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我见王后娘娘走进了我的屋子,想起身行礼,她抬手走到我身旁:"你身子还没好,不用行礼。"
"王后来找孤王何事?"
丫环端上一条木凳让王后坐着,她开口说:"一是听说哓哓醒了,过来瞧瞧。"她接着笑着说:"陛下日日待在哓夜轩不出,臣妾有事只能来寻陛下相商,陛下也不怕扰了哓哓休息。"
我听出王后的话中话,松开抱着冬璃的腰身,趴回枕头上,冬璃起身端起桌上一杯茶问到:"其二呢?"
"圆圆弯弯被贬,修容一位空着,臣妾就是为此事而来。"
冬璃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床上的我却问着文静:"王后的意思呢?"
"陛下可还记得沐月容沐婕妤,是沐将军的幼女,也是花容月貌,从小不碰琴音偏爱棋艺,深受陛下喜爱。"
冬璃深思似乎是有这么个人,这才深深的看了一眼文静,想起什么便问到:"孤王记得她家乡发生了瘟疫,太医说她在进宫前感染了瘟疫已经不能救治。孤王惋惜,为防止瘟疫传开又不忍将她赐死,所以在东边赐了一个院子让她安养余生。"
"祭天大赦后臣妾去探望过她,发现她并没有像她家乡的瘟疫一般病死,所以昨日请了太医前去诊断,太医说月容的病早就痊愈了,可能是当时因为瘟疫诊的太武断。"
“是五年前玉门的瘟疫?”
王后点头回答了一句:“是的,陛下。”冬璃看了一眼文静,而文静转身反而握住我的手说:"哓哓你也别怪本宫偏心,而是你身份特殊,奸情一案还未水落石出,奸夫已经咬舌自尽,可你又一直想不起手帕在哪里丢的。"
冬璃听到奸情一案也就并没有在说其他,算是默认了沐月容做修容的事情。不过显然他并不爽文静这样和他说话,算是威胁吧。
这里又要提起,奸情一案我之所以被无罪是因为冬璃说他与我整夜都在哓夜轩。而事实并不是这样,那一夜冬璃并没有在哓夜轩而是在王后的凤凰宫。所以文静只在我和冬璃的面前提了奸情一案,因为她知道冬璃故意袒护了我,而她并没有当众揭穿。
这个案情奸夫已经死了,不过肯定找不出第二个****,无论是否有奸情,为了帝王的颜面我都必须死,如果冬璃不出面袒护。
因为这件事,圆圆弯弯被贬为奴,他还指责了文静管理不善。后宫原本他冬璃是重来不过问的,不过他已经对文静表示出不信任。
而我是知道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我还记得手帕丢在哪只会死更多的人,所以我并没有说出在走出灵犀宫之时有个宫女撞过我。
冬璃让王后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行退下,态度显然不好。文静也知道冬璃想册封我为他的修容,可她并不想,也绝对不会答应这件事。
她走出哓夜轩的时候皱眉,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多好的一石二鸟的计谋不仅可以扳倒她一直不喜欢的圆圆弯弯,还可以假借她们的手杀了我。
她眼中的冬璃是个从不会对一个女人动真情的君王,从来不过问后宫事情,但这次不同,只要事情牵扯到我,他都很亲自询问。所以文静终于是明白了,我在冬璃心里比谁都重要,甚至远远超过了对他当年对紫月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