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好感,加油呀!
我自勉着,可也许实在没有什么学习基因,看着看着数学书,可爱的数字就变换成催眠曲的音符在敲打我的头。
就在我离睡神的呼唤仅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起来“姐姐,有电话了……姐姐,有电话了……”呵呵,居然是我的‘可儿’响了,这可是偶的chu女电话呀!会事谁吶?我兴冲冲的按下接听键“喂~-”。
“……”
“喂?”
“……”
“喂!喂?”谁这么无聊呀?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幸居然第一个电话就是——可恶的马蚤扰电话,呼!气愤!!
就在我准备按下结束键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这……这是爸爸的曲子,我绝对不会听错,现在从电话里传来的绝对是爸爸做的曲子,我的亲爸爸。
爸爸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据妈妈说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充满激|情却郁郁不得志的钢琴家,可是我竟然一点影象都没有,这或许可以看作悲伤的幸福吧,因为没有记忆所以也减少了伤心的回忆。爸爸唯一留给我和妈妈的就是这支曲谱和对我来讲怎么也生动不起来的照片,这些遗物妈妈再婚之后就由我保存着,因为想了解爸爸所以我曾经非常努力的学习音乐,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弹奏这支曲子给天上的爸爸听,给我爱的人听……
但是因为小学二年级跳马时我的手不幸骨折,所以我的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这件事让我伤心了很久,我感觉我真的离爸爸好远好远……所以8岁生日的时候我许的愿是:将来有一天我要和能弹爸爸曲子的男生结婚,然后的每一个夜里都把这支曲子送给天国的爸爸听,让他感受我的幸福……
使我不能置信的是——用钢琴弹奏的爸爸的曲子现在正从手机里真实的传送到我的耳朵里,一瞬间我已经忘记去追寻是谁的电话,只是呆呆拿着手机,随着悠扬的旋律我的泪水已顺着眼角轻轻划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里的琴声似乎知道我想继续聆听似的,一边又一边的重复着,我抱着‘可儿’静静蜷曲在沙发里,时间在那个温柔的下午冻结了,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爸爸的样子第一次清晰而生动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微笑着对我说:
“妈的,老大,圣高的都骑到咱们头上了,你还有闲情弹钢琴……”
啊?怎么回事?爸爸在天堂里居然混黑社会了?我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我的手机呢?都~都~……呜……发现手机居然断了。
可能做梦吧,不过刚刚那个奇怪的声音却好象异常真实,不管了,我甩甩还没清醒的头开始搅尽脑汁想着那个弹钢琴的人,会是谁呢?不会象人鬼情未了那样爸爸回来了吧,那妈妈还爱爸爸吗?新爸爸可怎么办?我胡思乱想的越来越离谱。
结果当天的学习成果微不足道,我怀着羞愧的感觉下楼吃饭,深怕妈妈继续延续早上未完的教育工作,还有爸爸,那个许代理叔叔一定一字不落的向他汇报了我早上的丰功伟绩了。至于闵混蛋更不用提,让我吃苦受罪已经成了他为之奋斗的事业了。哎!美好的下午已经过去,勘忧的夜晚正向我招手。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原来妈妈患者的婴孩异常坚强,到护士打电话通知我时依然赖在他妈妈肚子里不肯露面,因此妈妈必须留在医院;爸爸又要应酬日本的客户也不能回家,无巧不巧的是金大婶的老公突然扭伤了腰,而那个闵混蛋在学生早应该回家的时间还根本不见踪影。
用金大婶的话说:‘小姐先用饭吧,少爷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不定和朋友们玩去了。’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句话还不是去鬼混了,堕落的家伙!
当晚我独自一人享用了寂寞的晚餐。
当我把一切都收拾好又洗了个舒服的澡后指针已经指向晚上9:30,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寂寞的蜷曲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迟归的家人,哇……!居然在播‘神起’的演唱会!我神采奕奕的看起来,完全陶醉在帅哥的迷人音乐中。
时间飞快的穿梭着,等我看完演唱会时间居然已经快11点了,可是家里人居然全没有回来的迹象,爸爸妈妈工作在身好象还正常,可闵混蛋呢?难道他不知道学生的本分吗?都鬼混到这么晚了,难道明天不用上学吗?
