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薇在房间收拾东西,果真皇帝没有遣送我们回府,我正在思考这以后要怎么办。“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我看着站在门口的凌希恶狠狠的眼光。
“凌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起身好笑的看着门口这位漂亮的女子,薇则是起身有所防备的看着她。
她似乎也注意到她的怒气,于是收敛转而一笑说:“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宫婢。”
“凌姑娘教训的是。”
她见我不搭理她,便来气,再一次抬手准备扇我,又被我抓在手里。
我实在没办法和她闹下去了便说到:“凌大小姐,你可是别打错人了,现在谨王唯一的妃子是白苏儿,不是你凌希,更不会是我这么一个宫婢。”
她见我说的在理,便走了。
她刚走不久,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位公公。
“两位姑娘,你们收拾好东西随我去何姑姑哪里报道,她将分配你的工作。”说完我给了他一些碎银子。
我和薇便随他来到何姑姑这里,她给我们宫女的衣物,顺便教育我们要孝敬主子,并没有特意为难我们,只分了一些打理花花草草的工作,将我和薇安排进了一间放杂物的小屋子。
我坐在桌边看着一直皱眉又叹气的若薇说:“现在知道认爹不是件好事了?”
薇说:“我不觉得这两件事有冲突。”
“那就别摆出一张苦瓜脸。”我没让她有说话的机会,接着道:“这里十六七岁的人能带兵打仗,是吃人的。而我们十六七岁在异想天开,埋头高考,论城府,论心机,你再活上十年都比不过她们这些古董。”
我指了指心脏的位子说:“记住,这里多张个心眼。”
“谁?”我迅速的站起,甩开门,抓住躲在一旁的一个蹑手蹑脚的小公公。薇跟在我身后,也是一脸的疑惑。
“若薇姑娘,我是来送信的。”见那名公公递了一封信给薇,便跑了。
“潇蓝?”我坐在桌前,疑惑的问道。我思量着又觉得不对,若是潇蓝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派人送信,直接传话不是更好?
正如我所料,刚坐下,信还来不及拆,门就被一个不知名的公公推开,他大声的说了一个字:“搜”
我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可惜晚了。信已经被这公公拿在手里,只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宫婢拿下。”
我们被关进了一间潮湿的黑屋子里,听到关门上锁的声音,我整个心都颤抖了一下,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害怕。
我想起,七岁的时候,我和薇都住在孤儿院。一名黑西装男看中了若薇,想将她带走。她当时害怕的躲在我身后,我挡在她前面说:“我以后要保护姐姐。”后来他带走了我,也是将我锁进一间黑色的屋子里,我踢打着门拼命的喊着姐姐的名字,还有死去的爸爸妈妈。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缩在角落,身体颤抖的,薇走过来,发现了我的怪异,只是静静的将我抱紧,轻轻的说了一句:“胭儿,对不起。”
我窝在她的怀里,唤着她的名字,她轻轻的应着我。
睡眠一向很浅的我,早早的醒来,皱着眉头想着这封信的事情,究竟会是谁?
门被无情的推开,依旧是昨日那名公公让我们随他走。
我和薇跪在殿下,看着首座上的皇后和婉贵妃,凌希站在婉贵妃身旁。
婉贵妃问道:“说说这是谁的信?”
“皇上、太子、睿王爷、肃王到”没见到潇然,定是被禁足在府邸。
皇后和贵妃纷纷起身:“臣妾参见皇上。”接着婉贵妃对潇睿点了点头:“睿王。”
潇睿对皇后点头叫了一句:“皇嫂,婉贵妃。”
“参见母后,母妃”
“奴婢拜见皇上,太子,睿王,肃王。”
见皇上坐在首座上,大笑说道:“这两个宫女所犯何事?惹得我后妃都愁眉不展。”
“这不是还没审出来。”婉贵妃娇语道,接着又转向我们问道:“本宫再问一次,这信是谁的?”
我和薇异口同声的答道:“是奴婢的。”
接着皇后便笑道:“怎么刚刚没一个承认,现在两个都抢着承认,当真是怪。”
“皇上,此信是奴婢的,是个小太监送到奴婢手里的。”薇抢我一步说道。
我暗叹一口气想到:薇呀,那个送信的小太监,估计早死了,这封信找下去只能是死无对证,大事化小的道理可懂。
“皇上圣明,这信是奴婢在房门口拣的,这信奴婢拾得后便看了,是一封情信,并不是公公交于若薇的信。”我记得太监抓人的时说我们不知廉耻。
皇上看了信道:“一首淫诗在你口中变成情信,羞耻二字你可知道怎写?”
“奴婢知罪。”罚一个总比罚两个强,料定皇上不会杀我。
“来人,拉出去杖责二十。”
我趴在床上,双腿都被打肿了,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可是第二天薇便被调走,当了宫中一名舞姬。我没人照顾,可是接连三天我都能在房门口捡到治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