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过来干什么
她为什么会找到我家
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莫一时有些凌乱,菊花一抖一收,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松,我没有什么恶意我也与常人有所不同,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同类,过来打个招呼而已”杰西卡琼斯摊开双解释道。
李莫本来就知道她的身份,刚才只是吃了一惊而已。再加上杰西卡琼斯这家伙怎么也算是个超级英雄吧,应该没那么无聊到处去透露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李莫也放松了下来。
“你能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吗不知道为什么它让我有种不适感”杰西卡琼斯有些无奈的说道。
李莫也回过神来,一下午只顾得兴奋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
有点毁形象
李莫赶忙将菊花变成花骨朵,但藤蔓依然在空如蛇一般慢慢扭曲着。
杰西卡琼斯刚才只是有点不适,现在的眼神却慢慢变得有点儿惊疑不定、恐惧以及戒备
李莫有些奇怪,看看杰西卡,又看看正在扭动的藤蔓
恍然大悟后顿时崩溃,
“老子不是触怪”
闪电般将藤蔓收回体内,李莫哆哆嗦嗦的点燃了一根烟,一屁股在阳台的椅子上狠狠的抽了一口。
节操那东西可有可无,形象毁了可咋救一想到今后会被人冠以变态和触怪的名声,尤其还加上个大叔李莫就感觉前途一片黑暗看见杰西卡背包上的酒壶,一把拿了过来,拧开后狠狠灌了一口伏特加。
杰西卡琼斯看见李莫这副样子摇头笑了一下,被抢走酒壶也不在意,顺拿起李莫放在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之后两人都没说话,抽着烟就着伏特加,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见了底。
沉默的气氛在杰西卡将空了的酒壶抖了抖,又说了声后被打破。
李莫扑哧一声笑了,这家伙挺有意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橱柜里拿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尝尝这个”
杰西卡接过酒瓶,拧开就是一大口,“口感不错”
两人端着酒瓶互相碰了一下,悠悠的喝了起来
“和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喝酒,你就不害怕吗”李莫突然问了一句。
杰西卡琼斯摇了摇头,“你只是个拥有能力的普通人罢了,我见过正真的恶魔,那是一段”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算了,我不想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后,杰西卡琼斯的神情有些低落,“今天的事情我错了,我想他们会结束那种煎熬,结果发生了意外,还好没人死去”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我每次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糕就像这身该死的能力,我的父母因此车祸去世,我也因为能力引起了那个恶魔的注意。”
“我一点也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杰西卡琼斯苦笑着说:“但有个你唯一的亲人总是希望你能用这身能力去帮助别人,去成为一个超级英雄”
“简直是胡说八道”李莫嗤笑了一声,他虽然没有看完那部美剧,但也知道这个女人悲惨的过往。
“总有人会在旁边指指点点,你需要这样做你需要那样做但他们忘了”李莫扭过头定定看着杰西卡琼斯的眼睛,“这t是你自己的人生”
李莫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超级英雄有了超能力就一定要成为超级英雄吗首先你得具有英雄的品质,但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罢了”
“我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爱恨,自己想过的人生我们也会遇到艰难、困惑,甚至”李莫又看了看杰西卡琼斯,眼闪过一丝同情,“难以启齿的不幸过往”
“那个时候,谁又会来救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居然还有人逼叨着你不去拯救世界”李莫轻笑一声,“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杰西卡琼斯的眉头舒展开来,“说的对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酒精上头,李莫亢奋起来,提起还没喝完的酒瓶从阳台上远远的扔了出去,“我fk超级英雄谁爱当谁当去”
杰西卡琼斯也有些兴奋的将酒瓶子扔了出去,“老娘不想当什么狗屁超级英雄都给我滚远点儿基尔格雷夫你这个混蛋老娘不怕你去死吧fkyou”
晕晕乎乎,酒精亢奋的两人开始不停的对着天空大声咒骂,尽情的说着各种肮脏下流的话,疯狂的大笑大叫,互相揪着对方的衣衫嘲笑对方
隔阂被打破,一种暧昧悄然滋生
杰西卡是个贞洁烈女吗no
李莫是个岸然君子吗no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货
李莫:“”
杰西卡:“来呀”
两人疯狂的拥吻起来
李莫:“你t慢点我新买的衣服”
李莫:“你劲儿太大了,慢点儿”
李莫:“你”
杰西卡:“闭嘴”
李莫被杰西卡扔到了床上
床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李莫:“慢点疼疼”
