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死了,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感触,这个潇然终究是离我太遥远,太遥远了。我浑浑噩噩的在冬临过了第三个冬天,因为我的记忆在不断的慢慢恢复,我的精神开始变得凌乱。
椒房宫:
我站在窗前,摸了摸脸颊微凉,冬璃掀起布帘看着我说:"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我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说:"陛下不在,臣妾一个人睡不着。"
我卷缩着身子,疲倦的沉沉睡去,我惊醒喊着:"潇……他又是谁?"
拾起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起身去喝杯水,冬璃冰凉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响起:"你刚刚梦见了谁?"
吓得我一身冷汗,我看着他不悦的眸子,我摸了摸肩上早就已经痊愈的咬痕问:"潇……潇寒是谁?"见他一愣,静静的看着我又不说话,我很伤神的摸了摸头说:"他说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带我远走高飞,又撕烂我的衣服咬了我一口,我叫他潇寒。"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撑着桌子说:"我很混乱,根本承受不住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人、一句话或者一件无厘头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可能杨炎撞伤我的头之后。"我看着他问:"陛下,臣妾是不是又要开始犯病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完整的记忆?"
他拉着我坐到床边,将我按进他的胸膛说:"没有,是很晚了,早些歇息就好。"
我越来越混乱,很多记忆怎么拼凑都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记忆。残缺,没有潇然的记忆,过去这十年的记忆残缺的太多,太多,我越来越失落,内心深处的这种失落,没有人可以填补。
冬璃搂着我,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玉公公在帘外说:"陛下,凤凰宫刚刚来人说琴婕妤忽然小腹疼痛,王后请陛下去一趟。"
他看着我,嗯了一句:"孤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抱着我躺下,我开口问:"陛下不过去?"
"你都病成这样,我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他。"
他将我搂的更紧了,我安心之中抱着一丝睡意沉沉睡去。
火堆前,我拉着一个男子的手,我叫他浩然,随他一起去中都……忽然庭院我抱着一具尸体……屋内一个女子走到我面前……白色灯笼,灵堂上有人说:"我永远是被你们两个牵连的。"
我永远是被你们两个牵连的!
"叶晨曦。"
我惊醒摸着额头细汗,看着一旁冬璃的位置空着的,万分的失落。我起身点燃了屋内所有的灯,靠在墙角,至少墙能让我更有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双手被人拉起,我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说:"醒来发现陛下不在,以为陛下不来了。"我看着他,踮起脚尖,就在我下一秒要碰上他的唇之时。
玉公公喘息的说:"陛下,陛下。"
冬璃不耐烦的皱眉问:"又怎么了?"
"兵部各位将军深夜求见,说是红叶国主驾崩了。"
我拉着他的手腕,低头说:"我刚记起叶晨曦这个人。"我整了整他的衣物,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心思早就不在我身边,我勉强一笑淡淡的说:"陛下早些回来。"
他禁锢我的手臂,从嘴唇到脖子,从亲吻到撕咬,热气从他鼻尖传来,可我却听着他说:"传他们书房等候。"
我看着天渐渐的亮了,正纳闷红叶死个国主,需要商讨这么久吗?听见开门的声音,我看着他一脸倦意的回来了,又搂着我亲了几口,我替他脱了袍子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