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冤枉林冲了,第二道关前面那个山道,在最低下横不过四米,也就是一丈来宽,如果一直从底下到上面都是四米宽的话,那倒也没什么.
拿根杆子一架就能往上搭个楼台,可是它不是啊
那条山道,它其实是梯形,那底下窄,上面宽.
正因为它底下窄,所以想搬什么攻城器械进来都搬不进来,哪个攻城器械不是很大很大的体型.
啊,没有攻城器械却想去攻一堵十个十来个人.
小冲车是生木头做的,不怕火烧.但害怕的是敌人从城墙上浇下来的油,滚油.
所以林冲,让人用烂泥把冲车顶,给糊了厚厚一层.
城墙上的邓龙看到冲车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
他能在这里撑过官军的好几次围剿,就是因为这里是所有的攻城器械都上不来的.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想过去改变那个攻城器械.
他也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有人会用冲车把他的城门给冲开.
然后他蒙逼了.
烧滚了的油不要钱的往下泼,泼完滚油他没有如愿的,听到惨叫声.
冲车已经接近了城墙,冲车里的撞木已经开始撞击城门.
“轰轰”的声音就像是敲在土匪们的心上.
一些积年老匪吼叫着,把磨盘大的石块从城墙上推下去.
让三角形果然是最好卸力的形状之一,他们没能成功地把冲车给砸碎.
一声又一声的撞击,像是催命的钟声.
听的土匪们脸色惨白惨白的,仿佛只要城门被破,他们就会马上死去.
其实也差不多了,不过究竟还是差不多就是还没死.
当他们绝望的将火把往下扔,浇过滚油的冲车燃起熊熊大火.
呀,那并没有什么卵用.
撞击还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关卡的城门已经不堪重负,从它发出的声响,看来再要几下就有可能倒下.
“撤撤回山上,我们守最后一道关口,关在人在关亡人亡”邓龙悲愤又胆寒地大叫,然后当先撤走.
随着关门的轰然倒下,冲进关去的士卒却没有发现一个敌人.
鲁智深恨恨地顿了一下手中的禅杖,怒道:“这些贼厮鸟,跑的到快,若是跑的慢了半分,看洒家不把他脑浆子给打出来”
这次林冲倒是没敢直接往前冲,他叫斥候到前面打探一下,得到的结果果然很令他沮丧.
最后一道关,果然是最难的关.
原来那最后的关口,根本就不象现在这样是两边山壁夹着的山道,而是只有一面峭壁的,盘山路.
在那盘山路上建一堵墙,就拦住了,整个路的上下.
那路很窄,只能三个人并排走的,最宽的地方,现在已经让他们建成了关卡.
虽说那盘山路别说冲车了,就算人拿的兵器过去都得小心点,毕竟一边可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呐
这一掉下去可就是万劫不复喽
这回可别说是林冲了,换作北宋年间任何一个将领过来,他都只能是围困,别无他法可走.
可是围困这条道行不通.
在打这里之前他们就打探清楚了,这上面有一口井,水很大,够吃够用够洗澡.
而且因为二龙山经常被官军攻打,他们居然有备着粮食的习惯.
据说山上库里面的粮食够他们几百人吃一年都够了
这其实也是,陈进才起心思收拾他们的最主要原因之一,这年月山贼有粮食不是招人惦记吗
二龙山,作为青州的三大恶山之一,粮食只是他的财富之一.
据说经常打家劫舍的他们山上藏有好多好多的财宝.
但这只是据说而已,不过依着那句古话,杀人放火金腰带来看.
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当然,现在说着是攻山的问题,山上有粮有水,也就是说围困解决不了问题.
因为听说以前有队官军围困了他们半年,结果屁事没有,到最后官军灰溜溜的跑了.
林冲,武松,鲁智深曹正四个人围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结果屁办法没有一个.
看到他们没办法,邓龙才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虽然这次的官军比以前的官军要彪悍很多,但是还是一样的对自己最后一道关口,没什么办法.
没办法就对啦要知道刚才自己的心,可是已经蹦到了嗓子眼.
要是他们还有能力往上攻,他可就是除了拼死一搏,再没别的出路.
不过幸好看起来这些官兵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
到最后还不是一样都只是一个字,困.
那就困呗,看谁耗的过谁
陈进才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愁眉苦脸的,停在山道上,不敢往前也不好意思往后.
有种失望,这难道要让自己出手了吗
自己出手当然是,手到擒来,可作为大宋朝的北大教授,而且还是战争系的.
林冲的表现让他实在是有点失望.
按理说一个80万禁军教头不应该只有这么点水准啊
走到林冲他们面前等着他们开口,看是让他出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