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两声响,时迁的刀被另一把刀挡住了,他眼角余光扫去,惊喜道:“武二哥”
曹正的刀也被拦住,是他的师父林冲,而他的反应就比较大了:“老师速来帮我擒他,这个惯偷,想偷先生的天书,被我起夜看到,便跟了过来,见他一人一刀地杀了这两个守卫,冲进屋里拿刀去撬先生的牛车.”
“我一看哪里敢当看不到,便拿了刀奔他而去,却不料打他不过,差点死于他的刀下,老师助我一臂,拿下他”
说着曹正拿刀又要往时迁那里冲,却被林冲一把拉住:“把你说的话再说清楚一些,哪怕是一个细节,也要给我说清楚了”
武松以前是非常看不起时迁的,像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最是让人看不起,怎么看都有一种猥琐的味道.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时迁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厌恶感觉了.
而且,他甚至有种感觉,时迁看到他时,眼里竟有一丝欣喜,一丝从心底涌现的欣喜.
他不知道为什么时迁看到自己会有发自内心的喜悦,但是自己看时迁顺眼了好着听他把话说完”
“可是你们听他说完就中计了,他可是个惯偷玩弄人心也是他的强项”曹正跳着脚叫道,脸上满满全是担心,好像是在担心这些人都中了时迁的计策一般.
林冲满面阴郁,沉声喝道:“且让他说,在场所有人难道都会让他挑拨了吗”
这已经先入为主了,这就是曹正的真正意图.
先主为入有多可怕,平时是不知道,可到了关键时刻,那可是关系到事情成败的最紧要的一环.
比如现在,已经有几个人没打算相信时迁的话了,那就是崔老大等人.
武松的神情还是很淡定,见都平静了,就淡淡对时迁说道:“说吧”
“好”时迁接着说道:“本来想着,这些人都信不过了,但还有一人能信过,那便是武二哥,于是打算退出去先告诉武二哥,然后再下山去找先生,只要先生一到,还怕别人起什么心思吗”
“可是在退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露出了破绽,居然让在里面撬着牛车的曹正给发现了,悄悄摸出来一刀差点就劈中我的.”
“其实那时候我要是想走,还是可以走的,只是我想弄清楚,他在这里面究竟是一个人想偷天书,还是有同伙.”
“于是我示敌以弱,终于探听出来,林教头并不是他的同伙,我才放下心来,却不料这厮居然想把这杀人撬车想偷天书的罪名脏水泼到老子头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时迁怒不可遏,自己是名声不好,名声不好是他心里的痛,而现在居然有人用他心里那块最脆弱的地方来攻击他.
武松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目光投向林冲与鲁智深杨志他们.
崔老大说道:“时兄弟,你莫说哥哥不帮你,却是你自己的名声太坏,哥哥就算想信你都不敢了”
倒是吕平那个憨厚胖子走出来说道:“其实,这谁是谁非,光听他们的也不成,而且都是兄弟,就算是有甚错处,不是还得让先生回来再行裁决,难道让我等兄弟相残”
武松对把两人关起来,等陈进才回来之后才行决定的看法很是肯定.
时迁也对那个姓吕的胖子有了不少的好感.
林冲他们也觉得有道理,只是鲁智深在那里嘟囔道:“还等个甚子,惯偷就是个惯偷,直接一杖给打死扔悬崖下就行,免得脏了地方”
但少数服从多数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于是,曹正、时迁两人都被关进了笼子里,而笼子则被分开锁到两间屋子里,隔壁.
一天了,又夜,时迁好像被人遗忘,当然,一起被遗忘的还有隔壁屋的曹正.
不管怎么样,对兄弟挥刀,饿上一两天也是应该的.
这是绿林中的规矩,也是林冲他们的规矩.
不过时迁这边比曹正那边的要好的是,那个叫吕平的胖子,来给两人送饭了,说是不忍看结义兄弟饿肚子.
时迁刚吃一口就没再吃了,等吕平从隔壁屋过来后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才转过去这么快时间,时迁居然吃光了饭菜.
时迁一脸笑地感谢吕平,说叫他下回送饭来时记得带点酒,一天一夜没喝酒的嘴里要淡出个鸟来了
吕平笑着应是,说下次一定,然后就走了
时迁在吕平走后不久就感觉到两眼发昏,眼前阵阵重影,然后天旋地转.
吕平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条腰带,他把手里的腰带打了个活结套,就往笼子里的时迁脖子上套,只是那时迁趴在地上很不好套,又隔了个笼子,弄了好久都没套上.
“弄好了吗他死了没”隔壁传来曹正的声音.
这时不远处传来说话声,吕平低声道:“有人来了,我先离开下,一会再来弄死他.”
看得出来,他是想把时迁给勒死后做成上吊到笼子里的假象.
可是因为有人来了,而先躲开,
人没来,那里山寨巡逻的守卫,不过,当吕平再一次来到这个木笼子前的时候,他笑了.
因为这笼子里不见时迁的身影,只有刚刚时迁坐着的那个地方上有一滩饭菜.
木笼的门打开了,什么锁能锁住时迁这个贼祖宗
不过,时迁啊时迁,你可知这一走,你就百口莫辩了
“不好了时迁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