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玩够没

总裁,玩够没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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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男人后,心脏便是狠狠一抽。

    以前她不太懂冤家路窄到底是怎么的感觉,现在可懂了。大概,那四个字便是用来形容她与他之间的水火不容,诚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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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9谁亏欠了谁

    云闲的顿步令长歌怔忡,她头颅倾侧,轻声询问:“云闲,怎么了?”

    “没什么。”云闲把她往着自己身畔轻轻一拉,温声道:“长歌,叫千里叔叔。”

    “千里叔叔。”长歌头颅微微偏了过来,小小的脸绽放出一抹温雅微笑:“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是缘分吗?”

    “我特意来找云闲的。”男人淡薄一笑,温声道:“长歌,我可以跟她单独说几句吗?”

    “云闲觉得可以的话我就ok啊!”

    云闲掌心搭在她肩膀上,凝向千里行的眸子有些阴郁:“行少爷,麻烦你开一下车门好吗?”

    千里行点头,掌心递到长歌面前:“长歌,你先到车上等我们一会吧!”

    “好。”长歌微笑着点头,却没有对他伸手,甚至,连他的手掌都没有瞄一眼。

    “她比较怕生,我送她过去。”云闲在千里行眉心轻皱时刻淡声开口,同时牵起了长歌的小手率先而行。

    千里行从口袋里掏出了车子钥匙开门。

    云闲把长歌往着车厢后座位置推了上去,扶她稳坐以后便关了车门。

    千里行对此冷眼旁观。

    “行少爷,你有话不妨直说。”云闲轻拢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柔~软发丝,转过身,看着男人淡淡道:“我们还有其他行程。”

    “我只问你一句。”千里行背靠着车身,眸光如电地凝视着她:“你过去的十年,为何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在查她——

    这个意识令云闲的身子僵硬,心脏也是微微一颤。

    她本来不想去探索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皆因她早便硬下了心肠把往昔的所有都斩断了!然此刻听闻他这样的询问,她还是抑止不住自己情绪的异动!

    “行少爷问这个做什么?”尽量地保持着自己多年来练就出来的冷静面目,她浅淡地微笑着询问。

    “你只需要回答我便可以了!”千里行的回应不冷不热。

    云闲抿唇一笑,云淡风轻:“我先生并不喜欢我们抛头露面,所以他把我们保护得挺周全的。”

    这个答案,乍听起来有点可笑,但却是事实。

    她与长歌的行迹向来都鲜少外泄,全因那人给予她们严密的保护!

    “他是谁?”这一回,千里行咄咄逼人。

    “行少爷,你不该对他感兴趣。”云闲抬眉看他,那如同钻石一般清亮的眸子里,盛载着一抹温雅却索然无味的淡薄凉光:“你我在十年前便已经成为了两条平行线,没有必要再交集。”

    她这一次回g城,本来不该联系凌风的,但多年前,她曾无意察看到凌风花费了许多心力来寻她的事宜,而且直到数月前还不曾放弃,是以一时心软便告知了他自己回来的消息,岂料凌风却坚持载了她去凌家,并在那里撞上了千里行,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失误——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所以,她只能够接受现实!

    或许,过往某些她自以为已经结束的故事,其实尚且在待续……

    “云闲!”千里行眉眼霎时一沉,指尖便搭上了她的肩膀,把她抵在车子边沿,冷声道:“你那么轻描淡写地跟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成为了平行线,却没有把你亏欠我的偿还回来,你觉得事情能够就这样结束吗?”

    “亏欠?”云闲眼皮轻抬,视线直勾勾地凝向男人,一字一顿:“行少爷,我想,你该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来与我说,我们之间,到底是谁亏欠了谁?”

    ☆、060王对后的宣判

    面对云闲声色俱厉的质问,千里行压着她肩膀的掌心慢慢地滑了下去。

    “你这样,算是跟我翻旧账了?”男人的眉眼里,有抹冷峻的邪魅划过,言语里,带着浓郁的讥诮:“云闲,你真够自私的!”

