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之我本炮灰

女配之我本炮灰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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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给皇上。

    这些当然是卿颜殿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夏暮兮躺在床上吃着荔枝想:“鱼儿就快要上钩了!”

    蕙兰殿中,林卿雅抿唇,听着令萱刚刚打探出来的消息,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舒展过。

    “主子……主子?”发现林卿雅竟有些走神,令萱不禁唤,“您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没什么,”林卿雅摇摇头,眼神中却若有所思,“我只是觉得有点别扭,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这消息是小路子从钟粹宫内部打探出来的,应该是真的,据说,昨天罗太医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赶去钟粹宫,随后皇上便赶去了,脸上都是一副焦急的模样呢!”

    “不管怎么样,万事需小心,”林卿雅眯起眼睛,食指轻轻叩着几案,淡淡道,“将花圃中所有的夹竹桃全部清理掉,不得留下一丝线索!”

    “主子放心吧,自从上次容嫔娘娘差点发现后,令萱已经命人全部处理干净了,”令萱道。

    林卿雅点点头,她花园中的那些夹竹桃是种在千叶魏紫的附近,上回夏暮兮在那片牡丹花前流连许久,她才那般紧张,好在夏暮兮当时的目光全被千叶魏紫吸引,又似乎不熟悉夹竹桃的模样,才没有发现,但是她可不能掉以轻心,若是夏暮兮一旦发现她与夹竹桃之间的联系,必定大做文章,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还好令萱这丫头够警觉!

    林卿雅不禁稍稍放下心来。

    “可是主子,没有了夹竹桃,栗嫔娘娘那里,可怎么说呢?”

    “该怎么说怎么说,”林卿雅冷笑,“令萱你要记住,咱们同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联系!”

    “是,”令萱恍然大悟,忙垂下眼睑答应,“令萱记住了!”

    林卿雅眯起眼睛,目光似水,却划过一丝精光:夏暮兮,这回随你去折腾,我就在旁边看好戏了!

    懿祥宫中,太后娘娘听了宫人的汇报,却皱眉担心:“这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后娘娘仁德,”面前的女子垂着眼睑,一副温柔娇弱的无害模样,“可是这个宫中,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了,根本防不胜防!”

    “苏婕妤,”太后看了看她,道,“这件事居然与哀家送的扇子有关,皇上素来与哀家有嫌隙,这回会不会……”

    恭顺的站在太后眼前的女子,正是苏觅芷。

    “太后娘娘放心,皇上明察秋毫,定会知道您的一片苦心!”苏觅芷轻轻劝道。

    “苏婕妤,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太后慈爱的望着面前的女子,脸上一副和善的模样,“哀家这胸口疼已经几十年了,众太后都束手无策,不想苏婕妤竟有祖传秘方专治哀家这沉疴顽疾!”

    “能侍候太后娘娘,是觅芷的福分,”苏觅芷垂着眼睑道,“觅芷甘之如饴。”

    望着眼前恭谨孝顺的女子,太后娘娘满意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顺嫔处却是另一番的光景。

    “岂有此理!你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顺嫔勃然大怒,将桌上的茶碗一个一个狠狠的砸在地上,“怎么那么不小心?!”

    跪在地上的女子瑟瑟发抖,却是顺嫔的贴身宫女子落。

    39章

    楚桓展开一看,不禁皱眉。这信来自关雎宫,上面是淑妃娘娘厉夕雯的笔迹,大概意思是命令子落暗中下毒,使容嫔落胎。

    “好一个淑妃!好一个厉夕雯!”皇上气的手都颤了,“竟如此歹毒!”

    “皇上,臣妾倒不认为是淑妃所为,”夏暮兮想了想,道,“这有可能又是一桩嫁祸案。”

    “哦,何以见得?”楚桓挑了挑眉,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愿闻其详。”

    子落今夜是来偷证据的,这本身就是个前途未卜的事儿,又怎么会随身携带淑妃娘娘的信呢?更何况,若是她不来偷盗,那么这件事定然会查到她的主子顺嫔娘娘那里,如果子落真的是淑妃娘娘的人,这招声东击西便可以使得很高明,到时候顺嫔可以替淑妃背了黑锅,子落何乐而不为呢,她又为何要拼死来偷盗?!

