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一个人寻求到一个相爱的人不容易,两个人十年的磕磕绊绊,终于一切冰释前嫌,怎料到如今……
这屋子里的谁都能见证我与潇然这一路多不容易。
“他何时能醒?”
“回皇上,微臣留意谨爷的脉象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这时间微臣不敢狂言定论。”
又过了一天一夜,都在大家束手无策之时,潇然轻轻的念了一句:“水”
他睁开眼,适应一下屋内的灯光,一手扶住快炸开的头道了一句:“水。”
潇祈展眉对一旁的下人道:“快,水。”
一旁的风抵过一杯水,潇然喝过水,审视屋内的所有人,起身对着潇祈一拜:“臣弟参见皇兄。”
潇祈扶起他道:“坐,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潇然思索了一会:“臣弟只记得与凌希一同去给母后请安。”说到这,潇然眯起眼说了一句:“喝了一杯茶水,之后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醒来会在哥哥的宫殿?”
潇祈指着陌伊问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潇然皱眉的回了一句:“难道他不是陌伊?”
潇祈招手,下人捧上一串手链:“你可还记得此物?”
潇然拾起托盘上的手链,不解的问道:“弟弟没瞧出它同普通的手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潇祈手一顿,极不忍心的问了一句:“你可还记得唐若胭?”
潇然奇怪的摇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皇兄?”
潇寒忍不住问了一句:“唐家幼女唐若胭,你的胭妃,师兄一点记忆都没有?”
潇祈来回走了几步自言自语的说:“朕为什么会觉得,你这般比让你去收回中都还头痛些。”
他看了一眼潇然,挥了挥手:“罢了,都回吧。”接着对着他说到:“既然记不得,那便回去看看她。”
走在回宫的路上,潇然顿住脚步,对着身后的风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风思索了半响道:“前日,王爷与王妃一同去给太后请安,一夜不见王爷出来,太后也不让属下进屋。属下擅自去寻了寒王爷,不久皇上命人将你从寿安宫抬到上阳殿,直到王爷刚醒。还有就是……”
潇然回身皱眉的问道:“还有什么?”
“依皇上的意思,是爷你中了忘情之术。”
“前朝蛊氏的忘情之术?”
风点头称是,逾越的问了一句:“爷,可是真的忘了?”
“唐家?唐若胭?本王很喜欢她?”
风心里念了一句:可止是喜欢,嘴上却回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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