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的许多天我支开了古蝶,悄悄的查看了很多蛊氏的书籍。
据我所了解到的巫蛊之术分为:巫术和蛊术。这两种强大的术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风险,以及破解之法。
蛊术分两种:花草类的草蛊和蛇虫类的虫蛊。研究蛊术除蛊家之外也有不少,可成功的蛊术寥寥无几,因为普通的血不同于蛊家的血,喂养的蛊物自然相差太多。
而巫术我将它也分为两个:一种普通的巫术,这种巫术对施术者是相对危险的,因为被诅咒者是完全可以靠自身的意识抗拒。另一种是高深的巫术,是需要蛊家的诅咒之血为引,触动的巫术,比如忘情之术。
无论哪种巫术都要两个必要条件和一个致命的弊端:
发动巫术必须有两个条件:一是蛊氏一族供奉的蛊源,他是一切巫术的起源。二是必须做到施术者的请求。
我回想起在山林之中老酒鬼对我施加了一个失忆咒,他有让我喝过一杯茶。
任何巫术都有一个致命的弊端:会反噬。唯一不同的是普通的巫术反噬的是咒源,高深的巫术反噬的是施术者。
因为任何巫术都是可以被打破的,所以蛊氏才创立了蛊术来保护自身。学习巫术天赋是必要条件,而且很多时候巫术远不如蛊术强大,慢慢的蛊术替代了巫术被更多蛊氏后人学习。
所以并不是所有蛊氏后人都会巫术,紫月和蛊辙都不会巫术。
忽然书卷内掉出一页,我翻开仔细一看是《忘情之术》。
我想想时候也不早了,偷走了记载忘情之术的篇章,退到了书阁。
一名白衣侍女走到书架前,拾起地上一小块发黄的碎纸,对另一个白衣侍女说:“去禀告主上,有人偷看了她的禁书。”
蛊氏一直供奉神树,所以神树是咒源。
四百年前神树应该被烧毁,脑海中划过酒窖血池中供奉的木人,难倒那个木人是神树的一部分,是蛊氏一族的咒源么?
一边走回小屋一边大胆猜测着:如果毁掉了蛊源,是不是所有以这个为蛊源的巫术都会消失呢?
我走到小屋看到蛊辙,他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去了生门?”我避开不回答,他少有的十分认真的叮嘱我说到:“王后可不好惹,你要被发现了,我也帮不了你。”
我打趣道:“你可是蛊氏的族长,她应该要听你的才对。”
“可她是长者……”刚走到屋子门口,就看着门口等着两名白衣侍女,蛊辙皱眉小声的在我耳旁嘱咐道:“千万别激怒王后,听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门口一个白衣侍女毫不客气的说:“夫人,王后有请。”我正想推脱,白衣侍女强调道:“夫人还是随我走吧。”
我慢慢的跟在后面走着,为什么会突然召见我?是发现我偷看了她的禁书?
我踏进门槛,看着首座躺着一个绝色美人,仿佛十几岁的女子,我看错了么?冬璃的母亲至少应该年近五十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