    “这……”楚桓垂下头沉思,似乎认为夏暮兮说的很有道理,一时之间甚是犹豫,“那么依暮兮所见,下一步又当如何呢?”

    “若皇上相信臣妾,便将这件事交给臣妾来处理,”夏暮兮道,“臣妾定尽快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暮兮还怀着孕,身子吃得消吗?”楚桓不自觉的有些担心。

    “皇上放心吧,”夏暮兮笑道,“臣妾已经没事了!”

    “当真?”

    “自然,”她见他问的诡异,心中不禁一阵发毛。

    楚桓使了个眼色,青萝晴凝都是伶俐的丫头,瞬间顿悟。火速将死尸搬走,又是一通打扫,然后走了个一干二净。这下整个寝宫之中,仅剩下她与皇上两人相视而坐。

    夏暮兮心中暗骂青萝这帮人忘恩负义,关键时刻将她丢给了这只种马狼。亏自己平日里还对她们那么好,哼哼,真是一群不知感恩的人!

    “暮兮,夜色已深,该安寝了。”

    “额……”夏暮兮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尼玛个种马渣,睡觉就睡觉呗,说的这么暧昧做神马?老娘会紧张的好吧!

    “嗯嗯,睡觉睡觉!”夏暮兮翻身躺倒,衣服都没有脱,便滚进被子里,把头紧紧低下,连声音都变得瓮瓮的,“皇上你自理啊,暮兮已经睡着了。”

    楚桓愣了,一时有些不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他望着夏暮兮露在外面的半截颈子几乎变成了淡淡的粉红了,显然是羞的,不禁哑然失笑。慢条斯理的褪去自己的衣服,也钻进被子里,从背后紧紧环住她,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的后颈轻轻吐气:“暮兮,你让朕自理,可……它怎么办?”

    夏暮兮猛地睁大眼睛,赫然感觉下处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不禁欲哭无泪。

    它它它它……它怎么办管我个毛线事情啊?!夏暮兮心中一阵咆哮,尼玛老娘现在正在怀孕啊正在怀孕啊!种马渣你后宫中是没有人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就偏偏等着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啊?!特么的你多找几棵树去吊成不?!

    可是这话,她实在不敢说出来。一时又不敢拒绝,上回她用手照顾它时,那物什在手中跳跃和灼烫的温度还历历在目,事后她的手臂足足酸痛了好几天,这些血泪的教训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那东西她是真的惹不起!

    “暮兮,”楚桓在身后动作着,几下除去她的衣服,连亵衣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他支起身子轻咬她的耳垂,灵活的舌四处乱拱,探进她的耳窝中舔舐,夏暮兮紧紧用手抓住被子,牙齿咬的死死的,这才止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呢喃。

    “暮兮,咱们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行房了吧?”楚桓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脖颈,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噬咬,留下一个个殷红色的印记,“朕忍不住了怎么办?”

    “尼玛凉拌啊!”夏暮兮腹诽,“你那么多个老婆,随便找一个泄火去啊,老娘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啊,现在只想睡觉啊!”

    “皇上别,暮兮今天累了……”夏暮兮形势所逼,只得求饶。

    “暮兮乖,你只管享受就好,”种马渣黄桑的手绕到她胸前,在到处煽风点火。她感觉像有电流从男人玩弄的茱萸开始扩散,坚硬的东西也挤入她的蜜源门扉。于是浑身不禁一阵颤抖,直起的背像一张紧绷着的弓,入骨的热潮侵入她的四肢,烧断了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夏暮兮终是放弃了挣扎,脱口轻轻唤了一声。

    楚桓似乎受到了鼓励,火热的东西紧紧贴在她的腿根处,耸动腰肢开始磨蹭。

    “别……皇上……”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飘渺的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求你……”

