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汶看着她母亲就是一阵抽泣声不绝入耳。我叹了一口气,一旁的侍卫打开了牢门,嘱咐我快些,晚上还有人来审理此案。
我不解地拦住侍卫问到:“晚上?审理此案?谁?”
“听说丞相要亲自审理此案。”
秦家?秦瑶!如果是秦家,那更加可以肯定就是针对姐姐而来的。
“审案是刑部的事情,和丞相有什么关系?”
见他有难言之隐,我递给了他一些银两,他小声的说:“本来这案子刑部审了一次,并没有定罪。后来这件事被故意放大,说是关系顺王派系叛臣一家,丞相当朝请命要亲自主审,还越闹越大,最后皇上下旨三公会审,九令听审。”
“三公会审?谨王太尉?丞相秦太傅?寒王中书监?”
侍卫摇了摇头:“原本是这么安排的,可是丞相大人说谨王爷和唐家的关系不宜主审此案,理当避嫌听审。所以三公会审为:丞相秦太傅、寒王中书监、大理寺上卿郭攸之。”
这个秦凌一脚把潇然从主审的位置上踢了下来,拉了一个万俟秋水的二姐夫郭攸之进来,这下潇祈和潇然脸上应该都不太好看。
都知道潇祈心里头惦记着姐姐,唐家又是我的娘家,这个秦凌来一个三公会省是想逼着潇祈治唐家谋反之罪,谋反可是要罪连九族的,至少也是三族。
侍卫离去之后,我皱紧了眉头,这件事情很棘手。
我推开了牢门便走了进去,母亲哭倒在我怀里说:“胭儿,你去求求谨王,我们是被冤枉的,求皇上开恩放过我们。”
“母亲,你也听到了谨王已经被人从主审的位置上踢了下来。昨天直沽的码头出了大事,他昨天连夜动身去了直沽,至今还没回来,这件事求就是求他也解决不了,肯定是要想想其他办法。”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劝说:“母亲,你别总是哭,对眼睛不好。”
我看着哥哥一旁的女子开着玩笑的说:“我今天本来是来向哥哥嫂嫂赔不是,结果唐家没找到你们,全聚在这上林狱里边。”
二哥哥唐思桦坐在一旁笑着看着我说:“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我能怎么办?跟着思汶一块哭,能把你们哭出去?”我叹了一口气:“反书是什么反书?哪里来的?”
哥哥说:“是《后秦传》,从二哥的房间搜出来的。”
我看着唐思桦问到:“你哪来的?”他摇了摇头,我瞪了他一眼:“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都十天了,就是有线索也没了。”
“没了不是最好,都死无对证了,你就想办法推给死人不就完了。”我白了他一眼:“你都被关了十天了,死了也不会是你杀的,你只要恳请三公彻查就好了。”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能随意改口供。”
“你原来的口供是什么?”
“不知道反书从哪里来的。”
“家里的所有下人都在这里了吗?”
唐思桦一愣:“那个新来的门童十天前忽然请辞了。”
“所以唐府上上下下只有他没有被抓是吗?”见他点头,我看着他说:“我让人去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得到,你现在只能把事情往他身上指引。”
“不可以改口供。”
“不改。你本来就不知道反书是谁放进来的,但只要你一口咬定他进过你房间,希望三公找出这个人来当庭对质。”
唐思桦点了点头。
哥哥忽然问:“找到这个门童又该怎么办?”
“找到了自然是只能走一步看不一步,找不到对大家都好,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