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进自己的房间,不慎被绊倒,细看原来是我放在被褥之中的枕头。我甚乖的拾起地上的枕头,走至潇然身后,低头活像个犯错的孩子默默不语。
“平日里不是义正严词,怎么眼下无话可说?”
我轻言的开口:“爷,夜深了,咱歇息吧。”
潇然回过头细细的将我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但是嘴里仍就冷哼了一声,“若是当真有这般乖巧,我也就省心了。”
我环住他的腰,自叹的问道:“你口中的这般女子,偌大的谨王府难道还少?”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去介意你的其他女子,可是我没有办法释怀,所以命中注定我与潇然这是一出苦情之戏。
我抱紧了他沉默不语的身子:“我恨你,真的恨你。”
他搬过我的身子,轻轻的咬着我的脖子:“谁都可以恨我,唯有你不可以恨我。”
正在我与潇然情意绵绵之时,不识趣的风在门外似是焦急的唤了几声王爷。
“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回爷的话,此事事关重大,王爷……”
潇然带着不悦的心情出去了,进来之后脸上却是写满了沉重,对我柔声的说道:“去换身衣物,随我进宫。”
我嘴上虽一句话没说,心里不停的泛着嘀咕,直至乾清宫外站满了官员,气氛非一般的沉重。
我低头不语的跟在潇然身后,忽而一队黑影压过来,听见潇寒对着潇然寒暄几句,不知何故我便进了宫殿内。眼下还未入冬,最多算是个秋末,可是殿内的温度低的让我有些慌神。
屋子里面太后坐在榻上,眼色伤神暗淡无光。睿王爷背对着一切,立在窗口之前。
挡在我身前的潇然,向一旁挪了一个位子,让出一条道儿来,我直径的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皇上。
我瞪了一眼一脸若无其事的潇然,我探上皇上的手臂,若有若无,脉率无序,脉形散乱的无根无神的死脉,这状况熬不过三日。
我忽然神色一紧,看到了皇上锁骨处极小的黑点,我皱眉将皇上的被褥好好盖好,忽而起身,神色异常的看了一眼窗前的睿王。
睿王爷下令将屋子里面的众人全部撤了下去,独留我与他,还有坐在软榻之上的太后三人。
我掀开皇上的衣物:“睿王爷,可是见着细黑的小点?”
睿王爷皱眉的点头,我拿起一根银针缓缓刺进穴位,两刻钟之后我取出银针,果然不出所料,银针已经变成黑色:“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若是没猜错应该是柔鬯。”
睿王爷蓦然一惊,脸上掠过一抹狠色。
良久太后开口询问到:“眼下可有医治之法?”
我摇了摇头:“发现的太晚,皇上熬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