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寒的故事,我听的浑浑噩噩。天未亮,太医便匆匆而至,大喜的向呆在我房间彻夜未出的潇寒禀告:“王爷,瘟疫已经完全控制,王爷英明,当真是水的问题。”
潇寒一听,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对着太医说:“带本王一同去看看。”
醒来时分,只有瑟瑟寒风敲打着窗户,姿态慵懒的看着桌上暗暗的油灯,在朦胧的油灯里猛地扎了一下我的眼,似乎窗前一直站着一个人。
潇寒转过头来轻柔的问着:“醒了?”
“王爷为何不唤醒奴婢?”
“封了河,沿途的村民也不好过,能否寻到比封河更好的方法?”
“其中病由尚且还不清楚,怕是要到河的源头才能找到救治之法。”
潇寒点了点头,认同了我的说法,便出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我摸了摸小腹这个孩子怕是不能再留了,我穿了一身男装,出了门。找了一家药铺,将方子给了掌柜,扔了一锭银子:“不要问,只管抓药。”
我拿着药左右瞧了一下,见无异样就出了药铺,自我出了药铺之后,接连几个人闪进药铺。
夜深人静时分,我端着煎好的药回到房间,忽而觉得一道强烈的目光打在我身上,视线一凝,看着潇寒坐在软榻死死的盯着手中浓黑的药。
我不得不说自己真是愚蠢至极,先他一步说:“奴婢一直找寻医治瘟疫的药。”
潇寒起身走到我身边,柔情的道:“你手上端的是治瘟疫的药?”
我抬起清透的眼眸看着他说:“尚且不知,所以得试药。”
药还未送到嘴里,潇寒一把夺过我的药碗,叹息了一声:“你的话,当真没一句是真的。”接着听见碗落地的声音。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本不想管你,但是你肚子的孩子是皇家的血脉我便不能不管。”
“王爷,奴婢要休息了,还请王爷自重,不送。”
看着地上的药,我便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暴晒在烈日下的白纸,被瞧得一清二楚。
再与潇寒见面之时,如同昨夜的事情并无发生一般。每每宴会,潇寒都会带我一起同行,我和潇寒同住在东泽将军的将军府。
因为有要事相商,潇寒就撇下我一个人前去。
被冬天的寒冷淹没在落叶飘飘的天空里而无可奈何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已成了冷空气的领地。偶尔会有小雪花纷纷扬扬地落进水里,默默的沉下去,消失不见。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不时地向我袭来,唯有彻骨的寒冷才能使我更清醒些。
“你把潇寒还给我。”
我没有回头,我只是觉得她很可笑:“嫣红姑娘多虑了,他只会是王爷。”
“你想知道潇寒有多在乎我吗?只要我开口,他会不顾一切让我回到他的身边。”
“那就恭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