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很满意同僚的效果:“既然如此,本王也就无须多费唇舌。”
“且慢。”庭廊的后端传出一声威严的女声。
群臣下跪:“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本宫想知道这其中原委。”
潇然瞟了她一眼:“儿臣参见母后。”嘴角带笑的说到:“若是母后记不清,后宫不得干政,然儿这便提醒母后。”
“怎么?说不出?依本宫看这圣旨就是你谨王伪造的?”
潇然道:“若是不告知原委,母后岂不是要怪罪然儿护短。大哥其罪之一:父皇病危于床前,而大哥身处东宫却不守孝于前,视为不孝;其二:大哥为了一己之私,不念手足之情,于角楼之上下令射杀本王,视为不仁不义。父皇岂会让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担起这淄川的重任。”
我瞟了一眼潇然,心里骂了一句够狠。
“简直荒谬。”
潇然脸色略有不妥,对着侍卫下令说道:“来人,母后受惊,送她回宫。”
只见她袖口露出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对着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潇祈说到:“太子不孝不仁。本宫便要看看,世人口中的仁义之仕肃王,当众逼死皇后又是个什么说法。”
这一举动惊动众人,众臣们惊慌失措的跪地。她的死活是小,动摇国之根本是大,毁了潇祈的名声实属不明之举。
潇祈微皱眉。我瞟了一眼潇然,见他并无惊慌之举,唯有我隔着这么近才清楚的看到他居然在笑,敢情脸上就是写着你赶紧一刀抹下去呀。
一直藏匿于宫中,却一直不肯露面的睿王爷实在是耐不住,扶着太后便来了正宫。
太后当庭怒斥:“堂堂一国之母,怎奈何这般。若是真舍不得玧儿,哀家许你随他去了。”
潇然缓步走至太后身旁,道了一句:“祖母,万不可气坏了身子才是。”
王太师随言的说到:“太后自然是留不得我们王家,只怕是除去我们,才保得住……”
徒然见黑影一闪,刺目的反光一过。王太师的头颅便跌落在地,睿王爷手持冷剑,立在一旁。
太后连退几步,被薇儿扶住。皇后吓得匕首都跌落在地,晕厥过去。潇然深究的看了一眼潇睿。
我都没有弄明白这庭院之中发生何事,也不知王太师的那句话激怒了睿王爷。睿王爷痛哭流涕对着潇祈一拜说到:“太师欺人太甚,当庭顶撞太后其罪之一,乱我朝纲其罪二,危言滋事其罪三。臣自知鲁莽,还请殿下责罚。”
潇祈自侍卫后边走至睿王爷身前,亲手扶起潇睿:“皇叔请起。”
潇然拉着我跪地道:“还请皇兄早日举行登基大典。”
群臣统统高呼:“请殿下早日举行登基大典。”
众人之中唯有潇景站在庭院之中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幕的发生,他慢慢跪地:“请殿下早日举行登基大典。”
睿王爷跪地说道:“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殿下即日登基。”
潇祈为难的说到:“只是父皇尸骨未寒,本王还想为其守孝七日。”
“殿下三思。目前冬临,漠北蠢蠢欲动,还请殿下以国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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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玧(y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