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知道潇然不会如此大意,心里头却始终是放心不下,不怕个一万就怕个万一,于是我折回了原路。
一人自然是要比几千人走的快,快至山脚,我便感觉到似也有人的气息,道路旁的树叶之中也是黑漆漆的,不时传来沙沙声。
为了谨慎,我躲在草堆之中,先看看情形,莫要坏了潇然的计谋。
果真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不会如此不谨慎。
看着士兵将黑衣的东泽军团团围住,厮杀自然是免不了的。只不过潇然有备而战,胜负明朗,领头的将军下了招安之令。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几年不见的狄青,说他熟悉,却也陌生。
看胜负已定,我便偷偷的离去,不慎碰出了一点响声,钬青当机下令搜。
情急之下,顾着后面的搜来的人马,也不知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没留意手腕之上的珠链遗落于此。
待我赶到甘州,将住下的客栈房间翻了一个遍也找不到珠链之时,大致猜到定是遗落在山路之上。
想起小心眼的潇然,我开始头痛。决定解决正经事之后,再回去寻,若是实在寻不到只有下下策,仿一条假的。
我坐在秦阳王府的对门的茶聊,这甘州城多了很多行迹诡异之人,看来盯上这道遗旨的人不少。
深夜无人,我独靠在秦阳王府侧门不远处的石柱后面,见一队黑衣死士手持钢刀,领头的一个手一挥,死士嗖的一声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蹑手蹑脚的走至围墙之下,铁爪勾住墙檐,我轻轻的顺着绳子跳下高墙,收起绳锁藏于大槐树下边。
摸索到小院之时,那队手持钢刀的黑衣人居然出乎我的意料,竟然也到了此处。我躲在暗处,掏出一颗信号弹向天空一投。
深空的黑暗之中划出一道灿烂的火花,门前面的死士略有所惊,相互的对望了一眼。
信号弹不仅引来了王府的侍卫,此时藏于屋内埋伏的侍卫也持着刀冲了出来。
趁乱我从侧窗跳进了屋内,走至书架前转动了青花碗,石门向右开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