    云闲便笑,瞳眸里,同样映掩着深刻的嘲弄情绪:“比起我,行少爷是过之而无不及!”

    “若非你那般卑鄙让紫薰离我远去,你我又何尝会弄成今日这般田地?”

    “往事已矣,我不想与你再纠结在过去。”

    “你以为,事情由你说了算么?”

    云闲心里一沉,眸光紧凝着他:“行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现在开始,你必须要把紫薰离开我的这十年给补偿回来!”千里行沿着女子靠近,居高临下盯着她:“十年零一百八十八天,一秒,也不能少!”

    他的宣告直白而霸道,眼底闪出那光芒积聚着凉薄的戾气,像王对后的宣判!

    云闲后退半步,肩胛贴上了车身,才得以维系自己站立的姿势。

    那么多年了,原来他心里依旧清晰地记挂着的那个人依旧是蔡紫薰!而他这个当年温和的谦谦美少年,也早已蜕变成为成熟冷漠的男人,唯有他那独行独断的xg~情,倒还是保持了原样!

    可,这不是好现象。

    “行少爷,请不要忘记当初我们是谁先背叛谁的。”云闲双掌剪于后背,交叉着握得死紧:“或许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这般命令我,但唯独你不行!”

    她声音越发冷凉,咬字却更加清晰:“你欠我的,这一辈子你都偿还不了。”

    言毕,未等男人反应,她已转过身迅速拉开车门,把长歌扶了下来,便准备领她离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适时挡了她们的去路。

    长歌走在前沿,生生撞上了男人。

    她不过身高四尺(133左右),只及男人腰际,鼻尖与那人相撞以后,身子反弹着往后摔倒。

    云闲大惊,急速伸手扶她。

    许是她用力过度,又或者是因为男人适时把长歌往前一攥,她扑了个空,整个身子半跪了下去,膝盖便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碰”的声响过后,她的双膝便与地面来了个最为亲密的接触。

    “云闲。”长歌耳聪之感最为灵敏,她倏地低头,侧着脸便使力往着男人攥住自己肩膀的手掌上狠狠一咬,待男人闷哼一声稍微放松过后,使力一推他,转身迅速往前扑来。

    “长歌,不要乱动。”云闲连忙伸手搂抱住她,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焦灼情绪。很快,她便把已经陷入怀里的小女孩儿稍稍推开些许,掌心捧着她的小脸询问:“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云闲,你是不是受伤了?”长歌握住她的手,声音绷得紧紧的:“你摔着膝盖了是不是?能不能站起来?”

    “我……”云闲腾出一只手按压在膝盖上,感觉到那撕心一般的疼痛,秀眉便不由自主绞紧,声音有丝虚弱:“长歌不要怕,我没事。我……”

    “如果你再逞强,这双~腿便可以宣告废掉,从此一心一意呆在我身边了!”男人略微冷沉的声响从头顶回落时刻,修~长的手臂已经探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搂抱了起来。

    长歌一愣,随即抬头,兴奋地唤了男人一声:“爹地!”

    ☆、061夫妻

    在被男人搂抱起来前,云闲听到他那淡淡的声线,整个人便已经紧绷了身子。此刻听到长歌那愉悦的叫唤,她的心跳更是急急地加了速,好像里面有一个鼓手在不断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可她最终还是缓慢地抬了眸去看那男人的脸。

    那人年轻却成熟的俊脸神色平平,薄唇上宛若蘸了晨露般透露着莹润光泽。他嘴角有一抹清浅弧度,但未必算是笑容,深邃的瞳仁里明暗交错,在烈日明亮的光线洗礼下,反而有一股诡异的暗沉味道。在接触到她清澈的眸子以后,他眼皮稍微轻阖,那眼眶里促狭的光芒便略带了懒散与漠然,同时也有丝复杂情绪涌出。

    云闲指尖揪紧了他的衣袖,拼命努力深呼吸去平息自己狂乱的心跳,对男人撑起了一个淡淡的笑靥:“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妻子,自然该由我自己来照顾。”穆斯淡然一笑,眉宇轻扬,视线从她脸颊掠过,缓慢地转向长歌,声音温雅轻淡:“长歌,爹地今天不能抱你了。”

    “我没有关系,柏秘书带着我便可以了。”长歌笑,眼里熠熠清亮:“爹地,欢迎你来中国。”

    “乖!”在与长歌交流过后,穆斯的眸光才徐徐凝向那一直驻足在旁对他们冷眼旁观的男人,薄唇一扯,声音较先前多了几分淡凉味道:“行少爷,千里总裁!”

