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柳灵芸脸色越来越苍白,大笑:“杀了你,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潇然一脚踏进来,唤了一句:“胭儿?胭……”他一惊,看了一眼柳灵芸:“你们?”
我见到潇然立刻松开了手,慌慌张张的解释:“我,潇然我……”
他抓住我的手:“胭儿,你身子这么弱,怎么一个人胡乱走动?”
我走到潇然身前,看了一眼柳灵芸,靠近他的怀里:“潇然,我心里只有你,你呢?”
他全身一怔,一把将我抱紧:“当然,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他拍了拍我的背:“好了,随我回屋。”
我点了点头,他牵起我的手,一脚踏出门槛,却回过头心疼的看了一眼柳灵芸道:“来人,去传太医来看看灵芸。”
我咬紧了牙:她真该死!
我一闪身,拔下头上的珠钗,掐着柳灵芸的脖子,就在珠钗快要插进她脖子上的时候,手被潇然死死的抓住了。
我松开了柳灵芸,看着潇然说:“杀了她,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就没有任何人阻碍我们。”
他摸了摸我的脸颊:“胭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浓浓的爱意看着他:“然,我们这么多年难道是因为我们不够相爱吗?”我眼神一变,摇了摇头:“原因不在我们身上。”我看着柳灵芸:“原因在她们身上,由始至终都是她们在破坏我和你。”
他有所动容:“你都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低下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杀她?”我死死的盯着他:“是不是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他握着我的手松了些,我见状握着珠钗,又向柳灵芸刺了过去,忽然后肩一痛,我被他打晕了过去。
“如何?她这是如何了?”
一旁的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王爷,你说王妃醒来过?”他摇了摇头:“这实属罕见,这脉象上看……从这脉象上看……”
“你倒是说呀。”
“娘娘并没有复苏的迹象。”
“什么叫没有复苏的迹象?”
“依照娘娘的脉象,若是醒来必定是上天的恩赐,而且这脉象比平日里更虚弱了些,请恕下官直言,王妃醒不过来了,王爷还是替王妃准备后事更妥当。”
潇然易怒,听到这话:“准备后事?你信不信老子现在给你把后事给办了!什么叫醒不过来?那今日一早醒来的是谁?”他一脸怒气无处可发:“滚!”
小月在一旁说到:“主上,今日娘娘是醒来了,可是属下觉得娘娘情绪上有些异样。”她抬眼看了一眼潇然接着说:“属下也查过娘娘的脉象,确实不容乐观。如若娘娘再醒来,极有可能导致身体负荷而一觉不醒。”
潇然皱了皱眉头,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接着紧闭双眼。
“爷,爷。”风拿着一个锦囊走了进来,见屋子气氛并不好,小声的说:“爷,世子来了书信。”
潇然叹了一口气,接过锦囊,见他拉开拿出一块玉石。是羽儿中毒,老头让他含住解毒的那一块玉石,他拿着玉石转身问到:“书信在哪?”
风一愣,瞅了瞅锦囊道:“只送来了这个锦囊,爷,你再看看锦囊。”
他又看着锦囊,里面拿出一张卷在一起的纸,扒开一看就六个字:父亲,瑰宝给她。
潇然将玉石放进我的嘴里。
风见潇然坐在床前握着我的手,他上前一步问到:“柳夫人,她……王爷要去看看吗?”
潇然将我的手放好,轻声的问道:“她如何了?”
“请了太医,可是夫人不肯见,让人把太医撵走了。”
“她?情况严重吗?”见风点了点头,潇然起身:“去看看吧。”
又昏睡了几天,我醒来半边床是空的,天也黑了。
我安安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灵芸阁的灯亮着,不久潇然从她房子走了出来,我握紧了拳头。
究竟是谁说了心里只有我?
我跟着他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发现屋子里面没有人,走出来立刻问道:“王妃呢?灵芸?灵芸那边有什么异样吗?”
我嘴角下弯。
又是柳灵芸,究竟是谁骗了谁?
“那她人究竟去了哪儿?”
我走到了庭院,轻声的换了一句:“潇然。”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眼前,抓起了我的手:“胭儿,你去了哪儿?”
我摇了摇头,摸着他的脸颊:“然,我就在你身边,这辈子我都呆在你身边,所以你的眼里,你的心里能只有我一个吗?”
他摸着我的手:“就只有你。”
我一笑:“那去杀了柳灵芸好不好?”
潇然一愣,皱了皱眉头:“她?她也不用非死不可,你真不喜欢,我可以将她送……”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问到:“为了我,杀了她好不好?”
“胭儿,我心里没有她,你究竟要如何才信?”
“所以你不愿意杀她?”我低下了头,眼神一变:“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杀了你。”
风急忙的走上前:“爷,小郡主,小郡主她不行了。”
见他侧过身,向前走了一步,我握着珠钗跟着他走了一步,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他瞳孔放大,握着胸口的珠钗,后退了几步,忽然天上降下了七个暗影,他咳出一口鲜血,被一旁的风扶住。
“主上。”
一旁的男子脸色一黑,置于我身后,不等他做下一步,潇然立刻下令:“不许动她,送……送夫人回去歇息。”
“可是主上。”
“闭嘴,不许声张。去,带我去见小郡主。”
(这里会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