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玩够没

总裁,玩够没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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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的鲜红的指印,蔡紫薰脸色大变,急忙抽出手绢便要为千里行擦拭。

    可惜,却教男人骤然伸手推开了。

    她跄踉地往后退了半步,纤~腰贴着了墙壁,那闪烁着的大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们。

    千里行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凛冽的气势包裹住,那原本若星光般耀眼的眼瞳,此刻被一层层汹涌的波涛掩盖了,好像恨不得把云闲整个人都吞咽下去。

    “云闲,我看你是活腻了!”他脚步迅速往前一跨,猛地用力推向云闲的肩膀,把她低上另一扇墙壁,指尖顺着她那纤~细的颈部位置便是狠狠一掐,冷漠道:“你吃了熊心豹胆了,竟敢打我?”

    “你能打我,我为何不能打你?你、我、她……都不过是……同样的……人……”云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面的话语,因为受制于男人那死命掐紧她脖子的手指力量掣肘,再也发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

    千里行手中的力量却越发加大,那暗黑的眼底,扫过一抹足能毁灭天地的光芒。

    此刻的他有多恼怒呢?

    估计是恨不得把她撕裂成碎片吧!

    云闲在男人的压制下渐觉呼吸困难,她痛苦地蹙紧眉,很快便开始翻白眼了。

    心里,越加的悲凉。

    她与他,怎么便搞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呢?

    “行,不要。”看着云闲的双臂垂到了腿侧,蔡紫薰大惊失色,急速冲上去从后方抱住千里行的腰~身:“行,云闲要死了,快放开她,你不能掐死她,那样的话,你会坐牢的……”

    “她就是想找死,既然她想,我何不成全了她!”千里行声音里带着恶魔的本~xg,丝毫都没有放松的手掌的意思:“坐牢……哼,谁会在意?”

    听着他冷绝的话语,蔡紫薰惊惶不已。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千里行,以前他总是温和亲切,怎生的今天却突然变得这么绝情了?是因为受了云闲所作所为太大的冲击么?

    “可是,你要坐牢了,我要怎么办?”蔡紫薰偏过身子去扳千里的手臂,焦急道:“阿行,放手好不好?”

    千里行偏过脸看她,视线里,透露着一丝暗光。只是,他并没有给予她言语上的回应。

    “有种睡了她却没胆量面对真正的她,行少爷,你羞不羞?”

    便在此刻,有一道清冷的声音间中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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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一路货色

    其实,在蔡紫薰乞求千里行放手的时候,云闲便已经感觉到他的手放松了些许,因此她的呼吸便顺了些许。不过,因为千里行的手还不曾从她颈部移开,所以她没办法得以自由。

    所以,她心里的那个念想,便来不及告诉蔡紫薰——

    千里行对她下手,在她看来,有两个原因:一,是真的想惩罚于她;二,他这样做,不过只是想逼蔡紫薰就范。

    他要蔡紫薰对他表明,她没他不行!

    他的目的其实是快要达到了的,却不意此刻突然跑来个“程咬金”把他的计划打乱了!

    千里行压制着云闲的手终是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转过了脸,视线看向那甬口处半倚着墙壁的娇俏女子。

    蔡紫薰的注意力自也是被她所吸引,眸光一并看过去,双瞳察看到那人时,秀眉便轻轻地拧了一下。

    那女子,她认得。

    与他们同届,隔壁班的新同学,一个月前才转学过来,总冷着一张脸,平时钟爱独来独往,却在短短几天内便被传誉为e中第一美人的阮疏影。

    “咳、咳、咳——”在男人手指移离自己脖子,得到自由后的云闲躬下身,拼命地咳嗽起来。

    “阮疏影,你不应该这样说千里行,要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云闲自己闹出来的。”蔡紫薰眉心蹙眉,为千里行抱不平:“而且,你一个局外人,对我们的事情懂什么?”

    阮疏影并没理她,环抱在前~胸的双臂慢慢垂下,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在与千里行那冰冷的眸光交接时候,唇畔一抹冷凝讥笑掠过。

    她伸手,指尖扶住了云闲的臂膊,欲拉她离开。

    “我有说过她可以走了吗?”千里行的声音,如风飘忽,慢慢回落在通道里,那种冷然,若水!