汗……我干吗要担心那个混蛋呢?他是死是活、是好是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最好别回来,我落得清净,嘻嘻。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在检查了一下门窗后就回卧室就寝了,对不起了爸爸妈妈,志恩有点困了,不能给你们等门了……我沉沉的进入了黑甜乡。
爸爸的曲子又在我耳边飘起……
这是哪里?周围到处环绕着雪白的云朵,我发现自己就站在一朵云里,眼前是一个朦胧的身影“志恩?我是爸爸。”
“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是啊,我的志恩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爸爸!我好想你,我好想……t_t”
“爸爸也想志恩,爸爸想抱抱志恩。”
“我也想抱爸爸,……爸爸……我想看清您……”我向爸爸的身影靠近,呼?怎么好大的酒气,难道爸爸真的在天堂里做了黑社会老大,居然连酒也喝上了?
就在我即将靠近爸爸怀抱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将我猛的掀下云朵,啊……
原来是梦。不过好疼!不是说做梦没有感觉么,为什么这么疼,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赫然发现我竟真的从床上摔下来了,哎~可恶的梦!
从地板上爬起的我再次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不过我马上警觉到异常情况——我的床上似乎正躺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我的妈妈呀!我的脑子一瞬间完全清醒了,然后几个词很自然的蹦入我高速运转的思维‘深夜’‘色魔’‘酒醉’‘乱性’‘少女’还有最严重的‘□’,呜呼……
镇定一下脑子,别没怎么样就自己先吓死,我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床上的家伙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难道睡着了?我哆哆嗦嗦的按着台灯,然后恐惧的情绪一下子被愤怒代替了。
东郭先生和恶狼
现在金刀大马、满身酒气躺在我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害我出丑的超级混世魔王闵胜一君是也。
妈的==,气得我连脏话也脱口而出了!
他为什么不进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再不济怎么也是个黄花少女吧!居然借酒装疯毫无廉耻的睡到了我的床上,这么看来刚刚把我从云朵上掀下的猛烈力量正来自闵混蛋的臭脚!!!哇呀呀……真是……真是……我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当机立断,我身手敏捷的将闵混蛋从床上拽起来,气冲斗牛的喊:“喂,闵胜一。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嗯。”闵混蛋一挥手将我推开,重新躺在床上大睡特睡起来。
什么叫嗯?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不可礼遇。
我用手使劲拍拍这家伙的脸,居然没什么反映,看来醉得不轻,如果是平常的话被我这么拍估计会杀了我,不过虎落平阳被犬欺(阿任:志恩好象还没意识到自己是‘犬’,笨小孩),你也有今天,活该!
看着这样沉睡而无害的闵混蛋,我的顽皮细胞突然涌现出来,呵呵,你不是叫姐姐我狐狸精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就让你也变一只狐狸。我飞快的从书包里找出一支粗大的记号笔,开始象制作工艺品一样在闵混蛋的脸上兴致勃勃的画起来。
细长的眼线,黑黑的鼻头,脸颊两侧长长的胡须,不错么,不过好象缺点什么,啊~应该在点点儿雀斑的,我马上行动起来,大功告成,真是太完美了,还挺妖异的。我兴高采烈的画着,竟发现闵混蛋其实真的有那么一点帅,两道浓得化不开的眉毛斜插入鬓,细长的眼睛上扇动着黑密的睫毛,鼻子也很挺,淡红的嘴唇饱满的抿着,说实话这个恶劣分子的帅气其实不止一点,我是不是有点色了,看来闵混蛋真的是一只狐狸精,我居然受到蛊惑了。
摇摇色咪咪的脑袋,我开始盘算下一步行动,总不能让这家伙就睡这吧?
看着眼前被我折腾了半天的花脸狐狸,我突然良心发现似的,决定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天哪!这家伙不是普通的沉吶,我好部容易晃晃悠悠的把闵混蛋拖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已经快累岔气了。
咦?怎么打不开门哪!上锁了,干吗上锁,心理变态的家伙。也不知道钥匙在哪儿。背!
