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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扬在非洲逗留了大概三天左右的时间。/p
这三天内,夏小宠只请假了一天。/p
在救援队当地问诊一天。/p
后来跟着江主任去往当地人家里查看后续情况。/p
季扬则是换上了白大褂陪在夏小宠的身边,对于夏小宠需要帮助的地方进行援助。/p
夫唱妇随,不亦乐乎。/p
季扬也看到了小妮子格外认真的一面,眸色微动。/p
当地人看到夏小宠之后都是面露感激。/p
夏小宠则是甜蜜的跟着当地人介绍季扬是自己的丈夫。/p
对于当地的基本语言……夏小宠算是勉强会那么一点。/p
……/p
夏小宠本来想要送季扬直接去机场的,却被季扬拒绝了。/p
来回的路途太折腾了。/p
夏小宠原地,季扬也不太愿意。/p
等到季扬离开之后,夏小宠又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剩下来的日子。/p
真的很想季扬啊……/p
想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了。/p
还有五个月,再坚持一下。/p
……/p
第七个月,第八个月,相对而言平安无事。/p
到了第九个月的时候,当地的时局又开始动荡了。/p
一些地方势力开始肆意的躁动起来……/p
本来政权不稳定的时候,一些势力总是想着夺权。/p
毕竟在她们看来,最重要的不是人民的温饱或者是生命,最重要的是权势。/p
对于这一点,夏小宠真的是非常不能理解。/p
可是这一段时间也算是看到了人情冷暖。/p
……/p
“江主任,你和夏小宠尽快收拾一下问诊的箱子,突然有个尊贵的客人身体不舒服,需要你们尽快赶过去。”/p
到了晚上,江主任和夏小宠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番。/p
毕竟白天的时候可是轮番轰炸啊。/p
现在终于好了那么一点,可以睡个安稳觉了。/p
当地的居民似乎是知道了这一次的战乱又是一个浩劫了,所以陆续的搬离这个省了。/p
最近这个省常住人口已经是越来越少了。/p
“好的。”/p
江主任点了点头,看向夏小宠抿唇道:“小宠,你把我的中药箱也背上吧,防止我这里的药物不够。”/p
关键时候,针灸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p
“好的,江主任。”/p
夏小宠不敢怠慢,连忙换上衣服跟上了江主任的步伐。/p
对方开着吉普车过来的,夏小宠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是哪一个尊贵的客人啊?”/p
“好像是来自俄罗斯……”/p
夏小宠:“……”/p
俄罗斯人?/p
夏小宠抿了抿唇,暗暗在想,这里怎么会来俄罗斯的人呢。/p
真的是很奇怪啊。/p
……/p
夏小宠和江主任驱车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一处安置房外。/p
刚下车,就看到八个彪形大汉挡在了自己的面前。/p
夏小宠:“……”/p
这八个彪形大汉,身形魁梧,瞧着不像是欧美人的面容,似乎真的是俄罗斯人。/p
“你们是做什么的?”/p
彪形大汉用流利的俄语质问道。/p
领队见状立刻开口道:“给夫人治病的。”/p
对方端详了夏小宠和江主任片刻才点了点头。/p
“进去吧。”/p
夏小宠:“……”/p
全程俄语,夏小宠简单判断出来似乎是放行检查的意思在其中。/p
江主任则是凑近夏小宠的耳边小声道:“注意点,这些人身上可都是配备着武器的。”/p
夏小宠:“……”/p
江主任这么一提醒,夏小宠才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果然,对方身上是配备着武器的。/p
夏小宠咬了咬唇,看着就觉得有些可怕的模样。/p
不过在这个战乱的地方,随身佩戴武器并不算是个怪事。/p
夏小宠点了点头。/p
“江主任……俄罗斯人来这儿做什么啊?”/p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卖武器,你以为这个国家会有武器嘛?”/p
夏小宠:“……”/p
明白了。/p
夏小宠忍不住攥紧拳头。/p
“他们这个是发战争财啊……”/p
“也不见得……万一人家是卖给当地的人……用来对抗外面的小势力呢。”/p
夏小宠经过江主任这么一提醒豁然开朗。/p
的确……/p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当地居民来说可就是救星了。/p
夏小宠点了点头,小声的开口道:“可是我们大多数都是看的女人的病啊……该不会来看男人吧?”/p
夏小宠的问题刚问完,就被彪形大汉一个厉声制止。/p
“闭嘴,我们的夫人需要安静。”/p
如果夫人睡觉的时候被吵醒了,那就是死罪啊。/p
先生一定会大发雷霆的。/p
谁都担待不起啊。/p
夏小宠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领队见状翻译道:“他们说他们的夫人需要安静……”/p
夏小宠闻言和江主任对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p
还好。/p
是个女人……/p
……/p
虽然在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搭建房屋,走进去之后内有乾坤,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对于当地人来说这里简直是堪称豪宅了。/p
“先生……医生已经请到了,当地医生已经因为战乱早就不知去向了,这两位是救援队的医生,和夫人一样……都是中……”/p
国人两个字还没说完,坐在床边的薄凉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彪形大汉立刻缄默了。/p
先生对外都宣称夫人是莫斯科人。/p
隐瞒夫人的一些个人信息。/p
……/p
夏小宠抿了抿唇,就看到一个长发的女人安静的躺在大床之上,神色痛苦,脸色有些骇人的苍白。/p
夏小宠莫名的觉得这个女人给人以熟悉感。/p
嗯……/p
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啊。/p
好像东方的睡美人一般。/p
看样子不是俄罗斯人啊。/p
一旁一个冷峻的男人焦灼的坐在女人的身旁,浑身透着蚀骨的冷鸷,让人不寒而栗。/p
男人的薄唇噙着一抹冷冽的弧度,冰瞳扫向夏小宠和江主任身上多了几分探究。/p
夏小宠简直是要被男人冷峻的五官给惊呆了。/p
他一定是个混血儿。/p
