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进才说要把这些人给放进来,那个魏心马上出来阻止.
“叔,现在可不能放他们进来”魏心抓住蒋树的衣襟着急地说.
蒋树安慰她道:“没事的,莫看这些人手上都带着棍棒,个个凶神恶煞,但只要先生在此地,他们来也无用”
口中虽然这般说话,可脸上神情却异常复杂,他本来把这位神奇的先生找来是为了眼前这些手拿棍棒凶神恶煞地要往里冲的村中父老.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些村中父老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亲近的邻居,同村同族,而是一个个目露凶光手拿棍棒想要冲进来的暴徒.
为何如此呢时间太短,他还没有来得及了解村中一切,眼前这些人就来了,这直了指着外面那些人说道:“在好得直直地走到陈进才身前一礼后道:“这事心儿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是把事情也给探得一清二楚,还是让我来说吧”
“好”陈进才同意了她的请求,这个少女也是个口才伶利的,让她说也许比别人说得清楚些,于是道:“好你说,我听着”
事情很复杂,不过由于魏心由头到尾全部都有参与其中,所以对整个事情都有一些了解,说的也比较全面.
原来,当初蒋家村村民有人得了虫病,本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在外出时染上了虫病,因为得病那几个人是一批船上的.
这几个人得的病也不是什么难治的虫病,只是一肚子蛔虫而已,打了去就好了
可是当魏大夫回去没一段时间,就又被蒋家村的人给请来了,因为上回犯了虫病的那几个人又复发了,而且还连累了不少同村的村民.
一下子这么多人得了虫病就不得了了,魏大夫就觉得有蹊跷.
正常人就觉得不可能嘛一下子这么多人得了病,而且发作的还这么快,因为上次他来到这里治病时村民们还没有半点要发虫病的迹象.
可是现在呢一个个腹大如鼓,这才过去多长时间,离上次自己来时才过去两个月,按说要成这样的病状怎么说也得个半年一年的吧
可现在,两个月
于是魏大夫就觉得不对了,甚至猜测到这有可能是别人下盅,毕竟这里快到建康府了,地处南方,下盅之风很盛行,想到有人下盅也不出奇.
这让魏大夫很气愤,是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人对一村几十口人下些毒手,正义感很足的魏大夫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而且就是住在蒋树家里,同行的和上次来的一样,都是他的一个徒弟和自己闺女.
不过他高看了自己的本事,又或者低看了隐藏在暗处的下盅者,他也中盅了,而且还是一种比较难治的,发作得很快的盅.
村里人被治过一次,拉完一肚子虫子之后以为灾难过去,谁知道再过七八天肚子又鼓起来了,而且这次的居然是另一种盅虫,他上次开的药没什么用.
为此,在得知蒋树与两个儿子要回来时才坐小船在江上拦住他不让回来,为的就是不让下盅者能接近蒋村最后三个未被暗算的人,如果事有不谐,也算是为蒋家血脉留下点根.
而他,作为一个大夫,一个济世为己任的大夫,他留了下来,发誓哪怕自己被盅虫咬死,也要把这盅给治好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全村人给治好,却让这些自己要救治的村民给活活打死了
“是什么仇恨让村民们要活活打死魏大夫”陈进才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