不行,我实在撑不住了,一下子把完全依赖在我肩上的闵混蛋摔在走廊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先找找钥匙吧,可别说我非礼你,我只是想快点把你送回去而已。
我认真的翻翻闵混蛋的口袋,真衰!几个口袋里除了烟和打火机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我发现最后一个口袋也不会有钥匙,因为已经撕破了。我用手捂着脸,深呼一口气,这是个什么家伙呀,干吗把口袋弄破,现在该怎么办?再把他弄回我的卧室,那我去哪睡?折腾大半天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呀!真是领人头疼。决定了,象这种目无尊长、欺压良善的坏蛋,应该给他点惩罚,就让他在这儿窝一夜吧,反正是他自己把钥匙弄丢了,咎由自取。
88!姐姐我可是要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优哉优哉去了。
伸了个懒腰,我把自己抛在舒服的大床上,虽然感觉睡意朦胧可不知怎么我竟丝毫睡不着,把闵混蛋搁在走廊里真得没事吗?会冷吧?会生病吧?我善良的良心小精灵开始不断的对我炮轰,唉……,我还是去看看那家伙吧!
果然,汉城五月的夜晚还是凉如秋水,闵混蛋正蜷缩在卧室旁边的墙壁上睡着,也许感觉冷吧,他尽量将身体靠向墙壁,额前的几绺头发无力的垂在被我画花的脸上。看到这样的闵胜一的一瞬间,我坚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恻隐之心驱使下我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个磨人的坏东西拖回了我的床上。
突然又置身于温暖柔软的床上,闵混蛋在梦中居然笑起来,他是舒服了,可怜我竟去睡沙发。呜呼……真是悲哀,早晨要把煎蛋让给他,没想到晚上还要把床也让给他,小子,你醒来就记着姐姐的好吧,以后可别再犯混了。
但是第二天,离我拯救闵混蛋还不到五小时,他就又犯混了。
“喂!喂!李志恩!给我醒醒!!”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呼小叫着。
“嗯?”由于昨晚超负荷的拖了两遍闵坏蛋,我困乏的眼睛都不愿睁开,讨厌,谁呀?干吗踢人家?
“妈的!你到是给我醒醒!!”声音加频了,踢我的力度也增加了。
“干吗?”我捂着快震破的耳膜,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怪物!!”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画的乱七八糟的面孔。
“你能不能别鬼叫,什么怪物?哪儿?”
闵混蛋,那怪物就是阁下呀!在我完全清醒后我立刻想起这是我昨晚在闵混蛋脸上留下的丹青妙笔,呵呵,好开心呀!不过我千万不能笑,否则我离断头台就不远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让他发现的为妙。
“噢,你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吧?”我适时的提起自己让床的高尚行为,感动了吧?
“啊,我正想问你呢,昨晚我为什么睡在这儿?你是不是□我了?”闵混蛋不知抽了哪根筋,使劲拽着我的睡衣恶狠狠的问。
“呼……□?”我要疯了,是你自己跑来我房间的,要说□也应该是你对我吧!
“呼什么,快回答我,你对我下手了吧?”
“有没有常识,女人能□男人吗?”我也口不择言起来。
“那可说不定哦,我昨天喝了不少……”仿佛非逼我承认罪行似的,闵混蛋眯着眼毫不放松的继续拷问着。
“没有!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呀!很了不起吗?”我的头脑被逼得胡言乱语以来。
“你不觉得我帅吗?最后一次问你,你确定昨晚真得没动过我吗?”又来了,拜托照照你的大花脸吧,帅?如果现在出去,保证市容局的大叔会抓你!
“没有,拜托你。昨晚是你自己喝醉跑来我房间的,你的房间锁了,钥匙我找不到。而且我把床让给你睡的,你没看到我在沙发上吗?你有没有良心?”
“钥匙找不到?你翻我衣服了?还说没对我动手动脚。”
“那也是为了送你回房间呀!谁愿意==。”
“那最好了。一想到你可能对我那个……真是不寒而立。”闵混蛋一脸庆幸的样子。
“……”我还不寒而立呢,早知道昨晚让你冻死在走廊里,真是只东郭先生救起的狼!