    千里行并不语,只是浓眉斜挑,眸色如水,安逸得好似一泓碧潭。

    穆斯为他此刻的镇定勾唇一笑,那双深色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便已经把千里行上下打量了一翻:“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我是穆斯!”

    千里行眸子一眯,瞳仁里,有抹惊异之色掠过。

    于是,他便开始懂得,为何云闲这十年来所有的踪迹都完全被隐了起来。只因,这个男人,竟是世界数一数二企业的知名金融财团社长!

    当然了,知名财团能够闻名全球,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它在金融业界有着叱咤风云的地位,更有传言其背后,其实是由不折不扣的黑道组织漂白而来。因此无论是黑白两道抑或政商界,无人不给足穆斯面子!

    而不知道,何以云闲能够与他攀上了关系,甚至成为了他的女人!

    若他刚才没有听错,穆斯与云闲说话的时候,有一句“我的妻子”!

    表明了他们这时的身份。

    他们依旧是夫妻!

    他原以为,他们分居便算是离婚了,但云闲没有拒斥于穆斯,那证明着其实他们不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以穆斯对云闲的举止,那分明也像是一个丈夫所为!

    他眉眼一沉,冷眼看着穆斯,皮笑肉不笑:“穆社长,幸会了!”

    “如果行少爷不介意,我要先送我妻子到医院了。”穆斯浅薄一笑,声音轻巧。

    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到底算什么,千里行不可能不懂。

    穆斯的强势,不言而喻!

    因为,他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淡淡一瞟拉住了长歌小手的柏妮丝示意她们上车。他在做着已经决定好要做什么事情,而非在等着千里行的应答。

    可千里行,还是在穆斯抱着云闲欲转身离开的时候伸手拦了他的去路。

    ☆、062隐婚

    穆斯对千里行拦路的动作似乎早有预料,他并没有丝毫惊讶之意,反倒是刚把长歌送上高级商务轿车的柏妮丝率先发了难,她深蓝的眸子紧盯着千里行,如桃花一般娇~嫩的唇瓣张启开来,漠然道:“行少爷,请别耽误我们社长送夫人去医院的行程。”

    她的声量不大,却带了一股自成一派的冷沉感觉,颇有气势。

    千里行并没有为此让步,那倏地变得锐利的眸光瞥向了她。

    接触到他如同鹰隼一般的墨眸内闪烁出来的阴戾视线,柏妮丝明显身子一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穆斯这才适时开了口:“行少爷还有何指教?”

    “谈不上指教二字。”千里行眸眼内的亮光转淡,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只是穆社长,我与穆夫人还有旧账没有算清,往后,你不介意我们继续有往来吧?”

    “如果内子没有意见的话……”穆斯眉目如画,淡淡凝睇云闲一眼,见她那碧波一般的眸子一闪一烁,剑眉斜起,双瞳与千里行视线交接,字字清晰:“那么行少爷便请随意!”

    “穆社长真是温柔体贴!”千里行薄唇轻抿,眸光如电:“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穆社长!”

    穆斯淡笑:“穆某必会知无不言。”

    “作为知名财团的掌权人,穆社长可是整个商界都仰望的对象,但我却从未听过穆社长是已婚之人。穆社长对外做的保密工作真令我佩服。”千里行顿了半秒,眸光胶着穆斯的脸面,幽幽询问:“可这于穆夫人而言,似乎不太公平吧?”