    “所以呢?”阮疏影手臂紧扶着云闲,眸瞳里,淡淡光亮如星辰耀眼。

    “敢情阮同学是想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了?”千里行半眯了眸,声音冷漠傲然:“是不是所有出身卑~贱的人,都是一路货色?”

    他的言辞,令阮疏影脸色一沉。

    云闲心里也自是酸痛了起来。

    阿行啊阿行,我曾伤你没错,可你有必要连带着攻击这个好心救我的人么?

    “莫不是行少爷以为,我想对你使些欲擒故纵的手段?”阮疏影轻嗤一笑,眼底一片讥诮意味浓郁。

    “阮疏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看着她那清亮的眉眼直勾勾凝视着千里行,蔡紫薰微怒,轻斥道:“阿行岂会上你的当?”

    “不上最好。”阮疏影樱~唇一撇,攥着云闲便阔步离开。

    蔡紫薰银牙一咬,欲追上去,但教千里行伸手扶住了纤腰:“紫薰,别冲动。”

    “行,你怎么任由她说那等无聊的话?”

    “傻瓜,不用觉得委屈。”千里行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俏脸,温声道:“我看她们是物以类聚,往后只要我们对她们不闻不问,便是一件清静的事儿了。”

    “可是云闲她……”

    “别提她!”千里行把她往着怀里一带,温声软语道:“我们的世界,没有她才完美!”

    ☆、021当年罗马城墙下的那个小姑娘

    021当年罗马城墙下的那个小姑娘

    ☆、022不过仗着我爱你!

    四周,聚拢了不少人。

    云闲勉力撑着眼皮,看到那一张张脸都好像扭曲一样在她眼前晃晃忽忽的,还有无数的手指不断地指指点点着,像在控诉她的不洁——

    便是,没有任何人例外。

    直到某人淡薄的声音响起:“吵死了!”

    简短的三个字,令整间课室瞬时一片沉静。

    “你们别怪云闲,她只是一时冲动,快散开吧,她是不是晕过去了?让我看看。”女子好听的词调传来,便有人让开了一条道。

    灯光刺入眼帘,有些生疼。

    云闲垂在地板上的手心握成了拳头,看着那个半蹲下身子欲伸手抚向她额头的纤手,使力狠狠一推。

    蔡紫薰跌坐到地板上。

    “靠,什么东西,竟敢推紫薰小姐!”

    “紫薰,你没事吗?”

    “我扶你——”

    又是一阵混乱。

    “紫薰!”男子关怀的声音很快传来,蔡紫薰便较某人修~长的手臂扶起。

    云闲便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一只黑色的球鞋狠狠踩上,那人力量之大,几乎让她指节的骨头都断裂——

    十指连心,真的疼到肺腑里去!

    可是那人的球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是使力狠狠地辗压了好几下。

    云闲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贱~人,不值得同情!”千里行冰冷的声音从唇瓣漠然逸出,脚尖更是用力再度往下一压。

    云闲倒抽口气,冷汗涔涔而流。

    蔡紫薰脸色煞白,急忙推他手臂:“阿行,别……”

    再怎么说,云闲以往与他们也是好友,虽然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千里行何以竟恨她如斯?

    是因为紧张自己会离开他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既疼又甜。

    阿行着紧她,她自然是开心,但失去了云闲这样相交十数年的朋友,她又有些心疼。

    所以,人生总是不完美的。

    “有没有扭到手?”似乎是因为听到她柔~软的渴求声音,千里行放开了踩在云闲指尖上的腿,搂着她的肩膀道:“我们去医疗室检查一下。”

    “阿行,我没事。”蔡紫薰摇头,忧心忡忡地凝着额际有鲜血流淌过的云闲:“只是她——”

    “贱~种的命一般都很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千里行冷哼一声,眼角余光都不曾从云闲脸颊上移过去片刻,便拉着她走了。

    蔡紫薰一步一回首,对着那些沿着云闲靠近的同学急急道:“你们不要伤害她!”