我恨恨的想着,结果狼居然又开口说了句“我饿了,去做饭吧!”
什么?我是佣人吗?
“出去!请出去!”我冷冷下着逐客令。
“去做饭。”
“出去。”
“做饭!”
“滚!”
“那让闵先生闵太太了解一下咱们兄妹昨晚多相亲相爱吧!他们可一直盼着呢。”闵混蛋一副把我吃得死死的神情。
“随你的便,反正我光明磊落。”我又没做什么。
闵混蛋突然瞄着我的睡衣又指指他身上凌乱的校服冷笑道:“恐怕美惠女士不这么想吧!那请她上来呀!”
混蛋!我究竟遇到什么鬼了,妈妈一定会生气的。我什么话也没说,披了件衣服认命的向厨房走去。
“喂!”闵混蛋又有妖蛾子了,“我相信你没动我,呶,钥匙在这儿。”他居然对我微微一笑(一只坏笑的公狐狸),从脖子里拽出一根银色的链子,上面赫然挂着一把我昨晚众里寻它千百度的钥匙!
我倒……
冰箱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金大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了,做冷面的材料也有,反正已经被闵混蛋逼着做饭了,我决定也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做一顿美味可口的冷面大餐。
我正勤奋的弄着冷面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噔、噔、噔”声传来,干吗?想把楼梯踩塌吗!
然后我就看到了喘着粗气、凶神恶刹一样站在面前的闵胜一,又怎么了?说时迟到时快,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呢,我就被闵混蛋的双手订在了厨房的墙壁上。
“是你!!是你干的!!”闵混蛋咬牙切齿的说。
“……??”妈呀!他一定看到自己的脸了,呜呼……刚才一吵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看来只有抵死不认了,反正他昨天醉得不醒人事了,应该没什么影象,于是我眨着无辜的眼睛一副怎么了的神情。
“妈的,是你画的吧。这儿、这儿、这儿……”闵混蛋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他的狐狸脸。
“不是。”我坚定的摇摇头,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不承认是吧?好……”闵混蛋突然笑起来,看着这种笑容我的心脏开始收缩,几日相处下来我很清楚这个笑容代表闵混蛋生气发飙的前兆。不要呀!!
果然下一秒钟里闵混蛋就把一正瓶虾酱全部摸到了我的脸上,“啊!……呜……”t_t,妈妈,快救救你的女儿吧!
“放开我,混蛋!”我挣脱开闵混蛋的钳制,飞快的冲向水龙头,哇,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吃虾酱了。
“小狐狸精,很好玩吧。”站在我身边的闵混蛋幸灾乐祸着,“别以为不承认我就不知道,昨晚本来感觉脸被人摸得很不爽,还有身上也被摸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你也象别的女生那样非礼我呢,不过从这个看来你更可恶。”闵混蛋一手指着脸,一手开始点着一支烟。
“……”我摸摸还在滴水的脸,愤恨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家伙,“有感觉还问?那现在你满足了?”
