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个现代来的人,而且也是喜欢喝像老白干二锅头之类的高度酒,对大宋朝这些十来二十几度的黄酒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才是.
可问题就出在这没什么问题身上,正是喝上去没有什么感觉,没有感觉也就感觉不出来自己快醉了,黄酒的醉便如那春雨,虽无声,蒙蒙间却能湿人春衫袖.
陈进才其实很羡慕那个唐砖里的主角云烨,同是穿越众,为什么他总是能老谋深算,在那污深如化粪池的朝堂里也能混个风生水起.
哪朝哪代都是一样的,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哪个能站在那上面活着的不是一个个计深如海这大宋朝也是一样,这也是自己不愿意把身家性命全部搭在大宋来替他们了结六七年后那场大灾祸的原因.
不过,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毕竟自己也是这个民族的一份子,不说了为赵宋皇族,只为了自己那些沦为异族马刀下的猪狗一样的同族们,自己哪怕是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也要折腾出个样子来.
心里忧愁却不能说,于是越发的醉的快了,醉的人大在窗户前他有信心没一个人能在自己的禅杖下穿窗而出.
崔老大他们面面相觑,这时反倒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决断来,一个憨厚模样的胖子站了起来.
这个人叫吕平,一脸憨厚模样的极容易让人上当,但谁会想到这个憨厚的胖子曾经有一个不算小的山寨,而且名声还不算差.
上次陈进才路过的时候已经决定放过这个吕平手下的寨子了,对一个好名声的山贼下手,那是官府才会做得出来的烂事,自己一个行侠仗义,名声正好得不行的白牛先生怎么能干出这种让人恨的事来呢
别人都是躲着自己走,可这吕平却不,听到白牛先生从山下经过却不上山,已经把山贼众全部都召起来的吕平赶紧下山追上白牛先生,好说歹说非要解散整个山寨跟着先生.
英雄手底下没有个人侍候着算怎么回事,软磨硬泡下终于磨得陈进才同意他跟在身边,于是跟崔老大们一样领了一小队人马听林冲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