    这个学院,几乎所有人都是看千里行的脸色行事的,如今他对云闲那么厌恶,只怕就是剩下毕业的这几天,云闲的日子会不好过。

    教室里的同学听到她的言语,相互对视,一时便维持了原本的姿势没有再往云闲靠近。

    可待千里行与蔡紫薰的身影消失后,某只尖锐的高跟鞋尖便沿着云闲的手背踩了下去。同时,一条修长的腿往着她的头颅跨过——

    在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叫唤便从室内响起。在云闲身上跨过去的那女同学,砰然倒地!

    云闲的手,正握抓在她的小腿上。

    所以,其实是因为云闲使力一扭那女同学的小腿让引致她身子失衡摔倒在地的!

    看着那女同学狼狈倒地,众人微惊,都急速往后退了几步。

    云闲缓慢地爬了起身,瞳仁里有些暗沉之色。她的视线,往着站在人群里的某个矮小个子的男生看过去,随后一步一个脚印靠近他。

    大家才为她脸上缓慢绽放出来的淡淡笑容怔忡时刻,却见她那手背皮肉里沁出了血丝的掌心倏地一甩,一记清脆的耳光便往那男生脸颊甩了过去。

    干净而利落。

    如同她漠漠出口的声音:“谢谢你赐予我额头上的伤,这是给你的酬礼!”

    她不是软柿子,并非所有阿猫阿狗都能够欺负的。

    千里行,只有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能够那般践踏我,不过是仗着我爱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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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刺疼

    因为云闲甩在朱志安脸颊那一记狠辣的巴掌,教室变得一片沉静,甚至,都没有人敢出手去扶摔倒在地上的林灵芝。

    所有人目光都偷偷地瞄向云闲,却没有一人敢再说话。

    杀鸡儆猴这个成语,大抵能够很好地诠释此刻发生的一切!

    这个世界便是这样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只是,当你强大起来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敢对你有微词!

    原以为一切闹剧便该到此刻结束,于是云闲昂首阔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不料,某人焦燥的声音却在此刻传了过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围在一起做什么?”

    “哇,庄老师,云闲她不但故意把我推倒,还打了朱志安耳光。”原本跌了个狗吃屎的林灵芝心里甚是愤慨,此刻看到班里年轻的实习老师庄莹出现,立即便爬了起来,“嘤嘤”地低泣起来:“老师,你要为我们作主!”

    “云闲,你在外面伤风败俗胡作非为就算了,回到学校你还如此嚣张跋扈,像话吗?”庄莹拉下脸,不悦地看着云闲:“今天你别上课了,到门口去罚站!”

    云闲秀眉一绞,霍然起立:“是他们先动手的!”

    “却——”

    一阵嘘声响起,所有人都不屑地瞪着她。

    “庄老师,云闲是因为没有勾~搭上行少爷,被抛弃了才会埋怨在心,想拿灵芝和志安出气。”

    “对,我们可以作证,是她恶意推倒灵芝的,还打了朱志安——”

    “……”

    附和声音倏地断续传开。

    云闲阴冷了眉,握紧了拳头。

    “云闲,给我出去!”庄莹显然是听信了那些人的话语,冷冷道:“否则从今天开始你便给我放假,本学期的高考你也免了!”

    “你……”云闲本想辩驳,但见那庄莹对她挑高了眉,终只能够咬咬牙,退了出去。

    她知道,庄莹一直不喜欢她。只因在不久之前的校运会活动上,她不小心捅破了庄莹暗恋千里行的事儿!

    所以,庄莹就算明明看到了她额头上流沁出来的血流,也权当是视而不见!

    于是,云闲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寡不敌众!

    也便让她懂得了,什么叫做小不忍则乱大谋!