“no~no~no~,还早着呢。”闵混蛋轻笑着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闵混蛋又转过身来瞄着狼狈的我:“啊~还有,以后做了坏事要勇于承认才对,我更喜欢富有挑战精神的你。就象那个……麦太太……哈哈哈哈……”闵混蛋一边比画一边可恶之极的笑着。
我不能忍受了,抓起手边的摸布我向张狂的闵混蛋扔去,什么和解、什么化干戈为玉帛,统统去死,现在我都抓狂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斗不过我的。我洗好脸之前你最好把饭做好。……要是洗不掉你今天就死定了。”闵混蛋毫发无伤的躲开我的摸布攻击,丢下恐怖的威胁消失了。
上帝呀!真主呀!菩萨呀!反正东西南北,天上地下的各路神仙显灵吧,就让闵混蛋的花狐狸脸永远留在他脸上,千万别洗干净,就算减少十年寿命我也愿意。我一面祈祷着,一面撒气似的不停搅动着刚做好的冷面。
哼~洗不掉我就死定了。好!看看咱两谁先死?这次的战争可是你调起的,我开始狠狠地往闵混蛋的冷面里加作料,看上去是美味佳肴,吃下去就是穿肠毒药,闵混蛋好好享受吧。
我含阴森森的笑容将‘超级大餐’摆在了桌上,然后快速的享用我的面条也跑上了楼。
满脸虾酱的味道可一点也不好受,我开始勤奋的梳洗起来。今天可是上学第一天呀!我得加快速度,迟到这种事情还没出现在我身上呢,而且我还准备看闵混蛋吃下炸药的精彩场面呢,呵呵!领人期待……
山水总是有相逢
“啊!……啊!!……这谁做的!!……水……”
我打扮的整整齐齐出现在客厅时听到了恐怖的喊声,哇呜……看来闵混蛋中招了。我愉快的蹦到餐厅里,接着我的冷汗全部涌上了脊背。
我领人诱惑的恐怖大餐的确使人中招了,不过一百分不幸的是中招的不是闵混蛋,而是我的现任爸爸——闵明太先生,他老人家看来吃得不少,正红着脸吐着舌头大呼小叫的,而妈妈正手忙脚乱的向爸爸递着水。呜呼……这下可真的死定了。
要知道做案时我可是抱着领闵混蛋不死也惨的决心放了整整一袋芥末酱呢!爸爸他没事干吗突然蹦出来吃冷面呢?我死的心都有了。
眼前的事实把我弄得好被动,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顿板子我是少不了了,“妈妈,我……爸,那个……我做的。”
“啊,志恩?正好,快帮你爸爸拿点糖来。”着急的妈妈只顾拍着正在漱口的爸爸都没注意我说什么。
“糖?……好的。”我马立地从餐桌的糖盒里拿出一块递给爸爸。
“好点吗?再来点水?”——妈妈
“呼……好的。”——爸爸
“志恩,给爸爸到点儿水。”——妈妈
“噢。”——我
“呼,……好了。呼……”——爸爸,可怜的爸爸
就这样,到水、呼、吃糖,再漱口,一直折腾了大概10分钟,爸爸总算能平静下来了,可是我的心却越缩越紧。
“志恩,你刚刚说……是你做的?……爸爸没听错吧!”恢复正常的爸爸一脸威严的看着我。
唉!真是害人终害己呀!死就死吧,我无言的点点头。
“志恩!真的?”妈妈杏眼圆睁的瞪着我。
“……—_—……”我的表情已经肯定的回答了妈妈。
“志恩……爸爸很失望。”爸爸的眉头深深皱着。
“为什么做那种东西?那是人吃的吗?你是故意整爸爸的吗?你现在怎么都不象妈妈的孩子了。啊!”妈妈的语气异常伤心而生气。
故意整爸爸,啊!看来妈妈误会我了。
“不是的,其实……”我真不知怎么向妈妈解释。
“其实是我让她做的!”一个坚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闵混蛋?他干吗这么说?
“胜一?什么叫你让志恩做的,那是能吃的东西吗?”爸爸气势汹汹的质问着闵胜一。
“为什么不能吃?那是我让她做的,我,就喜欢那种味道。”闵混蛋无视爸爸的训斥,面无表情的与爸爸对视着。
也许是爸爸的确被芥末搞的精神异常起来,所以面对闵混蛋的对视爸爸毫不回避的大吼着:“喜欢那味道?那好你全给我吃了。否则,今天我非教训你们不可。”
爸爸英俊的脸因为气愤而扭曲了。
完了,全吃了?那还不如被教训呢?闵混蛋,谢谢你这么帮我,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你其实是好人,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就让我一个人认错吧!
“爸爸……”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接受惩罚,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闵混蛋居然捧着剩下的冷面一口气都吃了下去,然后冷冷望了妈妈一眼丢下一句:“我带她上学去了。”不由分说伸手抓过呆立的我就冲出家门。
吃了可怕的冷面居然都没事吗?闵胜一的胃口很特殊吧?难道他真的很喜欢芥末?原来有这种怪癖呀,难怪性格也很变态呢!
