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向着右边而去,直至最里间的石门被我打开,整个房间暖暖的不似别的房间阴凉,还泛着淡淡的素雅而清新木兰香。
我倒吸一口气,看着石墙上画着一个女子的舞姿栩栩如生,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王皇后。
石桌前供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正想伸手去拿,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怕是不下五十人。见潇仲从门外匆匆而进,取走了圣旨。
我这才从石墙上跳下来,出了密室东转西藏,却还是被人发现,拔出匕首杀了这两人。
庆幸的是只有两人,我拖着一人的尸体藏好,回到原处发现另一具尸体不见了踪影。我站在原地,思维高速运转,也没想明白个所以然。难不成诈尸,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还是走为上计。
走到下一个岔口,听到右边传来几声下令声。毫无犹豫的走向左边,才走两步就停住了,看着地上人影晃动。
身前黑影一闪,还不待我反应,嘴便被人捂住。不时便有几个黑衣人从这边而过,我这才瞧清楚身后的男子居然是身着夜行衣的潇寒。
看他面色苍白,像是受了重伤。左思右想除了最里面的密室,无处可藏,拉着潇寒进了那间密室,见他也惊讶了好一阵。
我先他一步问到:“这里为何会有皇后的壁画?”
见潇寒目光紧紧的锁在空着的供台上,淡淡的回了我一句:“不知。”
我们谈了很多,只是关于圣旨的事情我一字未提。潇仲定是想不到我居然跟着他的路而来,又顺着刚来的路出了石室。
不等我们回到房间,见一行人举着灯笼向我们东院而来。我忽然想到他们是知晓潇寒不在房内的,意识身旁的潇寒去我房间。
我拿着衣物撕开衣襟,仍在地上。潇寒傻愣愣的看着我,我拉着他的手臂走到床沿,放下挂帐。
“唐姑娘?姑娘你?”
我竖起手指,意识他别出声,我从房内传出几声交欢的低吟。
“唐姑娘?唐姑娘若是在里面就答应老奴一句。”见不答应,他们直接破门而入。
我一声惊叫,潇寒****的上身,掀起挂账青黑的脸上挤出一个字:“滚。”
潇仲这才披着袍子匆匆而来,看着这种情况皱眉劝说:“贤侄,切勿动怒。”
“寒儿,为何面色不佳,可是要请大夫?”随便的一句话,身后的大夫就已经站至潇寒身前。
我裹着地上的衣物,溺进潇寒的怀里娇语到:“爷,你也知道奴婢还是个宫婢,这要是传了出去奴婢以后可怎么活?”
潇寒将我搂紧,一挥手:“皇叔,让他们都散了吧。”
他们刚走不久,潇寒就晕厥在我怀里。我是医女,身旁的药材自然是不少,整整五日,潇寒才能起身走出我房门。
可是这五日一过,我这水性杨花之名算是名闻天下了。
外界的传言比我想的更糟,想必这是王千沂命人故意放出的谣言:“一计祸害潇寒的红颜知己嫣红不成功,逼她远走他国,”
“为得到潇寒,不惜拿掉腹中胎儿……”
“又与潇寒在屋内五日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