    …………

    云闲自然没有乖乖地在走廊罚站。

    走出教室以后,她去了医疗室。

    她去那里,其实只是单纯地想处理一下自己额头的伤口罢了,但却不曾想到她进入医疗室的时候,校医不在,反倒是看到一对俪影相拥在一起,正吻得火热——

    女子的衣衫紊乱,内~衣的带子都褪到了肩侧,那男子的大掌,便探至她前~胸握住她那圆~润的丰~盈不断地反复搓~弄着。他的腿抵着她的膝盖,把她推到墙壁边沿,灵活的舌,正深深地吻住她的唇瓣!女子的手也同样没有闲住,环紧了男子的腰,往着他的后背探去!

    这一幕,刺疼了云闲的眼睛。于是她的心底所有的委屈都一并涌起,咬牙,握紧拳头便往前冲了过去,指尖揪住男人的肩膀,用力一拉便斥道:“千里行,你口口声声说我做这种事情下~贱,那么你们呢?有多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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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激|情春宫戏

    被扰了兴致,千里行神色显得颇为阴郁。他手臂使力一拂,把云闲整个儿往一旁甩去。

    他的力量太大,云闲不慎撞上那摆放在旁的桌子棱角。被那尖锐的顶端压着左心房,她只觉呼吸一滞,双~脚便发了软地往地面栽倒下去。

    蔡紫薰急忙伸手便要去拉身上的衣衫,但千里行却阻止了。她错愕,惊道:“阿行,你……”

    “她不让我们做,我们便偏偏要做!”千里行冷哼,骤然转过身去锁了房门,手里拿了一条输液管,唇瓣一咧,靠近云闲:“我跟紫薰做是两厢情愿的,那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不像你这么肮~脏地想要男人上你!”

    “你想做什么?”云闲脊背发凉,为自己的冲动懊悔。

    明明知道他压根不在乎自己,为何还要进来自取其辱呢?

    云闲,你到底是有多傻?

    “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我是如何疼爱紫薰的。”千里行笑得有些冷漠:“而这种疼爱,你一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不,你不能那样做!”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云闲大惊,拼命地扭动手臂想逃离,可惜她的力量与动作只惹来千里行一声冷笑,他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绑在一旁的窗架上。

    蔡紫薰轻捂住唇瓣,几乎已经忘记要去拉那从她身上滑落的衣衫。

    被千里行绑住了手脚,云闲完全动弹不得。她拼命地摇头,使力想把自己的小手从输液管里抽出来,但千里行捆绑的技巧相当高明,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松懈不了半分。

    “行,你……嗯——”蔡紫薰喃喃武器,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教调过头去搂抱着她的千里行给堵住了唇瓣。她瞪大眼睛,幽幽地看着他。

    男子的眉眼里透露着一股清冷的光亮,好像是……凝带了恨意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薰,我要你!”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逸出,千里行的手抚到了蔡紫薰的臀~部,缓慢地揉~弄起来。

    蔡紫薰身子瞬时一软,倒入了他怀里,原本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推拒,此刻完全消失了。

    千里行把她抱了起来往站旁边铺了白色床单的铁架床走去,把她放在上面,便压了下去。

    看着床塌上那两人的衣衫很快褪去,千里行的唇,从蔡紫薰身上的肌~肤一寸一寸地轻吻过去,温柔地挑~逗着她很快便弃械投降主动迎接,云闲心脏狠地抽搐起来。

    对蔡紫薰,他总是那么温柔,舍不得她受哪怕一点点的伤!便连xg~爱,也以娱乐她为主!

    云闲的心,开始滴血。

    耳畔,却还传来了千里行淡薄的宣告:“云闲,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配上我的床的,只有紫薰!”

    他说到此时,扳开了那已经融化成春水一般的女子的双~腿,把自己的坚~热没了埋进去!

    云闲双手拼命地往前一拉,却只感觉到那输液管越发收紧,把她的手腕都勒得血液几乎无法流通。她这才咬紧了牙关,绝望地阖了眼皮,扭开脸凝向窗外!

    不能够再看下去了,眼前那一幕激~情春~宫戏的上演,让她的心好像被击打成碎片沉入了无底深渊一样寒凉——

    ☆、025活着就有希望

    男人的粗喘,女子的娇吟,肉体的碰撞,糜~乱的气息……

    即便没有去看场景,但一切都好像深深地烙入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一幕幕虚构的重影,在那暗黑的环境中不断地播放着,让她的心,一片冷凉——

    “不、不……”

    “云闲!”