    男人将她的头板过来,舌尖探入,试探着触摸她的唇,并不断的画着圈。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发出些意思不明的呜咽,有水渍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缓缓滑下。如今的夏暮兮,早已意识涣散,不知今夕何夕。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让彼此缠绕的更紧。

    他小心的撑住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悄悄分开她的双腿,果然摸到一片湿濡。

    “暮兮,这是你的味道……”他分开彼此的唇,舔了舔湿润的指尖,再俯身吻住她,“暮兮,你自己的味道,感觉怎么样……”

    夏暮兮的味觉早已失灵,如今的她,只靠本能在反应。楚桓终于不再忍着,一冲到底,迅速的动起来。

    窗台上,融融的红烛在夜风中发出霹雳啪噼的爆裂声,寂静的夜里,镂花原木大床吱嘎的响动合着一阵阵的喘息与娇吟,被传的很远。

    门外守夜的小宫女望着初夏璀璨的星空,不断的做着深呼吸,仍不禁通红了脸颊……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的长,只是在这深宫之中,对多少人而言,这会是个不眠之夜呢?!

    第二天,宫中便开始流传,钟粹宫昨夜进了刺客,惊了圣驾,好在那刺客已经被当场击毙,并无人员伤亡。

    顺嫔听了这个消息,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可是一连几天,倾颜殿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她又不禁犯了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按照子落的性子,定不会将她暴露出去的,难道是那封信没有被发现?也不可能啊,自己明明让人放在衣服夹层里,这么明显的线索她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可是为什么容嫔没有对淑妃出手呢?难道她忌惮太皇太后的势力,不愿轻举妄动吗?可是皇上明明也在现场,定已经知悉了此事,按照皇上对厉家的态度,一定会揪住这件事大做文章的,为什么后宫会这般风平浪静?!

    可是最近,顺嫔总是觉得身边有些古怪,至于哪里古怪,她却说不出来。青天白日总会觉得背后发冷;明明睡的很好却会经常忽然惊醒,然后辗转反侧却听见有人在唤她“主子”;夜半烛火会忽然熄灭、窗户会忽然吹开;有时门外还会无缘无故想起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裙摆擦过地面的声音……

    顺嫔感觉自己已经快神经衰弱了,太医一天一天的来,安神药一副一副的吃,可是总是没有什么效果。

    这天晚上,无星无月,天空黑的似一个巨大的黑网,漫无边际的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笼罩。夜半顺嫔又无故惊醒,仔细看来,似乎已经快到子时。她长舒了一口气,唤了声:“来人!”

    她最近神思恍惚,因此寝宫中总有一两个小宫女轮班守着,可是如今这一唤,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华素!梦雪!”顺嫔抬高了音量,“给本宫奉茶。”

    整个寝宫中鸦雀无声,只有窗外风吹过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顺嫔登时有些发毛。

    她刚想再喊,倏然一阵风吹开了青纱窗,六月的空气,竟夹杂了丝丝寒意席卷而来,“扑哧——”一声,明明灭灭的烛火瞬间熄灭。

    顺嫔的话瞬间卡在嗓子里,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清,脊背不禁一阵阵的发毛。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响动,顺嫔像惊弓之鸟般几乎跳起来,抖着嗓子问:“谁……谁在那里?!”

    门忽然大开,一阵凉风灌进来,顺嫔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故作镇定道:“究竟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本宫……本宫才不怕你!”

    寝宫中忽然闪烁着星星点点幽绿色的火焰,若隐若现,飘忽不定。随即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却无根无源:“主子……主子……”

    “子……子落?!”顺嫔整个身子哆嗦成一团,“不对,子落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主子……”那声音继续道,“……我是死了……死了好惨啊,子落走了七天才得以回来啊……”

    七天……

    七天?!

    顺嫔顿时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今夜……今夜正是子落的头七!

    “你……你又不是我杀的……你来找我做什么?!”顺嫔还没有说完,却见屋子里一团团的绿光更多了,悬在空中不住的跳跃闪烁着,那颜色那形状,就好像老人们常说的……鬼火!

