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身子骨自小就很弱,就闹腾了半会,身子如同虚脱一般,睡在床沿之上昏昏沉沉。
清晨,我醒来就见冬璃坐在床中间一直看着我,想将我看穿一般。我一愣,他怎么在这里,我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还好不是光着身子的。
他挑眉笑了一句说:“孤不会强迫你。”
接着他命人进来为他更衣,一个丫鬟不慎将他衣服上的扣子挤掉了。丫鬟慌忙跪地不停的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之类的话。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纽扣,正是我昨日抓松的那个。一旁的丫鬟拾起地上的扣子,双手捧在手里,我看仔细了是纯金打造的兰花扣,冬璃似乎兴致很好,并不生气的说:“赏你的。”
我起身披了一件袍子,对这地上的一群丫鬟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下人倒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我走至冬璃身旁,将他袍子脱了下来,拿了架上的另外一件衣服为他穿上。
正帮他扣纽扣的手一紧,冬璃些许高兴的口吻问道:“你愿意了?”
我慢慢收回手,低头并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听到他些许不悦的问:“不愿意?”
我低声的说了一句:“是不知道……不知道……”我连续说了两篇,还是没把这句话说清楚。
我转过身子,步子还未踏出去冬璃便抱住我的腰,他轻笑了一声,撕咬我的耳根:“等孤王回来。”
我点头恩了一句。
见他走了之后,我摊开手掌看着刚刚从他身上顺手偷下来的令牌,二日足矣。
我从窗户翻进冬璃的书房,好奇的摊开了桌上的一幅画卷,我摸上画中惟妙惟肖的可人儿,手中握着一把铁剑,倔强却不忍心想去伤害。
画中的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我。我收回手,应该刚画不久。
踏进内屋看着自己的行装正如冬启所说,被他父亲收在书房。是收藏,整齐的摆放在软榻上,榻边上还有坐过后没有整理的折痕。
我穿上行装,理好外面的袍子,握着令牌一路风雨无阻的出了行宫。我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前方出了城门,再行十公里就是淄川的国土。
耳旁的草丛之中传来异样的声音,我提起了介心,几个青衣男子从树上跳下来,拿着弓将手中的箭支齐齐射出。
知我行踪的唯有冬璃那宝贝儿子冬启。
我侧身一躲,回头瞧了一眼追来的人。御马向灌木较多的树林奔去,至分岔口,取下头上的簪子,仍在左边的草丛之中,自己向右边而去。
倒是比我想象之中的难缠。大多人马向左边的路追去,也有少数几个追赶而来,很快便被他们发现了踪迹。
见他们预备发信号弹通知其他人,我调转马头,一刀毫不留情的割破了马上的青衣男子的喉咙。
手臂一痛,一根箭支射进我的手臂,从马上坠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青衣男子见我重伤,掏出信号弹。
我咬牙,将别在腰后的弩架在手臂上,一箭射中青衣男子的眉心。可惜晚了,仍旧是没挡住一道火红色信号在空中散开。
我愤怒的骂了一句,砍断了手臂上的箭羽,捂住伤口,马不停蹄的一路出了冬临的国界。
到了城楼下边,看着城墙之上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深思的看着空中信号弹留下的轨迹。
我狠狠的勒住马儿,马儿一身长鸣,我用尽全力喊了一句:“潇然”
而此时的我,血已经侵红了半边衣裳,无声的从马上跌了下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