    “不要——”

    “云闲,醒醒,你怎么了?”指尖揪住那一脸纠结的女子,阮疏影急切地推了她几下:“做恶梦了吗?”

    紧蹙的眉渐渐舒展,满头的汗珠顺颊而落,云闲勉力撑开了眼皮,看着半了倾腰~身凝视着自己的阮疏影,指尖抚上了额际,凝向窗户外面刺目的日光,甩了一下头,答非所问:“啊,已经天亮了……”

    “今天就要考试了,你是不是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阮疏影使力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去洗脸,我们要赶公车去学校。”

    “呃?”头痛欲裂,云闲指尖压上了太阳~xue,一脸沮丧:“我不想再去学校,让我再睡一会!”

    自从那日被逼在医疗室观摩千里行与蔡紫薰欢~爱后,她的精神便大受打击,加之后来看到电视新闻播报凌正元与云翠在出席市~政委选举宣传活动时候公开否认与她的关系,她便一直都窝在阮疏影的家里,甚至连学校也不曾再回去过。

    阮疏影租住的房子很小,不到十平方,室内设备简陋,她足不出户的,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觉以外还是睡觉。

    “云闲,你颓废的期限就只有一周,我再没有闲工夫陪你陪你在这里悲伤千秋了,你识相的话就马上给我起床。”看着云闲身子往着床榻又扑下去,阮疏影攥住她的后领把她往着地面一抛,沉声道:“你给我记住,现在你不再是凌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表小姐,而是落魄到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你这样模样,别说是千里行不会选你,就算是乞丐见到都会绕道走,活该你还没有跟蔡紫薰打仗就已经先输!”

    “我没有输!”本来对阮疏影这一翻训斥云闲并没有太大感觉,但听到最后那一句话,她的劲儿便立即来了:“我爱他不会少蔡紫薰分毫!”

    “你已经输了,只是你不服输而已!”

    “不……”阮疏影那冷淡的言辞令云闲心里一疼,她摇头,乍见其眼里闪出的那抹怜悯之色,终是自嘲地苦涩一笑,掌心捂住脑瓜子,喃喃语道:“千里行,他混蛋,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生活必须要继续,无论你是否愿意。”阮疏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轻轻一拉,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云闲,其实你们都还年轻,如果努力的话,机会还是有的。”

    “不会有了。”云闲艰涩一笑:“阮,我不会再有机会了,他是如此的恨我……”

    她早便已经深刻地感受到,千里行对蔡紫薰与她是怎样一个比例。他是恨不得把蔡紫薰揉入骨血去好好宠溺,却恨不得她去死——

    天壤之别呢!

    “谁说呢?”阮疏影捧起她的脸,轻声道::“云闲,打起精神来,证明给所有遗弃你的人看,你会活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精彩!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吗?所以,我才一个人活了过来。”

    听闻她那样的言辞,云闲的眸子一暗。

    原来,当年阮疏影便已经承受了如此深刻的疼与痛。只是,她却一个人坚强地熬过来了!而此刻,自己身边至少还有一个她呵!

    “阮,对不起!”发觉自己这些天的任~xg其实是那样的无理,云闲满眼尽是歉疚之色。

    “没关系!”阮疏影扶她起身,轻声道:“云闲,相信我,千里行没看到你对他的好,是他的损失!你只要记住,只要你还有呼吸地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多年以后,每逢落花时节,云闲坐在闲庭细看秋日晚霞,都总还会想起这一刻。

    阮疏影的话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后来更是得到了实质的见证!

    可惜那刻,一切却又已物是人非!

    ☆、026赶尽杀绝

    考场。

    后腰教人轻轻一戳,云闲拧眉,下意识地转过了身。

    一张小小的纸条“嗖”地从她眼前飞过,直接落到了她的桌面上。

    云闲眉尖一蹙,还来不及去反应,便听旁侧有人轻轻地哼了声:“老师,有人作弊!”

