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静养了几个月,我现在哪里也不去,就是窝在屋子里,因为暖和,外边已经零下几度了,是最寒冷的时候。
我的屋子应该是北方最暖和的地方,在屋子里我都是穿的一件轻纱,领口开的很低,清晰可见的锁骨,半露出丰满的胸,我在他的面前变得不一样了。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吻我,接着他会抱着儿子逗一逗,孩子已经会扶着开始走几步了,他每次都会逗着孩子大笑,才舍得让奶娘带他出去。
他抓着我的手亲吻到:“身体好点没有?”
我点了点头:“好点了,皇上还在你的生气吗?”
“没有。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生什么气。”
“你就不会躲吗?”
“做了就应该承担,为你挨打也不是第一次了,都记不清楚被父亲打过多少次。”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说:“下个月立春宫中有宴会。”
“关于什么事情?”
“立后。废了秦氏,这个后位已经空了快一年了,明天会下诏书,一个月后有个封后大典,还邀请了各国使者。”
我听到有使者,心里总是会有点不安。
“册封大典?我还是不去了吧。”
他想起了他哥哥的话,也十分担心的点了点头:“嗯。”
他从他哥哥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特意的问了一句:“哥哥,当真的要邀请使者?”
潇祈看都不看他一眼说:“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潇然也不好再开口说话了,于是只能让人把请帖送了出去。
两个孩子平日里都是粘着我的,伶仃已经大了,会抱着弟弟开始和他说话了。
我当初是想把毕生所学的医术传授给她的,但是她不爱医书,这点倒是随了她亲妈,她总是偷偷跑到潇然的书房看一些关于建筑和地图的书籍。她爱看书是好事,我总不能阻止她,硬逼着她学《女经》、《女训》这种东西。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很冷,下了一场暴雪,天气有零下十几度的时候,朝堂破例也没有上朝,停了十几天。
潇然有什么急事只能把部下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长谈,吴进便赖在他的谨王府不走了,看着吴进不走,好几个人就都赖着他屋子都不走了,于是他只能下令安排了住处。
江南虽然也很冷,但是不会像这样零下十几度,这种暴雪天气早晚是绝对不能受冻的。
很快潇祈知道了这个消息,便带着人来了他谨王府新修建的别院,最后我翻箱倒柜得去找火墙的建筑设计图纸,慢慢的皇宫的宫殿墙壁开始拆除重建。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前面屋子还亮着灯,雪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使得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一片洁净。这一场雪就像是覆盖了我所有的悲伤,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不禁伸出手,想看看这雪花是怎样的姿态?却不料它在掌心瞬间消逝化,若有似无从指间滑落,终究还是逃不过。