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就是东京城严半城严老.
在地道里时,面对两个儿子的绝望,他缓缓说道:“都没事,起来继续走,我们还有活路”
“还有活路”听到还有活路,严春二话没说就从地上“噌”地一下爬起:“父亲,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老实说,若不是一向对自己的父亲有信心,他今天还真就没了爬起来的勇气,他实在不敢面对自己的妻儿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
不过看到走在自己面前的惊慌的妻子,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怀着对自己父亲能力的信任,还有不想让妻子惊慌的想法,他还是爬了起来.
相比起他来,他大哥严安就是对自己父亲的能力信任得一塌糊涂:“父亲你且安排着,既然还有活路,那咱们就继续走”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前面的儿子侄儿走快一些,然后中间的女人,本来那些女人也被吓得走不动道了,可听到说还有活路,就一个二个走得飞快
严春一边走一边问道:“父亲,既然有活路,为何不带上对我们忠心耿耿的仆人这几十年的情分,总不能说丢下就丢下了”
严老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道:“带上他们那是害了他们,将门出死士有可能只会是想要我们的命,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那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而如果我们带着那些忠心的仆人,目标就大了,目标大了就容易被人发现.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仆人当中哪些是忠心的哪些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
严安叹道:“是啊自从父亲进了东京城,府里的下人们,又有几个是纯粹的,大稳脚跟.
不过在过后为父与决裂的家族争塞外的机会时下手重了些,他看不过去,干脆就离开了.
来这里买了个农庄,顺便帮我严家占住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逃生出口”严老喃喃说道.
严安上前接话:“哦原来是他,儿子还小,只你说过几回这位伯父,往后就再没听您提起过,原来他住在此处.”
“嗯却是对不住他的,一直以来不敢与他来往过密,便是怕招起家里那些别有用心的眼线注意,对不住他了”严老一脸的愧疚.
马车很快出来,跟严老这边一样,一家九口人每人身上只带着些金银细软,然后就什么都没带了,轻装上阵
大家伙都上了马车,小老头与严老坐在最前面一辆车上,小老头赶车,后辈们都被他赶到车厢里.
鞭子一扬,“啪”地一声响,马车前行,小老头轻叹了声道:“当年一起到大漠与马贼厮杀,亲自赶车运货,多年不掌鞭了,想不到现在又开始从头来过.”
“狡兔三窟,我这三十余年也做了不少准备,所以哪怕再从头来过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白手起家,只是七哥,你那熟铜锏,可还使得动”严老笑道.
“老汉这些年闲来无事,只好耍些兵器打发时间,虽然比你年长三岁,但手里本事定然不比你弱,怕是你这些年来锦衣玉食,手上那些大漠里闯荡的本事怕都已经忘光了吧”
小老头笑道,手不经意间摸了摸身边上比手臂长些的布袋子.
“不敢忘啊这年头,哪个商人敢忘了打熬身体本事,一般都活不长,虽然家业已经大多分给两个儿子打理,但手上本事还是在的,只是年老了,没有壮年时的力气了,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凭手里本事逃出生天了”严老沉声道.
小老头看了眼他的手,确实手上还是重重老茧,可见他确实每天都在打熬身体,便奇道:“你说的商人忘了打熬身体一般都活不长的那是路上的行商,而你现在可是人称半城之坐商,何需再为安全而吃苦.
说到这,你现在一个护卫都不带,可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举家逃亡之时连护卫都信不过了”
严老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突然严肃地说道:“七哥,本来如果你不愿意跟来,我也得硬要把你带来,你知道我得罪了何人”
小老儿见状也郑重问道:“何人”
“天下将门”
“嘶那天下处处是死路,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往哪走”
“东京城报社”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