    “谁作弊?”监考官立即把手里的报纸丢下,走了过去。

    “云闲。”林灵芝指尖往着云闲的书桌一指:“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老师,我也看到了。”坐在云闲后面的朱志安立即附和:“我刚才戳她一下,叫她不要作弊,她还转过头来瞪我呢!”

    大抵,这便叫做“恶人先告状”吧!

    看着那监考官伸手拿起桌面那纸条,对着自己沉下了脸欲开口说话,云闲冷声抢白:“那不是我的纸条,是朱志安丢过来的,他想冤枉我!”

    监考官轻蔑地瞟她一眼:“你作弊还想赖别人不成?”

    “我没有赖,你可以看字迹。”云闲毫不犹豫地反驳:“那不是我写的。”

    “哦?我怎么却觉得这字与你写的完全没有任何差别呢?”监考官把纸条往着桌面一丢,指尖轻点着她试卷上的答题内容,脸色灰暗:“你自己看一下!”

    云闲视线沿着那纸条看过去,整张脸瞬时涮白。

    的确,那字迹与她所写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她眸底映掩不住阴霾之色,心脏急跳起来,摇头道:“不可能的,那是朱志安丢给我的……”

    “平日伤风败俗就算了,考试还想作弊,简直就是e中的耻~辱!”监考官冷哼一声:“云闲,你失去考试资格了!”

    “不是那样的。”云闲张唇欲要解释:“我根本就没有……”

    “老师,她在那里大吵大囔的影响我们考试了!”林灵芝果断地插了话,她双手环上前胸,眸光沿着云闲的脸颊瞟过去:“我们要抗议!”

    “快点处理她——”

    “恶心的女人……”

    “……”

    四周开始不断有人叫嚣起来。

    云闲咬紧了牙关,眸光沿着旁侧位置的那道萧冷身影看过去。

    这时倘若他能够为她说一字半句,事情必然能够平息下来的——

    可惜,那人接触到她恳切的眸光以后,唇瓣一动,淡而无味道:“老师,你不知道考场门口有保安吗?”

    “呃……”监考官立即转过脸对着他躬了躬身:“是,行少爷,我马上让人进来把她带走。”

    看着监考官对门口的保安招手,千里行的视线从朱志安与林灵芝脸颊上掠过,那二人一脸狗腿地对他报以微笑,云闲的心倏地一沉,直坠谷底。

    阿行,你何以要如此决绝?

    这事情,是你主导的么?

    你不再是以往对我呵护有加的阿行了,而是化身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行少爷。你与我的距离,到底是如何的咫尺天涯?

    我不过是因爱你而冲动地做了一件错事,便令你这般恨我,对我赶尽杀绝么才甘心?

    “行。”蔡紫薰对千里行的举止似乎有些意外,不由轻拧了眉。

    “紫薰,别管她,继续考试!”千里行淡淡瞟她一眼,眸光转向那个被保安推出了考场的女子背影,瞳仁里,暗影重重。

    云闲,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所承受的那些痛苦,必要你从今以后,百倍地偿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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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7我变成这样,是你害的!

    “阮,我们走吧!”云闲指尖揪住阮疏影的手腕,欲拉她离开学校:“阮,不要去……”

    “云闲,放开我!”阮疏影推了她,往着那个正把蔡紫薰推进豪华轿车的男子走过去。

    云闲急忙跟上,伸手要拉她,可惜阮疏影的掌心已经揪住了千里行的臂膊,往着他的脸颊便欲甩巴掌。

    但,没有成功。

    千里行早便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她们靠近,当阮疏影指尖才碰上他衣袖,他的大掌便沿着她的手腕使力一拉,脚步甚至都没有动,一记过肩摔,便把阮疏影抛到了地面上。

    他所用的力量之大,让阮疏影直接甩出了数丈之远,撞着了旁侧的花圃。

    “阮!”云闲大惊失色,急速奔了过去扶她。

    阮疏影的额头被撞破,鲜血汩汩而流——

    云闲心里慌乱,立即从怀里掏出手绢便压住她的伤口。看到阮疏影眼皮撑开又阖合,那仿佛要陷入晕眩状态的模样,她眼眶一红,急声唤道:“阮,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阮疏影紧蹙了眉,唇瓣动了一下,却应不上话来。

    云闲连忙捧起她的头颅往着自己的怀里带,看着地面上有一道阴影靠近,警惕地抬起头,乍见那站高高在上站在眼前的男人眉眼一片阴霾,不由失声道:“千里行,你不要伤害她!”