    穆斯便笑,那深瞳里散射出来的银色亮光,似乎把整个世界都明媚了一般灿烂:“行少爷别误会了,穆某未曾对外宣布与内子共偕连理之事,是源于穆家向来不愿高调娱众,而且内子钟爱清静,她选择与我隐婚。”

    千里行墨色的瞳仁遽然一暗。

    穆斯分明是笑里藏刀,但说话却是滴水不漏,让他连最基本想寻他麻烦的机会也不再给!

    “穆夫人的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与穆斯对视了三秒后,千里行哄亮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未明深意的淡薄情绪:“十年如一日!”

    “我便喜欢这样的她。”穆斯浓眉上扬,抱起云闲便前行越过千里行时刻,一字一顿:“真实而美丽!”

    千里行眉头浅浅一皱,终是稍微后退给他让了道,却语不惊死人不休地道:“这样听来,穆社长也是xg~情中人,必定不会介意我与你们一起到医院吧?”

    穆斯才想上车,听闻他那般言语,身子稍微一顿,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把云闲放到了座位上,才转脸面向着千里行薄薄浅笑:“欢迎之至!”

    有些事有些人,不用,白不用!

    千里行不语,手心轻轻一翻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转过身子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穆斯凝着他的背影,眸子缓缓缩起,眉眼里,暗光一片。

    千里行,当年你既然那般深深伤害过她,那么如今无论你想做什么弥补,都已经太迟!

    因为,我绝不让!

    …………

    看着那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了皇冠酒店的广场,某处树荫下,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跑车缓缓拉下了敞篷。

    一张风华绝代的俊美脸庞,呈现出来!

    男人碧色的瞳仁半眯着,眸光幽幽看待那渐渐消失于视线范围的车辆,唇线一咧,脚尖往着油门位置狠狠一踩,跟着那两辆车子的方向前进而行。

    ☆、063让人上瘾着迷

    车子能够平稳地前行,全因柏妮丝车技相当高超。

    云闲对她很是佩服,据她所知,柏妮丝跟在穆斯身边不过一年时间,但却事事为他处理得相当妥当,可以说从来都不曾出过任何差池,这断然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得来的。

    豪华商务轿车的车厢其实很大,再多坐几人也是无妨的,然而此刻云闲却是坐立不安,感觉到心里那阵阵压抑不断扩散在身子四处,几乎让她喘息不过来。

    只因,旁侧那男人凝睇过来的目光太过直接凌厉——

    她轻咬着那如同初熟樱桃般淡淡粉红的唇瓣,纤~细的手臂圈过长歌的肩膀,与她偎在一起。

    长歌抬脸,小手揪了她的衣襟,好笑地询问道:“云闲,你怎么了?”

    “没事。”云闲眼角余光偷偷往着穆斯的俊脸看去,不意对方却也正淡淡斜睨着她,那清俊的眉眼里,促狭味道分外浓郁。她的脸,瞬时涨成通红,连忙偏过了头颅,视线转向窗外以避开他的觊觎目光。

    “爹地,你把云闲吓着了吧?”长歌极为敏~感,手臂从云闲腰~身环了过去搂抱住她,轻撅了唇:“你别盯着她看。”

    “长歌冤枉我了。”穆斯身子离座,在移身过来之时,掌心一揪长歌的臂膊把她搂抱起,径自坐到了云闲身畔,任由着长歌坐于自己的腿~脚之上,往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淡笑道:“我看的是你。”

    “说谎!”长歌轻嗔,随后“咯咯”一笑,伸手使力一推他的胸~膛,从他大~腿上跳了下去,往着旁侧摸索着落座。

    云闲想倾身过去扶她,但纤~腰却教男人修~长的手臂适时扣压住!她一惊,快捷侧过了头颅想去看他,不意那人的脸颊倏地靠近,她温~软的唇,便从他棱角分明的颊边滑过——

    他肌~肤传出那淡淡的檀木味儿沁入她鼻腔,云闲便突然想到了一种植物——罂栗!

    那是一种让人上瘾着迷的气息,沾染了,便极可能会戒不掉!

