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这里的天气真的太热,一旁的知春一边扇风一边提醒道:“一会陛下会来,主子应该换一件正装迎接陛下。”
我起身拾起小几上的酒壶倒进酒杯里道:“我换不换不打紧,倒是你们舞练得如何了?”
知秋战战兢兢的问:“奴婢真的可以在陛下面前献舞?”
“当然,还在等什么,下去准备吧。”
我慵懒的转了一个身子让她们都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我扇了扇风,睡意上头,手中的扇子掉落在地,我眯了眯眼瞧见一旁的背影立在不远处。
“陛下不打算叫醒哓哓?”
冬璃转过身子,不悦的问:“你就不能不喝酒?”
我看着酒杯答着:“仅存的嗜好,陛下也要夺走吗?”
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我身旁坐下道:“孤是瞧你消瘦了许多。”
我拉着冬璃坐到小几前,一声清脆的音乐响起,知春帮冬璃斟酒,我看着面前两个身影舞动着。我端着酒送到嘴旁,他抓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他的不耐烦,见他挥手知夏和知秋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瞧瞧陛下这是怎么了?几杯酒就耐不住性子?哓哓可是看了几个月,倒是觉得她们越跳越有趣。”
他皱眉的问:“你又在想些什么?”
我招了招手对跪在一旁的知春道:“去拿酒来,我要和陛下玩一个……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我撑着小几稍稍用力,坐到小几上,直视着冬璃漂亮的脸说:“真心话的游戏,陛下敢不敢陪我玩?”
他顺着我的脚踝滑倒大腿根部,并不答话。我斟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也不顾他答不答应说起了游戏规则:“轮流问对方问题,任何问题,必须讲真话,这是游戏唯一的规则。”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接着说:“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喝一杯酒可以跳过这个问题。”
我竖起一根手指小声的在他耳旁问道:“陛下与妾身云雨之事最喜欢什么姿势?”
冬璃一愣,我将一杯酒递到他嘴旁喂他喝了下去,他抓着我的手腕,皱起眉头问:“你又在密谋什么?”
“不玩下去陛下可得不到答案,跳过这个问题。”我仰头喝了一杯酒问道:“有朝一日我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威胁了陛下你的江山社稷,陛下会舍得杀了我吗?”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理清楚我的话之后准备去拿酒壶倒酒,我按着他的手说:“我想知道这个答案。”
他松开手低声的道了一个字:“会。”
我对上他一瞬间冰冷的眼眸一愣,这是他认真思考之后的答案。他冬璃对我是有一丝感情,可也绝不会是一个为女人亡国的君主。而我的生死、自由全在他的一念之间。我已经输的一无所有,唯一能赌的只有这条性命,要么死要么自由,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思路。
“你心底最在乎的到底是谁?”
我摸着酒杯边缘,我扪心自问了这个问题答道:“我最在乎的当然是我自己。接下来这个问题有点难。”我提前斟了一杯酒递到他嘴旁,抬眼看着他问:“杨炎,他究竟死了吗?”
他推开我手中的酒杯,捏紧了我的下颚:“他?应该还没死。”
我脑细胞飞速的运转得出一个结果:他冬璃大发慈悲没有派人追杀杨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他是不知道杨炎在文静的手里?大半年前,潇然兴师动众的来,若是杨炎落到了他的手里,他有证据知道了我落在这个王宫就不会这么轻易返回,所以也没有被潇然所抓获。杨炎是真的在文静手里。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问:“孤要杀他,这次为什么没有开口求情?”
冬璃这是在说笑还是以为我傻,求情你就不会杀他了?杨炎对你冬璃而言就是一根刺,虽刺不穿心脏但会刺伤手指,你能留他?
我当然不会这么说,婉言回道:“他离开王宫是生或死也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玩了玩酒杯,那他究竟知不知道杨炎在哪里,于是我追问:“他在那?”
他端着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他真的不知道杨炎在文静手里。
他看着我,抓着我的手背接着问:“孤杀了他,你会恨孤吗?”
“会。”
这个游戏使他越来越有趣,他似乎很高兴我会说真话,即便这句话并不动听。
我看着他自顾自的念了一句:“你敢为了他恨孤?”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他的唇上:“轮到我问陛下才对。”我笑了笑:“陛下是从何时开始想得到我?
话刚落音,他抓着我的手腕按在地上,鼻间传来他满身的酒味,耳旁传来一句:“无时不刻的想得到你。”
我脸微红,我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轻声说:“陛下醉了,我扶你进内屋醒醒酒。”他根本听不进去,撕扯我胸前的衣物,我用指甲抓伤他的肩膀小声地说:“屋子还有其他人。”他这才抬起头看着跪在一旁的知春,他晃晃的起身,抓着我的手腕走向内屋,我不小心撞上一旁的落地大花瓶,看着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不知道多少次才能满足他酒后这饿狼一般的****,我起身随意的裹了一件衣服。我看着冬璃熟睡的模样,这些年陪在他身旁,我唯一进步的就是这个酒量越来越好。
掀开布帘看着知春还跪在外面,因为昨夜我和冬璃并没有让她起来,也没让她退出去。我站在她身旁:“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起身去内屋。你想一辈子做个宫婢,就收拾好碎了的花瓶退下去。这种事情我可不逼你。”
她一愣咬唇走进了内屋,我拉开门看着冬璃的贴身玉公公吩咐道:“让人来收拾一下碎了一地的花瓶。”
他点头哈腰的答了一句:“是,夫人。”
知夏和知秋收拾着地上的花瓶,我指着床看着知春说:“脱光衣服躺上去。”
知夏和知秋听到我的言语十分震惊,知秋轻声的唤了一句:“姐姐,你一定要听夫人的吩咐。”
我拾起一块花瓶碎片,拉着知夏走到床沿,撩起她的衣袖割破了她的手臂,看着血染红了床单。
知春惊愕的看着我,我包好知夏的伤口,她见知春不动,立刻抓着我的手跪地祈求道:“奴婢愿意,奴婢什么都听主子的吩咐。”
见她开始解腰带,我抓着她的手腕道:“知夏,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