    “云闲,叫她识相就乖乖滚远点别来惹我,否则她的下场必会和你一样!”男子纤长的手指轻插着口袋,眉眼里哪里有往日的半分温柔,不过全部都只是凛冽气息:“不知所谓!”

    云闲心里抽痛,轻摇着头:“阿行,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这样,是你害的!”千里行猛地倾下腰~身,指尖遽地握住了她的下巴,冷冷道:“云闲,是你让我学会,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虚伪!”

    被他指尖肆意地捏~弄着颚骨,那锐痛令云闲几乎无法呼吸,她寻找不到任何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能够幽幽地看着他,眼底一片悲凉。

    千里行的手指骤然一揪她的头发,狠狠地拉扯着,令她头皮发麻,小脸纠结在一起,才道:“这一次,下不为例。倘若再有下一次,我不论她是不是无辜,一律格杀勿论!”

    他手掌离开她头颅的时候,扯落了她一摞柔软的发丝。

    千里行转身时刻,眸底那凝聚着的冷意,令云闲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

    被扯落发丝的地方有些生疼,却比不过他接下来举止给她带来的冲击!

    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顺着掌心轻轻擦拭过去,好像是刚才碰触了肮~脏的物品一般,要马上清理干净。

    随后,使力甩了出去,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那手绢在半空飞扬,随着车子“呼啸”而过而飞甩了过来,正巧拂在云闲的脸面上。

    从鼻子里沁进去的,有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清清淡淡的,是香樟树般的味道。

    可,却是冷的——

    如同,她的心!

    ☆、028至尊客人

    失去了高考资格,云闲并没有无所事事。

    因为,她没时间去想太多。

    阮疏影受伤以后,云闲才知道原来在努力念书的同时,她还在一家叫做“至尊”的酒吧里打工。

    头部受伤昏迷,阮疏影很自然地需要进院治疗。那天晚上云闲为她接了酒吧经理芸姐的抱怨电话,便代她去了酒吧。芸姐得知阮疏影的情况,准许云闲暂时代阮疏影的班。

    之前一直都没有工作经验,云闲对酒吧忙碌的工作并不适应,芸姐那人倒是不错,竟亲自给她做了指导。几天下来,云闲工作便上手了,也便觉得越发轻松了去。只是,白天要照顾阮疏影,晚上又要上班,一个星期下来,她倒也累得够呛的。

    最令她心酸的却是,因为她而受伤后,阮疏影也无法再继续高考了——

    这一份亏欠,让云闲的心好像塞了棉花一般,连呼吸都无法通畅。

    “在我面前总低着头,你觉得我心里便会好受么?”这日,阮疏影在收拾衣物准备出院时,忽然对云闲冷冷道:“造成这种结果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云闲,你懂吗?”

    “你不用安慰我。”云闲苦笑:“若不是因为我……”

    “是我自己还不够淡定,我太冲动了。”阮疏影的指尖搭上了她的肩,温声道:“云闲,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我也是想决定留在e中陪你再读一年书的。”

    云闲错愕地抬眸看她,满眼不可置信。

    阮疏影便笑,眸里那闪亮的光彩如星辰璀璨:“所以,才会冲动地去招惹了千里行。”

    “我不信。”云闲蹙眉:“你没有必要为了安慰我而说这种话。”

    “不信拉倒。”阮疏影冷哼,把最后一件衣物往着袋子丢去:“反正从今天开始,我们只能够再努力一年了。”

    不然,还有什么法子呢?

