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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一股和屋子里的呼噜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似乎就要和这呼噜声比一比谁更大声似的。
“小娇姐,你嚷嚷那么大声干啥?癞痢哥一会醒了可怎么办?”陈其华听着这娘们叫的这么大声,也放慢了车速了起来。
王小娇撩拨了一下长发,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陈其华,嘿嘿的笑道:“哟,你和他不是一向见面就掐,不共戴天了的么,怎么还管他叫哥啊?”
陈其华把她搂的更紧,笑道:“都是一个村的,况且他比我大,叫哥理所应当的啊。”
“哟哟,这话说的真好听,也不拿镜子照照,这世界上有你这种弟弟可真是他的福气了。”王道。
“嘿嘿,我这当弟弟的那还真没得说吧,他没交够公粮我给你交了,省的你去外面吃野食。”
“呀,讨厌死了,你这死鬼。”
“媳妇儿,你和谁说话呢?我听你这声音不对,是不是咱家进贼了啊,你等着,我这就来了啊。”正在睡觉的李癞痢忽然醒了,他睡着觉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到自己老婆似乎在和谁说话着,心中一惊,赶忙在黑暗中找起衣服来了。
“癞痢,别,你别出来啊。千万别出来。”王要出来,当即吓得魂不附体,口不择言的说道。
“啥,我咋能不出去?咱家是不是真的进贼了?哪里的毛贼竟然敢上你李爷爷家偷东西了,老子这就出来会一会你。”<script>s3();</script>
李癞更加快速的摸索了衣服起来,找着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他倒,这十里八乡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偷东西偷到他家来。
“他出来了,怎么办?小冤家你快跑吧,再不跑来不及了。”趁着李癞痢要穿衣服和鞋子的这空荡,王小娇急忙推开了陈其华,吓得浑身发抖着说道。
“跑没用,咱们都光着婶子,再说了跑能跑多远,你什么也别怕啊,你就按照我说的冲屋子里说就行了。”
王小娇虽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可是年仅十八的陈其华丝毫不慌乱,再次的抱住王小娇,趴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说来也快,陈其华刚跟王完这句话的时候,李癞痢也穿好了鞋子要出来了。
王小娇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听了陈其华的话,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冲着屋子里说道:“癞痢,你别出来,没有进贼,是赵村长,村长来跟我说鱼塘承包的那事,我和村长谈着呢,这事都铁板上钉钉了,你出来的话,可就功亏一篑了。”
李癞痢本来都跑到门口这要开门了,可是听到王小娇的话,马上顿住了脚步,开门的手也立刻缩了回去,开口说道:“哦,原来是村长啊,那媳妇你和村长好好谈谈,我喝酒多了,脑袋瓜子疼的很,我先睡了去了,就不招呼村长了,你好好招呼村长吧。”
李癞痢说完了还真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去了,扶着床沿,眼睛贼贼的一转,心说,难怪我老婆这声音不对了呢,和在床上那事一样,原来是村长这个老王八蛋。
赵大贵啊赵大贵,可真是能贪的,要了我的好处,还想要了我老婆。
好你个老小子,家里有个美娇娘呢,平时也没少撩村里的其他女人,这么多年下来你这老小子的身体还受得了不,被我媳妇那身子一勾,恐怕撑不过一分钟吧。
李癞痢越是想着越是窝火,自己好端端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竟然被这么个斑白的糟老头子要。
不过只要那个鱼塘能到自己手的话,这一切都好说。
反正我媳妇儿那地方给谁要不是要,要要而已又弄不坏,还能换来好处,何乐而不为。
院子里,两个来小时以后,大战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了,屋子里的李癞痢也传出着重重的呼噜声来。
陈其华往着身上重新穿起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