    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尽可能地回避着他,不让自己去碰这种致命的毒。

    可惜,如今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反倒是越拉越近了——

    云闲便觉惊心!

    男人似乎也因此而微愣,那银钻一般的瞳,直勾勾地深深凝睇着她。

    云闲尴尬不已,手足无措,差点没想找个地洞往地里钻。

    车厢内的气氛便一度僵持!

    男人的眸,辗转流光潋滟至极,原本仅是虚扶着她腰际的手臂,力量遽然加大,邪魅的声音便也同时拂过她耳畔,轻淡却又字字霸气:“闲,乖乖坐着就好。长歌……有时候比你更懂得照顾自己呢!”

    这样的话语对云闲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侮~辱……

    再怎么说她才是大人啊,被穆斯如此打击,她才想反驳,男人却猛地把她往着车门旁侧一推,在她身子倾斜过去时候,伸手握住她的双~腿往他的膝盖放了上去。

    “穆斯,你做什么?”看着她掀起了自己的裙摆,云闲大为震惊,焦急地踢着腿道:“不要拉我的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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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4不愿意叫疼

    “啊?”听着云闲难得的尖叫声音回落在车厢内,长歌瞪大了眼睛,唇边扩张出一抹笑容,浅笑道:“云闲,想必爹地是在为你检查膝盖上的伤吧?”

    “呃?”云闲下意识地瞄向穆斯,乍见那人撩起她裙子后,眸光果然只停留在她的膝盖位置,不免大为困窘,心里为自己的惊惶失措而懊悔不已!

    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小女孩了,加上这些年的刻苦努力,她不是已经蜕变成为冷静自信的人了么,甚至在千里行面前也能够表现得镇定自若了,怎么才被这男人撩一下裙摆便慌了?

    看来,她的道行修为还不够!

    察看到她膝盖的皮肉因为擦损而见了血青,穆斯俊眉一敛,抬眸看她,眼底暗光汹涌,层层跌宕:“千里行再狠,也不会对一个小丫头动手的,你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怎么不会,他当年做过更狠的……”云闲言至此处,倏地闭了嘴。

    惊觉自己情绪失控,差点在长歌面前说错了话,她呼吸变得有些急速,握紧拳头,方才把自己的激动压制了下去。片刻沉默后,她咬牙,渐渐放松拳头,推了穆斯扶在她膝盖上的手,神色冷沉疏离,道:“我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比起那些年承受过的那些疼与痛,这些,什么也不算是!

    看着她拔下了裙子遮住膝盖,穆斯眸色似海,沉静的声音淡淡在旁侧悠扬而起:“是不会疼,或者不愿意叫疼?”

    这话,本该是一句疑问,但他却以肯定的形式道了出来。

    云闲的心抑止不住颤抖了一下,长睫毛下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抹惺忪的迷离。

    穆斯不再理她,身子已然移了位坐到了长歌旁边,宽厚的大掌轻抚着小女孩儿的长发,动作轻柔似水,仿佛刚才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已成云烟——

    长歌的唇边有抹微弯的弧度扬起,她眼皮一阖,甜甜地唤了一声“爹地”,便眨巴着眼睛偎入了他的臂膊里,吐出温雅的几个字:“云闲偏执,你要体谅她!”

    “好的。”男人柔声应答,在她发端位置轻轻亲吻一下后,视线便凝向了车窗之外。

    他的眉眼如同一泓秋水,波澜不惊,压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云闲心里却有一个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只是安静地,沉默着生闷气。

    他便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她与长歌面前,他的情绪从来都是亲厚温和的,不会让她们有哪怕一点点的难受——

    心,蓦然有丝酸涩!

    …………

    看着护士把云闲推进护理室,穆斯在门前顿了步,侧过眸便凝向旁侧的男人,淡薄浅笑道:“行少爷到医院,仅仅只是为了内子而来吗?”

    “事情因我而起,我有义务负责。”千里行靠着一旁的座椅落座,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穆夫人受伤的事,我非常抱歉!”

