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动怒,把端进来的甜食全给掀了,他已经不乐意吃甜食。我好容易乐着休息一日,就见兮云匆匆的跑到我床前把我给唤醒了,求我与她换班。
我可是拖着一身的疲态走进大殿,太后坐在软塌上,没见到薇,定是被太后软禁起来了。
于是我端着一碗粥吹了吹说:“皇上,至少吃一点,不然明日那能有力气出去走走。”
在床上躺了快四天了,听到能下床走动了,他就十分乐意,吃了些。皇上的病情好转,这消息一传开,不安定的局面便收敛了。
第二日来请安的人也多了,今日不就全在。
“皇上,都歇了四日了,不如奴婢扶你走走。”
“恩,你们都一起随着吧。”嘴上只是随意的恩了一句,心了可是乐开花了。
我扶着皇上,晃悠着,这种小手术,两三日便能正常行走。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忽然说起了师傅的事情:“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和霍思邈一起生活的?”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这几年我照顾他也挺无语的,我叹了一口气说:“好饮酒,多任纵,不修边幅。”
“不修边幅。”皇上看了看我:“他可是将不修边幅做到了极致。”
我一愣,陷入了回忆,想起了他有时一个月都不怎么换一件衣服,替他洗一件衣服都能弄脏几盆水,不时喝醉了一整夜就睡倒在门口,我嘟嘴随口答道:“可不就是,整日就知道弹曲吹箫又或者废寝忘食的读书,生活都让人不省心,怪不得没人要。”
说到霍思邈,身后的潇祈皱起了眉,一旁的潇然握拳轻轻的碰了一下潇祈,意识他不要想太多,当然这是我不知道的。
皇上听到我说这话哈哈大笑,瞟了一眼一旁的睿王接着说:“你这话他可不爱听。”
我点头:“奴婢说过一次,师傅骂过奴婢,此后就再不敢这么说话了。”
“你这医术比起你师傅有之过而无不及呀。”
“皇上厚爱,奴婢远不如师傅。师傅自小就很爱看书写书,早年他就有写几本医术上遇到的瓶颈,晚年他时常日夜研究,后来悟出了很多疑难杂症的医治之法,是奴婢有幸遇见了这个时期的师傅才是。”
皇上坐在亭子歇着,忽然有人指着小路前方的潇蓝说着:“咿,皇上那不是蓝将军么?”。
“恩,怕是去给母后请安的。”一旁的睿王回答道。
“他倒是时常惦记着母后。”
我就料定他一定不会回去,于是开口劝说:“皇上若是累了,不如奴婢扶你回去歇息。”
“再走走。”
“皇兄,不如去给母后请安,听闻母后消瘦了些。”
接着我们便走进了太后的慈宁宫,才走的几步。便闻道一股鲜鱼汤,皇上便随着香味找到了关薇的小侧院。
推开门看到若薇,皇上先是看了看我,嘴角划过一丝明了的笑意。我则是眨巴眨巴眼,一副惊讶的表情。
于是皇上便询问到,“这汤可是能喝?”
我当然也得把戏做全了,先是看看再尝尝,答能。于是端着一小碗汤走到皇上面前。全公公先尝了一口试毒,接着皇上便喝了。走时还不停地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