫人也没了出去的兴致,老公平时比她更宠家里的两个孩子,情儿的事对他的打击绝不会比她的小,想到这里,她柔和下了脸色,顺应道:“好,我叫倩儿回来,你先进去,我去买点情儿喜欢吃的菜,中午做点好吃的,拜祭一下她。”
“好,路上小心。”
目送夫人开着车出了门,席悠远才抬头望天,目涩的感觉来得那么突然,想念的感觉也来得那般强烈,如今这般富足的生活来自情儿,可是,如果有可能,他更希望情儿在他身边,生活在那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没那么多钱,却温馨得让人满足。
“情儿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爸爸呢”
呢喃的话语让一旁的席情儿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背,像小时候赖皮那般,全身都巴了上去,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全身针扎似的疼,远比芷卉给她的那一刀来得疼。
“爸爸,爸爸”
席悠远全身一振,刚才他是耳鸣了吗还是因为太过想念出现了幻听为什么他会听到有人叫他爸爸那声音那声音,明明就是情儿的。
“情儿,是你吗情儿,情儿,是不是你,再叫爸爸,再叫,爸爸在这,爸爸在这。”
席情儿难受得全身都揪了起来,她能感受到爸爸的体温,能闻到爸爸身上的皂香,这样的感觉,更像是小说里的灵魂离体,钟离情儿的身体终于认出了她不是主人,把她挤了出来吗
那又为什么,爸爸会听到她的声音爸爸并不会阴阳之术,也没有能见到鬼魂的眼睛,为什么她可以认为这是血脉在作祟吗看着爸爸在原地转着圈四处打量寻找的疯狂状,席情儿心中悲痛,这样,会伤身的吧
轻而易举的弄晕了席悠远,席情儿选择了最简单的沟通方法,入梦。不管她这次是死是活,她都不希望父母再为她伤神,只要让他们知道她生活得很好,他们,应该就能放心了吧。
“爸爸。”
原本还在因为突然而来的倒下而惊讶的席悠远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这声呼唤,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一把把她扯进怀里抱紧,“情儿,情儿,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爸妈是因为找不到我们吗早知道当时我们就不离开,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席情儿用同样的力气抱住父亲,这样的机会太难得,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爸爸,我很好,真的,我很好,您和妈妈小妹都不用担心我,就是就是不能经常和你们见面。”
席悠远心一紧,马上联想到了最坏的方面,拉开两人的距离,双手用力握住女儿的肩膀,因着自己的无力,“又是那个该死的组织把你控制住了吗他们不是全部被枪决了吗”
“不是,”席情儿摇头,安抚的笑笑,把她的机遇全部告诉了父亲,再不可思议,她也不想瞒着向来亲近的父亲,她想让父亲知道,她很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书夜谭般的故事听得席悠远张大了嘴,好几年的事就算席情儿讲得再简单,也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说完,当然,她隐瞒了最后受伤的那段,看向完全呆滞的父亲,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啊,这样的事,其实是只存在于书上的故事吧,不身在其中,怎么会相信。
席悠远看着女儿嘴边露出的苦笑,瞬间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重新把她揽在怀里,像小时候一般,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后背安抚,“爸爸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只是,爸爸也是凡人,你总得给爸爸一些消化的时间吧,这么快失望做什么。”
席情儿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往父亲怀里钻了钻,从小到大,这个怀抱都带给她绝对的安全感,“所以,老爸,你不要担心我,我只是生活在另一个和这里平行的空间而已,并没有死亡。”
席悠远有丝疑惑,“那你为什么这次可以来见我”
“我这是灵魂离体,大概是梦游吧,爸,能相见就好了,其他的,你不需要担心。”
席悠远心里明白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女儿的性子他更是了解,她不想说的事你再逼也没用,“活着就好,爸爸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活着就好,哪怕是不能相见,只要知道你好就行了,情儿,这次没有爸妈束缚住你,不要再傻傻的被人拿捏住,倩儿是个孝顺的孩子,有她照顾我和你妈,你完全不用再为我俩费什么心,知道吗”因为自己让女儿陷入那样的大难,是他们夫妻心中永远的痛。
席情儿乖乖的点头,并没有说明,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被人拿捏住了,无依的灵魂大概用不了多久便会散落在尘世间吧,能在消失之前再见父母一面,已经无憾。
“老爸,说说你们在这里的生活吧。”这种相依着尽情展露小女儿姿态的感觉已经快要被她遗忘了,可是做出来却这么自然,仿佛这几年的相离,只是短短一瞬。
“呵呵,这里华人众多,大概因为都是在外漂泊的关系,大家的关系比起国内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紧密上许多,时常让我觉得这就是在国内,而不是在异地他乡,来这没多久就认识了赵老一家,他的书法独具一格,非常有特色”
静静的依在父亲怀中,听他说着到温哥华三年的生活,父亲从来都不是个会让人讨厌的人,没用多少时间就融入了这里的圈子,两老的生活都算得上是非常惬意,这让她放心不少,就算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她也可以放心了,何况,还有倩儿陪着。
“你妈非常担心倩儿,这都二十好几了,也没见她带男人回来过,她不会是打算单身一辈子吧还是她不喜欢男人平时也没见她和哪个女人关系特别密切啊”
带着疑问的话让情儿差点吐血,老爸这态度是不是太大方了点要是倩儿真带个女人回家,他就打算以这样的态度接受吗一般人的反应不是把两人打出家门,脱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吗老爸这是太开放了还是脑子里错乱了移民到国外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是还没碰上命定的那个人吧,妹儿那么漂亮,指不定多少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