    忽然,有什么东西雪片似的撒下来,其中的一张竟覆在她的脸上。

    是宣纸!

    顺嫔惊魂未定,借着幽幽火光,勉强可以看见,上面写的内容……竟是她藏在子落夜行衣中的信!

    “啊!”顺嫔一激灵甩掉信,抖着身子缩到墙角,屋子里的鬼火越来越多,顺嫔倏然发现,自己的床头,竟站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人一身雪白长袍,长发盖住脸,看不清相貌,但是那身形那姿态,很像死去的子落。

    “主子……”那女子伸出手,惨白的皮肤上染着血渍、长长的指甲仿佛想掐住谁的脖子,“主子,我回来了……”

    “啊——”寝宫中响起顺嫔的惨叫声,“你……你要干什么?!”

    “主子,你为什么害我?!”那女鬼继续问,“我死的好惨……”

    “我……我没有……没有,”顺嫔双手捂着脸,涕泪横流,平时天真俏皮的模样荡然无存。

    “你撒谎……”女鬼几乎已经飘到了顺嫔的床前,“鬼判告诉我,这信是主子放在我身上的……”

    “你别……别过来!”顺嫔几乎魂飞魄散,“是……是我放的,我只是……只是怕事情败露,他们会查到我身上,才想把罪责推给厉夕雯……”

    “这就是你牺牲我的理由?”女鬼喋喋冷笑,“主子,我为你害容嫔、害小皇子、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如今阎王要治我的罪了,上刀山下油锅,子落好疼啊……主子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顺嫔哪里敢看,只得一个劲儿的求饶:“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是……是栗嫔,一切都是栗嫔做的!”

    “栗嫔?!”

    “是……”顺嫔道,“是她给我出主意让容嫔落胎,是她给我沾了夹竹桃汁的扇子,也是她让你去换容嫔扇子的啊!!真的不关我的事,你不要过来……”

    “可是那信,却是你的阴谋吧?!”

    “我那只是……”

    “主子,既然你这么做……”女鬼忽然飘过来,张开双手,长长的头发下,是一张口鼻出血的惨白容颜,应和着满室的鬼火,分外渗人,“……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啊——救命!”顺嫔一声惊呼,两眼翻白,瞬间昏死过去。

    40章

    “主子,她昏过去了!”那女鬼在床前站定,转身向窗外问道,“现在怎么办?”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掌上灯,夏暮兮伴着楚桓走了进来。

    “皇上可听清了?”夏暮兮一笑,温言道,“罪魁祸首,果然不是淑妃娘娘。”

    “栗嫔!”楚桓冷哼,“妄朕疼爱她一场,竟胆大包天,企图加害皇子,朕又岂能容她?!”

    夏暮兮皱了皱眉头,她总是觉得,这件事还有些蹊跷。在这栗嫔的背后,似乎真正的主谋还没有现身。

    可是这只是一个猜测,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

    “主子,”那女鬼忙上来行礼,有小宫女递上毛巾,女鬼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拢了拢头发,转眼便成了卿颜殿一等大宫女青萝。

    “青萝,这回辛苦你了,”夏暮兮道,“还是你办事牢靠,”

    青萝谢过夏暮兮,楚桓有些犹豫道:“朕实在好奇,暮兮你是怎么召唤来那些鬼火的?!”

    召唤……

    召唤?!

    尼玛,夏暮兮在心中咆哮,你当老娘是巫师神棍啊,还召唤……召唤你个大头鬼!

    可是若是对楚桓仔细讲讲磷的自燃过程,一准儿会把这个黄桑绕晕的。她想了想,简单说道:“这不是什么鬼火,只是是民间的土方法,用火镰做成的。”

    “火镰?”楚桓睁大眼睛,一时间森森的好奇。

    “火镰是制作烟花的主要成份,”夏暮兮简单道,“臣妾用它制造出鬼火,营造了诡异的气氛,更容易让顺嫔相信,青萝便是子落的鬼魂。”