    “想必那是她心甘情愿去承受的!”穆斯双瞳一眯,细缝里闪烁出来的光芒异常耀眼:“再说,行少爷你又不是第一次伤她,相较于十年前,她这次受的伤,只能算是小菜一碟罢了!”

    ☆、065玉碎瓦全

    穆斯所言,字字句句都扎入了千里行的心里,那感觉就如同被针尖刺穿了心脏一般,让他呼吸一窒。

    “穆社长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穆斯嘴角吟出那抹似是而非的漠然笑容,他从座椅上霍然起身,眸光锐利似剑地冷冷凝睇着他:“对我与穆夫人的事情,穆社长你到底了解几分?”

    “我只知,行少爷当年的所作所为过于偏激了!”穆斯轻嗤一笑,声淡如水:“她不该受到那般待遇。”

    “看来穆社长对穆夫人了解不深啊!”千里行扯唇,笑意凛然:“若穆社长真正了解穆夫人当年的行为,便不会与我如此说话了。”

    “行少爷所言,是云闲对你自动献身之事?”穆斯声音略微一沉,眸色沉暗。

    “何止?”千里行轻撇了一下唇瓣:“她更不该卑鄙到煽动紫薰离我而去。”

    穆斯眉目倏地一寒,冷笑道:“依我看来,行少爷才是那个对云闲了解不深的人!”

    千里行蹙眉:“穆社长有话不妨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以内子的xg~情,就算她喜欢你,也只会选择公平竞争而非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争取你。”穆斯冷静地分析:“行少爷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中国有个词语叫做偏私,我看穆社长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才会处处为她说尽好话吧?”千里行一声轻哼,冷笑着反驳:“但无论如何,你都抹杀不去她做过的那些错事!”

    “敢问一句,行少爷你自己便没有错吗?”穆斯瞳眸一眯,眼里闪烁着的亮光带着沉郁的危险味道:“使尽手段去折磨一个不谙世事的花季少女,你又伟大到哪里去?”

    千里行浓眉蹙紧,视线不解地胶着他:“你在胡说什么?穆夫人当年勾~引我以后便故意通知了紫薰,让她为此而远离了我的世界。穆夫人随后也畏罪潜逃,我又被母亲送去了国外留学,根本就再没寻到她的踪迹,哪里有机会对付她了?”

    他字句连贯,咬字清晰,眸里光芒更是坚定不移,完全就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穆斯听闻他这般言语,眼睑不由微微眯起,心思万千。

    看来,当年他们的事情延续至今……出了一点意外!

    千里行似乎不再记得他当年对云闲做出的那些禽~兽行为了!

    “穆社长,你就算再想维护穆夫人,也不要没事便血口喷人。”看着穆斯沉默不语,千里行唇线一撇,冷漠道:“我劝你,倒不妨好好看顾着穆夫人为好,她年纪轻轻便有已经懂得如何去勾~引男人,说不定她会趁你稍微不留意,便在外面跟其他男人有染……”

    “我的事,不必行少爷操心。”穆斯猛然冷声打断了千里行的话:“至于内子与行少爷的旧事已是过去式,我希望行少爷不要再打扰内子的清静。否则……穆某必将不惜一切代价与行少爷周~旋到底!”

    末了,他又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066是情侣吗?

    云闲从护理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千里行的身影,唯独穆斯一人安静地坐在长椅上。

    乍见那男人眉宇淡扬的俊秀模样,云闲的心便绷得有些紧。

    她不晓得之前穆斯对千里行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他最后那轻淡霸气的宣告,却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她的耳里。

    那么多年来,她与他虽说算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他生意繁忙,而她又刻意躲避,所以他们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几乎扳着手指都能够数清,是以她对这个男人并不了解。可听他对千里行摞下的那些话语,份量却是十足,那般信誓旦旦,好像在呵护着他最心爱的宝物!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淡泊如水的啊,他没有必要为她对千里行做出那般叫嚣!

    “伤口都处理好了?”看着她的身影出现眼前,穆斯起身走了过去:“没太大问题吧?”

