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一旁的被褥盖在我身上,说到:“你再睡一会,我去看看羽儿。”
我拉着他的手:“他……他会?”
“胭儿,他是我们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那你……你也早点休息,都不用上朝么?”
“哥哥特许了我半个月的假,让我处理好家事。”
我笑了笑不是皇帝还真是好,还有假期,他摸了摸我的脸颊便离去了。
书房中:
羽儿非常气愤的说:“自小父亲就把她说的有多好,孩儿还真是没瞧出来。”
潇然摸了摸头解释道:“她在冬临发生了很多事情。”
“很多?说的父亲好像亲眼见证过一样。她这七年一直呆在冬璃的身边,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扬州?”潇尘羽见他父亲并不说话,接着说:“三个月前她还在那冬璃的怀里,现在就可以躺在父亲的身下,孩儿真的无法认同你对她的看法。”
潇然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母亲。”
潇尘羽捂着脸颊:“孩儿不求父亲能把她忘了,只求父亲在她面前能理智一些。我知道这么做父亲会不开心,但孩儿真的无法认同她。”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潇然想去拉住他,又看了一眼刚刚打过他的手心还在发烫,他摸了摸额头表示头痛。
风走进来禀告到:“世子进宫了。”
潇然嗯了一声说:“随他去吧。”
他正担心另一件事情,越担心什么,事情就来的越快。
潇然见风还没有离去,没什么心情的问道:“还有事?”
“门外来了一白发老人,说是王爷你的故人。”风抬头瞟了一眼潇然继续问道:“属下见他像是高人,王爷是否传见?”
“是陌老,请吧。”
潇然请他进来说到:“你还是来了。”
“老朽登门拜访,望王爷兑现诺言。”
潇然皱眉问道:“陌老,本王并不是不想遵守承诺,只是这时机不对,本王只是有些担心……”
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老朽为夫人占得一卦,夫人此来,当为君添子嗣,故王勿患。”他叹了一口气:“夫人患上了难愈之术,尚有未尽之事,王爷务必多留心。”老头起身,看了一下天空的星辰问:“世子不在府上?”
潇然点头回:“他进宫了。”
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这话一说完,风急匆匆的赶到这里禀告到:“爷,世子出事,中了剧毒。”
潇然一愣,对一旁的老者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准备转身离开。
老头慢慢的起身,行礼:“王爷,勿急。”见他从怀来掏出一块玉石,递给潇然接着道:“只需将这块玉石给世子含住,便能化解危机。”
潇然接过玉石,立刻进宫:“多谢,本王去去就回。”他走了两步回头嘱咐道:“扶陌老去歇息。”
老人点头,杵着拐杖便向我住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