    楚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夏暮兮却暗中勾了勾唇角。其中她没有告诉他的是,自己为了让顺嫔深信是子落的鬼魂来找她报仇,不光制造了鬼火,还买通咏春宫中的宫女,在顺嫔的茶水里下了白色曼陀罗花汁。这白色曼陀罗是一种致幻的草药,是蒙汗|药的成份之一,顺嫔一旦服下去,心中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就仿佛变成了现实。所以顺嫔才会整天感觉子落的鬼魂回来报仇,乃至心神不宁,才使得今天晚上的计划得以顺利的进行。

    夏暮兮想了想,终是一声长叹:“那子落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她临终前一刻还在效忠自己的主子,最后不料却被顺嫔生生害死!”

    “那依暮兮直言,该怎么办呢?”

    “额……”夏暮兮倒没有想到,楚桓竟有此一问,眼睛眨了眨,方道,“依臣妾,便请皇上好好安葬了子落吧,她也是个可怜人。”

    “难为暮兮有如此心胸,便照你的意思办吧,”楚桓道,“只是暮兮,你该怎么替子落谢朕?”

    哈?!夏暮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尼玛老娘为嘛要为了一个死人谢你啊?!但是抬头却对上他色迷迷的目光,登时明白过来,心中郁结,你妹的种马皇帝,敢情是又色、欲熏心了啊!尼玛老娘还怀着你儿子呢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稍微克制一下呢?!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皇上,臣妾这些天太累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

    “当然,这些交给下人们处理吧,”楚桓吩咐将顺嫔暂时看押起来,又下令查封了顺嫔这咏春宫,方才道,“暮兮既然累了,便早点安寝吧。”

    说完便上来扶起夏暮兮。

    她不淡定了,尼玛这是什么状况?!楚桓你个色胚,不会今夜又留宿倾颜殿吧?你又不是无家可归,早点滚回养心殿吧!

    可是,夏暮兮说出口便成了这番说辞:“皇上,臣妾很累,恐怕今夜不能服侍皇上了。”

    “暮兮放心,”楚桓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转念却一笑,“咱们今夜只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

    楚桓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夏暮兮自然不敢再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任楚桓扶着离开。在她身后,青萝和晴凝两个小丫头交换了个眼神,憋笑憋的好辛苦。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种马皇上是不是真的只有老老实实的在睡觉,只是容嫔娘娘第二天躺在床上,一直在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穿越大神、什么诅咒、什么求种马不举,还咬牙切齿的一副狰狞模样,弄得整个倾颜殿的宫人都战战兢兢,以为自己的主子得了什么癔症。而在之后的两天里,夏暮兮根本没有走出倾颜殿寝宫的大门。

    在容嫔娘娘不出门的几天里,夹竹桃扇子的事件终于有了判决——罪魁祸首的栗嫔被降为无品级的宝林,打入冷宫。而顺嫔却由于受了刺激,一夜之间疯掉了,嘴中终日叨念着“子落……鬼火……报仇……”之类的话,皇上念在董家三代忠良,于是网开一面,将她安置在宫中最偏僻的怡然居,并派了两个小宫女去服侍她,终老一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她本身再没有自己的意识,注定一辈子疯癫了。

    没有人知道,顺嫔当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将那夜咏春宫中的人全部遣散,严格封锁消息。所以,即便离她最近的麟趾宫中的林卿雅,当夜除了听见咏春宫内一声惨叫之外,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实夏暮兮知道,皇上这般做法,是在维护她。宫中最是忌讳这些怪力乱神的伎俩,虽然夏她此举是找到了加害皇子的凶手,但是若传到太皇太后或一些好事的妃嫔耳朵里,她容嫔还是会被责罚。可如今楚桓这么做,各宫皆忌惮皇上,即便通过暗线发现了整个事情,也不会轻举妄动。夏暮兮想的很明白,因此还是很感激他的。

    据说,栗嫔知道了这结局后,一直叫嚷着不公平,要求见皇上,却被宣旨的小太监们硬抓去冷宫,并加派人手严加看管,生怕再重蹈丽妃的覆辙。

    一天之内,震惊宫闱的夹竹桃扇子案件便落下了帷幕。只是对此事,各宫的反应却鳞次栉比,各不相同。

    蕙兰殿中,林卿雅听了令萱的报告后,神色初霁,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大石。

    “主子,咱们现在要怎么做?”令萱却担心,“这件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是那栗嫔……”

    “自然不能留她!”林卿雅冷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主子的意思是……”令萱皱着眉头,心中着实不解。

    “冷宫那边,可有打点好吗?”

