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披上黑袍随着蛊辙上了船,悄悄的跟着蛊辙又回到了王城,站在了冬璃的书房门前。
听到屋内玉公公开口询问道:“夜深了,陛下要是否翻牌子?”
正等着冬璃的命令,蛊辙在门口轻声道:“属下参见陛下。”
屋内的冬璃嗯了一声下令道:“你们都出去吧。”
屋内的下人全部退了出来,蛊辙从一旁的公公手里端过一个托盘递给我,对我使了一个进去的眼神。
我看着手中的托盘放着的正是刻有妃嫔名字的牌子,我走进去将托盘放到他面前,很不爽的质问:“陛下,今晚是想去谁哪过夜?”
他一愣,抬头看着我脱下身上的黑袍道:“胭儿。”
“胭儿,胭儿的叫就不怕被人听到,当初可是陛下下令不许提起的名字。”
于是他笑了笑,招了招手:“不生气了?”
我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靠近他的怀里,在面对自己的情感问题,我总是无法言表:“生气,可是我也没有勇气恨你,这件事我就当是这些年亏欠了陛下得到的惩罚。”
他一手抓住我的肩膀,咒印发热,可是却不疼痛。他抬起我的下颚,一个深深的吻,他打横将我抱起走向了床。
我看着冬璃沉沉的睡去,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珠,将他的手从我腰上拿开,盖好他身上的被子。自己穿好了衣服,叠好他的衣服,取下黑袍走了出去。
蛊辙在大门处等着,看见我出来道:“夫人去了真久。”
我脸微微一红道:“走吧,不然天亮了,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之后他想见我的时候就会让蛊辙带我过去,每次我都是天不亮又被送了回去。我试探性的问过他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复活?可是他扯开了话题,此后我明白了他并没有这个意思,所以我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今夜,冬璃喝了一些酒,陪我聊的太晚,天还不亮兵部又来了急报,我刚穿好衣服出门便撞上石镇和白秦风。
石镇瞟了我一眼,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不过年轻的白秦风皱眉的看了我几眼。
我回头的看了一眼冬璃,他走到我身旁,弄了弄我身后的袍子面不改色的下令:“蛊辙,送夫人回去。”
蛊辙答了一句:“是。”
自那一夜之后,蛊辙也变得有一点忙碌了,我不时还是会溜去偷看蛊氏的禁书,尽管我十分小心避免碰上古王后的侍女,但还是被冬璃察觉了。
他十分肯定的告诉我:“除非你死,否则血咒是不会被破解的。”
“巫术都是用鲜血祭献蛊源而起,如果蛊源毁了,巫术也不会被破解吗?”
见他手一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故作镇定的问:“那你知道蛊源是什么吗?”
“不就是蛊家侍奉了千年的古树嘛。”
“那棵树早在前朝诛灭蛊氏一族的时候被烧毁了。”我白了他一眼,他放下手中的笔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说:“树被烧毁了,根还在不是嘛。”看他面无表情,我轻声接着说:“我记得在没进宫之前,酒窖的血池供奉着一个木人,对吗?”
他笑了笑:“你还记得什么?”
我摇头问:“那个木人就是蛊氏供奉的蛊源?”
他拍了拍腿意识我坐过去,我十分顺他的意思坐了过去,他把玩着我耳旁的几缕青丝问:“就是,你也做不了什么。”
“你说的是,那就肯定不是。”我哼了一句,起身走到门旁:“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不是那个木人,那蛊源肯定就在你母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