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当作无事的搂着我回到大厅,也不知道谁哈哈大笑的说了一句:“瞧,寒王来的最迟。”
潇然将我搂的更紧了,似乎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般,一脸笑意的对着潇寒说到:“师弟,来的可真是晚,都在等你呢。快,请上座。”
潇然与那凌希坐在主桌上,白苏儿坐在他右侧,我坐在他的左侧,潇楚与新宠坐在右边的第一个位子,潇寒和寒王妃坐在左边的第一个位子,潇楚下边是还未娶妻的两个小王爷。我瞧着薇整个人都宽了一圈的坐在潇寒下面的一个位子,嘴不停地吃着东西。
她原本服丧,是不便来的,但我还是请了,她也来了。
我时不时的瞟姐姐看他在干什么,好几次撞上了寒王妃聘婷的目光,我一愣,她不会以为我在看潇寒吧。
我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一眼潇然,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潇寒。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气氛,忽然潇楚开口询问到:“为什么唐家三小姐的桌上摆放的菜肴和我们的不一样?”
若薇一愣:“唐家三小姐?”
潇楚点了点头:“前日,在御花园我与皇兄说起侯爵夫人,皇兄说你与潇蓝还未完婚,并不是侯爵夫人。”
我和姐姐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各有所思。
我扯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喔,是妾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姐姐自小就喜欢的菜肴。”
“既然都吩咐做了,怎么不多做几道,我也想尝尝。”
我一愣,都是一些酸味适合孕妇的菜肴,我赔上一笑:“是妾身顾虑不够周全,七王爷勿怪。作为赔礼,七王爷下次若来,贱妾为王爷准备四色方糕和西江醋鱼。”
“哟,这两道可是江南红叶名菜,京都也难得吃到。”
姐姐打趣:“好像是很久没吃到你亲手做的醋鱼了。”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姐姐,她捂嘴在一旁挑眉的偷笑。
潇楚对着潇然打趣:“弟弟还真以为四哥惧内,原来四哥这么会调教女人。”
潇寒放下酒杯:“你亲手做的?我也要来尝尝,师哥不会不欢迎吧?”
潇然瞅了我一眼,一副就是不怎么欢迎的模样勉强的说:“自然是极好。”
我一愣,他们绝对是故意的!
我看着月彤抱琴,走向台上说了些许什么恭祝王爷福寿安康之类的话。
我端着杯子听着优美的琴声之中,不时发出一点吱吱声。何止是我听见了,我看潇然也皱眉的看着台上,潇寒握住手中的杯子也想看清楚到底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奇怪的吱吱声越来越大,我看着前方黑影压来,不知道慌忙中谁拉了我一把,我甩开拉住我手腕的人,对着对面冲了过去。
我拉起座位上的薇抱在怀里,退后几步。灰尘迷糊了双眼,模糊不清的听着一旁嘿的一声,待我看清是那潇寒用力撑住了即将打中我的柱子。
我眼疾手快的的拔出潇寒的佩剑,对着柱子狠狠砍了下去,潇寒闷哼了一声,双手极红的搭在身旁不停地颤抖,一旁的寒王妃泪落了满面惊呼了一句爷。
薇吓得不轻,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那里了,我一面嘱咐心洛去拿伤药,一面着急的摸着她身上问道:“你有没有伤着哪?”
姐姐摇头,将我抱紧埋头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你傻呀,你跑过来……要是有个万一……”
我抱紧薇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心洛抱着药轻轻的唤了一句:“小姐。”
我松开手臂,衣裳扶着姐姐,我转过身子,冰凉的手捏住潇寒红的发热的手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展眉道:“还好王爷内力深厚,并未伤及筋骨,娘娘放宽心。”
递给寒王妃一瓶药嘱咐了一句外敷。
我瞧见潇然正准备上去勘察柱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倒塌,我随着他也上台,扶起脚被压伤的月彤。
拾起柱子上的绳子,瞧着断开的口子整齐,这是被人故意割断的。再看看柱子压塌的恰巧是我的位子。
自家事当然是自家关上门来解决,潇然黑着脸冷言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