    “回主子的话,”令萱道,“一切都已经办妥了!”

    林卿雅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在令萱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令萱喜道:“主子好计谋!”转而想了想,却皱眉,“那容嫔那边……”

    “哼!”林卿雅猛地锤了桌子一下,上面搁置着的青花瓷茶具都颤了三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惠嫔娘娘怒气冲冲道,“没有想到那夏暮兮竟这般命硬!还真是低估了她……”

    “主子,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再设一计?”

    “不行,”林卿雅沉思了下,方道,“现在栗嫔刚刚被绳之以法,夏暮兮正处于皇上重点保护阶段,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主子,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令萱一脸忧色提醒自家主子,“老爷那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咱们必须尽快提升在宫中的地位,助老爷成事!”

    “哼!若不是为了娘……”林卿雅眼中怒火更炙,“若不是为了娘亲,我真想与那人一刀两断!”

    “那咱们现在……”

    “如今宫中局势紧张,夏暮兮不仅得到了专宠,又怀了孕,要再设法得到皇上的宠爱估计很难,可太后那边,似乎如今又被苏婕妤捷足先登……”

    “主子,要不要设法将苏婕妤拉拢过来?”

    “不,这苏婕妤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不知为何,林卿雅总觉得那苏觅芷与自己渊源甚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便从苏觅芷的眼中看出,她有秘密,而且藏着天大的秘密。所以,她不愿意与她多接触,这个女人心计很深,并非池中物,自己不一定驾驭的了她。在如今敌我难辨的情况下,她唯有作壁上观,走一步看一步了。

    “主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现在局势未明,咱们处处皆需谨慎,”林卿雅咬了咬唇,眼睛眯了起来,“首先需要物色一个可以依靠的势力。”

    “主子是指……”

    “如今太后与皇上皆无法指望,看来需从朝中寻觅了!”

    林卿雅长叹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冷宫处传来消息,栗嫔娘娘失足落水,已经身亡。

    林卿雅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危机,总算是彻底解除了。只是如今少个栗嫔这个好利用的棋子,行事难免更需谨慎,她心中转过千般心思,终是化作冷冷一哼:夏暮兮,你多次毁了我的好机会!我林卿雅,与你势不两立!

    华阳宫中,苏觅芷听见这个消息,不禁一时的晃神,原来一切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主子?”身边的伶俐丫头叶岚儿不禁道,“咱们如今该怎么做?”

    “独善其身,”苏觅芷冷笑,“只要把太后娘娘哄的开心,我自然有机会除掉林卿雅!”

    “主子为什么一直与惠嫔娘娘为敌呢?”叶岚儿不解,“若主子与惠嫔娘娘联合起来,在这宫中可就无人能敌了……”

    “叶岚儿!”苏觅芷瞪着她一眼,“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懂,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叶岚儿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会忽然发这么大脾气,于是只得垂下头请罪,唯唯诺诺的应承下来。

    倾颜殿中,夏暮兮听到这一消息时,一口茶水不禁喷了出来。

    她之前的担心是对的,这个栗嫔,果真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在原文中,栗嫔是被林卿雅炮灰的,虽然时间不对手法不对,但是她不禁心存疑虑,这次的事件会不会也与林卿雅有关?栗嫔会不会只是林卿雅的一颗棋子?如今没有了利用价值,又怕她将自己供出来,所以就来了个斩草除根?!

    可关键是,她如今根本没有证据,即便心中一千分的怀疑,也无法当成一分的证据来用。夏暮兮长叹一声,为今之计,只得步步为营,瞅准时机,才能异军突起!

