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
潇蓝消瘦了很多,已经瞧不到初见时潇洒不羁。身上不时还泛出浓烈的酒味,见抬手准备去拿一坛酒,我抓紧他的酒坛:“我有事要与你相商。”
他转过头,苦笑问道:“相商?我怕是听错了,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的?稀奇,真是稀奇。”
我不悦的听着他的冷嘲热讽:“此来,只是为了你与我都担心的一个人。”
他傻笑:“她,她如今不是很好。”
“她若是好,就不会割腕自伤。”
潇蓝一愣:“割腕?那她现在可好?”
我摇头,将怀里的一纸信递给她,潇蓝看后神色一紧:“要我带她走?”
点头,询问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可是,我连见她一面都难,怎么带她走?再说,如今帝都的防卫都在……都在谨爷手中,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可知道瑶妃的兄长秦天齐?”
“皇城新任的南门守将秦天齐。”潇蓝一愣,“他为何要帮我们?”
“可算不上帮,只是用助瑶妃登上后位谈妥的条件,再说她秦瑶何尝想看到姐姐留在宫中。自南门出了皇宫,由西门出帝都。”
潇蓝大悟:“可令兄不会阻扰?”
“恩。兄长已经是西城门的领头,而自小便疼爱姐姐与我,定是不会为难你们。明日你大可一纸奏折,力荐后位非她秦氏莫属。”
潇蓝不解的看着我询问道:“这么做可是太张扬?”
“这只是做个最坏的打算,倘若你们被擒,这一纸奏折定将成为你有效的证词。”
“证词?”
“便是。到时候审问起来,潇然与我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瑶妃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牵涉的越广,自然对你越有利。”
潇蓝皱眉:“这可是背信弃义之举。”
“事到如今,信义算得上什么,你就说你走还是不走?”
潇蓝深思一会问道:“选在什么时候?”
“大好日子,皇后册封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