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伊脚下一顿,回头看着我和潇楚这一唱一和,脸一黑道了一句:“夫人请。”
我随着他,慢慢的走着问:“不打扰大人吧?”
他尴尬笑了笑:“无妨无妨。夫人找本官是为了唐家一案?”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是为了另一件事。”
他手一抬:“夫人请。”
我抬脚踏进大厅的门槛开口便问:“唐家一案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谨王不在,朝中上上下下没有人敢替唐家说话,更别说翻案了。”他转过身子看了我一眼,一丝不忍一瞬间划过便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接着说:“寒王就是在会审时多说几句,丞相便会用寒王和夫人的关系几番说辞,逼着寒王也盖上了官印。”
“那陌天云呢?听说与大人你一样出自同宗室。”
“伯父他是我的长辈,也是我们陌家修行最好的,夫人怎么会忽然问起他?”
“我见过他,他替我补了一卦说什么七年之痛,七年之困之类的话。你们陌家和蛊家是有什么渊源吗?”
“南蛊北陌是前朝鼎盛时代最大的两个世家大族,我们两家自古便有些渊源,蛊家凭借巫蛊之术和我们陌家占星卜卦,未卜先知而名扬天下,可到前朝末年对蛊氏的灭门和我们陌家的流放两大家族便落寞了,也寒了天下人的心。”他极其简单的说了他们和蛊家的渊源,接着问:“你见过他?在哪?什么时候?”
“在乌索……”
忽然下人闯了进来:“不好了,大人,楚王落水了。”
我还没说完,陌伊神色一紧,顾不来我还要说什么跟着下人匆匆赶了过去。我嘴角一笑,随着他走了几步闪进了后院,趁乱进了陌伊的书房,就看着桌上摆放着明黄色的折子。
我打开一看,嘴角一勾,果真是会试的试题。
帖经和策问,诗赋和墨义,经义和杂文。帖经和策问,诗赋和墨义都是古书上死的,只有经义和杂文是被世人看重。
我立刻拉开折子看到了后边经义和杂文的试题:
经义的题目是: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出自《中庸》
杂文的题目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出自《孟子》的《离娄章句上》
我合上折子立刻回到了前厅,潇楚已经醒了,下人已经伺候他换好了衣物。我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外,所有人下人的最后面。
下人扶着潇楚出来时,陌伊才见到我站在亭廊道上看着远处的风景正在发呆,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下人唤了一句,我一愣走上前:“楚王无恙?”
他摇了摇头准备走,我点头对着陌伊道:“打扰大人了。大人若是还记得关于他们氏族的其他什么事情,请大人一定告知。”
他点了点头,我便随着潇楚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还在擦着湿湿的头发上说:“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屈膝行礼:“多谢楚王,吾下告退。”
“你身体这般不用送你?”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他马车后面停着的另一辆马车,浅雪就站旁边看见我,便走了过来:“拜见楚王。”
潇楚点了点头登上了马车自己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