坐在闵胜一橙色的绚丽摩托车上我尽想着奇奇怪怪的问题,不知不觉好象走了一段路了,还没到吗?由于摩托飙得挺快,我坐在后坐上不得不紧紧抱着闵胜一的腰,一股混杂着男生气息的香皂味不时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心无来由的迅速跳起来……
“吱——”车猛得刹在路边,啊,到了吗?我看看周围的景物,好象前面真的有一座学校,不过和我们学校的大门好象不太一样。虽然我昨天没太注意,可依稀记着我们学校有一条长长的斜坡呀!
“下车!”
“???”
“我叫下车!”闵混蛋的声音有点沙哑。
“为什么?还没到啊!”
“妈的!”闵混蛋没有任何预告就一把把我拽下车,然后摘掉头上的安全帽:“为什么?你看看为什么!”
啊?怎么会这样?闵混蛋的眼睛因为充血变得红红的,眼泪和鼻涕一股脑的涌在脸上,不过嘴唇却红得异常性感(作者:我打,色女!)。不用说我也明白了,原来闵混蛋并非超人,看来刚刚只是在爸妈面前装酷吧了。难怪声音也怪怪的。这可怎么办?要不去医院急救吧?
“你自己去学校吧。”丢下这句话,闵混蛋开始发动车了。
自己去学校?“这是哪我都还不知道呢!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这儿吧?喂!”
“我走我的,你走你的!我现在看到你就火大!”
“拜托!”我死命的抓着闵混蛋的衣服。
“放手!最毒妇人心。”
“我道歉好了,别丢下我一个人。”看在骄傲的我低声下气的份上别扔下我呀!
“我刚吃下你造得一公斤炸药。你还指望我用轿子抬你去上学。嗯?狐狸精!”
“那你刚才为什么帮我?你可以告诉爸爸呀!”闵混蛋真的很容易挑起我的火暴神经。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宠物,要打要杀只能由我决定。”闵混蛋轻轻拨开我的手,擦了擦鼻子到,扬起一个坏笑:“这里是工高北洞,穿过三条街就到圣高了,还有,机灵点儿,希望你别迟到,校长大人对你的影象好象不太好哦!”
“轰……”摩托车箭一般的穿了出去,只留给我几缕淡淡的尾气。
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早晨,我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心里一片茫然。
给妈妈打电话吧,不管怎么样别迟到呀!我急忙抽出校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按键,妈妈的电话,妈妈的电话,咦?手机怎么都不亮?我拼命摇着手机,然后可悲的发现由于昨天听钢琴曲的时间太长,所以,手机因为能量用尽罢工了。现在该怎么办?三条街呀!打车?我的钱都在书包里,书包在……闵混蛋的车上,车子呜的飞走了,所以别说打车即使公车我也坐不起,55555555……闵胜一,你这个大混蛋!我摸摸渗出汗水的脸颊得出一个可行的结论——那就是在任何困难面前都不低头的李志恩小姐决定跑步去学校,不就是三条街么,闵混蛋,我是不会让你看笑话的!
给自己鼓着劲,接着又气馁了,因为不知道是哪三条街==,不过这不成问题,鼻子底下有张嘴么,不耻下问就可以了。刚刚闵混蛋不是说这里是什么工高北洞么,那一定会有人知道我们学校的,要知道仁一圣高可是挺有名气的学校呢!
问题是——跟谁问呢?我四下张望着寻找适合的目标,但是却可悲的发现周围尽是些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男生,呜……这里有男校啊?而且更可悲的是我黑衣红裙的校服已经引起了不少工高学生的注意,我感觉自己象掉在鸵鸟群里的雉鸡,真恨不得变成气泡马上消失。闵混蛋,我都恨死你了!呼……深呼一口气,不管了,上学要紧,好歹抓一个问吧!
前面走过一个敦实的蓝色身影,粗眉大眼的,嘴唇有点向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不错,这种嘴唇的人一般比较厚道,就是他了。
我快步蹦到兰色的厚道青年面前,展现出本人最亲切的笑容:“啊?同学,能打扰一下吗?”
“???”被美女吓傻的家伙。
“请问仁一圣高怎么走?我……迷路了。”我真的感觉自己象狐狸精了,眼前的这个憨哥就象被迷惑的书生。哎!
