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天气格外闷,忽然响起了几声震天的雷声,一场倾盆大雨从天空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着,正在房间看书的我合上了书,揉了揉一直在跳眼皮。
浅雪焦急的跑了过来:“娘娘,睿王……睿王……他快不行了。”
我一激动的起身,扶了扶小腹向着浅雪走了几步:“睿王……他?什么叫不行了?”
浅雪点了点头:“听说意识已经不怎么清楚了。”
我疾步走了两步,小腹一阵不适,因为肚子有些大,行走起来已经很不方便了。
小月立刻伸手扶住:“娘娘,你慢些。”
“备马,去寒王府。”
潇睿昏倒的时候是大白天,当时所有人都在上朝,他病危的消息是直接传到了朝堂,潇祈听到噩耗立刻下命令:“快,去寒王府。”他焦急的走下皇位,又对着一旁的公公下令:“皇叔抱恙的消息,先瞒着祖母。”
我赶到寒王府的时候,看到了潇祈的金鸾,我抬眼一看整个寒王府,朝中大臣都是穿着朝服站在屋檐下,全身都是湿漉漉的。
我悄悄的走进屋内,站在角落。潇睿结结巴巴的已经交代了不少事情,甚至是死后的墓穴,他都是顺了潇祈的新政,希望不要葬回自己的封地阳城。死后也不要陪葬的侍女,只希望把他和睿王妃的骨灰合葬在一起。
潇然闭了闭眼,忽然回头看到了我,他慢慢走了过来,将我抱紧低沉的嗓音叫了声:“胭儿,皇叔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我走上前坐到床沿,摸了摸他一奄一息的脉象,又看着他涣散的眼神。他似乎看清楚是我,眼神一亮,我对他点了点头,他用尽了所有力气侧过脸看向了伶仃,对她招了招手。
看着他满是老茧的手,在空中微微发抖,我慢慢起身,看了一眼潇寒摇了摇头。
“爷爷?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快好起来,好不好?”
听到伶仃的话,我心里一脆,潇然立刻伸手一把将我扶住:“她不会有事的。”
没有熬到中午,潇睿就逝了。
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祖母,为此祖母又大病了一场,她属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自己两个儿子,谁人不怜惜?
潇祈当即下令国葬镇国睿亲王,禁止婚娶和一切娱乐活动,全体臣民都要为之服丧一个月,
又许了潇寒两年的服丧期。
潇祈把他葬在皇陵,就是当初指的那块无人山,特意建了一个王爷墓,潇睿是第一个被葬进去的王爷。
睿王的丧礼是在皇宫举行,陵墓还未修建好,他的尸体一直摆在皇宫祭祀的宫殿。
潇睿的死,对整个淄川的军政存在深远的影响,所以潇祈是下令特许在关外追随了睿王多年的老将回京吊唁。
潇睿一死,伶仃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真的就像是潇祈预测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