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冬璃让我去,我以身体不适推脱了。他总是喜欢欲情故纵,也放我十几天不闻不问。
古蝶端着一杯茶从我面前走过,我捂着胸口故作血咒发作,她立刻放下茶具搀扶着我劝说:“夫人,没有用的,不要反抗主上。”
“别碰我.”我将她推开:“你怎么可能会理解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这里所有人都被下过血咒。”她卷起里衣袖,我看到她的血咒在手臂上。
我一愣:“所有人?那你们没有想过反抗吗?”
她摇头:“她们都是很小就被下了血咒了,对儿时的记忆也不会那么清晰,王后待人和善,从不打骂下人,所以没人反抗。只是有些心大的想逃出去的全部死了,无一幸免。”
我一愣“全部死了?怎么可能!”
“奴婢是个例外,从小就被卖进妓院,做了一名舞技,是后来蛊少爷将奴婢买了回来,他想让奴婢留下帮助他,后来因为一场比试……”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奴婢输了,之后被送到了这里。”
我皱眉反问她含糊的话语:“难倒和我有关系?我一直觉得我们之前是不是就见过面?”
“没有。”她笑了笑:“和夫人没有关系。奴婢与夫人有见过一面,大概有十年了吧,与令姊妹比试输了比赛,那个时候夫人还是女扮男装跟着你姐姐身后,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夫人会以这种身份站在这里。”
我的记忆里想不起这样的画面,我看着她询问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想过。”
“如果你想,我可以请求陛下放你走。”
“夫人,陛下待奴婢与你是不一样的,就算陛下同意了,少爷也不会放过奴婢,而且奴婢也不想让少爷为难。”她弄了弄茶壶接着说:“我自小就生在妓院,已经见过太多,就算出去找个好家世的嫁了,也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妾,与其这般到还不如留下。”
我因为她的一句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出去吧。”
。。。
冬璃是王族和蛊氏的第一个继承者,他肯定同样继承了蛊氏的血统,才会被炼成百毒不侵的蛊人。
蛊氏一族的史记上写过:冬璃的母亲蛊瑜和紫月的父亲蛊荀是同时出生的双生子,蛊荀继承了蛊家有史以来悟性最高的天赋。可就在冬璃五岁那年,不知何故身中剧毒,冬临王抱着垂死的冬璃,让蛊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冬璃。
蛊荀历经三年终于把冬璃炼成了蛊氏千年内出的第二个蛊人。因素触犯了对王族使用了巫蛊之术的诅咒,使得紫月的父亲最后在冬璃苏醒的前一天因诅咒而死。
或许是上天的怜惜,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并没有记载,他死后,蛊瑜继承了他哥哥所有的天赋。因为诅咒越多,巫术就会越强大,所以她成为蛊氏最出色的女巫师。
我一边熬着汤,一边想着史书上记载的事情,难倒蛊瑜是因为巫术强大所以使用巫术并不用答应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