“圣高?你说圣高?”果然这家伙连声音也粗粗的。
“是。您能告诉我怎么走吗?”拜托,快点吧,老娘快迟到了。
我笑得和一朵花似的等待着憨厚家伙的回答,不过我等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而是——“喂!中健,金元,快来,这让我抓到一个圣高的丫头,快点!!”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眼前的壮汉一把抓住,使劲拖向他喊话的方向。
这是怎么了?圣高的丫头?呼呼……晕!
我已经被几个高大的兰色制服团团围住,他们要干吗?好歹也是光天化日之下呀!我不知所措的来回看着这几个凶神恶刹,可别过来,姐姐我练过空手道(其实是空手倒!)
“诚君,你真是立了大功了,从哪找到的?”一个瘦不拉吉的家伙尖声细气的打量着我。
“嘿嘿,天上掉下来的。”原来假憨厚的名字叫诚君,诚个p,还天上掉下来的,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你们要怎么样?我们好象不认识吧!请让让。”面对闵混蛋都不惧的我瞪视着这几个无赖,准备随时冲出重围。
“啊……美眉开口了,那就认识一下吧,我们就是刚北的四大金刚,昨天刚被圣高的教训过,所以么……”几个人中打扮的油头粉面的那个一边摸着用着哩打的硬硬的寸头,一边恶心的笑着。
“所以怎么样,被谁教训就去找谁算帐呀!干吗抓我,是我教训你吗?”我义正严词的回击着。
“哎呀!气死我了,中健,快点,给这个死丫头点厉害尝尝!”油头粉面向瘦子中健嚷着。
“别做无谓的反抗了,圣高的学生落到刚北,不论男女我可是都毫不留情的!”说着叫中健的狠狠抓着我的手向街角拖去。不要啊!我现在才理解闵混蛋那句机灵点儿的意思,他是故意的、故意的……555555……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谁来救救我,妈妈咪呀!
我不停祈祷这,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安金元,你们在干什么?”难道是救星到了?
“啊?老大,我们逮到一个圣高的丫头,正准备威胁一下呢!”——油头粉面低声下气的答着。
老大?这帮家伙的万恶之源?呜……倒霉+更倒霉!
“是吗?不是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么!圣高的丫头?我看看。”
“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着,本姑娘是你想看就看的吗?
可是我的下巴还是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抬起了,然后我和这位老大四目相对着,我们惊异的互相看着对方。
“李志恩?”
“姜混蛋!?”
黑衣骑士和巫师
就在一帮兰色制服的包围中、就在一片混乱的场景里,上天仿佛嫌我今天早晨不够精彩,锦上添花似的让我见到了初吻掠夺者——姜志翰君,就象咖啡厅的相遇一样,这家伙总是在我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除了吃惊的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o-。唉!正所谓猫交猫狗交狗,所以混蛋的朋友也是混蛋,我完全可以预见自己可悲的命运,迟到已经不在话下,被修理一番也是小菜一碟,最可怕的是姜混蛋也许会因为咖啡厅的耳光给我来个人道毁灭。
——“姜混蛋?哎呀呀!!你们都听到了吗?她叫老大混蛋,我不教训她几下我都不解气……”
——“老大,这臭丫头您认识呀?”
——“怎么?老大,你们认识吗?”
——“我也听到她骂老大了,妈的,真是反了,反了!!”
——……
周围的蓝皮妖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着,原来男生也可以象母鸡似的叽喳个不停,真是头一次见到!不过他们兴致浓浓叽喳着的内容却是如何修理我,我突然感觉不是掉在鸵鸟群里的雉鸡,简直就是一只迷途在狼群中的羊,待人宰割!拜托,快点闭嘴吧,他们都不知道当事人就在身边吗?我发誓以后去菜市场决不对着鸡和妈妈讨论应该清蒸还是红烧,罪过。
“闭嘴!”
