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杨炎就在套马车,准备带我东行去往冬临和红叶的边境上。我勉强坐起听到门外衣裳问到:“杨大哥,你自己的伤势才刚刚好,不能长途奔波。”
“你照顾好你家小姐就好了,不用管我。”
“可是杨大哥你这样硬撑……”
衣裳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炎打断了说:“好了,你进去收拾收拾,我下山买些干粮。”
硬撑?
忽然当当传来一阵哭声,我抱起孩子发现他重了许多,跟着潇然身边应该比我身边更好吧,他可是个世子。我正在深思,衣裳不悦的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我醒了高兴的说:“小姐,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孩子问到:“你们怎么了?他是不是病了?”
我这一问衣裳的眼泪一瞬间便落了下来,她看着我手里的孩子说:“他……他为了抢回世子全是都是刀伤。”
“刀伤?”我想起身发现没有力气追问:“为什么会有刀伤?”
“是抢世子的时候和王爷的人打了起来,受了非常重的伤才把世子抢了回来,昏倒在屋子门口,休息了一晚上又闯了医馆把小姐接了回来。”衣裳看着我,她忽然抓着我的手哭着求到:“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其实杨大哥他……他骗了你,他根本就不是你夫君,你是先皇赐婚,王爷八抬大轿从唐家娶进门的胭妃娘娘。”
我是先皇赐婚?潇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胭妃娘娘?
我傻笑:“他不是我的夫君?你们究竟谁说的才是真话?我究竟是谁?”
“你跟着杨大哥会害死他的。”她摸了摸眼泪:“小姐,奴婢求求你,你放过杨大哥吧。”
她哭了一个下午,我坐在床上发呆瞎想了整个下午。
我是潇然的妃子,我和他在一起会害死他的,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我应该去质问他为什么吗?
我看着天都全黑了,杨炎却还没有回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我穿上狐皮大衣准备出门寻他,刚打开门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孩子忽然在床上哭了起来,我又回去关上了门抱着孩子开始哄了起来。
衣裳道:“小姐,你身体不好,让奴婢去寻杨大哥。”
我点了点头,将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天都黑了,你就去附近找找,找不着就早些回来。”
我刚关上门,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对我弯腰低头行礼。
是医院为我治病那公子。
他道:“娘娘,王爷让属下来接你,请你立刻带着世子随属下回去。”
我一听便关上了门,还上了门栓。我内心乱成一团,潇然找来了!怎么办?我瞧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孩子,我究竟该不该和他回去?
不让我多想,忽然听到门外有打斗声,我匍匐在门缝上看着门外杨炎和刚刚那陌生的男子打了起来。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叫,接着响起杨炎的一句:“衣裳,带你家小姐进城。”
我不做多想,抱起床上的孩子裹着厚厚的被子打开了门,衣裳立刻扶我上了马车。
忽然有人举着火把带着侍卫赶了过来,领头的握着刀向着杨炎打了过去,那公子一得空居然朝我飞了过来,在空中被杨炎一脚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树。
杨炎跳到了我的马车上:“快走。进城,去右边的城镇,我一会就来找你。”他话一说完,狠狠一鞭抽在马儿身上。
我回头见他飞身又和侍卫打了起来,而被他打伤撞在树上潇然的人不见了踪迹。
忽然马车往左边一拐,我掀开门帘问:"杨大哥不是说往右走进城?"
衣裳安慰着我放宽心:"右边肯定会被人追上,那时就走不了了。小姐放心,奴婢不会害你。"
不知道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更不知道什么方向才可以逃走。
衣裳说:“小姐,前面来了两个人,奴婢去问问路。”我坐在马车内,只听见衣裳一声惊呼,两个黑衣男子拉着晕倒的衣裳扔回马车,我抱着孩子祈求他们别伤害我们,只见他点头一笑,拿着白布捂住我的嘴鼻,我眼前一黑。
。
冬璃一甩将手里的书卷收了起来,他收到两个消息:潇然与杨炎终于正面交手了,我抱着孩子与杨炎走散后失踪了。
他忽然嘴角扯出一笑,看着石镇说:“三天,避过所有人的耳目,找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