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见到陈进才给武松递过去的梿枷,脸色变苦.作为一个从最底层的刀盾兵厮混出来的人,当然知道一切重武器是他们刀盾兵的克星.
但就像是水克火,但杯水灭烈火那也是不可能的,在重武器在攻击力优胜的同时,如果刀盾手能把刀盾用得好了,也会反过来变成重武器的克星.
但是,能把刀盾用得好的人太少了,无一不是在战场上百战厮杀存活下来的人.
没上过战场你敢说自己武艺好
反之重武器就不用那么麻烦,就算是不会用一些加快攻击速度的招式与窍门,就算是用一身死力气去砸,也能砸出来威力.
不过重武器的缺点就是出手与收势之间的缓慢会给别人机会攻击到自己,所以在历史上能用得好重武器的武将都得有家传或者师承.
否则就算是给你一把刀,你一刀劈出后是要收回来才能再一次劈出,在你收刀的同时就有可能被另一个人劈倒.
可是你要是学过技巧,就会知道,如果在劈出后不管是否劈到人,你在收回时来一个缠头裹脑,就可以在顺势收回刀时防止别人一刀劈来.
缠头裹脑看似好学,可没人教你有谁会想到没人告诉你,缠头裹脑时是要退,缠头裹脑后是要进着劈.
这就是一个技巧问题,并不是所有人拿起来兵器就会用的,所以李虎才会在武松接过梿枷后只是露出一丝苦意,而不是沮丧之色.
那就是他对自己武艺的技巧相当自信,就算是对方手里拿着梿枷他也有法子防御并有机会把对方给干掉.
武松没学过重兵器,他不是甚么有钱人,故老相传,穷文富武,没钱就别去学人家舞枪弄棒,连给自己加气力的肉食都买不起又如何请得起师父
没有师父教导又如何能学好武艺普通人一拳打出去只是手的力气,如果有人教你如何用一拳把全身力气打出去的法子,那你一拳便有了全身力气.
这便是学过与没学过的区别.
而现在的武松对重武器就是一个没学过的,手里拿着去瞎砸对上一般的士兵可以,但对上一个用刀盾用得出神入化的对手,可能还没砸到对方就让对方给弄死了.
所以他只好无奈地把梿枷放下,重新拿起双刀对陈进才说道:“大郎,武我没学过重兵器”
情绪低落下竟差点把自己名字给说出来.
“彩”禁军众兵士哪怕是手上没有兵器了,本来看到那蒙面高大汉子拿起那个十几斤还是二十几斤的梿枷时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军中厮混的精锐不是那些啥也不懂的混子,知道一个会用重武器的人对刀盾兵的伤害是出来,与武松一比矮了好多,看上去就跟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一样,差距啊
也就是因为他这个身材,李虎不相信对方会用什么重兵器,就这小身板就算用上重兵器他也不怕,小胳膊小腿的能有多少气力
是以他才敢在这人问时这般傲然说话,这话传回高太尉耳朵里,怕是还会看重自己几分吧毕竟自己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武松看得对方如此傲气,心里恨不得拿起梿枷把对方砸个稀烂,但又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怕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急忙用最后大郎常说的一句话来安慰自己: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陈进才就不同了,他直接就拿起武松刚刚扔下的铁棍说道:“重武器嘛我也不太会,不过对面那位将军,我手劲大,出手很重的,要小心哦”
李虎哈哈大笑,指着陈进才笑着说道:“那高大身形的尚破不得我刀盾防御,你这豆芽般的身体,拿着根铁棍来此充大”
“那你可做好防御了,盖好你那乌龟壳,爷爷可是要砸了”陈进才好心地提醒道,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心,还是故意让对方大意.
李虎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外表哈哈大笑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在追杀的日子里来来回回杀了有十多二十回了,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既然对方敢在那个高大蒙面汉子失利后还出来,就证明对方可能有打败自己的实力.
但不管怎么着,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他紧了紧手里的盾,大喝一声:“来吧爷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