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璃推开一间房门,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丝毫没有声音,宽敞的屋子立着四个纯金的柱子,左边一个偌大的浴池,右边一个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宝贝,瓷器。珠帘上挂满着金灿灿的黄金珠子,他掀开珠帘,屋内桌上的桌布,榻上,床帐都是缠着金线绣的图案,墙上的几幅字画都撒了金粉,一旁的桌上放满了胭脂水粉,金钗,纯金的头花,手镯,项链,各色饰品。
“属下参见主上。”
冬璃回神问:“你总算是回来了,杨炎死了吗?”
蛊辙半会答了一句:“属下无能,让他跑了。”
冬璃皱眉的问:“跑了?”
他磕头一拜道:“属下不仅让重伤的杨炎逃脱,两个月都未寻出他的下落,还险些让他被潇然所擒,如今只能回来请罪。”
冬璃转身走了几步问:“等等,他究竟是不知所踪?还是已经被潇然所获?”
蛊辙摇头道:“是不知所踪。潇然随潇祈已经回紫倾城足足两个月,而属下是半月前在巴州失去了杨炎的下落。”
冬璃摸了摸桌布道:“他又回到了孤的境内,他会躲到哪里去?”
蛊辙一愣答:“属下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定就躲在王城。”
冬璃点头表示认同,他看看了屋子问:“孤花了两个月建造了这间所谓的金屋。”
蛊辙一拜道:“主上,请恕属下多言,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
冬璃并没有表现出喜怒,点头道:“正因如此,孤也反思了两个月,为了撙节开支写下了一篇两万字的手稿。”
蛊辙便不再多言,他冬璃是个知错,改错,却从来不认错的人。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我倚着窗口看着窗外的某处发呆,说:“不吃,端出去。”
铛的一声,我回头看见冬璃站在桌旁说:“又要绝食?”
我走到他身旁,拉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说:“没有,是不饿。”他搂着我的腰,我顺势坐在他身上,他端着什么甜食喂我吃着说:“你日日夜夜站在窗前不冷吗?再说你眼睛才刚好,老头子不是嘱咐过不可以劳累,不可以看强光。”
我低头小声地恩了一句说:“陛下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他放下手中的汤匙,拾起一块手帕道:“说说。”
“如果陛下不理我,就赐死我,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他笑了笑,摸了我的脸颊道:“孤不会留你一个人的,死也是与孤合葬王陵。”
王族要薨了,有子嗣的妃嫔会随子颐养天年,其他的不是守王陵就是全部殉葬。
我先是一笑,接着生气的说:“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你是在怪孤王冷落了你。”
我靠在他肩头,摇了摇头道:“要说的也不是这件事。”
他玩着我的发梢,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怕惹孤不开心就不要说。”
我低垂的头小声的说:“老头子医不好的病并不是所有人都医不好,民间有很多偏方,也存有很多医术高明的人,说不定可以医好我。”半响听不到冬璃的任何话语,我抬头看着他问:“陛下难道不希望我能诞下你的子嗣吗?”
“你明知道子嗣强求不来,再说这民间的大夫怎么比得过……”
我打断了他的话:“冬璃,这一次为了你,我想强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