    云闲心里微沉,伸手握她腕位:“阮,抱歉。”

    “是朋友以后就不要再说那种话。”阮疏影拉下脸:“走吧,我不喜欢这鬼地方。”

    …………

    阮疏影回至尊酒吧工作了,云闲却也留了下来。按芸姐的话说,她虽然是新人,不过做起事来做是麻利,鉴于最近至尊酒吧正好缺人,所以便留了她。

    这日,听闻至尊酒吧教人包下了,要开一个盛大的派对。

    “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许偷懒。”当天上班开会时刻,芸姐对一众服务生千叮咛万嘱咐:“要是今晚的派对搞砸了,我们全部人都要滚蛋的,知道吗?”

    “是!”云闲与众人一并应答。

    “今天整个至尊酒吧的服务都要做好,不过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店里最尊贵的客人。”芸姐视线往着十数名服务生瞟去,道:“云闲,疏影,思茗,你们三个专门负责客房的服务,不许有任何的差错。大家解散,马上开始工作吧!”

    芸姐走后,有名女孩子便轻轻哼了一声:“云闲不是才刚来吗?凭什么她有资格去客房服务?”

    “谁叫你长得不如人家妖~媚,人家最拿手的可是勾~搭男人上~床。”

    一阵哄笑便立即传开。

    云闲紧蹙了眉,指尖揪住了那一脸怒意的思茗。

    这个女孩跟她们年纪相仿,长得娇俏可爱,xg~子也相当活泼,所以不过相识数天,她们关系已然很是最好。

    “吃不到葡萄的人便喜欢说葡萄酸,思茗,走吧!”阮疏影也是一脸淡定,伸手推着刘思茗的后背,与云闲一并去了客房。

    “她们自己才真的是不要脸,平时老对着客人抛媚~眼,看了就觉得恶心。”走出休息室以后,刘思茗轻撅了嘴,哼道:“云闲,你不要管她们。”

    云闲浅笑,淡淡点头。

    来到这里以后,她才觉得人生应该是这样才足够精彩的。

    自力更新,还有真心相待的知心好友。

    如果,今晚的重要客人不是那个人的话,她可能会觉得自己更加幸运!

    ☆、029负责看戏

    在进入高级客房之前,云闲并不知道,原来今晚包下至尊酒吧的尊贵客人,竟是千里行!

    室内人数并不多,除了正主儿千里行以外,便只有蔡紫薰、实习老师庄莹、家境极不错的朱志安、林灵芝、潘琳、邓先勇以及……凌月?

    这倒是奇怪了,凌风没来,凌月当代表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红的吊带连衣裙,即便只是静静喝着果汁没有说话,却还是显得相当扎眼。

    “云闲?”乍见她进入房间,凌月似乎有些惊讶,她第一个站了起身走过来,惊诧道:“你最近都到哪里去了?我跟大哥一直都联系不到你,为什么你穿成这样……你……在这里工作?”

    “可想而知。”云闲脸色有些沉冷,淡淡瞥她一眼:“凌小姐请回座席上吧,有任何需要请吩咐!”

    她的冷漠让凌月眉头皱了一下。

    却听不远位置坐着的林灵芝轻哼着开了口:“凌学妹啊,你母亲不是已经向外公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吗?人家现在跑来当pr,傲起来喽,装作跟你不认识呢!你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p股?”

    “你说什么呢?什么pr?我们是这里的服务生,不是什么pr。”刘思茗最是按捺不住,一听林灵芝的热嘲冷讽,脾气便来了:“你这人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啊?”

    “哟,你什么东西,跟我叫嚣起来了?”林灵芝立即便“霍”地从座席上站了起身,指着刘思茗便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客人永远都是对的吗?给我工号,我要去经理那里投诉你!”

    “你是什么东西,你却连什么东西都不是……”

    “思茗。”云闲急速伸手轻攥了刘思茗阻止她回话,眸色深深地瞟向凌月:“凌小姐,请别给我们添麻烦!”

    凌月秀眉横挑而起,满眼尽是不可思议的光芒。

    林灵芝却不愿善罢甘休,握着拳头看向旁侧那悠然看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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