    进入八月之后,天气愈发的燥热了起来,夏暮兮实在难耐,一时之间苦不堪言,

    她如今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身子沉了许多,但是说实话,她即便穿着小衫,也很难看出来有孕,偏偏脉象还正常稳定的难以想象。她十分质疑,从前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些孕妇,一到四五个月的时候就用手托着腰,走路要人扶吃饭要人喂,巴不得整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床上躺着,可是反观自己,她不禁扶额,尼玛她现在还一副活蹦乱跳的欠抽模样这是要闹哪般?!要不是她自己精通医理,要不是她天天按着自己的脉不撒手,她真要以为自己根本没有怀孕啊!她忽然有一种森森的无力感。

    这一个多月来,宫中一切平静的厉害。如今的夏暮兮也不用每天请安,整天只是看百~万\小!说赏赏花,安胎药一碗一碗的吃,闲的几乎快长出蘑菇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新鲜出炉的新章,妹纸们快来对个爪爪,鼓励某央努力码字呀,嗷嗷!!!!

    41章

    直到那一天,安太妃的晋阳宫中,一名宫女无故晕倒,一夜之间,脸上起满了红斑,三日后医治无效死亡。

    其实这宫中死了个宫女,还是个三等的粗使宫人,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事情,没有人在意,更不会有人关心。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后宫中,冤死病死个宫女,这本就是个无关痛痒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并没有得到重视。可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晋阳宫三分之二的宫女皆出现相似的病症,甚至连安太妃都卧床不起,大家才开始紧张起来。据御医查证,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疫症,传染性很强,且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医治的方法。

    据晋阳宫中相熟的人言,那个三等宫女霞儿一个月前刚刚准许与家人会面,她的家人是千里迢迢从锦州赶来的。月前黄河发了大水,水后灾区疫症蔓延,锦州也有所波及,朝廷已经派了救灾物资与大量草药医官前往救治,但是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效,人越死越多,楚桓不得已已经下令封锁出现疫症的村落,以阻止瘟疫的蔓延。

    经查证,霞儿的父母均患有疫症,他们希望临死前可以再见自己的女儿一面,于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从从锦州封锁区逃了出来。以与见过女儿的第二天便病死了,如今霞儿疑似因为接触了父母而感染上了疫症,最终猝死不说,还将这瘟疫传进了宫中。

    一时之间,宫中人心惶惶。皇上下令封了晋阳宫,将死亡的宫人尸体火化,将染病的人集中在一个宫里,日夜派人把守,防止她们走动。且把她们用过的衣服物品统统焚烧,以阻止疫症的蔓延。

    楚桓又下令太医院加紧研究治病的药,以解救宫里及黄河渡口千万百姓的性命。

    长信宫中,弘佑太皇太后一脸慈悲的握着手中的佛珠,恭敬站在身前的女子微微一鞠躬,笑弯了眼睛,一连乖巧道:“姑奶奶,宫中最近不太平,如今又流行疫症,您可得小心些。”

    太皇太后点点头,厉夕雯又道:“夕雯寻了些调理身体预防疫症的草药,特意给姑奶奶送过来。”

    “难为你有如此孝心,”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你也要多多注意身子。”

    厉夕雯应承下来,半晌又犹豫道:“姑奶奶,夕雯还有一事……”

    太皇太后挑了挑眉:“何事?”

    “夕雯想,如今这是个非常时期,是否可以善加利用……”

    “哦?”太皇太后似乎来的兴趣,“你想怎么做?”

    厉夕雯笑了笑,伏在太皇太后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太皇太后越听越喜,不禁称赞:“这事若是做的不着痕迹,倒不失为一条妙计!”她放下手中的念珠,饮了一口茶,又道:“夕雯,你越来越有哀家当年的风范了!”