长得……真的很精致啊。/p
好似鬼斧神工一般。/p
男人的身形更是告状,完美的曲线,让人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p
夏小宠反应片刻,脸色微微一变。/p
这两个人……自己见过。/p
在傅景深和顾念的龙凤胎满月宴会上。/p
自己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很像顾念,所以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想要走近的时候,她们俩已经离开了。/p
对……就是这样。/p
这个世界好小啊,居然在这儿遇见了。/p
……/p
“好痛……”/p
床上的安歌忍不住呻吟出声,薄凉闻言之后神色铁青的厉害。/p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上前来帮她诊断。”/p
江主任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听着男人不佳的语气知道男人动怒了,抿了抿唇,示意夏小宠上前。/p
“好的。”/p
对方流利的中文……看样子似乎在国内生活很长时间。/p
……/p
等到夏小宠跟着江主任走近一看,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像极了顾念啊。/p
真的是好像啊。/p
顾念是带着几分狡黠,这个女人则是带着几分娇美。/p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怜惜一般。/p
夏小宠琢磨了琢磨……该不会……这个女人就是顾念家里的二姐顾安安吧。/p
有关顾安安的事儿,夏小宠原先也或多或少听过顾念说过。/p
……/p
“小宠,她体温正常嘛?”/p
江主任的话让夏小宠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温度计,摇了摇头。/p
“体温很正常……没问题的。”/p
“嗯……”/p
江主任蹙了蹙眉,男人就站在自己身旁,给了自己莫大的压迫感,江主任此时此刻也有些镇定不下来了。/p
“这位小姐,你是腹痛嘛?”/p
“嗯。”/p
床上的安歌点了点头,额头上带着几分薄汗。/p
江主任嘴角抿起,礼貌的开口道:“介意我触摸您的腹部吧?”/p
“没事。”/p
安歌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江主任见状抬手落在女人的腹部之上,眉宇蹙着更厉害了。/p
排除子宫肌瘤等等的问题。/p
她的腹部情况还好……/p
不过……却是骇人的凉意。/p
现在在非洲,气温怎么说也有三十多度,这个女人的腹部却极其的冷,不太合乎常理。/p
“我其实……没有多大的事儿,只是痛经而已。”/p
安歌的声音很轻柔,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了解。/p
江主任闻言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似乎是在询问男人到底是不是这个情况。/p
薄凉神色焦灼,声音带着几分急促。/p
“痛经怎么会疼得那么厉害?”/p
“你知道的……我一直……一直都这样不太舒服的。”/p
江主任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致有了判断,将双手互相搓热,随后落在了安歌的腹部之上。/p
“夫人,这样会不会好一点?”/p
“嗯……”/p
江主任微微松了口气。/p
“看样子真的是普通痛经而已,只不过夫人您的情况比较严重而已,而且腹部的温度非常的凉,得做一些暖宫的康复治疗,否则非常影响以后的月经和怀孕的。”/p
提及怀孕的字眼,江主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床上的女人眸色尽是暗淡。/p
江主任忍不住咬了咬舌头,自己从医这么多年,习惯性的直言不讳,实事求是了。/p
却忘记这一茬了……/p
似乎是戳中对方伤心事了。/p
……/p
“嗯,谢谢你,医生。”/p
安歌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意,随后看向身侧的薄凉轻声道:“你看,我都说了,只不过是普通的痛经而已,瞧你大惊小怪的模样,还把两个医生都给折腾来了……”/p
安歌的话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薄凉闻言之后铁青的脸色好了一些。/p
安歌视线看向江主任和夏小宠,轻声道:“辛苦了。”/p
待到安歌看向夏小宠的时候,熟悉感扑面而来。/p
自己在国内参加的两个婚礼……/p
似乎这个女孩子都是伴娘啊。/p
这个女孩子和自己原先看到的时候相比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p
但是模样自己是不会认错的啊。/p
“你……”/p
安歌刚想开口,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缄默。/p
自己似乎在国内每次遇到一个似曾相识熟悉的人……薄凉都不会开心的。/p
嗯……/p
算了,自己腹痛已经让男人动怒了,不想让男人再继续大动肝火了。/p
……/p
虽然只是普通的痛经,但是薄凉却并不打算随意的对待,薄凉视线看向江主任和夏小宠,声音寡淡而薄凉。/p
“我要的是她现在立刻就不痛了,而不是你们只是给个诊断意见。”/p
江主任想了想,听着男人厉声的话,轻声道:“这个很难做到,除非是给她注射止痛针或者是安定剂让她睡一会儿,就会立刻不疼了,但是不太建议,目前建议的话,先热敷腹部,缓解痛楚,然后以后调理一下经期,例如艾叶泡脚,暖宫等等的……一切冷的,她都碰不了,长期以往的话,可能是会有好转。”/p
“恕我直言……夫人是否之前有过流产史,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导致子宫受寒的。”/p
江主任看似不卑不亢,事实上面对男人强大的气场已经有些胆寒了。/p
安歌神色闪过一抹错杂。/p
薄凉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p
良久之后,薄凉轻抿唇瓣,缓缓地开口道:“她曾经在莫斯科的雪地里跪了一整个晚上……”/p
伴随着薄凉开口,夏小宠心底一惊。/p
天哪……/p
------题外话------/p
嗷呜……小宠收尾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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