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退去,我立刻扶着他躺下问到:“陛下不需要为了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孤只是让其监国,又没下令册立储君。”
“意思还不是一样。”
“一不一样孤说的算。”他挂了一下我的鼻梁:“夫人,还不赶紧伺候孤王洗脸。”
我嘟嘴回了一句:“遵命。”
他又静养了五天,他只是不能起身早朝,所以所有朝事折子都送来了屋子。
偶尔朝中一些老臣也会跟着过来商讨,见一老头呈上一本折子,他拿在手里细看了很久。我见他将折子一下越拉越近,时而又放到很远,他是看不清楚么?我立刻又去点了一盏灯,见他看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动静。
一旁的臣子都相互对望了一眼,我上前看了几眼,解释道:“是大王子想奏请陛下恩准刘宏祎为其辅臣。”
他皱眉对我数落了一句:“你那灯举那么远,照给自己看。”
我刚想还嘴,想想还是算了。
“你刚刚说的谁?”
“是刘宏祎。”这名字好熟悉,我忽然想起他曾经激进的言语:秦则为秦,不得民心,何以匡扶?
见他陷入沉思,嘴上还念叨着:“刘氏?刘宏祎?”
我故作轻松,捂嘴笑着说:“陛下是不是忘了?奴婢当时倒是听人说起过他,说他言语激进,说什么秦则为秦之类的话,后来被陛下贬官的那个年轻官员。”
冬璃又看了一眼折子:“浩儿呢?”
玉公公回答道:“回禀陛下,大王子就在外边等候陛下召见。”
冬璃还在思考是否召见,我上前扶他坐起道:“奴婢这就扶陛下起身。”
他瞟了我一眼:“罢了,你们都退了吧,让浩儿进来。”
冬浩已经离开王宫两年了,再见他的时候,第一眼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他身上有着和冬璃身上一样的戾气,但是这种戾气却是被压抑住的。
他利利索索的走进来跪地:“孩儿拜见父王。”
冬璃嗯了一句:“浩儿跟随黄将军已经有两年了吧。”
“是。”
“你都学了什么?”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孩儿随将军学了军律,军政,兵法,骑射和政论。”
“哦?政论?”他手一抬:“起来说吧,将军都教了你什么政论?”
“孩儿觉得吾冬临当下需要一位冬帝,孩儿希望父王称帝。”他微微抬眼瞟了一眼冬璃接着说:“刘宏祎言语虽然激进,但却说出了民心所向,所以儿臣想他做孩儿辅臣,辅佐孩儿监国,望父王恩准。”
他这一句话语出惊人,别说我,就连冬璃都被惊讶得不知所错。
因为他毫无遮拦的说出了冬璃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