杰西卡:“闭嘴”
床摇晃的更剧烈了,碰撞的墙皮都不停的往下掉
啪嗒一声,相框掉了下来
过了许久,屋子里终于平静下来。
李莫用颤抖的抽着烟,感觉浑身都疼,腰都是空的
杰西卡的又摸了上来
李莫眼神有些恐惧,“不要”
屋子里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吱呀吱呀
哐当一声,床塌了
李莫突然想起来卢克凯奇的异能是什么,金刚不坏
李莫不知道杰西卡琼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他已经彻底丧失意识,晕了过去
次日早晨八点。
小卢卡斯穿着一身运动服,晨跑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李氏工艺品小店。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的生活一度显得有些空虚。之前虽然很累,打工挣钱还要做家务以及照顾生病的母亲。贫穷、繁忙、疲惫,但是非常充实。
后来他成了一个人,有了充足的时间,却茫然失落,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还好他的boss给了他一个新的希望以及人生目标从此,读书、锻炼,每天充实着自己。
如往常一般打开卷闸门后,小卢卡斯立刻一惊两个仿古花瓶在地上碎了一地,订在墙上的一个巨大扇面一断掉落,松松垮垮的挂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
遭贼了
不好,boss
小卢卡斯疯狂的跑上二楼,眼前的情况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一个相框掉落在那里,玻璃碎裂。墙皮掉了一地,床已经塌了。李莫赤身的躺在那里,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
最让小卢卡斯害怕的是,李莫口唇苍白,脸色痛苦,额头滚烫,叫了半天都叫不醒
“bossboss你怎么了”小卢卡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母亲已经去世,如果唯一关心他的boss再出个什么长两短
小卢卡斯六神无主,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拨通了克莱尔坦普的电话,“克莱尔,克莱尔,你快点带人过来boss,boss他出事了”
李莫悠悠醒转。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穿着连体衣,左臂上扎着液体。
轻轻扭头,就看到了小卢卡斯。
“boss你终于醒了”
李莫看了看小卢卡斯,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表情居然可以这么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欣慰、放松、愤怒、鄙视、恨铁不成钢
老子该送你去加州电影学院
一旁的克莱尔坦普以一种带着善意的嘲笑口吻说道:“浑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腰椎轻度错位、下体皮肤损伤、酒精毒、感冒发烧之前有过激烈的性行为可怜的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李莫突然觉得好羞耻,言语闪烁,“我我和一个人练习摔跤她太强了我不是对”
克莱尔坦普:“”
小卢卡斯:“”
李莫:“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我累了我要睡觉”他蒙上了被子,活像一只鹌鹑
假名侦探事务所。
90年代修建的大楼隔音效果非常差。
楼顶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那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小夫妻。
睡梦的杰西卡琼斯被吵得有点烦躁,迷迷糊糊的摸起了一只床边的靴子。
她头也不看的随一甩,靴子呼啸般的撞在天花板上。砸出个深坑,落下阵阵灰尘。
巨大的响动让楼上的吵闹声曳然而止,几秒钟后,一个男声传来,“sorry”
杰西卡琼斯终于香甜地睡了过去。
然而十分钟后
桌子上的闹钟叮铃铃响起,震动的如同想要跳舞一般。
杰西卡琼斯怒了,随一下子将闹钟拍成了散碎的零件
连着两次被打扰,杰西卡琼斯也没有了睡意,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没有被噩梦惊醒
没有出现恐怖的闪回
昨晚发生了什么
哇哦,是和李
杰西卡琼斯嘴角一弯,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或许下次可以找他
杰西卡琼斯若有所思。
至于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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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叉戟总部。
科尔森带着他那副招牌笑容步履稳健地走过了一个个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局长,布鲁斯班纳博士已经出现在了美国边境,罗斯将军还在监视着格雷本学院的蓝先生。不过用的是我们的系统托尼斯塔克那边失败了很多次,看来他已经没有了信心,有点儿自暴自弃我们是否可以准备开始介入”科尔森恭敬的汇报着。
“不要着急,再等一等”那个高大的身影转过身来,一只独眼闪烁着阴沉而又睿智的光芒。
“还不到最佳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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