    “医生说只要不碰水,两天就能够恢复了。”云闲长睫毛轻轻垂着,不去看他。

    穆斯便倾身把她抱起。

    看着旁边的护士惊羡的目光,云闲脸颊泛红,揪着男人的袖口轻声道:“穆斯,我可以自己走……”

    “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穆斯淡淡瞥一眼正偷偷打量着他的护士,淡薄一笑:“护士小姐,谢谢你照顾我妻子。”

    护士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在接触到男人那绚烂的微笑以后,瞬时一脸羞赧,频频弯腰道:“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么再见了!”穆斯不顾怀里女子轻轻踢脚的动作,搂她往着长廊出口走过去。

    柏妮丝正站在缴费处静候着他们。

    不见长歌,云闲心里一紧,急道:“柏小姐,长歌呢?”

    “夫人,小姐累到睡着了,在车子里。”

    云闲这才舒了口气。

    穆斯眸子一眯,轻淡的言语悠然响起:“不必担心,千里行现在对她并没什么特别兴趣。”

    云闲眉心轻颤,抬起眼皮看他。

    男人眸色深暗冷淡,不见一丝情绪。

    …………

    “云闲!”

    “嗯?”听闻小女孩清脆的叫唤,云闲迅速回神,眸光落于那对着自己微微挑起眉的长歌身上:“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呢?”长歌双手捧着小巧的下颚:“我叫你那么多遍都不理我。”

    “宝贝儿,对不起啊,我走神了。”云闲轻声解释:“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走神?”

    “小丫头管那么多干嘛?大人总有自己的许多思想啊!”

    长歌轻撇了一下嘴,劝道:“云闲,如果你不想去,就不要去好了。反正你的膝盖还有伤,去参加晚宴肯定是要跳舞的,我怕你承受不了那种罪。”

    小丫头心思果然聪敏,已经知晓她在为今夜的晚宴烦恼!

    “其实我不跳舞也是可以的。”云闲抿唇一笑,掌心沿着她的发端压了下去,轻揉了两下:“而且穆斯会跟我一起去,有他在,一切都会没问题的。”

    “云闲,你跟千里叔叔,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长歌双手平摆到腿上,轻声询问道:“是情侣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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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7错得有价值

    在云闲的想法里,长歌的世界应该是很单纯的,毕竟如今她还小,不曾受过这个世界任何不良事物的沾染,对于感情这种东西不该有过多想法才是。只是这一刻,面对从她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像是童言无忌的问话,她的心不免绷得紧紧的了。

    她该怎么去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才算是合适的答案呢?

    那些年的事情,在此刻她断然是不能够与长歌说的,否则必然会对她童趣的世界造成一定影响。只是,她又不愿意骗她!

    “云闲,你的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我的问题吗?”在云闲还处于思索期间,长歌骤然轻轻一笑:“算了,你不回答我这个问题也没有关系的,你有自己的隐私呢——”

    “不是那样的。”云闲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长歌对云闲的感觉,跟其他人好像不太一样而已。”

    “是吗?”长歌双手平放到了桌面上,兴致勃勃地询问:“那云闲的意思是,我猜对了?”

    猜对的话,她很开心吗?

    云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长歌,在我给你答案以前,我要先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

    “如果云闲曾经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云闲指尖沿着自己的左心房位置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以平息那里已经开始加剧的频率:“是很不好的错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长歌秀眉轻轻挑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以后,才轻声道:“云闲的意思是……你曾经做过一些坏事?”

    “是!”云闲苦涩一笑,脑海里面涌出那段几乎已经快要被她遗忘的年岁,眉宇间的艰涩意味分外浓郁:“而且,是很坏的事。”

    “可以说说吗?”

