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在庭院中搬弄一些花花草草,一小会,就觉得很疲惫,累了就想睡会。我推开门看着潇然站在书桌前,擦拭着手中墨黑的剑。
这么多年,他这个习惯一直没变。我爬上软榻,慵懒的问了一句:“今夜要出去?”
他握着手中的剑比划几招,草草的恩了我一句。
看他不想搭理我独自擦剑的认真摸样,我可不想找不愉快,你自己自娱自乐去吧。虽然也好奇眼下在这京城还有什么人,能让他的剑出鞘。
直到天快亮了,潇然才回来。他霸道的双臂抱着正睡熟的我,我靠近他的胸膛,一阵难受涌上来。
我捂住小嘴抗拒到:“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潇然抬起我的下颚,皱眉道:“你倒是越来越娇气了。”
他狠狠的一个吻,问在我的唇上,我抗拒的推了他一下,他似乎不太高兴,我轻声说:“你先去沐浴,我替你放水。”
转身想去叫醒他,看着他早已熟睡过去了。我拾起放在桌上的黑剑,拿起一旁的黑布擦拭干净,挂回墙上。
我瞧着窗外开始翻起白肚,我盖好了他身上的毯子,兴致好想出去走走,听到鸟儿叫的响亮。
“哟,妹妹居然也有闲情出来走动走动。”
我转身看着凌希红色的轻纱披在身上婀娜多姿的身形更彰显的楚楚动人,同胞妹妹乃是淄川的第一美人,自然她这个姐姐也不会差。
依照潇然的性子,即便是他父皇赐婚,若是没个几分姿色也住不进这谨王府。放眼看去这谨王府算是清静,正式册封的妃子虽然只有三个,喊得出名字的侍妾也有那么好几个,个个都是尤物。
皇上难免也送了一些,各地官员巴结的也送来不少,免不了也有他心动的。这不是跟在凌希身后面生的两个女子,生的叫天生丽质。
“媚姬,紫姬给姐姐请安。”
潇然还赐了名,岂不是比月彤和浅雪的地位还高。我抬手无需多礼,看着凌希回嘴道:“瞧姐姐这模样,魂都被勾了去了。”
凌希捂嘴笑问道:“爷,今日天不亮擒回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儿,莫不是妹妹不知道发生此事?”
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道:“吓着姐姐了?”
“那可不是,我们可没妹妹这么好福分,爷可是生怕扰了妹妹的清梦,特别下令不得惊扰胭舞阁的清静。”
听凌希这口吻半点没羡慕的意思,更多的是话中带话。我挑眉无所谓寒暄道:“姐姐不是忙着打理谨王府大大小小的事物,怎还有心思关心这些个闲事。”
我瞧着她一脸笑着回到:“我倒也是不想关心,只估摸着这人兴许与妹妹你有些关系。”
和我有关系?难道是杨炎?
凌希拉着我的手背,轻轻拍着问道:“妹妹可还记得曾不慎放走了一个冬璃的细作。”
我一愣,不是杨炎,是蛊辙。可是为什么凌希要告诉我蛊辙的行踪?难道凌希不知道他是蛊家的遗孤?
凌希从我严肃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轻言在我耳旁道:“听说他是前朝蛊氏的遗孤。”
我身体触电一般,她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其中必然有诈。
“妹妹也知道,谨王府随大,可是关人的只有地牢。”
我用审视的眼光看了一眼凌希,甩开袖子便走了。身后传来动听的声音像是问道:“姐姐与她说了什么,竟叫她这般负气离去。”
凌希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心里或许在笑,嘴上回了一句:“能说什么,不就是昨夜王爷擒住的细作。”
虽然知道凌希绝不会这么好心,但我必然要亲自去地牢见一见我这位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