    “夕雯谢过姑奶奶夸奖!”厉夕雯得意洋洋,太皇太后又道:“只是这对象……倒是可以换上一换。”

    “姑奶奶的意思是……”

    “这宫中,最快捷最能巩固地位的方法是什么?”太皇太后抬眼看着自己的侄孙女,她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的自己,一样的争强好胜,一样的胸怀丘壑,一样的……不得宠。可是不得宠又如何?再是不得宠,自己也成了后来宫中的第一人,呼风唤雨、垂帘治政,那是何等的风光?!如今这重任,自己便会交托给眼前这个女子,虽说当今皇上是有些小聪明,但是她相信,夕雯有了自己的帮助,一定能成为第二个自己,将厉氏家族的荣誉延续下去!

    “自然是诞下龙嗣!”厉夕雯想都没有想,便答。

    “不错,”太皇太后赞许的点点头,“那么你便知道,眼下最应该对付的人是谁了吧?”

    “姑奶奶是说,容嫔……”

    “就是她,”太皇太后冷笑,“夕雯,你要记住,如今皇上已无子,第一个皇子必须由你诞下!”

    “可是,”厉夕雯皱眉,“皇上很少来我的关雎宫,恐怕……”

    “夕雯,只要你用心,没有什么成不了的事情!”太皇太后道,“想怀孕,方法还是有很多的!”

    厉夕雯眨眨眼,似懂非懂。太皇太后笑道:“这些你可以以后与哀家慢慢学,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那个容嫔与她肚子里的孩子!”

    “夕雯一切都听姑奶奶的!”厉夕雯俯身行礼,“多谢姑奶奶栽培!”

    蕙兰殿中,林卿雅正在叮嘱令萱,如今正是危险时期,一定要加强防范。

    “主子,这次疫症来的太突然了,”令萱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需要做,”林卿雅冷笑,“会有人比咱们更着急的。”

    “主子的意思是……”

    “冷眼旁观,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林卿雅饮茶,低垂着眉眼,一副温婉恬静的模样,看着她这幅样子,没有人会见她与心机深沉这些字眼联系起来,可是之于她,的确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蛇蝎美人。

    “主子是说,有人会出手?”

    “这后宫中,永远也不会太平,”林卿雅冷笑,“上次有人差点无故被陷害,幸好容嫔为她澄清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是无心插柳,但她终究应该感谢夏暮兮,这次那人定会‘报答’回去!”

    “主子指的是……淑妃娘娘?!”令萱疑惑,“但是按淑妃娘娘的性子,真的会报答容嫔吗?”

    “令萱,你反应迟钝了啊!”夏暮兮挑了挑眉道。

    令萱瞬间顿悟:“主子是说,那淑妃娘娘会对容嫔下手?”

    “不错,让我确定她会做些事情的原因,却是因为她背后还有个太皇太后,”林卿雅微微眯起眼睛,“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本就希望淑妃可以早日诞下龙嗣,以巩固自己地位,并维护厉家在朝中的地位。而如今威胁最大的便是怀孕的夏暮兮,你说她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主子,那咱们要不要再烧上一把火?”令萱眯起眼睛道。

    “这是自然,”林卿雅温婉一笑,那神态那声调,仿佛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作为一个好的观戏之人,我自然要鼓舞一下士气!”

    林卿雅在令萱耳边交代了一番,伶俐的小丫头在心中一一记下,答应下来便走了出去。

    “夏暮兮……夏暮兮……”林卿雅在口中不断的回味这个名字,仿佛要嚼烂在齿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勾起唇角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命硬?!”

    风过,在蕙兰殿上空呢喃,院中的花木郁郁葱葱,斜倚在凉塌上的女子臻首不语,和着明媚的天色,仿佛一张潋滟的工笔画。却没有人知道,美人的心中,万般丘壑城府颇深。她心中思忖,如今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几日后,钟粹宫中便出了一件大事。

    庄妃娘娘在佛堂忽然晕倒,两天时间,脸上长满红斑,疑似染上了疫症。

    这件事,在宫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本来这钟粹宫离安太妃的晋阳宫是最远的,感染上疫症的几率微乎其微。且疫症爆发后,钟粹宫也加强了各方面的防守措施,所出入的人员都需进行检查,每日也都有太医来给主芓宫人进行例行诊脉,可是没有想到,足不出户的庄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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