放心,这不是我说的,尽管我也很想让这群家伙闭嘴,可此时此势,我还是决定三缄其口。所以,这句话——居然是姜混蛋的杰作。
姜混蛋放开我的下巴转身冷冷看着蓝压压的牛鬼蛇神们,置地有声的说:“叫你们给我闭嘴!”不过象长着后眼似的我的手却又被他死死的握着,看来逃走的计划很难实行。
接着乱哄哄的包围圈立刻已经安静下来,刚才叫嚣着的家伙们都象乖乖仔一样听候姜混蛋的施令。
“刚才是谁说臭丫头了?谁说要修理了?都让我听听。”姜混蛋的眼睛在牛鬼蛇神们的脸上来回瞟着,“中健,你吗?你、你、还有你?嗯?”
“老大?那个这……丫头她不是圣高的么,所以我们……”可怜的中健,姜混蛋的寒冰眼神遏制了这孩子的发言。
“听好,从现在开始我再听到你们叫我的志恩臭丫头或者还要修理什么的,我可要发飙了!”
我的志恩?
“我的志恩?老大?”不用我问,刚北混蛋们已经用比背书还齐唰唰的声音好奇的望着他们的老大。
“对,我的志恩。就是……就是……ylover,lover,妈的,这还不懂吗?”姜混蛋虽然恶狠狠的说着,可是脸色居然难得一见的红了。
ylover?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lover?吃了一记耳光被打傻了吗?这个混蛋加色鬼,居然时时不忘占本小姐的便宜,是可杀不可辱!即使被修理或者人道毁灭我已经顾不上了,对着一群象观摩外星人一样打量着我的刚北混蛋我狠狠甩开姜志翰的钳制,用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喊:“不是,不是,我和这个混蛋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我的这种反应却没有任何效果,兰色家伙们已经认定了他们老大的圣旨,所以只是好奇的看着我,甚至有几个同情的眼神,唉。
“行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别生气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姜混蛋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生怕我跑掉似的又抓住我刚刚挣脱的手,真是插翅难飞!
对呀?现在可不是生气或者对姜混蛋的话追根究底的时候。我怎么在这儿,不对,我怎么离开这儿去上学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被人扔在路上或者迷路之类的话可不能在大仇人姜志翰面前提起,否则我更颜面无存了,所以“……”
“喂,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眉飞色舞的姜混蛋。
“……==……”少臭美,早知道你在这我宁可死也不会向假憨厚问路。
“不是的,老大,这个丫头,妈的……我这臭嘴,大嫂是迷路了。”想曹操曹操就到,假憨厚诚君献媚似的向姜混蛋报告着。这下丢脸丢到家了,十七岁的人还迷路,而且居然被一帮同龄的异性妖魔们分享着这本世纪最好笑的新闻之一,真不如找个地缝钻了。
“什么?迷路了?”姜混蛋一脸好笑的看着我,不过万幸的是除了他,周围的刚北混蛋都面无表情的站着,还是好人多呀!
“我才到汉城没两天,这么可笑吗?”没有这么多帮手的话,我一定会海扁你。
“啊,不是。……你不会打车吗?笨!那你怎么到这儿了?”
“我……不是没钱吗?”
“没钱?那你的手机呢?手机总有吧?给你妈妈打电话了?”
“手机没电了。”我艰难的说着,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象天下第一背!
“李志恩,怎么说你好呢,走路迷路、手机没电、身上没钱,你还出门上什么学。笨蛋!你不会连书包也没拿吧?”姜混蛋上下打量着我孑然一身的装束,一脸无药可救的表情。
“是。我是笨蛋,所以看到这么背点的我就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走吧,我已经快迟到了。”也许已经迟到了。
“喂,志恩?你不是被不良学生打劫了吧?”一改不正经的样子姜混蛋面色严肃的盯着我。
不良学生?你有资格说什么不良学生吗?不就是你自己还有这帮牛鬼蛇神们。不过又抽烟又喝酒的闵混蛋毫无疑问也算是不良少年了,所以我无可不可的点点头。
“是谁?”
“……”好象要替天行道似的,我才不要告诉你呢,怎么也算我的家务事呀!
“是这帮家伙吗?”姜混蛋用比老鹰还锐利的眼神扫视着一堆兰色妖怪们。
看到大家一副怕怕的表情我了解到姜混蛋这几年里一定劣迹斑斑,我还是拯救一下可怜的孩子们吧。“不是他们的,我也不认识,还有你如果没别的事,可以放我走了吗?我真的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