    “长歌,因为那是错事,我并不愿意与你分享。”云闲垂下了眉睫,一字一顿:“可是,我还是会告诉你的。但要等你长大一点以后说,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能够理解我那时候的冲动到底值不值得。现在我能够告诉你的是,我曾经很喜欢千里行。”

    长歌一愣,那漂亮的眼睛瞪大了些许。

    小女孩儿没说话,就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乍见她眉梢轻皱着,小脸布满了疑惑,云闲便忍不住失笑,为她耍出这样的小聪明有些无奈:“长歌,有时候我觉得你比起一般的孩子要孤独许多,所以偶尔会产生一种冲动把往事都告诉你的冲动。可我又怕你年纪虽小,脑子却太聪明,知道了那些以后肯定要承受很重的压力。长歌,你可以体谅我吗?”

    “云闲,那些事,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没有关系的。”长歌抿唇,嘴角浅浅的梨涡浮了出来:“可我也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喔?”

    “云闲,你说你做了错事,那也许只是你自己认为的错吧!退一步说,就算你是真的做了错事,你认识到自己犯的错,那么你的错,是错得有价值的!”

    云闲怎么也没有想到长歌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心里不由一动。

    小丫头在安慰她的同时,也告诉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长歌,你的猜想是正确的,云闲往日所为根本不算是错,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真爱而努力了那么一下罢了。”便在此刻,一个淡淡的声音间插了进来:“如果喜欢一个人有错,那么全世界的人都在犯错!”

    ☆、068可能还喜欢

    云闲抬眸,看着那个从房间踏步出来的穆斯,心里不由自主一悸。

    自昨夜送她回来以后,他便不曾从那房间里走出来过,他们也就避免了相见的尴尬。此刻他所言,令她心有戚戚然。

    按道理来说,与穆斯相识至今,他从不曾开口询问过哪怕一句关于她往日的事情,他们之间都很清楚,其实彼此的婚姻不过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所以他们给予彼此的自由尺度都相当大。然此刻穆斯所言,怎生的好像对她了解透彻一般?

    “爹地。”长歌小小的掌心压到了桌面上,沿着男人脚步的靠近而浅笑嫣然,甜甜地唤了一声。

    “长歌乖,早餐吃好了吗?”穆斯落座,掌心沿着她腋下一探,把她搂抱到腿上坐着,低头便沿她前额轻轻亲了一下,目光片刻都不曾看向云闲。

    “你是想让我回避到柏秘书那边去吧?”长歌伸手往男人的脸颊一摸,微撅了嘴:“爹地,你放心吧,我吃饱了,柏秘书也是时候来接我了,不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

    云闲刚喝入嘴里的冰水差点没直接往他们喷洒过去,她强迫着自己往喉咙咽去,随后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穆斯剑眉上扬,抬起眼皮,眸光幽幽看她。

    云闲憋红了那张俏丽的小脸,伸手捂住了嘴唇,急速转开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爹地,你别总欺负云闲,小心她跟人跑了。”长歌笑倒在穆斯怀里,聆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脆生生地道:“放我下去吧!”

    “小丫头,云闲是因为你才呛着的。”穆斯为她这声东击西的战术淡扬了眉,宠溺地笑骂道:“你少恶人先告状。”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长歌“哼哧”一声,掌心撑着男人的脖子一环,倾起小小的身子,下巴沿他肩膀抵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语道:“云闲可能还喜欢千里叔叔,你想抓住她就快点行动,要不然到时候云闲跟人跑了你可别找我抱怨就是了!”

    穆斯眉眼如玉,终是抬起了眼皮,视线掠向了那个正拿着纸巾擦拭嘴角的女子。

    感觉到他那未明深意的视线胶在自己身上,云闲止了手上的动作,缓慢地张大了眸子,正巧碰上了他那如海深的墨色双瞳。

    纤指,捏紧了纸巾,她嘴角抽了一下:“有事吗?”

    穆斯唇瓣一动,才想应声,不意一声“叮咚”的清脆门铃声响正巧打断了他。

    云闲见他欲言又止,唯有拿起摇控打开了房门。

    柏妮丝修~长的剪影出现,她对着他们恭敬地倾了一下身:“社长、夫人、小姐!”

    穆斯放开了长歌,任由柏妮丝牵住她,淡淡道:“今天长歌就交给你了,不许给我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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